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含2200、2400鑽和梨子l巧克力加更(1/2)
陳眠趕到醫院的時候,手術室的紅燈還亮著,手術室外,她看見秦桑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神情呆滯。
陳眠丟下身後的溫紹庭,高跟鞋在走廊路發出清脆的聲響,快步走到了秦桑的面前,伸手碰著秦桑的手臂,卻發現她全身都在微不可絕的顫抖,一雙明媚的鳳眼充斥著紅,卻沒有眼淚。
「桑桑。」陳眠的心臟一緊。
秦桑回過神,眼眶泛紅,眨了眨眼,看著陳眠,聲音沙啞,「你來了啊。」
「發生什麼事了?秦叔怎麼會突然發病?」
秦桑的手很涼,沒有一絲的溫度,陳眠握著都覺得冷,用力地想要給她傳遞一點熱量,然而卻徒勞無功。
「他給我打電話,讓我回家,然後剛回到家我就看見他倒在地上了……」又眼淚砸下來,落在陳眠的手背上。
陳眠在她身旁坐下來,把她的頭摁在肩膀上,「不會有事的,別擔心。」
秦桑的手拽著陳眠的衣服,力道極大,骨節泛白,寂靜的走廊里聽不到她的哭聲,只有陳眠感覺到脖子上的那一片冰涼。
溫紹庭由始到終沒有說話,只是站在一旁陪著他們,一直等到手術室的燈熄滅,醫生從裡面出來。
「病人已經脫離危險,他現在的情況不樂觀,家屬還是先辦理住院手續,留醫院觀察一段時間吧。」
秦桑聽到醫生的話,繃緊的神經一松,整個人都一陣發虛,幾乎站不穩,陳眠及時扶住她。
溫紹庭掃過陳眠的臉,神色依舊溫漠,「我去辦理住院手續,你們就在這裡等人出來一起去病房。」
陳眠把秦桑扶到椅子上坐下來,抬眸看了一眼已經轉身邁開步伐的男人,心中一暖。
vip病房裡。
陳眠陪著秦桑在等人醒來。
她知道秦桑有多依賴秦有天,也有多害怕秦有天出事,「桑桑……」
秦桑目光落在秦有天的臉,淡淡說道:「秦氏現在已經落到陸禹行的手裡……」
陳眠一驚,「怎麼會這樣?」
「陸禹行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悄悄在背後收購一些散股,很多股東也中了他的圈套,所以他現在手上持有的股份有百分之三十一,我也是今天早上剛剛知道,我爸手裡的股份原來已經落在他的手裡……」
陳眠微微一震,沒想到秦有天的手裡股份竟然會那麼輕易就拿走了。
「他是,怎麼做到的……」
陳眠有種不好的預感,甚至手腳冰涼。
「我不知道他到底跟我爸達成了什麼協議,」秦桑闔上眸,遂又睜開,低低地淡笑著,笑容里極致的涼,「但是我現在才知道,原來從很久以前他就開始布局,而我,一直都是他的一枚棋子。」
陳眠剛想要說些什麼,被一道微弱的聲音打斷了,「桑桑。」
「爸,你醒了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我叫醫生來給你檢查下。」秦桑俯身過去,眼圈微紅。
「沒事。」秦有天很虛弱,仿佛一夜之間一座大山就倒塌了,快得令人措手不及。
