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0:八次,皇叔事事不落人後。(2/2)
「四次?」
「……」段長風十分不友好的看了他一眼。
難道是怪自己說少了,乖,這生猛啊,到底幾次?透個信兒啊,問了半天,這嘴嚴的,他恨不得來個十大酷刑把他嘴撬開,婚都成了,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看他把阿尋愛到心坎兒里,那新婚之夜還不得猛撲啊。
「不會是五次吧?六次?」秦焰心裡越來越佩服了,這身體素質,槓槓的啊。
「你有毛病啊?什麼五次?六次?還八次呢。」段長風凌厲的眼神掃向他,脫口而出,說完就後悔了。
秦焰佩服的五體投地,眼睛瞪得大大的,豎起大拇指,「我去,八次,乖乖,吃什麼玩意兒了?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四皇叔啊,事事不落人後啊,那看來我這補藥多餘了。」
段長風抬手把一杯水潑向他,食指一指,「你給我閉嘴!」
秦焰一側身輕輕躲過,絲毫也沒被他的吹鬍子瞪眼所嚇到,「有什麼經驗跟我這單身男人傳授傳授,以備不時之需啊,這阿尋還能起得床嗎?你是不是太狠了點?」
段長風看著這個損友,像極了閒來無事,就喜歡搬弄是非的老太太,「你大老遠的過來,就不能說點有用的。你那個寶貝妹妹怎麼樣,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?」
秦焰英挺的眉梢動了動,「唉,實在是對不住了,緊趕慢趕還是錯過了你大喜的日子,新婚快樂啊!我妹妹還好,經常惦記阿尋呢。」
這句話說得到十分莊重,也是出於真誠,從懷裡掏出一本書,又說,「這是我父親的畢生所學,我抄了一本,全部用的是白話,阿尋,肯定能看懂,就送給她當新婚禮物了。」
段長風也輕輕的笑了一聲,「這才像句人話嗎?」伸手接過來,這個禮物非同一般,十分貴重,「我帶阿尋多謝你了。」
「你!」合著剛剛說的都不是人話啊,還是你不是人,聽不懂人話。
段長風瞟了他一眼,假裝沒看到他的表情,又說:「剛好你來了,我有一件事,想煩你!」
秦焰蹙了蹙眉,「我一來水還沒喝幾口呢,你又要指派我,自從認識你,好事沒輪到過,天天被你使的腳步沾地,你說你欠我多少人情了。」
「那你缺什麼,可以告訴我。」段長風淡淡地說,絲毫也沒覺得煩他有什麼不妥。
「什麼都不缺!」
「這不就好了,什麼都不缺,就缺在江湖上歷練,我給了你多少機會。」段長風悠悠開口。
「那我還得謝謝你了。」
「不必客氣,誰讓我們是朋友呢。」
「……」秦焰算是見識什麼叫臉皮厚了,都不想搭理他,可還是不爭氣地問道,「什麼事啊?」
「先用早膳,等一下出去和你慢慢商量。」
「我們吃早膳,不等阿尋了?」秦焰馬上又恍然大悟,笑的有些曖昧,「哦,她起不來。」
沈尋迷迷糊糊之際,感覺眼前有一絲光,有些刺眼,她猛然坐起,只看到外面帷帳後隱隱灼灼站了幾個侍女,聽到響聲,用金鉤把帳幔掛起,又走過來把床帳也掛起,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,「王妃,早安。」說完又都忍不住的掩口輕笑。
莫名其妙笑什麼呀?沈尋納悶地撓了撓頭,看到蓮翹笑的最歡。她清了清嗓子,瞪了她一眼,「有什麼好笑的?」
蓮翹抿嘴連忙繃住,可又繃不住,可其他王府的丫頭嚇得戰戰兢兢,連忙跪下,「王妃,息怒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」
天吶,這一群天天生活在高壓下的小丫頭,怎麼開不得玩笑呢,這,我這年紀輕輕,年輕貌美的,要折壽的,她有些不悅的說,「哎呀,都起來,聽到沒。」
那群丫頭聽她口氣不好,嚇得更不得了,「王妃,饒命。」
我讓你們起來,誰要你們的命那,笑一下就要命,這也太殘忍了吧,難道是自己的樣子很嚴肅。
「都起來吧。」看我的笑容,拿捏的恰到好處,口氣多溫柔。
那群丫頭,相互看一眼,實在拿捏不准王妃的脾氣,都跪著不敢動。
沈尋無奈的對著床頂翻了一下白眼,我操你們大爺,她呼的把被子揭開,坐在床邊,這一個個都是缺少管教,只覺得身上一涼。
「噗!」蓮翹再也忍不住了。
而下跪的小丫頭們,咬著唇,但是沈尋還是捕捉到了她們眼底的一抹笑意。
她身上一哆嗦。有些冷,才低頭看到自己身上居然一絲不掛,白嫩的肌膚上,還有一顆顆鮮紅的草莓,特別顯眼,我去,她臉上頓時發起燒了,連忙拉被子蓋住,身體又縮了一下,咳嗽了幾聲,掩飾尷尬,「都起來,以後不准跪來跪去,誰沒記住,扣銀子。」
小丫頭們才慢慢站起身。
這段長風個死變態,難道趁自己睡熟的時候又大占便宜,怪不得剛剛那群小丫頭在笑呢,可身為一個習武之人,怎麼會睡的那麼死,難道又被他點了睡穴。
蓮翹幫她穿上貼身衣物,早有侍女準備好了一大桶的洗澡水,上面撒一層五顏六色的花瓣,奢侈啊。
