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言情小說 > 以吻封緘,終生為祭 > 第295章

第295章(1/2)

目錄

周旭堯杵著像一尊佛,一動不動地看著她。

坐在長椅上的凌菲聽到秦桑的話有那麼瞬間的驚愕,眼底寫著不可置信和探究的意味,她很快地把目光轉移到周旭堯的臉上。

只見男人溫潤的俊臉,隱隱浮動著一層戾氣,那麼隱忍,像是用力在壓抑著,看得出來,他動怒了。

而這生氣的願意,凌菲大致也明白,因為太過明白,心底儘是難堪。

秦桑不以為意地開口,「怎麼?不想走?」

凌菲的眼神很複雜,略顯得冷淡,「不用了,我可以走的。」

周旭堯卻轉了個身,一言不發地彎腰俯身,將她抱了起來,「走吧。」

男人熟悉的氣息靠得那麼近,凌菲整個人都出于震驚之中,盯著他的臉,良久才回過神,「旭堯,我自己能走……」

「不是崴到腳了?」周旭堯神色溫淡而平靜地說道。

凌菲看了一眼不為所動的秦桑,蠕動著唇,提醒他,「你這也,桑桑會誤會的。」

周旭堯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擦過秦桑的面容,眉目淺淡,漆黑的瞳眸毫無波瀾,這副表情,哪裡像是誤會吃醋的模樣?

微抿著薄唇,淡淡道,「放心,她不會誤會。」

這話怎麼聽著都像是在慪氣,他氣秦桑無所謂的態度。

這樣的周旭堯,凌菲是從未見過的,哪怕當初她和韓震的事情被他當場撞破,他雖然震怒。但那種怒,與他現在這種壓抑的怒是完全不同的。

唇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,鼻尖酸澀得想要哭。

當年的周旭堯的喜歡是真心的,這一點她一直都很清楚,可是這種喜歡,總是帶著一種自我束縛感,確切的說,他僅僅是為了償還一種恩情,不想傷害她,可他卻毫無自覺。

他會對她好,會護她寵她,儘量滿足她的願望,甚至可以不計前嫌地告訴她會娶她。然而,這一切都不是愛。

即便時隔多年以後,他依然會出手幫她,只不過是因為當初她在他困難的時候幫過他一把,他無法忘恩負義將她棄之不顧而已。

她知道的,真的知道,可是她能怎麼辦?除了他,她還能有誰可以依靠呢?

眼前的視線逐漸模糊,凌菲悄無聲息地流出了兩道清淚,心臟難受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,她忽然把臉埋在了周旭堯的肩上,用力汲取屬於他的溫度和氣息。

可是,分明靠得那麼近,她和他兩人之間的砌了一堵望不到盡頭的高牆,她永遠也夠不著他了。

落在周旭堯身側半步的秦桑,發現凌菲的動作,提著袋子的手驟然收緊,攥出輕微的聲響,目光落在周旭堯的臉上,只能瞧見他半張輪廓,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,心情有些微妙的複雜。

三個人,一路沉默地步出醫院,在外面候著的容旌看見周旭堯抱著凌菲,而秦桑這個正牌太太卻跟在身後,站在風裡一陣凌亂。

這算是怎麼回事?

剛才不是一副死了人的表情急轟轟地往醫院趕,扔下那邊的客戶冒著出車禍的風險來到這裡,難道不是為了秦桑嗎?

他大老闆現在抱著另外一位,是要鬧哪樣?

容旌已經搞不懂周旭堯的想法,見他走近,默默地打開了後車座的車門。

待他和凌菲坐了上去,容旌心有戚戚地瞟了一眼秦桑,「太太……」

秦桑神色很平靜,淡淡地看了看容旌,十分自然地繞到另外一側,坐在了副駕駛位上。

這對夫妻,三天兩頭搞事情,現在搞得容旌已經弄不明白,他們到底是想怎麼樣。他這個外人看著都覺得好累。

車裡的氣氛是前所未有的尷尬,容旌默默地發動了車子,抬眸從後視鏡窺了眼周旭堯,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,「老大,現在……要去哪裡?」

周旭堯靠在椅子上,薄唇微啟,「送凌小姐回家。」

凌菲很快報了一串地址,是去年才竣工的一個高檔小區。

陸禹行跟她離了婚,並未虧待她半分,她也受得起。

大概花了半個小時,就抵達了凌菲所在的小區。

這一回,不等秦桑出聲,周旭堯便吩咐容旌,「容助理,你送凌小姐上樓。」

「是!」容旌立刻就解開了安全帶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
凌菲咬著下唇,臉色青白交錯,「謝謝你送我回來。」

「不客氣,畢竟你是因為秦桑才受傷,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。」

一句話,劃清了他們之間的界限。

他這般難以親近,凌菲縱使有再多不甘又如何?默默地推開車門,讓容旌扶下車,離開之前,還是忍不住開口,「若是可以,希望你能來看看孩子。」

周旭堯原本溫潤的眼眸,倏地重重一縮,偏過冷得能滴出水來的臉,看向凌菲的眼神,沉沉的仿佛要將她湮沒了。

凌菲心尖一顫,馬上錯開了視線,不等他說話,關上了車門,隔絕了他散發出來的駭人氣場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
車內,只剩下秦桑和周旭堯兩個人,一前一後端坐著,氣氛靜謐得詭異。

