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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4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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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人被抓姦了還會這麼坦然的承認吧?尤其是,她老公還在身邊呢!

「所以,溫太太,你真的出軌了?」

陳眠楞了楞,驀地發出一陣笑聲,「這位記者,在你腦子裡,為什麼就不能幹淨點呢?」

「難道你老婆和別人在外面開個房。就一定是出軌麼?還是你深有體會了,所以才開口閉口都只能想到這點關係了?思想不要太齷齪哦!」

她諷刺的話語,與溫紹庭驚人的相似,那記者一時語塞,被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
正說著,那邊電梯的門打開了,步出電梯的正是沈易航,以及酒店的經理,身後還跟著一群保安。

聽到動靜,記者紛紛回頭,只見沈易航噙著溫潤的笑意看著陳眠,「需要把這些無關的人都丟出去?」

沈易航的話剛落,那邊酒店的經理一個手勢的動動作,那些保安已經一擁而上,將一群記者團團圍住,有記者架著相機猛拍照,大聲叫嚷著,「我們會曝光你們酒店對我們的暴行!」

那經理倒是樂了,「隨意,我還會感謝你們對我們酒店進行免費的宣傳。」

這家酒店,平時招待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,普通人不會來這裡燒錢,所以那些人叫囂得再厲害,對他們的影響實在不大,相反,他們曝光酒店對他們的不客氣,更能證明酒店對客人隱私的重視。

而且,人性挺賤的,你越是說不好的,越會多人心理變態想要過來體驗一下,以此證明自己觀點是正確的,或者就是任性地要挑出毛病來,說到底,對酒店損害不大。

「如果你們繼續這麼糾纏下去,我們酒店甚至能夠報警。」

經理嚇唬人的本事也是一套套的。

現實溫紹庭,再是沈易航,再加上這家酒店,加之陳眠的坦蕩,那些記者繼續無理糾纏的話,顯然是對自己沒有好處,他們喜歡爆料,不代表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爆料,否則多少人的隱私都不復存在了。

輕重權衡,記者就那樣無功而返。

礙事的人已經消失了,陳眠似而非地笑看著顧琳。

顧琳鐵青著臉色,知道自己計劃的一切都已經泡湯了,她顯然是估錯了陳眠和溫紹庭之間的信任度。

由始至終,溫紹庭都保持沉默,縱容著陳眠,維護著陳眠。

走廊里終於安靜下來,陳眠依舊挽著溫紹庭的手,親昵而依賴,淡笑著問,「溫先生,我可以任意處置顧小姐麼?」

溫紹庭垂眸凝著她,輕啟薄唇。吐出兩個不輕不重的字,「可以。」

這回不用陳眠開口,沈易航直接一個眼神示意,顧琳已經被兩個保安夾住,氣勢洶洶毫無憐惜。

顧琳噎著一口氣,「你們這是幹什麼!」

陳眠輕笑著,「講真,你都這麼下作了,我實在也不需要對你客氣,有句話說得好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顧琳,我不喜歡玩陰的,既然你那麼喜歡下藥,那麼就讓你自己親自感受一下吧。」

陳眠語罷,看向了身側的溫紹庭,「溫先生,有意見麼?」

「你喜歡。」毫不猶豫的回答。

顧琳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,「二哥,你不能這麼對我!」

陳眠站到顧琳的面前,神色倨傲冷然,「你搞錯了,這麼對你的不是他,而是我,別搞錯對象了。」

顧琳氣得發抖,「二哥,你別忘記了你曾經答應過祁越什麼!」

祁越。

不等溫紹庭開口,陳眠依然凜著臉道,「顧琳,別試圖用那種無謂的道德來綁架人,你應該很清楚,是你虧欠了他們兩,而不是他們兩並不虧你,你當真以為全世界都是你老媽,誰都得慣著你?」

「你什麼都不知道!」顧琳受不了的大喊,「我當初是因為他才被人占去了青白!是因為他,我才被韓維綁在了身邊這麼多年!」

有些女人瘋癲起來,整個世界都虧欠了她,顯然,顧琳就是這樣的人。

是,她陳眠不是當局人,不親身經歷沒有資格指責她,在別人眼裡她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可那又如何?

陳眠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庸俗的凡人,會生氣,會怨恨,她說:「嗯,我是什麼都不知道,那我打個比方吧,你捅了我一刀,最後我沒死,所以我還得考慮你事出有因,從而大方選擇原諒你,這才是一個好人應該做的對不對?」

顧琳冷笑,「是,我承認我試圖給你下藥。但是你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是麼?」

陳眠覺得她這話挺搞笑,「所以,你的意思是,錯在我沒有被別人怎麼樣?顧琳,事情可不是這麼算的。」

「打個比方吧,你捅了我一刀,最後因為我沒死,所以我就得考慮你所謂的事出有因,你就應該被原諒,就應該得到救贖?」

顧琳不說話,因為她找不到一句話可以反駁陳眠。

「你別忘記了,殺人了不死,還有一個殺人未遂的罪名呢?假如不幸我死了呢?再退一步說,我的命該怎麼算?」

在場的人。都被陳眠的這一套說詞給驚到了,溫紹庭意外是覺得陳眠一向喜歡選擇釋事寧人,表面兇狠,內心柔軟,對誰都會留一下餘地,比如袁東晉,比如陶思然,又比如汪予問。

她兇狠不足,善良有餘,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,可對顧琳,她似乎態度不太一樣。

「人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,就是懲罰不夠大,你一次對溫紹庭下手。二次對我下手,我想大概就是之前溫先生對你太溫柔了,為了讓你記住教訓,我想你應該受到深刻的教訓才不會好了傷疤忘了疼。」