「爸,你嚇死我了!」秦桑憋著眼淚不敢當著他的面哭,但還是忍不住濕了眼眶。
「嚇到你了。」
陳眠拍了拍秦桑的背,「好了,桑桑,秦叔剛醒,還很虛弱。還是先讓醫生過來檢查一下。」
等醫生檢查完,陳眠察覺秦有天有話要單獨跟秦桑說,找了個藉口離開了病房。
溫紹庭站在走廊里,身姿挺拔,有幾分孤清冷貴。
陳眠走到他的面前,微微仰著臉,看著他,淡淡一笑,「怎麼一直站在這裡?」
「人醒了?」
「嗯。」陳眠站到他的身旁,和他一起靠在牆壁上,沉默了一會兒,扭過頭,盯著他好看的側臉,「溫先生。」
他轉頭,垂眸凝住她,從喉嚨里溢出一個調,「嗯。」
「謝謝你。」陳眠對著他,露出一個溫柔的笑,不是平日虛假的笑,而是真心的淺笑,從眼眸里透出來。
溫紹庭有片刻晃神。
陳眠本想留在醫院陪秦桑一起,然而秦桑還是把她給趕走了,看著一切都安頓好,陳眠又叮囑了幾句,和溫紹庭一起離開。
——
袁東晉看著袁老爺子。沉聲道,「爺爺,您找陳眠做什麼?」
袁老爺子將茶杯重重擱在桌子傷,滿是風霜的臉,有種風雨欲臨的錯覺,「哼!找她做什麼?你覺得找她還能做什麼?」
袁東晉無懼地迎上他的審視,不疾不徐地道:「爺爺,公司的事情我會解決,請您別再找她,這個事與她無關。」
「與她無關?你沒看見溫紹庭剛有多護著她嗎?」袁老爺子活到這把年紀,曾經也是在商場上叱吒風雲,指點江山的大人物,如今卻被一個陳眠和溫紹庭的年輕小輩不辭令色地拂了面子,心中難免會有氣。
「你若是能解決,這個事情就不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!」
「爺爺,這次是我大意了。」他依舊不屈不撓,不卑不亢。
李敏慧忍不住幫腔,「爸,東晉這些年來為寶華付出多少精力,您也是知道的,這個事情是陳眠和那個溫紹庭故意針對咱們,這也不能怪東晉啊!」
袁老爺子冷眼掃去,冷笑,「這裡最沒資格說話的就是你,若是你能有陳眠一分的本事。當年寶華要不至於在你和宇軍手裡落到那般田地!」
袁老爺子有四女一子,偏偏這個唯一的兒子袁宇軍是個扶不上牆的阿斗,吃喝玩樂嫖賭樣樣精通,但對經商可謂是十竅通了九竅,到頭還是一竅不通,所以袁老爺子一把年紀還一直都在崗上支撐著公司,後來在袁東晉出國深造的時候,病倒一次才把公司交給了那個不成器的兒子,誰知短短兩年,公司就面臨倒閉被人收購的局面。
幸而袁東晉爭氣,也有陳眠幫忙,寶華才得以逃過一劫,並且漸漸壯大。
李敏慧被批得悻悻然地閉了嘴。
袁東晉最近為公司的事情奔波不停,現在也沒心情聽他們吵,「總之,以後你們都不准再找陳眠,她已經跟我離婚,並不虧欠我們,不要用一些無謂的人情試圖綁架她。」
「什麼叫不虧欠?她婚內出軌不知廉恥……」
「媽!」袁東晉沉聲打斷李敏慧的話,眼神微冷,看得李敏慧都有些寒顫。
他警告,「您不要忘記了自己是袁夫人的身份,說話要有分寸,免得禍從口出。」
李敏慧覺得在這個家,老公懦弱。公公對自己挑三揀四,一直以為來這個兒子對自己是最好了,現在連他也這麼對自己。
這都是怪陳眠!
