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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2章 含飄飛天下一顆巧克力加更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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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兒輪不到你說話,再吵你給我滾出去!」袁老爺子不怒而威,「小眠,您別介意,你媽說話不經大腦……」

陳眠低低一笑,「抱歉,我媽媽可不是她,我也受不起。」

聞言,袁老爺子和李敏慧的臉色都十分的難看起來,仿佛生生吞下了一隻蒼蠅,偏生又不能發作。

陳眠的卷頭是落在肩頭,略微蓬鬆疏散,身上衣裙也偏素淨,溫溫靜靜的像一杯溫水,卻又偏生帶著一股涼意和淡漠,顯得疏離,難以靠近。

袁老爺子到底是覺得這個孫媳婦,比在袁家的時候,落得更出色動人。身上的氣質也更為凜然,「小眠,這一次的事情,看著我一把年紀的份上,到此為止吧,好嗎?」

「袁老董事長,這個事情真與我無關,我也不知道是誰在針對寶華,這是實話,信不信有你們,我很抱歉無能為力。」

「中瑞總經理溫紹庭,是你的新婚丈夫,可偏偏這個事情是他在針對寶華,小眠,你說與你無關?」沉漠的聲音帶著幾分怒。

陳眠愕然。眼前浮現溫紹庭溫漠的臉,當真是從未想過,他會做這種事情。

為了她去報復寶華集團和袁家?她陷入沉思。

不,他不是那樣的男人。

陳眠緩緩回神,「抱歉,雖然他是我丈夫,然而我從不過問他工作上的事情,所以你們提出的要求,恐怕我也是無能為力。」

袁老爺子臉色微微一沉。

而一旁的李敏慧聽完陳眠的話,是徹底忍不住脾氣了,「爸,我就說過她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!」她指著陳眠罵,「你分明就是針對我們袁家,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就是不願意幫忙!」

袁老爺子也是鐵青著臉,一言不發。本以為陳眠會念在他過去對她不錯的份上幫個忙,可現在這話算是徹底駁了他的面子。

陳眠面對她的指責和憤怒,如水般平靜的眼眸淡淡的,「我只是實話實說,溫紹庭也是個商人,商業之間的競爭都是各憑手段,再者,說難聽點,我似乎也並不虧欠袁家任何,既然如此,我沒有理由讓他放棄自己的生意成全我前夫吧?他會怎麼想?」

李敏慧骨子那種潑婦的性質真是一輩子都改不掉,陳眠話音剛落,她抬手就潑了陳眠一臉的茶水,冷笑著罵,「陳眠,做人不能太沒良心!」

「放肆!你這是做什麼!」袁老爺子明面是在生氣指責李敏慧,然而陳眠卻瞧不出他有幾分怒,更多的是對她投來的冷瞥。

陳眠面不改色地抽紙巾擦拭臉上的水漬,有點想笑。

就在此時,包廂的門被推開,三人齊齊轉頭,溫紹庭挺拔修長的身影獨成一格風景,陳眠也有些意外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裡,坐在位置傷,看著她緩緩走近,神情始終淡漠,沒有絲毫變化。

而袁老爺子顯然也很震驚,眼底神色複雜萬千,一時也忘記收回目光。

溫紹庭像個冷漠的君王,走到了陳眠的身側。低頭瞥見她滿臉的水漬,額前的頭髮也被打濕帖在肌膚上,長眼睫掛著水珠,一雙琥珀色的明眸被染得濕漉漉的,並未見狼狽,可落在他眼裡就生出幾分可憐的味道。

包廂里在他出現那一刻就沉寂下來。

陳眠仰著頭,對上他深邃幽暗的眼眸,微微一笑,溫婉的語調很軟,「你也在這裡吃飯啊?」

溫紹庭沉默地抽走她手裡的紙巾,一手抬起她的下巴,然後用紙巾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水,深情專注而溫柔。

陳眠晃了下神,因為她分明瞧見了男人那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裡,流露著一種類似於寵溺的情緒。

