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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 藥效發作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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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他是厲豐年,我想叫他的名字,可是一開口——
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

低吟淺唱的呻/吟一聲一聲的從我的紅唇溢出,我抓著他矯健的後背,但是汗水粘膩,手指一次次的從肌/膚上滑落。

最後沒辦法,只能用指尖扣著他的後背,劃出一道道辛辣的痕跡。

厲豐年吃痛,悶哼了一聲,胯下的動作更加兇橫,一進一出的,仿佛就要把我干穿一般。

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,從我的臉上慢慢地滑落,沿著我高高抬起的下巴,往胸/乳的方向前行。

厲豐年低頭又是啃咬又是吮/吸,沿著汗水痕跡,吮吻著我泛成桃粉色的肌/膚,烙印下一片屬於他的印記。

他突然停下了動作,咬著我胸口的軟肉,又含糊不清的問了我一遍:「說,我是誰?」

「嗚……嗚……厲……」

我顫抖著雙唇,不斷喃喃著,沒有厲豐年的灌入,氤氳在我身體裡的燥熱重新瀰漫開來,我難挨的左右擺動著身體,胸前的柔軟晃動著摩擦過他的臉頰,雙腿不由自主的勾住了他的窄腰,宣洩本能的索求。

我聽到厲豐年粗重的喘息聲,有些痛苦,有些享受,我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他繼續緩解我的灼熱,只是毫無章法的伸手摩挲著。

「我要……」我像是淪落沙漠找不到水源的旅人,饑渴難耐。

「說,我,是,誰!」他咬牙切齒道,說完又重重的咬了我一口。

我痛的渾身一顫,對上了他赤紅的雙眸。

「厲……你是……厲豐年……」

這是我第一次當著他的面,輕喚他的名字。

厲豐年的眸光一沉,低下頭來狠狠地鎖住了我的雙唇,他瘋狂的吞咽著我口腔里的甜美,霸道的將他的氣息沾染上我的每一個角落。

致命的衝撞再一波的襲來,我連腳趾都酥麻的蜷縮了起來。

這一夜的風雨遲遲未休,我貪得無厭又不知羞恥。

每一次厲豐年在釋放後,趴在我身上低沉喘息的時候,我總是覺得不夠,再一次的痴纏。

「我就不信干不死你這個小妖精!」他咬著我的肩膀,又一次的深深進入。

我一起一伏的,只知道不能放開他,絕對不能鬆手……

我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,房間裡是極簡的北歐設計,沒有過多奢華的裝飾,但是光天花板上的那盞燈,就十分的有富有創意和設計感。我只覺得房子的主人品味很好,乾淨利落,簡約而不簡單,不追求暴發戶式的炫耀財富。

初秋的涼風和清晨的朝陽,一起從窗戶外面透進來,帶著暖洋洋的感覺,吹動著白色的窗簾。

身體裡的酸痛和疲累,印證了昨夜的酣戰,不是我羞恥的春/夢,腿心的幽禁處,到現在依舊火辣辣的發著燙,但是身上,還算是乾爽,也穿了衣服,不是光裸的。

我的手掌被人握住,他扳著我的手指,攤開了我的掌心,我轉投過去,看到是穿著白色家居服的厲豐年。

他曲著一雙大長腿坐在椅子上,還帶著些許水汽的頭髮垂落在額前,和著明媚的陽光,一起柔化了英挺俊朗的五官。

這樣的厲豐年,看起來居然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親近感。

他正低著頭,一手拿著鑷子,一手抓著我的手掌,用鑷子夾著我被菸頭燙焦的死皮。

十指連心,我痛的擰起了眉,手掌往後瑟縮了一下。

厲豐年緩緩地抬起頭來,看到我已經睜開眼,淡淡的開口道:「醒了?」

我的眼眸震了震,不知被眼光刺目了雙眼,還是被他溫柔的話語給震懾,眼眶裡竟然蓄起了水汽。

他又輕笑了笑,「有這麼痛嗎?那我輕點。」

我看到床邊放著一個打開的醫藥箱,厲豐年用沾了碘酒的棉簽替我消毒,掌心刺刺麻麻的痛,連手指都一抖一抖的。

厲豐年瞅了我一眼,然後又低下頭,對著我的掌心輕輕的吹著氣,清理完了傷口,他又拿著紗布一圈一圈的繞在我的手上。

在那麼一瞬間,我想起了小唯跟我說的童話故事,騎著白馬踩著七彩祥雲拿著玻璃鞋而來的王子。

我怯生生的跟他說了一句:「謝謝你。」

厲豐年的薄唇勾了勾,熟悉的冷戾和戲謔已經重新回到他的臉上,剛才的一切仿佛曇花一現。

他勾手掐住我的下巴,抬起我的臉,讓我跟他四目相視,「臨夏,想不到你跟霍建元在一起的時候,玩的這麼凶,昨天的藥下的不輕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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