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遊輪上受辱(2/2)
而這一次,厲豐年表現得格外的沉穩,只是用他慣有的冷冽目光從我的身上掃過,再無其他舉動。
但是他的雙眸中,沉澱著一種又沉又深的東西,讓我經不住的全身發寒。
「我本來是想去三亞的,可是時間來不及,只能租了這艘遊輪,辦一場屬於我一個人的海天盛筵。這可是我最後的單身派對,你們兩個就算有再大的仇恨,也不准在這裡鬧,不然我可會翻臉不認人的。」顧辰風說著,目光在厲豐年和霍建元之間掃來掃去。
這兩人都默不作聲,顧辰風兀自往下說:「既然都不出聲,我就當你們倆同意了。這五天都聽我的,你們也好好玩。」
顧辰風說完,張開雙臂往泳池方向沖了過去,嘴裡還大喊著:「寶貝們,我來了。」
厲豐年冷著臉從我身邊走過,我感覺聽到了一聲相當細微的冷哼聲。
顧辰風一頭扎進了游泳池,那群穿著比基尼的模特們也跟著進去了,泳池裡一陣笑聲驟起。
這是我第一次見識有錢人的紙醉金迷,驀然的仿佛自己正置身在酒池肉林之中。
汽笛一聲長鳴,遊輪緩緩地駛出了港口。
霍建元先帶我在遊輪上逛了一圈,從餐廳到賭場到其他的娛樂設施一應俱全,當他被其他認識的朋友纏住之時,我藉口有些暈船,就先回了房間。
遊輪的船艙有三層,霍建元的房間是船舷兩側的豪華海景套房,從房間裡就可以看見湛藍的大海和萬里晴空的藍天。
但是我已經無心欣賞這些美景,厲豐年那雙晦暗不明的雙眸,在我腦海里不停閃動,我頭痛得很,拉過被子,悶著頭,倒頭就睡。
我做了一個夢,夢見小時候外婆耕作的麥田。
秋天,麥田裡金燦燦的一片,都是掛滿枝頭的麥穗,隨著秋風,一下一下的點著頭,翻滾出金色的波浪。
天上,地下,都是金色的一片。
外婆拿著鐮刀彎著腰一下一下的割著麥子,我跟在她的身後,用小手撿著外婆掉在地上的麥穗。秋天的太陽還是很曬人,我和外婆被曬得滿頭大汗。
外婆伸手替我擦汗,她拂過我額頭的手,帶著粗糙的砂礫感,「夏夏,等割完了麥子,外婆給你買冰棍吃。」
我揚著頭看外婆的臉,但是陽光太大,我看不清外婆慈祥的眉眼,只看到她張嘴含笑的嘴唇。
然後外婆變得越來越模糊,越來越透明,仿佛融在了陽光中一樣。
我瘋狂大叫著「外婆!外婆!外婆!」
猛地睜開眼,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在做夢。
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急促喘息著,心臟跳得好快好快,身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,濕噠噠的都是汗水。
就這樣休息了好一會,我才慢慢得站了起來,抹了一下額頭,還是一頭的汗水,身上也是黏膩膩的,十分的難受。
我到浴室里放水準備洗個澡,正對著嘩啦嘩啦蓄滿浴缸的水龍頭髮呆,突然從身後傳來一股寒氣。
我猛地一轉頭,看到厲豐年就站在我身後,目光陰冷的盯在我身上。
他是怎麼進來的?
我心口劇烈的顫動著,一陣心驚肉跳。
厲豐年健碩而高大的身軀,幾乎將浴室里的燈都擋住了,他的臉上陰暗一片,只有那雙冷冽的眸子,閃著懾人的寒光。
我哆嗦著蹲在浴缸邊上,連站都站不起來,「厲少,這是我的房間,您是不是走錯了?」
厲豐年一步一步向我逼近,越是靠近,他臉上的狂怒越是清晰,就像是盤旋在海面上的熱帶氣壓一樣,掀起狂風暴雨。
「哼,你的房間,難道不是霍建元的房間嗎?」厲豐年睥睨著我,下一刻就像是一隻獵豹一樣對著我撲了過來。
嘩啦一聲,我根本來不及閃躲,被他一下就推進了浴缸里,掀起一陣水花。
「嗷——」後腦勺重重的撞在浴缸上,痛的我頭皮一陣發麻,叫出了聲,身體顫抖著不停往後瑟縮,可是卻無路可退。
厲豐年一手撐在浴缸上,一手輕撫過我的臉頰,他的手指沿著我下顎往下摸,像是刀鋒划過我的皮肉,最後指尖停留在我胸口的衣襟上,鷹隼般的眼眸里寒光乍現。
「叫你穿著我的衣服去勾/引男人!」厲豐年憤怒的低吼著,然後隨著嘶啦一聲,我身上的連衣裙被他撕開了一道口子,雪白的身軀和白色的蕾/絲內衣浸在水中,呈現在他嗜血的雙眸里。
我雙手沒有多少作用的擋在胸前,反而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。
「難道你還怕羞?」厲豐年對著我譏笑,大手一伸,掰開我的雙腿架在浴缸的兩邊。
裙擺底下,我最後的遮蔽物被他撇到一邊,幽禁處的花朵遇水綻放著,任由摘花人蹂躪攆玩。
厲豐年貼在我的耳邊,陰森森的說著話,「這裡被別的男人進去過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