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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0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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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旭堯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言簡意賅地說道,「我會找到你。」

篤定的口吻,不容置喙。

秦桑蹙眉,微啞的嗓音帶著幾分不滿,「你根本沒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
周旭堯的視線在她的臉上停頓了幾秒,淡淡低聲道,「桑桑,我不回答假設性的問題。」

男人跟女人天生就結構不一樣,他們眼裡心裡,都是理智占據主導地位,而女人則是情感動物。

秦桑自然是明白這種假設性的問題很沒營養,真要較真起來,可以沒完沒了,她抿了抿唇,眸色涼涼睨了他一眼,「這種時候,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安慰安慰我嗎?」

她就不懂了,一般男人在自己的女人受到驚嚇以後,不應該甜言蜜語一番好哄的麼?他就剛才說了兩句順耳的而已。

為什麼秦桑覺得他現在對她的態度還不如從前了?

橘黃色的光線里,周旭堯儒雅的眉目隱約浮著一層暗沉,瞳仁的顏色很黑,無法窺探道他內心的想法。

他忽然低頭就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,一記吻,來得又凶又猛又急,仿佛要將她一口生吞了下去一般。

秦桑心口一悸,雙手抵在他的胸前,被迫承受著他的熱烈。一開始還掙扎了幾下,漸漸地就被他蠱惑了,忍不住跟著他一同沉淪下去。

在腦子變得徹底空白之前,秦桑最後閃過的一個念頭就是——

完蛋了。

車內的氣氛很安靜,兩人在車后座吻得火熱,前面開車的那一位,不經意地瞥了一眼,瞬間便臉紅耳赤起來,十分善解人意地,視而不見。

直到她的開始呼吸不順,周旭堯才放過她,額頭抵著他,一雙狹長的眼睛,帶著明顯的情慾,呼吸滾燙幾乎灼傷她的肌膚。

女人緋紅的臉色,游離的雙眼,一顰一動均是一中無形的誘惑,撓得他的心肝直癢。

周旭堯用指腹輕輕地觸了下她微微紅腫的唇,聲音帶著情動的暗啞低沉,「終於不冷了。」

剛才涼得如同被冰水浸泡一般的她,終於回升了一點溫度。

秦桑的腦子早就已經變成一堆漿糊,哪裡還記得自己方才問他的問題?想到自己剛才主動回應了他的吻,就難為情得恨不得鑽進縫裡去,她撇開臉,避開了他的目光。

周旭堯微不可絕地勾了勾唇,「你先睡一會兒,到家了我再叫你。」

老城區這一段路不好走,所以車速開得比較慢,上了大道,駕駛座上的司機,不聲不響地把車速提高,但是因為下雨天,所以到西井別墅,還是花了四十分鐘。

先是在醫院被周雲靳截堵,之後又意外得知了一些周旭堯的過去,震驚尚未消化完,又被人綁架,一整天下來,她被折騰得夠嗆。

被綁在房間裡的時候她雖然又累有困,但壓根就無法安心下來休息,所以在車上,被周旭堯抱著。一直繃著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,沒多久就睡著了過去。