「坐到後面來。」男人低沉的嗓音,不溫不火地響起。

秦桑垂著的眼睫輕輕一顫,身體沒有半分挪動,亦沒有說話。

安靜了幾秒,周旭堯再一次出聲,語氣重了重,「桑桑,別讓我重複第三遍,坐到後面來。」

她現在是他的玩物,沒有傲嬌擺姿態的資格,秦桑咬了咬牙,從副駕駛位上走了下去,又打開了後車座的門委身坐了進來,屁股還沒沾到椅子。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給拽了過去,反應過來的時候,她已經被他箍住了腰肢壓在了腿上。

手肘上的傷口被扯到,喊疼的聲音尚未發出,唇已經被俯下頭來的周旭堯狠狠堵住,冷不防的掠奪,她下意識地掙扎反抗,也不知道哪裡來得狠勁,她張口用力咬破了他的嘴唇,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瞬間席捲了口腔。

周旭堯一疼,眉宇微微一蹙,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子便扣住她的下顎,逼得她鬆開了牙齒。

鮮血的嫣紅沾染了女人緋色的唇瓣。配上她冷清的黑眸,襯得冷艷而高貴,不可侵犯。

「不當貓,改當狗了?」他垂首睨著她,窗外的光在他的臉上剪出一道暗影,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。

秦桑抬手擦拭嘴巴,冷冷地迎上他隱晦的眼睛,「總歸比你這個隨時隨地發情的種馬來得要好一些,起碼狗,永遠忠誠。」

周旭堯勾著唇,似笑非笑地看著動了情緒的秦桑,微涼的薄唇從她的眼睛上拂過,「生氣了?嗯?」

她這段時間像個木偶娃娃一樣,現在終於忍不住了?

秦桑的鼻子比較敏感,他的身上還殘留著凌菲的香水味道,她反感這種味道,皺著眉頭泠泠道,「我的手受傷了,如果你想要做的話,麻煩你找一個舒適的大床,我不想在這種逼仄的地方被你弄殘廢了我的手。」

周旭堯盯著她,剛冒出來的那麼一丁點喜悅,被她一句話如同兜頭澆下一碰涼水,噗嗤一下,滅得無影無蹤。

把她推開坐到一旁,粗暴中卻不失溫柔。而後一言不發地推開車門邁了下去,甩上車門的力氣很大,像是在發泄著什麼,車身都被他甩得震了震。

秦桑癱軟在車椅上,猛地呼吸了幾口空氣,這才緩緩把胸口的不適壓了下去。

容旌把凌菲送上去再下來,發現周旭堯頎長的身形半倚在車門上抽著煙,他的腳邊已經有好幾根菸蒂,不由得有些困惑。

最近這段時間,也不知道為何,周旭堯不止不抽菸,應酬的時候更是藉口胃病滴酒不沾,容旌還以為他是要戒菸酒了呢。這怎麼又抽得那麼凶了?

容旌走近,眼尖地發現周旭堯的嘴唇破了一塊皮,「老大。」

周旭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,「送她回西井別墅。」

「你呢?」

將手中的菸蒂扔在地板上,埕亮的皮鞋碾壓弄熄,「k會過來接我,你送她回去。」

從他的表情都能看出來他現在的心情很糟糕,容旌也不敢多言,應了一聲便上車發動引擎,對秦桑道,「太太,老大讓我送你回家。」

聞言,秦桑下意識地朝車窗外的人影瞟了一眼,嘴唇抿得緊緊的,「走吧。」

既然那麼在意,剛才何不直接送人上樓?眼底是一片冷意,秦桑無聲地勾出了諷刺的笑。

容旌從後視鏡瞧見她那抹笑容,被嚇得心尖顫了顫。

這天晚上,周旭堯沒有回家,秦桑不用伺候他,反而樂得輕鬆,至於他到底去了哪裡,做了什麼,她不知道,也不想去探究。

晚上沒有被他折騰,秦桑倒是難得地睡了一個好覺,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七點多鐘,掀開眼睛,清晨的陽光從窗戶那邊灑了進來,一切都那麼安靜而美好。

她趟在床上,舒舒服服地伸懶腰,結果手邊的手剛伸到一半,手肘的疼感讓她生生頓住,昨天發生的事情,一點一點重新集成記憶的畫面匯入腦中。

起床洗漱換好衣服下樓吃早餐,保姆跟她說道,「先生已經先出門了,太太一會兒是自己開車,還是我讓他們安排送你去公司?」

正往土司塗醬的動作一頓,「周旭堯昨晚上有回來?」

「太太不知道?」保姆也有點意外。

秦桑搖了搖頭,並未多問下去,對保姆道,「我不方便開車,你看下他們誰有空送我一下。」

保姆應聲去安排。
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