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含2200、2400鑽和梨子l巧克力加更(2/2)
「不許說了!」陳眠一把捂著他的嘴巴,瞪他,這個男人絕對故意的!
「好,不說。」他低啞性感的嗓音很輕,他拉下她的手,「別生氣了,嗯?」
她是個會控制情緒的人,公眾場合里,總是精明幹練又略帶清冷,然而此時的她,有著小女人的嬌態,瞪他的眼神分明帶著幾分嗔意,讓他心頭像是塞了一團棉花,柔軟極了。
他用哄慰的口吻說道:「去換衣服,再拖下去,時間會來不及。」
陳眠這才不情不願地拿著衣服進了更衣間。
一襲枚紅色刺繡的旗袍,把將她潤澤的膚質襯托得愈發誘人,緊緻貼合的身形曲線被勾勒無疑,開衩到大腿,抬步之間,若隱若現可見她弧度優美的長腿。
立領的設計很好地遮擋住那些痕跡,陳眠盯著鏡子轉了個圈,還算滿意,白皙的手指拂過她的捲髮,撩出一種別具風格的韻味。
曾經也見過她穿其他禮服的模樣,更多的是優雅高貴,很端莊,而這旗袍糅合了她偏冷的氣質,女性的嬌態盡顯。
溫紹庭的眼神當場就變了。
一旁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讚美,「溫太太,這衣服太適合你了!」
陳眠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讚美的話,淡淡地笑了,「謝謝,就這件吧。」
溫紹庭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她的身後,伸手將她環住她的腰肢。不吝嗇地讚美,「很漂亮。」
透過鏡子看了眼身後溫淡矜貴的男人,陳眠掰開他的手,低聲說:「有人在看著。」
知道她不適應這樣的場合有親密動作,他鬆手,讓工作人員帶她去化妝弄造型。
兩人趕到婚禮現場的時候,婚禮正好要開始。
現場上記者和客人都很多,她和溫紹庭出現的時候引起不少的騷動,溫紹庭將她護在懷裡,安全進入了會場。
港城沈家長孫的婚禮,排場足夠大,足夠奢侈,也足夠熱鬧。
陳眠坐在溫紹庭身畔,目光四處搜索沈易航的身影,卻意外的看見秦桑和周旭堯在斜後方,目光一滯。
秦桑靠在周旭堯身上,噙著嬌媚的笑意,隔著人群和陳眠揮手打招呼,不知她和周旭堯說了什麼,周旭堯的視線投了過來,淡淡地頷首示意。
「沈易航在那邊。」
陳眠收回目光,順著溫紹庭的視線望去,果然就看見了沈易航,一身藏青色西裝將他溫潤的氣質彰顯到極致,他身旁的女伴看著很年輕,一雙眼睛俏皮又乾淨,笑容甜美。
她微微蹙眉,怎麼感覺今天沈易航和秦桑都有些莫名其妙。
新郎是沈易航的大哥,同樣是出色的男人,不同的是,這個男人的氣質跟接近陸禹行那一路,給人的第一感覺並不好,難以親近。
距離上一次見到梁楚,已經過去好久,三十歲的女人,穿著婚紗,依舊美得精緻而嬌嫩。
周圍所有的人的目光皆投注在他們身上,分明是艷羨。
梁楚笑得那麼幸福,沒有人會懷疑他們不是因愛結合。
陳眠扭頭看著不遠處的沈易航,他也看著上面擁吻的新人在笑,然而,笑容涼薄沁骨,掌聲如潮,她卻覺得沈易航煢煢孑立,形影相弔。
婚禮之後的宴席,陳眠和溫紹庭,跟沈易航和秦桑他們坐到了一桌。
陳眠附在秦桑的耳邊低語,「你怎麼會陪周旭堯一起出席的?」
秦桑鳳眸里蓄著笑意,「他是我老公,我不陪他來。陪誰來啊?」
陳眠僵住,甚至覺得自己出現幻聽,「秦桑,你剛說什麼?」
「你沒聽錯。」秦桑精緻又明艷的眉目上全是淺薄涼意,緋色的唇一張一合,「今早我們剛領證。」
「你是不是瘋了?」
秦桑低頭靠在陳眠的肩膀上,輕輕地蹭了蹭,像一隻慵懶的貓兒,白皙修長的手指指了某個方向,示意她望去。
陳眠果然瞧見了陸禹行,那張本就陰冷的俊臉上,此時更是籠罩滿寒霜,眼底的陰暗濃稠似墨,化不開的黑,冷得駭人驚心。
當然,也瞧見了袁東晉,他的女伴陳眠認識,是他的小秘書,還是暗戀袁東晉的那種小秘書。
爾後,她聽見秦桑含笑地嬌語,「你說今天都歡聚一堂,一會不會不會鬧事啊?」
「你不鬧,沒人會那麼不顧場合亂鬧。」陳眠避開袁東晉灼灼的眼神,看了看秦桑身側的周旭堯,壓低聲音,「你這是為了報復他?」
「當然不是,我只是想要結婚了,而周旭堯符合我的要求,我就嫁了。」
「秦叔知道了?」
「回頭再告訴他。」
「桑桑,別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。」
秦桑放在桌底下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,溫靜地笑,「眠眠,溫紹庭對你很不錯吧?」