沈尋把柔軟的身體放在水裡,感覺舒服極了。
蓮翹時不時的,低著頭嗤嗤的笑,沈尋瞅了她一眼,她收斂了一下,一瞄不見,又聽到她笑,如此幾次三番。
沈尋忍無可忍,「很好笑嗎?」
「哦,不是,姐姐,我不是想笑你,我是為姐姐高興。」蓮翹連忙咬著唇繃住,解釋道,「沒想到四皇叔不但不是那個老伯,還是一個絕世美男子。還和姐姐你情投意合,看你這滿身的斑斑點點就知道,他對姐姐可是疼的不得了。」
說的沈尋渾身都發熱了,不說還好一說就來氣,要親不能別親那麼顯眼的地方嗎?這怎麼出去見人,會被這些丫頭們笑話死的。
沐浴過後,一個長相標緻的丫頭,托著衣服進來,笑盈盈地說,「奴婢映荷參見王妃,四爺讓我來伺候王妃,這些衣服還有這些首飾,都是四爺臨走前吩咐要穿戴的。」
「那就拿來吧。」
映荷邁著輕盈的步子上前,和蓮翹一起伺候她把衣服穿好,嘴裡嘖嘖稱讚,「這件粉紅色的羅裙,再搭配這對粉紅色的珍珠耳環,真是好看極了,奴婢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人兒。真的像天女下凡一樣,爺看了一定喜歡,奴婢從小就進王府伺候,就沒見過爺對誰這麼好過。」
喲喲這馬屁精,就沖這張能說會道的小嘴兒,沈尋心裡對她好感叢生,「說的好,我就喜歡說實話的,有前途。」
她站在鏡子前照來照去,突然一臉憂愁的嘆了一口氣,蓮翹和映荷都有些疑惑連忙上前問,「王妃怎麼啦?這衣服有問題嗎?」
「衣服沒問題,人有問題。」沈尋這神情有些凝重。
害得兩個小丫頭提心弔膽,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,只聽她又說,「你們知道,這世上最殘忍的刑法是什麼嗎?」
兩個人兩臉的懵逼,搖搖頭,好好的為什麼要提到刑法。表示不知。
「唉,我以後恐怕就要受這種刑法而死,想想真是太愁斷腸了。」沈尋又嘆了一口氣。
「啊!」兩個小丫頭看她神情沉肅,頓時心裡擔心起來,「誰敢對你用刑吧,只怕是不想活了。」
沈尋摸了摸下巴,目光來來回回在兩個人身上掃來掃去,忍住笑說:「就是被自己美死的,恩,是不是最殘酷的刑法,這就是我以後的命運。」
兩個小丫頭,以及在外面伺候的丫頭都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,本來還以為王妃高高在上,不好相處呢,她們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,沒想到才半個早上,這位新王妃已經把她們都拿下了。
段長風還在門口時,就聽到一屋子的歡聲笑語,心底一松,抬腳進來。
小丫頭們連忙都收斂了笑容,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。
他看到阿尋剛剛洗完澡,臉頰還透著紅暈,頭髮也濕噠噠,嫩白脖子上,一粒粒紅痕還透著青紫,心裡一陣後悔,這是不是太禽獸了。
他以手握拳放在嘴邊,清了清嗓子,「醒了?」
沈尋抬起手在他眼前擺了擺,段長風蹙了蹙眉說,捉住她的手,問:「做什麼?」
「你眼沒瞎啊,醒沒醒看不出來啊?」沈尋對他翻了一個白眼。
一屋子的小丫頭看新王妃,對爺說話居然這麼橫,爺還不生氣,真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。
段長風視線垂在她的領口處,這一起床就找茬,不過這胸口的紅色痕跡,讓她怒氣沖沖的口氣,突然沒了什麼氣勢。
沈尋感覺他看自己,連忙伸手把領子拉了拉,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,想冷暴力就冷暴力,想欺負人就欺負人,哪有這麼好的事兒,突然覺得拉領子更沒氣勢,索性又把它扒開。
段長風忽然笑了,上前捏了捏她的小臉說,「用了早膳,讓映荷帶你在王府逛逛,熟悉一下,秦焰過來了,等一下我和他出去有些事情,晚上儘量早些回來,在家等我,不要出去惹事。」
說完又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,吩咐旁邊的丫頭說。「好好伺候王妃。」
「是。」
段長風又凝望了她一眼,轉身走了出去,沈尋對著他的背影撅了噘嘴,惹事,在他眼裡自己就是一個天天無故惹是生非的人,切,新婚第一天就把新娘子丟家裡,自陪朋友出去,這果然應了那句話,結婚前和結婚後,這男人的態度就發生顛覆性的變化,騙到手了就覺得萬事大吉了。
其實在段長風還真有重要的事,以他對皇上的了解,皇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自己必須借用一些力量,來應對一切。
謝謝忘憂草的打賞,麼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