第40章 做我的女人(2/2)
厲豐年揚了揚眉,反問我:「那又怎麼樣?」
我被他輕描淡寫的語氣說的怔了怔。
是啊,那又怎麼樣?對有錢人來說,家裡有個明媒正娶的,外面包二奶三奶的多了去了,只要有錢,有什麼是他們得不到的。但是小沫說的話,我一直都記得,做我們這一行,已經算是缺德了,情婦二奶什麼的,更是不能做。在這一點上,我跟小沫的想法一致。
做小姐,靠著自己的本事賺錢,等錢賺夠了,離開了江城,我依舊是清清白白的。但是為了一時的解脫,做了情婦二奶,一輩子都背負著小三的罵名,我會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。
厲豐年看出了我的遲疑,一手掐住了我的下顎:「難道你不願意?」
「厲少,謝謝你的抬愛,我恐怕沒這個福氣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得罪了我,你可能在江城的夜場都混不下去。沒了這個,你還有其他可以賺錢的地方嗎?」厲豐年狠狠地威脅著我。
「厲少,求你放過我吧,我……我、我不是清妍,我不是你真正想要的那個女人。」
清妍,是我昏迷前聽霍建元和厲豐年提到的名字。
清妍,是昨天晚上厲豐年抱著我,在高/潮失神時無意識念出來的名字。
我不知道清妍到底是誰,跟霍建元和厲豐年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關係,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我,「清妍」可以救我。
果然,當我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,厲豐年掐著我下顎的手陡然用力,我痛的幾乎溢出了眼淚。
他豁然的鬆了手,將我的臉重重的撇向一邊,我被磕在枕頭上,依舊撞得雙眼發暈,可見厲豐年使出來的力氣是有多大。
他帶著滿身的怒氣,大步的離開這個房間,出門的時候還隨手摔了放在柜子上的一個水晶花瓶,透明的玻璃碎了一地。
啪的一聲關門聲之後,房間裡再無聲響,安靜的只有我急促的喘息,久久無法沉澱下來的心跳。
我終於……又一次的從厲豐年的手掌下逃脫了。
我明明期待著我跟他交纏在一起的孽緣,但是我也知道,我越是靠近這個男人,我的心就越是不受控制。
滾滾風塵,誰也不會對誰認真,愛情這玩意兒只能放在地上踩幾腳,然後拿去餵狗,根本不能當真。
過了好一會兒,有人過來敲門,我穿著拖鞋,忍著雙腿間的撕裂感過去開門,看到的一張是還算熟悉的臉龐——陸南。
看到陸南,我下意識的拉了拉低胸的睡裙,有些欲蓋彌彰的想遮掩什麼。
「這是厲少吩咐的。」陸南冷眼瞥過我手足無措的模樣,將一個手提袋遞給我,我接過看了看,是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,
陸南手裡還有一個袋子,他一樣一樣的拿出來裡面的東西,「這是緊急避孕藥,為了以防萬一,你必須吃兩次。這些是陰/部護理專用,有塗抹的也栓劑,具體的使用方法你也可看書名數,要是不懂也可以問我。」
我不知道陸南怎麼有辦法對著一個女人,面不改色的說出「陰/部專用」四個字,我只是聽著,耳根子就不停發熱,腿心酥麻的發痛。
他還沒說完,我就一把搶過了他手裡的袋子:「我知道了,陸助理,謝謝你,我看得懂說明書。」
「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,半個小時候我會在樓下等你,送你回去。」
直到我表示知道的點了點頭,陸南才轉身離開。
我馬上關上門,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他們一主一仆,一個都不是好伺候的主子。
我雖然覺得厲豐年是故意讓陸南送來那些可恥的東西來作弄我的,但是無論是塗抹的還是栓劑,我都用了,如果不是靠著那些東西,當時下身撕痛,我說不定連厲豐年的別墅都走不出去。
我再一次坐上了厲豐年的卡宴,天空的西邊被夕陽浸染的通紅,我才知道已經是下午了。
陸南目不斜視的開著車,光駛出厲豐年居住的別墅區就花了五分鐘,這就是雲和泥的區別。從窗外吹進來的風,吹得我雙眼乾澀,也吹走了我的眼淚。當為了錢決心開始做小姐的那一刻開始,我就應該明白,我已經沒有權利去追逐一些別人唾手可及的東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