陳眠緘默不語。
「周旭堯和他一樣,對我很好,很溫柔,真的,你放心。」頓了頓,「我不後悔選擇他。」
陳眠忽然發現,那個一直張揚跋扈,一直笑容明媚的秦桑,長大了。
梁楚和新郎過來敬酒的時候,陳眠發現她的視線停滯在沈易航的身上片刻,極短的一瞬間,然後便笑著喝下那一杯祝福酒,沒有絲毫猶豫。
沈易航和秦桑都喝了很多酒,陳眠攔不住秦桑,周旭堯也放任她,喝多了難免會難受,陳眠只好扶著她去洗手間吐了。
秦桑吐完了以後嘿嘿地傻笑,說話有些大舌頭。「沈家果然是財大氣粗啊,這酒的味道不錯。」
陳眠十分嫌棄地幫她擦拭嘴巴,「你就不怕酒精中毒!」
兩人說話間,身後插進來一道清亮的聲音,「小眠,桑桑。」
陳眠和秦桑同時轉頭,梁楚一襲大紅色的龍鳳褂,人如其名,楚楚動人,不勝嬌羞。
兩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梁楚絲毫不介意地微微一笑,「找你們,是有情要拜託你們。」
「沈太太,我想我們沒有熟悉到能幫你忙的程度。」秦桑似笑非笑看著她,眼底儘是諷刺,陳眠扶著秦桑,態度疏冷。
似乎早料到會是這樣的局面,她淡淡說道:「晚上請你們一定要把沈易航帶走。」
「怎麼?怕他破壞你們的洞房花燭夜啊?」
梁楚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針鋒相對的秦桑,對上陳眠認真地吩咐了一句,「小眠,請你一定要把他帶走,我這是為了他好,記住我的話,我不能離開太久,就這樣吧。」
陳眠溫淡問了一句,「你若真為他好,就不應該結這個婚。」
梁楚頓住腳步,握著門把的手,泛著白色,她勾唇淡笑,沒有回頭,拉門離開。
秦桑伸手戳了戳她的臉,「回神,走了。」
等到要離開的時候,沈易航徹底喝醉了,整個人像個爛泥巴一樣趴在桌子上,陳眠到底是吧梁楚的話記在心上,沈家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坑裡,她確實不放心沈易航留下。
手指輕輕地扯了下溫紹庭的袖子。
男人低頭垂眸盯著她因喝了點酒而微醺的臉,嗓音低沉,「怎麼了?」
「一會我們送沈易航和他的女伴回家好不好?」
女人仰著臉,眉眼明亮溫柔,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。
溫紹庭心念一動,忽然就想起了昨夜的蝕骨滋味,啞聲應著,「好。」
她這般模樣,只怕讓他做什麼,都是心甘情願。
陳眠抿唇輕笑,挽著他走到沈易航身邊,對沈易航的女伴說:「你好,我是沈易航的朋友,他喝醉了,你和他一起坐我們的車回去吧。」
那女孩子微微一愣,嗓音很清脆,「好的,那就麻煩你們了。」
所幸溫紹庭人高馬大,根本不用他們兩個女人出手就把沈易航架起來送上了車。
陳眠正要回去跟秦桑他們打聲招呼,回過頭就看見那邊一行四人兩兩對立,不動聲色地對峙。
夜色深重,燈光將人影拉得重疊在一起。
陳眠想要上前,卻被溫紹庭攔住,「旭堯會處理好,我們先走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陳眠不放心。
「聽話,」他溫淡而緩慢地道,「如果他不能解決,那麼以後又怎麼護著秦桑,嗯?」
似乎,是那麼個道理。
抬起眼眸,看向始一臉淡漠的男人,溫涼笑著問:「周旭堯可以相信嗎?」
低眸看著她,眼眸暗沉難辨,低聲淡淡的道,「他不需要你的信任。」
顯然,他在規避問題。
陳眠眼睫動了動,輕輕點頭,「我們走吧。」
溫紹庭說得對,周旭堯確確實實不需要她的信任,而且,她也不會全然信任,眼下這種情況,秦桑應該是早已料到。
她上了車,拿出手機給秦桑發了個信息。
他們先把沈易航的女伴送回家,再安頓好沈易航,已經接近夜裡零點。
回去路上,陳眠坐在車內看著窗外忽明忽暗的夜景出神,靜謐的車廂讓她有些昏昏欲睡。
「你怎麼會知道沈易航公寓的密碼?」溫淡的語氣,卻帶著某種意味不明的錯覺。
陳眠面容微怔,一時間沒領會到他話里的意思,「這不奇怪啊,我公寓的密碼他也知道。」
她和沈易航還有秦桑三人,彼此的公寓密碼都是知道的,這個是因為陳眠曾經在公寓裡發高燒,若不是最後沈易航找人破門而入,估計她已經腦膜炎去見上帝了,從那以後,三人為了安全起見,公寓門鎖的密碼都相互記住了。
溫紹庭聞言,溫漠的臉色又黑了一層。
很好,他這個名正言順的老公都不知道她的公寓密碼,而另外一個男人竟然知道!
