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含飄飛天下一顆巧克力加更(1/2)
陳眠輕笑了一聲,「我不喜歡過問太多。」
她一向不喜歡干涉男人,即使她和袁東晉談戀愛的時候,明知道他在外面也有過其他女人,可是只要不來觸犯她,她就視而不見。
在她的認知里,若男人不願意,你就算鎖著他,他也能偷吃。
溫紹庭將她的身體扳過來面對自己,深邃的眼睛愈發暗沉,過了好一會,淡淡問道:「你這是相信我,還是不屑去管?」
「說實話,不全信任,但也不想去懷疑。」
他粗糙的指腹撫上她的嬌嫩的唇瓣,反覆地摁壓,低嘆一聲,「倔犟的女人。」
話音剛落,他驀地低頭狠狠地咬了她一口,陳眠吃痛,眉頭緊蹙,掙開了他的唇齒,微怒,「你幹嘛咬人?」
「這是對你的懲罰。」
「……」
這都什麼鬼懲罰?他屬狗的吧?
溫紹庭低頭看著她嬌嗔的模樣,有那麼瞬間,一陣奇異的慾念從深處浮現,眸色變得更深邃了。
他問她:「都說女人是口是心非的動物,你也是麼?」
陳眠微怔,沉吟了片刻,讀懂了他眼底的意思。「不是。」
她口是心非的時候真的很少,也就是對著袁東晉那些風流韻事,介意得如鯁在喉,卻又偏要裝作風輕雲淡,其實,那種感受並不好受。
溫紹庭不說話,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平靜的模樣。
「怎麼了?」
他淡淡道:「我倒是希望你能口是心非。」
她是一個聰慧且坦蕩的女人,難怪圈裡那些愛玩的公子哥都在議論,娶了她就是一種福氣,因為她不會跟男人無理取鬧,知進退懂分寸。
這樣的女人,是個男人都會喜歡。
可這樣懂事的她,卻又讓他隱隱地不滿。
微暗的光線里,陳眠目光清淺看著他模糊不清的俊臉,似乎察覺到他的安靜了片刻才開口,「溫先生,我只是覺得兩個人既然決定在一起,就無須做一些無謂的猜測來破壞彼此的關係,相互信任,才是長久之計,你覺得呢?」
等她說完,他問了一句:「你是不是都不會吃醋?」
陳眠心頭微軟,「也不是全然不會,看程度。」
溫紹庭頓感心塞,他能說什麼?眼前這個女人,結婚都是他連哄帶騙,難不成還指望她跟自己鬧個情緒?再者,依照她溫涼的性子,也確實不會鬧。
——
那天,陳眠終究是沒有問溫紹庭,那個女人到底是誰,而溫紹庭見她不問,也沒有主動解釋的意思。
在溫宅住了兩天,考慮到溫宅離市區距離太遠,溫睿要上學,兩人又要工作,於是回了市區的公寓,陳眠自然就是搬進了溫紹庭的公寓,兩人正式同居。
老太太和李姨時不時會往公寓這邊走,總是給陳眠帶一些補品,叮囑她要照顧好身體。
除了身邊多了一個同枕共眠的男人,外加一群關心她的人,她的生活基本變化不大。
等陳眠知道寶華集團拆遷事件已經是三天後,新聞大肆報導了該事件的發展,寶華集團的公關團隊不差,然而卻無力阻止事態的蔓延之勢。
陳眠看著報紙上的標題,微微蹙眉,甚至連沈易航進來都不曾察覺。
「怎麼?還擔心他啊?」沈易航一把抽走她手裡的報紙,瞥了一眼。
陳眠雙手交握托著下巴,眉宇微蹙,「拆遷遇上釘子戶這種事情,再普通不過,然而為什麼寶華集團會連這麼一點小事都壓不下來,還大有蔓延之勢?」
沈易航在她的辦公桌前坐下,溫潤的臉龐噙著譏諷,「商業競爭,不很正常?」
陳眠搖頭,「寶華雖不說隻手遮天,然而在港城,多少人都是供著這尊佛,現在拆遷協商引發了一些傷人事故,竟然被整上法庭,港城上頭那些人,是覺得最近納稅人太多?」
袁東晉接手了寶華之後,曾經在她父親的牽引之下,花了不少心思滲透了不少關係,這種事情,只要他找個關係都能完美解決,完全沒必要弄得人盡皆知。
「學長,你沒有在背後動手腳吧?」陳眠驀地抬眸看著他。
沈易航靜靜地回視她,「眠眠,好歹我也是商人,即使我動手腳也不奇怪,不是麼?」
「你答應過我,不會動他。」
沈易航這個人。表面是溫潤如玉,但本質里還是有別人猜不透的陰暗面,事業雖有成但也不至於樹大招風,這個公司仿佛就是他的一個玩物,不是不要中,但也絕對不會很重要,自從公司發展平穩以後,他極少會耍小手段。
再者,他是沈家的小公子,不要家族庇蔭獨自打拼有如今的成就,也非一般人能做到,即使袁東晉風光無比,也是寶華集團本身根基深厚,陳眠知道,若是沈易航站在那個位置上,只怕會更出色,可是他不屑。
所以,若真是他動手腳,更傾向於為她出氣。
畢竟他一直看不慣袁東晉對她的態度,曾多次表示要收拾他,雖然最後沒付諸於行動。
「那也是你是他老婆的前提條件下。」沈易航涼涼地提醒她。
陳眠微怔,當年她答應沈易航的邀約從寶華離職到他身邊幫他,唯一的要求就是,不針對袁東晉,畢竟,那時候寶華元氣大傷,經不起折騰。
現在,他們離婚了……
「所以,是你?」陳眠沒有記錯,沈易航有幾個交好的朋友是在政府部門政要崗位上任職。
「不是。」
雖然沈易航確實有這樣的打算,不過最近他沒有這個精力。
不是沈易航,更加不會是秦桑,最近秦氏內鬥厲害,且陳眠不覺得陸禹行會這麼多管閒事,他不幫袁東晉對付她來震懾秦桑就算萬幸了。
「我來找你不是跟你商量你前夫的破事。」沈易航打斷了她的冥思。
「那你來幹嘛?」
「你沒看報紙新聞?」
陳眠拿斜眼瞥他,「不是才開始看就被你搶走了麼?」
「一個星期前發生的事情,你到現在都毫無知覺。」沈易航的目光落在陳眠氣色紅潤的臉上,「你是多久沒有關注新聞了?」
「……」
這個陳眠還真無法告訴他,自從和袁東晉鬧離婚開始,她就很少看報紙和新聞,看也只看經濟信息,不碰娛樂版條。
「發生什麼事情讓你一周以後才來跟我討論?」間隔那麼長時間,看來也不是大事。
沈易航靠在椅背上,淡淡說道:「我大哥明天舉辦婚禮,我缺個女伴。」
「有是女伴,你……」陳眠猛得抬眼看向沈易航,「你剛說什麼?誰結婚?」
他笑,「我大哥啊。」
「他的結婚對象,是誰?」
「梁楚。」涼薄的兩個字,從他的唇瓣溢出。
陳眠心口微窒,「他們……怎麼會結婚……」
梁楚回來,不是為了他回來的?不是回來解釋的?