然而他卻表情沉靜。

「我自己來就好。」始終不是很習慣與異性在有外人的場合表現得太過親密。

男人卻淡淡瞥了她一眼,攔下了她手裡的動作,等擦拭乾淨,他這才緩緩開口,「誰弄的?」

李敏慧聽聞這個淡若風的冷調,忍不住輕顫一下,打從這個男人進門開始,偌大的包廂就沉寂壓抑得厲害,他用出聲,單是站在那裡,渾然天成的氣場就已迫人。

陳眠試圖從他眼底探究出幾分真假,然而徒勞無功。

「嗯?」

袁老爺子不等陳眠開口,便主動說話,「溫先生,很抱歉,是我媳婦衝動潑濕了小眠。」

溫紹庭眼波未動。拉著陳眠站起來,扭過頭冷淡地看著他們,「袁老董事長,既然如此,袁夫人是否該道歉?」

低沉冷漠至極的語氣,禮貌疏離,帶著絕對的強勢。

其實她可以應付,然而他還是幫她出頭。

李敏慧到底是長輩,又當了十幾年的富太太,一直都是被人阿諛奉承著,哪裡受過溫紹庭這樣不辭令色地對待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盯著陳眠的眼神愈發的怨毒。

「溫先生,她身為後輩出言不遜,作為長輩不過就是教訓了她兩句,難道也錯了?」

「敏慧,住口!」袁老爺子覺得今天讓她陪著來,簡直就是愚蠢至極!

對著陳眠態度不好尚能挽回,然而溫紹庭這樣的男人,哪裡是她能隨隨便便招惹的!瞧溫紹庭的態度,別說是她,恐怕是連他這個老頭子都不放在眼裡,她竟然還不知閉嘴!

愚蠢!

李敏慧委屈,起身正要出去,卻被溫紹庭開口攔住,「袁夫人還沒給我太太道歉。」

李敏慧噎青了臉,站著不動。

袁老爺子見狀,「敏慧,跟溫太太道歉。」

「爸!」讓她給陳眠道歉,這簡直就是侮辱!

其實今天是袁東晉約了溫紹庭在這裡吃飯談事。等了許久不見人來,他才找出來,不想剛出門就得知自己的爺爺和母親單獨約了陳眠,打聽到了包廂匆匆趕來,恰好就看見僵持著的一幕。

他踱步進來,瞥了眼靠在溫紹庭懷裡的陳眠,視線落在袁老爺子和李敏慧身上,淡聲問道:「發生了什麼事?」

「東晉……」李敏慧看見自己的兒子,仿佛見到了救星,「你來了,你再不來,我都要被人欺負死了!」

袁東晉並未理會李敏慧委屈的抱怨,轉而看著溫紹庭,「溫先生,發生什麼事了?」

溫紹庭冷硬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,只是淡淡的看著袁東晉,僅此一瞥,就能令人清晰的感受到來自於他身上有一種居高臨下的藐視。

他低頭看了眼懷裡溫順的女人,波瀾不驚地道:「你母親潑了我太太一臉的水,讓她道個歉而已。」

陳眠被他摟住,整個人靠在男人的懷裡,剎那間,熟悉陌生的氣息將她包裹住,心頭有種不可言說的軟。

生平第一次,陳眠有一種被人保護的感覺,剛不覺得委屈,在落入他懷抱之後,卻頓感委屈,手指不自覺地攥上了男人的西裝,像個安靜的貓兒窩在他懷裡,不吭聲,更沒有看袁東晉,仿佛他的到來,對她無絲毫的影響。

袁東晉看向他懷裡的乖順的女人,那依賴的嬌態,生生刺痛他的眼睛,手指攥成拳頭,用力壓下心臟那股撕裂的痛,他收回目光,轉向了李敏慧,「媽,你不該這樣待人,是你不對,理應道歉。」