車緩緩停在別墅門口前,周旭堯親自抱她下車,剛動了一下,她就醒了過來,睜開眼,還有些迷糊。

「到家了?」

「嗯,」周旭堯抱著她往屋裡走,垂首溫柔地問道,「想先吃東西還是先洗個澡?」

「洗澡,」她說,頓了頓,又強調了一句,「我自己洗。」

周旭堯輕笑,沒說好也沒說不好,進了大門,保姆就迎過來,「先生,太太。」

「你上來,先幫她洗個澡。」

保姆聞言,跟著周旭堯和秦桑一起上了樓。

周旭堯徑直就把她抱進了浴室,把她放在浴缸旁邊的椅子上,隨即起身,「你腿上有傷,沐浴一下就好,別泡浴,嗯?」

「知道了。」

周旭堯一邊退出主臥,一邊用手機撥下了周雲靳的號碼,幾乎在電話接通的同時,他沉聲說道,「季以旋是你的親姐,也是她的親生女兒,要怎麼處置,隨便你們。」

周雲靳剛從周家的別墅開車出來,聽到周旭堯這麼一說,一腳猛地踩住了剎車,聲音微微泛涼,「所以你是不肯收手了?」

他不知道季海瓊綁了秦桑,因此心底隱隱動怒,「周旭堯,你非要把所有人逼上絕路嗎?」

周旭堯往走廊的盡頭走去,陽台上有雨水飄進來,打濕了地板,他站在夜色下,整個人禹那一片黑融為一體。

溢出低低的嗤笑,他淡無痕的聲音更冷了,「話我帶到了,該怎麼做,那是你的問題。」

話音落下,他切斷了通話,中間甚至沒有停頓,電話撥通給了溫紹庭。

「人找回來了?」

「嗯,」周旭堯一手抄進褲袋裡,另一隻手拿著手機,言簡意賅地說了四個字,「交出去吧。」

溫紹庭默了默,「考慮清楚了?」頓了頓,又道,「季以旋不管了?」

周旭堯眉梢動了動,有那麼一秒鐘的遲疑,「周雲靳會處理好。」

也,周雲靳早已經做好了一切的安排,之所以找上他,無非就是想要保住季海瓊,到底是親生血緣的關係,即使季海瓊再過分,周雲靳也是不忍心看見她晚年落魄受罪。

「知道了,」溫紹庭沒有繼續深究這個問題,隨口問道,「她人怎麼樣了?」

「沒什麼大問題。」

周旭堯沒主動多說什麼,溫紹庭自然也不會再過多詢問,「人沒事就好。」

「嗯。」

掛了電話,又站在陽台上抽了一支煙,抬手看了眼時間,估計得差不多了,他轉身回去重新推開了臥室的門。

臥室里很暖和,燈光也很柔和,秦桑披著一件粉色的浴袍,腰帶松垮垮地綁了個結,坐在床邊上任由保姆幫她擦頭髮。

秦桑有赤腳在房間裡走動的習慣,周旭堯擔心受寒,所以地板上一直都鋪著乾淨的地毯,他踩步上前,悄無聲息地靠近。

保姆看見他走了進來。正要開口說話,卻被他抬手一個動作給打斷了,隨即伸手從保姆手裡接過毛巾,示意她退出去。

秦桑一直閉著眼睛,壓根沒發現身邊的人換了,直到頭上傳來不一樣的力道,她才倏然掀開眼帘,看見周旭堯頎長的身形楞了楞,「怎麼是你?阿姨呢?」

「我讓她下去了。」他扔掉毛巾,插上電吹風,五指張開插進她的髮根撩起,順著她的頭髮吹乾。

就是有人天生麗質,也離開不後天的保養,秦桑對自己的容貌。皮膚,頭髮,都有一套保養之道,所以即使她現在是一頭捲髮,發質也柔順富蠻光澤。

男人的動作很輕柔,秦桑舒服得都快睡著了。

吹乾了頭髮,盯著她昏昏欲睡的模樣,轉身去拿了一套居家服,細心地替她換上,「下去吃飯還是讓阿姨端上來?」

「嗯,下去吧。」

周旭堯聞言一聲不吭地把她橫抱了起來,秦桑這段時間總是被他這樣抱進抱出,倒也習慣了,圈著他的脖子,忽然想起一個問題,「韓悠你要怎麼處置啊?」

剛才在現場,她就顧著,壓根沒注意聽周旭堯說了什麼。

他抱著她輕鬆得如同抱著一隻布偶娃娃,步履沉穩而從容,出了臥室一路下樓,神色寡淡地道,「交給警察處理,」語罷,又掃了她一眼,「還是你想要抓她過來打一頓出氣?我讓人把她帶過來。」

秦桑咬了咬唇,用眼睛剜他,「你說得我好像有多殘暴似的。」

她確實喜歡以牙還牙,不過並不代表她什麼都喜歡用暴力解決。一般她動手都是因為對方一臉欠抽。

下了樓,穿過客廳進入餐廳,把她抱到餐桌前,他淡淡道,「別管她了,不是餓了嗎?先吃飯。」

保姆端著菜從廚房裡走出來,看著秦桑道,「太太,這些都是我們老家那邊受驚了以後吃的菜,我根據你的口味調整了一下,你吃吃看。」

保姆的丈夫走得早,她自己一個人拉車大了一個女兒,後來女兒嫁到了外地,又移民出了國,後來周旭堯招來這裡照顧秦桑,得知秦桑年幼喪母,母性使然,讓她把秦桑當做半個女兒來照顧。

秦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,拾起筷子嘗了嘗,「嗯,很好吃。」

「那就好。」保姆眉眼展開了笑。

嘗了兩口,秦桑忽然朝保姆說道,「阿姨,你也坐下來吃吧。」

保姆一愣,看了一眼周旭堯,猛地搖頭,「不了不了,我已經吃過了。」

平時周旭堯不在家,秦桑都會把她拉著一起在同桌吃飯,不過周旭堯在的時候,保姆還是很注意主僕的身份。

周旭堯也基本上一天沒有吃過東西,這會兒也餓了,他坐在秦桑的身旁用餐,還不忘替她夾菜,淡淡地說道,「坐下來,陪她一起吃吧。」

事實上,他從未主動強調過什麼,也並沒有周家那種落後思想,覺得傭人不能上桌吃飯,只是保姆個人的想法而已。

他對秦桑的關心超出秦桑的認知範圍,自然她和保姆的關係。他也瞭然於心,知道她是為今天的意外連累了保姆而心存愧疚,所以也順著她的意思勸保姆。

保姆聽見周旭堯的話還是感到很意外,又看了看秦桑,猶豫了一會兒,最後還是坐了下來。

飯吃到一半,k他們回來了,跟著他一起進來的,還有秦彥堔。

秦桑抬頭就瞧見k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不由得怔楞了幾秒,「k,你的臉是怎麼回事?」

怎麼跟白天的時候比起來,他像是被人狠狠地修理了,明明臉上應該沒有傷口才對。

k聞言。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秦桑身側面容溫漠的周旭堯,聲音不起波瀾地說了兩個不痛不癢的字,「沒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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