「他們本來就打算要結婚,」沈易上摸了煙和打火機,看了她一眼,「不介意?」
「抽吧。」
啪嗒一聲,藍色的火苗跳躍著,陳眠只覺得沈易航那溫潤的臉無比的冷。
「你們到底是怎麼了?梁學姐怎麼會跟你大哥結婚……」陳眠上一次見到梁楚,還是陪沈易航出席一個小型的慈善拍賣會,之後也一直沒有再過問他們之間的事情。
沈易航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「我缺個女伴。」
陳眠這才想起。早上出門溫紹庭讓她明兒陪他參加一個婚禮,所以……
「溫紹庭明天要帶我出席……」陳眠略感抱歉,「要不你問問桑桑?」
「那野丫頭帶去砸場子麼?」
「……」
——
陳眠沒想到李敏慧和袁老爺子會找上自己。
餐廳里,看著他們,陳眠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「小眠,最近還好嗎?」說話的是袁老爺子,眉目慈善含笑,仿佛是真心地關心她。
陳眠抿了一口茶,瞥了瞥一旁的安安靜靜的李敏慧,淡淡一笑,「謝謝袁董事長的關心,我很好。」
一聲袁老董事長,客套,疏離。
陳眠雖不像計較過去是非對錯,然而也無法不在意當初他們對她的態度,尤其是在她三番四次被詆毀時,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幫她說話。
「你是不是在怪爺爺?」袁老爺子鬢髮已蓋歲月,然而精神依然抖擻,仿佛是在懺悔,「當初你和東晉一言不發離婚,我也感到很意外,你應該知道,我並沒有要求你們離婚。」
陳眠噙著笑,眉目溫靜,「袁老董事長,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,我也不想計較太多,我和袁東晉有緣無分,離婚也是彼此的決定,所以沒有怪誰。」
「您不妨直說。找我有什麼事吧。」
陳眠是何等心思敏銳,他們找上她的瞬間,她就大概就猜測到他們的目的了。
最近寶華集團的事情,大街小巷都在傳,她也看了報紙,了解了經過,知道這是有人在針對寶華,所以他們會找上自己,似乎也是合情合理,畢竟只有她才會對他們這麼怨恨,不惜報復。
李敏慧一向不喜歡陳眠,如今見她這般態度,更是生氣,忍不住就插嘴了一句,「陳眠,東晉好歹跟你一起好年,我們袁家也沒虧待過你,你這什麼說話態度?」
陳眠溫淡的臉龐勾勒著得體的笑,抬眸淡淡李敏慧,不卑不亢,緩緩問道:「袁夫人,我什麼態度了?」
李敏慧一噎,正要反駁,袁老爺子卻冷眼一橫,低聲呵斥,「閉嘴!」
李敏慧縱使再氣憤,也只能生生咽下這口氣,再不甘心也只能在心底腐爛。
「小眠,我找你,確實有事情需要你幫忙。」
「您說,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,我都會盡力。」
即使她從不欠袁家什麼,然而也不想與之交惡,袁東晉手裡可是握著她父親的犯罪證據,雖然他答應自己不會交出去,但誰敢保證他身邊的人發現以後會不會出賣了?
袁老爺子沉吟片刻,目光矍鑠看著陳眠,「我知道東晉有很多事情對不起你,這些年你也吃了不少苦,為袁家付出不少,可小眠,你們現在都離婚了,過去的就過了吧,寶華集團如今出了這個事,榮譽也受損了,損失也不少,差不多能見好就收,你覺得呢?」
陳眠低頭看著杯子裡淡黃色的茶水,微微一笑,「袁老董事長,這事兒您真的誤會了,我並沒有與任何人做出針對寶華或者袁家的事情。」
「你胡說!拆遷事故這個分明就是你們故意安排的!」李敏慧激動地爭辯。
陳眠有時候真覺得袁家出了李敏慧這麼一個蠢貨也挺異類,當貴太太不好好當,總是想著占更多的便宜,瞧誰都是眼睛放頭頂上,一副她了不起你是罪犯的模樣,也不知道當年她沒進袁家之前是怎麼生存下來了。
「這兒輪不到你說話,再吵你給我滾出去!」袁老爺子不怒而威,「小眠,您別介意,你媽說話不經大腦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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