顧琳白著臉,「你想怎麼樣?」

「你很快就會知道。」

溫紹庭忽然開口,「眠眠,不需要這麼做。」

陳眠面露不悅,「溫先生,你剛隨我喜歡的,你現在又要阻止我?」

顧琳因為溫紹庭的或者一句話,露出了一抹希望,激動的眼眶都濕潤了,可是,天堂跌落地獄,是一種什麼體驗?

溫紹庭道,「你的手只需要負責給我做飯就行,這些事情不需要你來碰。」

生不如死,就是你愛的人,將你無情碾碎。

顧琳蓄著的眼淚,無聲滑落,「溫紹庭,我愛你有錯嗎?一個人為了愛情耍手段就十惡不赦?」

「你愛我沒錯,攻於心計也沒錯,但我不愛你,對你狠心,也同樣沒有錯,」溫紹庭對感情一向乾脆利落,對顧琳。已經是極大的縱容,「我說過,下一次,再無情分,顯然你忘記了。」

他甚至沒有問陳眠發生了什麼事情,依然猜得大概,顧琳就像一顆隱形炸彈,隨時會爆炸,她該慶幸陳眠今兒沒事,否則連他自己會做出什麼,他都不知道。

顧琳面如土灰,「你們不能這樣!」

「你們這樣對得起我死去的姐姐嗎?!」

然而,任由她叫喊,溫紹庭和陳眠始終不動如山。

顧琳被強行帶到另外一個房間。被人灌下了一杯東西,曾經某種熟悉而噁心的感覺鋪天蓋地而來,她覺得有男人粗糲的手掐過她的皮膚,那些不堪的回憶,寸寸侵蝕她的神經。

那一夜,也是這樣,她本想和溫紹庭發生什麼,生米煮成熟飯,溫紹庭能基於責任跟她結婚,可不知道為什麼,出現在房間的男人不是溫紹庭,而是一個魔鬼一般的男人,奪走了她的青白,在她身上硌下不堪的痕跡。

顧琳最後昏迷了過去。

幾個男人見她昏迷了。也就沒有繼續下去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
高尚這種玩意,真心不值幾個錢,什麼都得看對象,否則達不到目的。

但是陳眠對顧琳到底是留了一寸餘地,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想過要真對她怎麼樣,即使她不被嚇唬過去,那些男人也會將她敲暈,不會真的下手,她始終覺得那樣會太下作,自己做不出來,適合而止便好。

其實同為女人,陳眠能明白顧琳的感受,有那麼瞬間甚至同情她,但一想到顧琳利用溫睿的感情挑撥是非,曾經又對溫紹庭行為不軌,如今又重蹈覆轍地對自己耍陰,顯然她不是一個能明白事理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,但願這一次,她可以知難而退。

顧琳被帶走了之後,走廊里剩下的是三個男人,和陳眠。

酒店的經理很識趣里離開了,沈易航挑眉看著陳眠,淡淡地道了兩個字,「難得。」

難得她會這麼動真格對付一個女人,以往都是動動嘴皮子而已。

沈易航對溫紹庭也不由得刮目相看,這麼一個女人,在他身邊竟然變成這般模樣,他也是能耐。

陳眠瞥了他一眼,「嘉楠在裡面,交給你了。」

沈易航瞟了一眼溫紹庭,聳了下肩,然後轉身進了房間裡。

原本熱鬧的走廊,瞬間變得冷靜空寂。

身側的男人,低頭睨著她,頭頂的光線投下,他的臉被一片陰影籠罩著,居高臨下的姿態,被剪出一抹神秘莫測的味道。

陳眠有些緊張地舔了下唇瓣,「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女人心狠手辣?」

利用這種手段對付女人,真是挺下作的,陳眠自己也那麼覺得。

何況。她必須承認一點,顧琳一而再的想要插足在他和溫紹庭之間,令她十分不爽,這麼強烈的占有欲,連她自己都吃了一驚。

女人善妒起來,真心挺可怕。

溫紹庭仿佛聽不見她的話,目光灼灼落在她白襯衫衣領處隱約可見的那一抹紅痕,眸色一沉再沉,一抹戾氣自眼底蔓延,盯著陳眠莫名發憷。

「溫先生,你剛可是沒有阻止我,該不會是後悔了吧?」陳眠想,他剛說是,她一定會一巴掌賞他的。

溫紹庭的微涼而粗糲的指腹摁上她脖子那一抹紅痕上,淡淡地啟動唇,「告訴我,這個痕跡是怎麼回事?嗯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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