然後,陳眠昨晚被折騰一晚上,今天累了一天,本以為今晚能好好睡個覺,結果溫紹庭這面癱禽獸卻獸性大發,逮著她往死里愛,不管她如何求饒,就是不肯放過她。
婚後第一個冷戰,被陳眠率先打響,起因:溫先生需求太大,溫太太身子嬌弱無力伺候。
——
溫紹庭才知道原來女人鬧起冷戰來的時候,會這麼難搞。
三天了,陳眠依舊對他視而不見。
她依舊按時回家做飯,晚上忙完以後會陪著溫睿下一會兒圍棋或者象棋,然後幫溫睿洗澡,再之後呢,就是和溫睿一起睡覺。
領證半個月,他才剛嘗到女人的滋味,就面臨了和老婆分房睡的慘劇。
最無奈的是,他本就是話少的男人,還是不會說好聽的話的男人,面對陳眠的冷暴力,無法入手。
這天,晚飯過後,趁著陳眠在洗碗的間隙,溫紹庭陪溫睿下象棋,試圖從溫睿入手。
「溫睿。二爸跟你打個賭,一局象棋定輸贏,怎麼樣?」
溫睿又不是傻子,自己的象棋才懂個皮毛,溫紹庭還是他的象棋啟蒙老師,跟他下,能贏麼?前面明擺著一個坑啊。
乾脆地拒絕,「不要。」
溫紹庭眉梢一動,擺出老子的威嚴,「今天晚上不許再跟綿綿一起睡。」
「可是,是綿綿要來跟我睡啊?」溫睿無辜地看著他。
「你拒絕她就行了。」
「二爸,」溫睿用小腳丫蹂躪著阿牧的毛,一雙黑曜石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,「你是不是惹綿綿生氣了?」
「嗯。」鼻子裡哼出一個音,有些不太樂意承認。
「那你跟綿綿認錯道歉啊。」溫睿有條不紊地說道,「不是坦白從寬麼?」
他一向的教條,雖然從寬的下場有時候也很慘。
「綿綿不理我,你幫我叫綿綿不要生氣了?」
溫睿拿眼斜睨了溫紹庭一眼,那小模樣傲嬌到不行,「二爸,自己的事情,自己做。」
溫睿這小傢伙記恨著他上次罰他抄《滾滾長江東逝水》的仇,不搗亂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。
「溫睿。」某人沉聲。
溫睿屁屁一緊,立刻端著坐姿,「在。」
「站軍姿一小時。」
小傢伙力爭理據,「二爸,我沒有犯錯。」
溫紹庭冷嗤,「頂撞長輩,就是錯,去,再囉嗦翻倍!」
溫睿蹬著小短腿,乖乖站到牆邊執行命令。
他的內心在哭泣,果然這老爸不是親生的,暴君行為已經令人髮指。
陳眠從廚房出來,就看見溫睿在牆邊站著軍姿,而溫紹庭則是在一旁悠然自得地看著經濟頻道新聞。
「綿綿……」溫睿苦著臉求救,卻收到溫紹庭一記冷瞥,馬上又閉上了嘴巴。
陳眠走到他的身邊,「你怎麼站這裡?」
溫睿不吭聲,癟著嘴巴,可憐兮兮的。
陳眠見狀掉頭看了一眼溫紹庭的側臉,淡淡道:「他犯什麼錯了?」
溫紹庭側目看著她的臉,波瀾不驚的開口,「你跟我說話?」
「……」
不然呢?
陳眠抿唇看著他,莫名的有些想笑,「我跟阿牧說話。」
「……」
溫紹庭斜了一眼地板上趴地舒舒服服的阿牧,感情這個家,一個狗都比他更深得她的重視?