袁老爺子嘆息,「你打算怎麼處理?」
「我會跟溫紹庭談,」他神情淺淡,「若不是你們今天鬧這麼一出,我和他這個時候應該坐在一起了……」
——
晚上回到公寓吃過晚飯後,陳眠躲進了書房裡。
這個書房是溫紹庭原來那個,他吩咐人整理出了一半給她使用,住在一起這段時間,陳眠極少會和他一起在書房辦公,只有在談論江城那邊項目的事情時會一起,其餘時間,陳眠不是在臥室就是在客廳用筆記本忙活。
陳眠明白自己插手不了秦氏的事情,然而還是忍不住要去關注,尤其是今天秦叔突然病發進了醫院。
打開網頁,秦氏最近股市一直穩定,瞧不出有問題,然而,愈是平靜,愈讓人不安。
秦有天的股份落到陸禹行手裡,那麼今天的股東大會,秦桑和秦有天都沒有出現,又發生了什麼,全然無人知曉。
現在秦氏的最大股東是陸禹行,毫無疑問,掌權人也是他了,以後他到底會怎麼對秦桑還是未知數。
溫紹庭推開書房門,直接朝她走了過去。
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,盯著電腦屏幕眼睛一動不動,那模樣看著乾淨安靜而認真,前面的筆記本打開著,把她的臉照得更亮,連他走進來都沒有察覺。
俯身下來,抱住她,「在想什麼?」
陳眠一陣心悸,轉過頭,溫紹庭那張俊臉在眼上被放大了數倍,「你怎麼走路也沒個聲響?」
微微蹙眉,語氣是怪嗔。
溫紹庭垂眸對上她的眼睛,沉默了好一會,「我有敲門。」
陳眠被他以懷抱的姿態圈在胸膛和書桌之間,感到有些不自在,微囧,「抱歉,我在想事情。」
溫紹庭移開視線,落在她的電腦屏幕上,簡單的一瞥,就明白她心底的想法,「秦氏的水太深,你別管。」
陳眠忽然想到了什麼,她驀地盯著溫紹庭,咬著唇,眼底一邊猶豫糾結。
她是想要幫秦桑也無能為力,然而,溫紹庭若是願意出手,一定會有不一樣的結果,可是,陳眠不知道該怎麼開這個口,畢竟工作上的事情,她這樣貿然請他幫忙,似乎不太好。
再者,溫紹庭雖未跟陳眠提起太多自己的事情,然而從老太太那邊了解到,溫紹庭曾經是特種兵部隊的優秀軍兵,貌似職位還蠻高,而秦桑家那邊雖說是漂白了,但仍然是脫不了一些黑勢力的影響,中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,更別說陸禹行背後到底做過些什麼無人知曉,若是他出事,秦桑到底是不願意。
由此說來,溫紹庭是軍,而秦家算是匪。
況且,陸禹行那隻老狐狸,現在在秦氏是隻手遮天了。
溫紹庭會願意出手嗎?
溫紹庭盯著糾結反覆的模樣,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,有意無意的蹭著她的脖子,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肌膚上,「又發什麼呆?」
陳眠被他弄得微癢,下意識地往旁邊躲開,「沒有……唔……」
下巴被抬高,他低頭便吻了下來。
帶著薄荷煙味的微涼舌頭占據了她的口腔,用力地攪動著,腰肢被掐住,無路可逃。
自從兩人領證以後,除了偶爾的吻,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,也許是他在顧及她的感受,給她時間適應,陳眠還一直在慶幸。
可今晚,這個吻明顯不同於之前的淺嘗輒止,帶著侵略性,力道有些蠻橫,有一種要將她拆吞入腹的錯覺,肆無忌憚的深入纏吻。
陳眠有些失措,雖然兩人早有過夫妻之實,可那是在她不清醒的前提下,眼下的情況,她能明顯地感知到他的存在和熱度,莫名地想逃。
「溫先生……」她揪著他的衣服,有些怕,想要掙脫。
他不喜她這樣壓抑自己,更不喜她每每有事都瞞著他。
明明就是想要開口讓他幫秦家對付陸禹行,最後她卻依舊選擇放棄向他求助。
這樣的陳眠,莫名就惹惱了他。
她的心牆建得太高,把他隔絕在外,像個陌生人,作為她最親密的男人,焉能不惱?
溫紹庭黑黝黝的眸底映著她的臉,與其說是吻,不如說是在發泄。
陳眠仰著頭歪得脖子有些酸,感覺到男人溫熱的手掌從她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,完全沒有停止的打算,一副要將她就地辦了的模樣,愈發心慌。
女人的臉頰泛出紅潤,染上一層誘人的顏色,一雙無辜的大眼隱約透出害怕。
他眯著眸,啞聲誘哄,「叫我的名字。」
認識這麼久,她只有在惱怒或者情急的時候才會連名帶姓地叫他,除此以外一直都是叫他溫先生,生分得很。
「叫我的名字,嗯?」男人低沉的嗓音愈發黯啞。
「溫紹庭……一會溫睿進來了……」
這樣太瘋狂了,溫睿就在外面。沒準一會就回跑進來。
「叫紹庭,嗯?」他不依不饒,偏要聽她叫一聲,「叫了,就放過你。」
「紹……庭……唔!」
這一聲紹庭,綿軟好聽得讓他情難自禁。
這個騙子!
