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1:段長風可壞了。(1/2)
沈尋努努嘴看他高大挺拔的身軀離開,晚上早些回來,就是白天可能不回來了,這剛結婚就把媳婦放家裡,和秦焰一起出去不知道做什麼事呢?這可是有夜不歸宿的趨勢,這風向要提前給他扭過來,其實也不是非得粘著他了,就是看到自己身上一顆顆的紅點生悶氣,都不道個歉就走,哼!不過這心裡不愉快沒持續太久,馬上就轉移到一桌子美味佳肴上。
他和秦焰一邊談論的什麼,一邊邁出燕王府的大門,朱紅的大門,剛剛打開那一刻,秦焰剛剛邁出腳,側頭和段長風說的什麼時,根本沒看到前面,只見一個丫頭急匆匆地向向這邊衝過來,他沒防備雙雙,迎頭撞上,他剛邁出的腳又給撞了回去,騰騰後退幾步,險些人仰馬翻。
「哎呦!」他穩住腳步,捂住胸口,看著面前那個冒失鬼,已經被反作用力撞倒在地,這胸口給撞的,鐵頭功啊。
「南靈,你怎麼來了?」段長風伸手扶起了她問。
南靈甩開了他的胳膊,瞪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,怒視著秦焰。
「你眼瞎呀?還是沒長眼?」她捂住有些發蒙的腦袋,用手一摸額頭還霍霍的疼,胸口那麼硬,你丫是石頭變的嗎?
秦焰看著面前的姑娘,長得眉清目秀,小巧可人,有點眼熟,就是這脾氣有點大,揉了一下胸口,「我眼瞎?我在那裡都沒動,你瞄準了撞向我,我們倆誰眼瞎?」
南靈本來脾氣就有些火爆,看著這個長相英俊的男人,不但不道歉,聽他的意思,好像還說自己瞎,就氣不打一處來,「你敢再說一遍。我這麼大一個人衝過來,你難道看不到,你就不會躲一躲?」
南靈,這個他知道,不就是當今皇上的妹妹,南晉的公主嗎,原來這麼蠻橫無理呀。
秦焰勾了勾嘴角,笑的有些輕佻,打開手裡的摺扇,輕輕扇著,那雙不安分的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著,最後垂在她的胸口,「是挺大的。」
段長風不悅的眯了眯眼睛,這敢當著他的面調戲他侄女,他著臉,警告的一句,「秦焰,我們走吧!」又回頭對南靈說,「你趕緊進去吧。」
秦焰好心借坡下驢,不與面前這個小丫頭一般見識,瞟了她一眼,正準備離開。
南靈卻不樂意了,看著那個人肆無忌憚的眼神,頓時大怒,對本公主無禮,還想走,上前扯住了他的胳膊,「你給我站住!」嘴角帶著嘲諷的笑說:
「拿個摺扇就以為自己是個文雅的公子,市井小民,再怎麼裝也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臭流氓,哼!」
秦焰揚了揚眼角,這白嫩的手扯住哥哥的胳膊不放。是捨不得我呀,嘴裡說著刻薄的話聽上去很可愛,但是他一個大男人,怎麼可能心胸狹窄到去和一個小姑娘計較,不過這小丫頭也太囂張了,突然想到了在哪裡見過她,那次她和阿尋在街頭騙吃騙喝,被人追的滿街亂跑,不就是眼前這位嘛,當時那個狼狽像,真的像丐幫的。
「哦,我當是誰,原來是丐幫幫主啊,天下第一大幫說話是可以這麼橫的。」
南靈聽他居然說自己是丐幫的,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公主是丐幫的,一雙眼睛睜得像銅鈴。「你說誰是丐幫幫主?」
「那就是長老?」
「你!」南靈氣的手指有些發抖。
「不然是弟子?」秦焰勾了勾嘴角說。
段長風蹙了蹙眉,唉,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,本來想勸解,看了人吵得不亦樂乎,好像自己插不上什麼嘴。
南靈怒火中燒,一張粉面氣的通紅,「我記住你了!哪一天你要是落到本公主手裡,看我不把你折磨的求生不能,求死不能,哼!」
「哇,這麼國色天香的姑娘要記住我,哥哥的心裡撲通撲通直跳啊!」秦焰看到面前這個姑娘,怒氣沖沖的說著狠話,可清清脆脆的聲音,一點也不感到是威脅,如果不是段長風在面前,他真的好想調戲調戲她。
段長風有些看不上眼了,秦焰那張嘴要是賤起來,無人能招架,上前說,「南靈,你到府中有什麼事啊?」
南靈對著秦焰冷哼一聲,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才說:「我當然是來看我皇四嬸的,誰知道被一條賴皮狗擋住了去路。」
段長風忍住沒笑出聲,知道南靈和皇上關係好,又怕她把阿尋騙出去,一想到早上鍾鉉回來報說,皇上在接待外國使臣,今一天應該脫不開身出宮,才放下心來,況且既然娶了她應該信任她,於是就說,「那你就進去吧,在府里玩玩就可以了,記住新娘子剛進門是不能拋頭露面的,我們也要出去了。」
「我知道,皇叔放心吧!我知道深淺的。」南靈說。
秦焰聽這丫頭居然罵自己是條狗了,他怎麼可能會吃虧,「說的還真是,這我們要出門,一條癩皮狗擋在這裡不讓過。」
「你說誰是癩皮狗?」南靈氣的大叫,這個男人真過分,嘴上一點都不能吃虧。
「誰認就說誰了。」秦焰絲毫也沒被她的怒目而視所嚇到,你當秦爺是嚇大的啊。
「你……」南靈說著抬腳就要上去踹他。