阿牧茫然地抬頭看了一眼溫紹庭,又緩緩地低著重新趴下繼續無視他,免受遭殃。
對上他不溫不火的眼眸,陳眠溫溫淡淡地開口,「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」
男人對著她不冷不熱的態度沒轍,猛地從沙發上起身,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來,徑直往樓上臥室走去。
陳眠身體微僵,聲音緊繃著,「溫紹庭!」
一路抱回臥室,抬腳勾上身後的門。
將她壓進被褥里。
陳眠微微發慌,之前那兩個晚上被他折騰的酸痛記憶猶新,「我不要!」
盯著她滿眼警惕和防備的模樣,驀地,男人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低沉沉的淺笑,低頭溫柔的親吻著她的眉心、唇角和下巴,「不要什麼?」
陳眠瞥了他一眼,精神高度集中著,「不要那個……」
「哪個?嗯?」
「做-愛!」咬牙切齒,橫眉冷對。
他面不改色,從善如流地回應她,「你腦子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了?」語氣曖昧又深沉,分明他就是有這個想法。
陳眠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,「那你抱我進來幹嘛!」
溫紹庭認真地看著她,「跟你談事情。」
陳眠抿唇,淡淡道,「談事情就好好談事情,別壓著我。重死了!」
男人又是陣陣沉沉的淺笑,但還是撐起了自身的重量,不至於壓著她。
「氣消了?」
「我沒生氣。」
「沒生氣三天不理我,還跟我分房睡?」說話間,手指摸到她的耳垂,輕輕捏了一把。
陳眠悶著臉,不說話。
「那晚是我不好,讓你累著了,以後讓你舒服,彆氣了,嗯?」
陳眠瞪大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竟然無言以對。
若是他與往常一樣癱瘓著一張死臉,這話也沒什麼,可他偏偏用不著調的語氣,一副曖昧不清試圖誘惑良家婦女的模樣,陳眠忍不住就面紅耳赤,
男人著她染了淡薄血色的臉蛋,深沉漆黑的眸底蓄滿了笑,「說起來,不能怪我累著你,只能怪溫太太體質太差,一點興奮竟然就昏了過去……」
「溫紹庭!」陳眠惱羞成怒,一把拽過上面的枕頭砸在他的臉上,恨不得砸掉他的笑。
「你在這是被我說中,惱羞成怒了麼?」他的低笑愈發濃稠。
「不准再胡說八道!」找不到東西捂住他的嘴巴,只能用手。
溫紹庭垂眸,溫淡的眉目換上星星點點的暖,故意舔了下她的掌心,察覺到她身體的輕顫笑意更濃。
陳眠觸電般地收回手,男人的唇就落了下來。
無辜的溫睿站了一小時軍姿,結果還是讓老狐狸成功瓦解了陳眠的怒,早知道如此,他還不如乾脆答應老狐狸幫忙啊,也不用受罪了……
——
陳眠約了秦桑見面。
秦桑看著面泛紅光的陳眠,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臉,「眠眠,看來溫紹庭把你養得不錯啊,這氣色紅潤得呀,十里外都是一片粉色。」
拍掉的手,剜她一眼,「你跟周旭堯還好嗎?」
秦桑低頭咬著奶茶吸管,單手托腮,「很好啊。」
「陸禹行沒有難為你?」
「他能難為我什麼?我又不是他女兒,難不成他還能阻止我嫁給誰?」秦桑不以為意。
「秦叔呢?」
秦桑沉吟片刻,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,「周旭堯挺好,我爸見過他以後倒也沒說什麼,這算是默認了吧。」
陳眠的手機震動,一個陌生號碼,本以為又是那些GG推銷或者詐騙電話,但直接掛掉了,沒想到對方馬上又撥了過來。
「餵。」
倏地,陳眠一張臉血色迅速褪去,掛了電話抓過一旁的手提包起身,腳步慌亂。
「陳眠,發生什麼事了?」秦桑看著她的背影趕緊拿東西跟上,卻看見她攔了計程車坐上去,二話不說擠上去。
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「她在鬧自殺。」
「誰?」
陳眠深呼吸,「陶思然。」
秦桑倒吸一口冷氣。
兩人趕到第一院醫院,下了車,陳眠和秦桑匆匆往樓頂趕。
樓頂上,袁東晉和陶思然的母親已經在一旁,而陶思然站在圍基邊上,沒有爬上去但那模樣足夠嚇人。
這裡是二十層樓的高度,跳下去可不是鬧著玩了。
陶思然看見陳眠,笑得癲瘋,「都到齊了。」
「我要讓你們記住,是你們逼死我的,是你們,逼死我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