咔擦一聲,書房的門被推開,溫睿小小的身影杵在門口,看見裡面的情形,呀地叫了一聲。
溫紹庭和陳眠同時抬頭望去,陳眠又是尷尬又是羞憤,羞得簡直恨不得鑽地縫裡去,溫紹庭卻面無表情地瞥著溫睿,目光比平時更幽深。
溫睿打了個寒顫,嘴邊的話咽回喉嚨,然後砰一下關上門,消失在門口。
陳眠一把將溫紹庭推開,迅速從椅子上站起來,甚至不敢回頭,奪門而出。
溫紹庭盯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聲影,低低地輕笑一聲。
溫睿跑到客廳里,拿起電話給老太太撥了過去,「奶奶!」
「小少爺,是你啊。」
「李奶奶,快讓我奶奶接電話。」
「木木啊,怎麼了?想奶奶啊?」老太太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的笑。
溫睿咧嘴笑得燦爛,「奶奶,我看見二爸親綿綿!」
老太太一聽,也是一陣興奮,「真的啊?怎麼親?」
「就是抱著親啊。」溫睿皺眉,抱著電話打算轉過身坐下來,不想剛回頭,面前就有一堵牆。
溫睿抬頭,眨眨眼,「二爸……」
「哎喲,我的小寶貝,你二爸怎麼了?」
溫紹庭神色松懶地看著他,大掌拿過他手裡的電話,老太太滔滔不絕的聲音就傳了過來,「你快告訴奶奶,你是不是把那藥給眠眠吃了?」
溫紹庭溫漠的臉沉下來,冷瞥了一眼縮在沙發上的溫睿,淡淡開腔,「老太太,什麼藥?」
「就是上次給……呃?」老太太腦子一抽,怯怯地問,「老二?」
「你給了溫睿什麼?」
老太太忽然覺得這個春天好冷,不加思索,啪一下掛了電話。
溫紹庭把電話放回去,一把拎起溫睿讓他站在沙發上。老子到底是老子,不怒而威,「奶奶給了你的東西,上交。」
溫睿可憐兮兮地轉著眼珠子,想著要怎麼逃離他的範圍。
「別給我打鬼主意,老實交來,不然這周末的遊樂園約定取消,直接去你小伍叔叔那邊。」
他絲毫不覺得對一個不滿六歲的小子威逼利誘有何不對。
溫睿癟嘴,心不甘情不願地從褲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瓶子,遞給了溫紹庭,「就這個。」
溫紹庭接過來瞥了一眼,太陽穴隱隱地跳,對於老太太這種胡亂來的把戲簡直就是無可奈何。
「二爸,不關我的事啊,是今天奶奶給我的,讓我把這個藥加到綿綿睡前牛奶裡面去……」溫睿見他沉著臉,蹙緊眉頭,忙推卸責任,他可不想挨罰啊。
溫紹庭拍了下他的西瓜頭,提著他的衣領將他帶到他的書房,拿了一本書,翻開,不咸不淡地飄了一句,「給我抄二十遍,明天晚上檢查。」
「二爸!」
溫紹庭頭也不回地上樓進了臥室。
溫睿哭喪在著臉,無力趴在書桌上,臉蛋皺成一團。
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!家有暴君啊!