「好了,好了。」段長風沉下臉,南靈慢慢的把伸出的腳又收了回去,他這個皇叔平時很溫潤如玉,一旦沉下臉的時候她還真有點膽怯。
段長風又瞪了秦焰一眼,「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少說兩句。」說完不看他一眼,邁開步子出了大門。
「憑什麼讓我少說,我是少說話的人嗎?」秦焰不服氣的說,也邁開腳跟了上去。
南靈對著他的背影撅了一下嘴,又跺了一下腳,冷哼一聲說,「皇叔,你交朋友的眼光可不太好。」說完扭頭進了王府。
秦焰身形一頓,搖搖頭,忍不住笑了,這個丫頭,有點兒意思。
段長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看南靈已經進了府,他對身後的鐘鉉說,「你留在府中吧,半個時辰後想辦法把公主弄走,看好王妃。」
鍾鉉立馬恭恭敬敬地說了一句是。
秦焰有些疑惑的看著他,但是段長風並沒準備搭理他,他也只好跟上他的腳步。
沈尋剛剛用過早膳,在亭子裡閒坐,跟旁邊的丫頭們講著笑話,逗得一群人不住的樂呵。
正在這時,只聽到有人稟報說公主來了,接著就看到南靈火紅的身影,像一隻大紅蝴蝶一樣,翩躚而來。
看到沈尋她呆愣了許久,看來宮裡傳的是真的,她就是看看四皇嬸是不是阿尋,原來還真是,可憐的皇兄。可是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呢,她已經和皇叔成親了。
「南靈。」沈尋看到她心裡很愉快,連忙站起來把她拉坐下,「你怎麼來啦?你可知道這段時間我想死你了。」
南靈悶悶不樂的坐了下來,心情不太美妙,「原來還真是你。」
沈尋看了一下,左右伺候的丫頭們,擺擺手讓她們先下去,等她們全部退下之後,她才說,「怎麼不能是我?哎呦,你的額頭怎麼了?都腫了。」
說著伸手去按了一下,南靈痛得咧了一下嘴,不悅的說:「別提了,皇叔教的什麼朋友,一個無賴。把我撞的。」
又為自己的皇兄感到傷心,別人不知道她可知道,自從阿尋逃離皇宮之後,皇兄每日愁眉不展,如今好不容易盼她回來了,卻突然成了自己的皇嬸兒,好心疼皇兄,可是現在又有什麼法子呢,唉,只希望皇兄能快快從傷痛中走出來。
「你真是個害人精,我皇兄都被你害死了,我皇兄哪裡不好?你為什麼就不願意和他在一起?」南靈憤憤不平的說,雖然和她是朋友,但是肯定還是和自己哥哥親。
沈尋聽她上面一段話,知道在門口撞到秦焰了,眨了一下眼睛,覺得這倆人挺般配,有戲,沒辦法,就喜歡做月老牽針引線。
聽著她後面的話也有些不悅,「你是來找茬的呀,你皇兄是很好,但天下好男人多的去了,如果都對我有意思,我難道還得建個後宮啊?我相公就只有一個,感情是兩個人對的人在一起,我不能因為他喜歡我,我就得接受他,這樣不是害他一個人,而是害我們三個人你懂不懂?你要是覺得我們倆還是朋友,就不要再說這種話。」
沈尋撇了撇嘴,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,他算老幾。
南靈瞪著她沉了片刻,仗著有皇叔撐腰,現在說話拽得很。
你還敢瞪我,沈尋索性趴在桌子上,雙手托著腮,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,看誰能看過誰。
「噗。」南靈最先破功,白了她一眼,說,「不與你計較了。」
沈尋沖她撇了撇嘴,「侄女兒,要懂得尊老愛幼,我現在可是你的長輩,走,扶本宮到處轉轉。」
南靈努努嘴,無視她伸出來的手。自己走在了前面。
這燕王府占地面積很廣,依山傍水,風景如畫,不像大多數北方建築那麼粗獷,頗有江南水鄉的里味道,據聽說段長風的母親是南方人,所以才按照江南的風格建造的。
亭台水榭,瓊宇樓閣,綠樹懷抱,小橋流水,假山怪石,沈尋做夢也沒想到還能擁有這麼一座豪宅。
不知不覺就走到一片翠竹林間,中間是十字小路,路的盡頭,隱約一所房舍,上面寫著「夢竹軒」。映荷說這裡是四爺的書房。
沈尋帶著一行人就走了過去。
「王妃,要去看書嗎?」映荷問,並上前打開門,四爺說了,王妃是這裡的女主人哪裡都可以逛。
誰說到書房非得看書,他那些書,小爺能看得懂嗎?
裡面簡直就是個藏書閣啊,雖然是繁體字看不到懂,但是連蒙帶猜,也知道各類科目應有盡有。
「我看什麼書啊?過來看看你們家四爺,是不是經常看些有傷風化的書,或者有什麼老情人,送的定情物之類的夾在書裡面也說不定。」沈尋漫不經心的翻著那些書,嘴裡隨口說著。
映荷掩口輕笑,「爺有老情人,這倒沒聽說過。」
沒聽說過最好。她看的書桌上,有本書是打開的,應該是正在看的,隨手就翻了幾下。
「那可不一定,聽說幾年前,皇叔還真有那麼一位心儀的女子,叫什麼叶韻,是當時大司馬的女兒,後來不知為什麼,葉大人被降了官,舉家遷出京都。」南靈唯恐天下不亂的說,「唉,聽說這男人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,會終生難忘,說不定我皇叔現在還會想人家呢。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