「連你也不幫我?」李敏慧氣得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。一張臉難看到不能再難看了

「你不對在先。」

「這種女人,給你和整個袁家帶來侮辱,你們還讓我給她道歉?」

一時僵局,無法打破。

「媽!」

「道歉!」

袁東晉和袁老爺子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
李敏慧捏著包,骨節泛白,青筋凸顯,然而對著溫紹庭涼薄到極致的眼神,心底到底是害怕得顫抖,狠狠地從齒縫裡蹦出一個詞,「對不起!」

溫紹庭眼底泛出冷意,「袁夫人這般委屈,想來也是財大氣粗習慣了,無妨,我會通過其他的方式為我太太討回公道。」

此話一出,在場的人均是一震,李敏慧更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
「陳眠!我已經道歉了,你不要太過分!」李敏慧瞪著她,眼底滔天恨意。

看陳眠無視李敏慧的存在,聽了溫紹庭的話,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,卻只見男人下顎冷硬的線條繃著,面色沉沉如水。

他一直是個情緒寡淡到極致的男人,所以陳眠也不知道他如今這般到底是生氣,還是有其他的情緒。

其實這個道歉她並不屑,畢竟李敏慧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對她,自然道歉也不會真誠到哪裡去,何況寶華現今的形勢,若是出於溫紹庭的手臂,那麼就多多少少跟她也牽扯了些關係,李敏慧憤怒也是難免。

可她沒有試圖幫腔。更不想插手,任由溫紹庭掌控者局面,而她,徹底貫徹自己作為溫太太的身份,陪在他身邊。

這種時候,她完全可以說一聲「行了」,可是她不開腔,沉默到底,因為一旦她開口就是拆自己老公的台,這種事情,從前不會幹,現在更加不會。

溫紹庭看了眼一旁盯著陳眠出神的袁東晉,淡淡道,「抱歉,袁總,今天的飯約只怕是沒有必要了,我太太衣服也濕了,我需要帶她先行離開。」

袁東晉全身發僵,臉色難看到極致,像是生病了,陳眠抬眸淡淡掃過他,沒有任何停頓。

「陳眠,對不起,我媽她性格比較衝動,今天是她不對。」他壓著喉嚨的腥味,啞聲道歉。

陳眠淡淡頷首,臉上是一貫淺淡的笑,沒有任何的語言,然後被溫紹庭拉著手腕離開。

一直走出了餐廳大門,他的手依舊沒有鬆開。陳眠低頭看著他寬大的手掌,油然生出一種安心。

溫紹庭不怕冷,甚至冬天都穿著不多,但陳眠體質怕寒,所以一上車,他就讓司機開了暖氣。

「把外套脫了。」

陳眠低頭瞧了下,外套濕了一大片,車裡不冷,她乖乖脫下,不想溫紹庭卻把他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。

「謝謝。」

男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開口,「以後不准再私自見袁家任何一個人。」

「……」

他會不會太嚴格霸道了一些?

陳眠可做到不去主動找他們,然而阻止不了他們來見她啊,所以這個問題她給不了答案。

「拆遷的事故,真的是你做的?」

「是。」沒有任何猶豫。

陳眠沉默了好一會,沒說話。

溫紹庭抬眸看著她。不疾不徐地道:「怎麼?捨不得對他下手?」

陳眠撇過頭盯著他,是她錯覺麼?怎麼覺得這話那麼酸?

再一次拒絕回應他的問題,反問他:「中瑞和寶華最近在競爭什麼項目嗎?」

他諱莫如深模樣,讓車廂里的氣壓有些低,「不是。」

陳眠心尖咯噔一下,慌了。

舔了舔乾燥的唇瓣,低聲問:「那是為了什麼?你們有私仇?」

「嗯。」

奪妻之仇,算私仇。

陳眠想要深入了解具體的原因,想知道是否與自己有關,但她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。

「桑桑。」

「眠眠。」電話那端傳來一陣沙啞低沉的聲音,幾乎是壓抑著哭聲。

陳眠猛得坐直身體,聲線緊繃,「桑桑,發生什麼事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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