此時的溫睿,真是符合了溫紹庭讓他抄的那篇《臨江仙·滾滾長江東逝水》,一句話: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淘盡英雄……
小英雄夭折在二十遍罰抄里……
臥室里。
陳眠從書房逃出來就進了浴室泡了個澡。
聽到身後的動靜,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嘴裡含著煙,抬眸望去,看到女人洗濕了的長髮凌亂散下,滴著水。
他捻掉菸蒂,長腿邁開朝她走去,陳眠看著他,捏著毛巾的手微微一緊,「那個,你可以洗澡了。」
說完就從想從他的身側離開,卻被男人輕鬆攬進懷裡。
陳眠驀地睜大眼睛,低叫出聲,「你幹什麼?」
他低頭咬住她的耳朵,溢出低低的笑,輕薄曖昧,低啞性感地呼了一口熱氣噴在她的耳蝸里,「你。」
彎腰將她打橫抱起,和她雙雙落入那張大床中央。
堵住了她所有的話語和聲音。
他給她的時間已經夠長了,他可不想天天防著老太太給他下套,那樣太損男人的尊嚴。
陳眠未曾在床上有過如此的感受,像是酣然,又像是折磨。
溫紹庭像是脫控似的,將她困在她的身下極盡耐心地愛,一遍一遍,里里外外的,將她徹底占有。
第一遍結束的時候,她雖然累,然而體力尚存。
第二遍之後,她覺得自己精疲力盡。
第三遍……
後來發生了什麼,陳眠一無所知。
——
溫紹庭第二天依舊按時醒來,而他懷裡的女人還靜靜的躺著,依然睡得深沉。
同居這段時間,她一般在他起床的時候她也會跟著醒來,醒來之後就是帶著幾分小脾氣翻個身繼續睡。
他起床,她動了動,沒有醒來的痕跡。
鍛鍊完進浴室洗漱,竟然也沒把她鬧醒,溫紹庭坐在床邊低眸看著她,手指撩開擋著她臉的長髮,少頃,露出她白皙乾淨的臉龐,緊閉的雙眼,睫毛纖細濃密。
脖頸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,曖昧清晰。
上一次她被下了藥,神智也不清醒,全憑著身體的本能跟他糾纏,昨夜她是完全放不開,並且動作生澀,誰能想像一個結婚三年的女人,在床事上竟然跟生手無異?
然而饒是如此,溫紹庭在她身上,依舊把持不住,昨夜更是瘋狂到了極致,到了後面,她承受不住直接昏了過去。
這身體素質確實不行,看來回頭要把她的身體鍛鍊好,他可不想她以後經常暈倒在床上。
低頭在她眉心上憐惜地印上一吻,他起身出門把溫睿挖起來送去了學校。
陳眠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到了中午十點,她只覺得自己全身骨頭都被碾壓了一般,仿佛被人拆卸了又重新組裝回去。
起床發現那個害得她渾身酸痛的始作俑者不在家,給她留了紙條,遒勁有力的字體像他那個人給別人的感覺一樣,清冷。
她洗漱完填飽肚子,接到溫紹庭的電話,「醒了?」
陳眠窩在陽台的沙發上,涼涼的笑,「沒醒誰接你電話?」
大概是昨夜被他折騰得惱了,有些小脾氣。
溫紹庭沉沉一笑,極淡的笑聲稍縱即逝,「收拾一下出門。我讓司機過去接你了。」
陳眠撇撇嘴,掛了電話,換了一身衣服,司機已經在樓下候著。
本以為是直接到他公司找他,沒想到司機直接把她送去沙龍挑選禮服和弄造型。
陳眠本消沉下去的脾氣,在換禮服的時候,再度被挑起,從脖子一路到鎖骨往下,全是男人留下的吻痕,那些幫她換禮服的工作人員都紅了臉,更別說她本人,整個人羞憤得燒起來,心底對溫紹庭的怨愈來愈深重,對著司機說要走。
司機見她不太高興,忙給溫紹庭打了個電話。
等到溫紹庭趕到了沙龍里,看見陳眠氣餒地坐在沙發上。
「怎麼了?沒有挑到合適的禮服?」看見她氣鼓鼓的模樣,他啞然一笑。
陳眠皮笑肉不笑,「今晚的婚宴你還是另找一個女伴吧,我是沒辦法陪你出席了。」
他低頭看著她,將她攏進懷裡,「嗯?」
親密的舉動,換來陳眠排斥地逃離,一旁的工作人員看見了低低一笑,陳眠這會兒連腳趾頭都羞紅了,想到剛換衣服那一幕,她真是無臉見人!
陳眠瞪他,「還不是怪你!」
「怪我什麼?」
她咬唇不吭聲。
這時,一位工作人員拿著一件旗袍走了進來,「溫太太,您試試這一件,這個是立領設計,可以遮擋住那些痕跡。」
溫紹庭聞言,恍然覺悟,輕咳了一聲,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衣服,「謝謝。」
他看著在鬧脾氣的小女人,貼著她的耳畔,眼底深處瀰漫著笑意,「抱歉,昨晚,一時情難自禁……」
「不許說了!」陳眠一把捂著他的嘴巴,瞪他,這個男人絕對故意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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