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1:段長風可壞了。(2/2)
「那可不一定,聽說幾年前,皇叔還真有那麼一位心儀的女子,叫什麼叶韻,是當時大司馬的女兒,後來不知為什麼,葉大人被降了官,舉家遷出京都。」南靈唯恐天下不亂的說,「唉,聽說這男人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,會終生難忘,說不定我皇叔現在還會想人家呢。」
沈尋翻書的手一頓,心裡有些不爽。南靈的話也不能全信,但肯定也不會空穴來風,就算有,又怎麼啦,現在我是他的王妃,「你不要挑撥離間,這種隔夜醋我是不會吃的,走啦。」
之後逛了一圈兒,又聞到一陣,酒香撲鼻,映荷上前介紹說,這是爺的藏酒閣,真沒想到段長風還是一個酒鬼,居然還專門弄了一個藏酒的地方,記得紫竹林那所房子裡,也有一個藏酒的地方。
兩個人讓丫頭們在門口等著。就好奇的想進去看看,看看的結果就是想嘗嘗,一個一個的格子,都放的滿滿的,這段長風也不怕喝死。
「哎,阿尋,這一壇是葡萄酒,最好喝了,不如我們嘗嘗。」南靈上前把那個罈子抱了下來,早聽說四皇叔藏了各種各樣的名酒,果然名不虛傳。
沈尋還沒說話呢,就看到她已經打開了,操,你這是徵求我意見嗎,接著又到了兩碗,自己端起來嘗了一口,嘴裡忍不住稱讚出聲,「真甜,好喝,你也嘗嘗。」拉她下水,皇叔要怪罪也有人頂著。
沈尋忍不住也嘗了一口,確實很不錯,兩個人一來二去就這么喝上了,喝的時候,像喝飲料一樣,一壇酒很快見了底,哪知這個酒後勁兒非常大,喝過之後,兩個人,醉的快發酒瘋了。
小丫頭在門口等了半天不見有人出來,進去之後看到王妃和公主,把葡萄酒喝完還不過癮,又把旁邊的一壇白酒也拆了,都快喝了一半兒了,這時兩人已經醉眼迷離,不知東西南北。
鍾鉉本來按照爺的吩咐,想把公主騙回宮的,進來的時候發現公主已經爛醉如泥,叫了幾個人把王妃抬回房,把公主抬回客房,自己飛快的去找爺報信。
沈尋這時候在酒精的作用下,頭暈的難受,躺在床上,覺得天旋地,昏昏沉沉,雖然餵了醒酒湯,但她喝的不少,胃中翻滾。又有人在她臉上擦來擦去十分的不爽,竊竊私語,她不悅的擰著眉,大叫的,「都閉嘴,好吵小爺困死了。」
幾個小丫頭提心弔膽,這爺讓好好伺候王妃,結果喝成這樣,挨罵肯定是免不了的。
段長風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毫無形象,在床上躺著的身影,他微微皺了皺眉,支退了所有的人,幾步走上前,坐在床邊。
沈尋正在頭暈目眩時,只覺得床邊一沉,讓她更暈了,她微微動了一下眼皮,可眼睛實在是睜不開,只能半眯著,屋裡的光線有些刺眼,她只覺得朦朦朧朧,有個身影在自己旁邊,這樣居高臨下,使她頭疼,又感覺兩道目光有些陰沉,讓她很不爽,如果不是有氣無力,她真想踢他一腳。
段長風有些心疼的,看著那個呼呼大睡的人,這個丫頭簡直就是他的克星,一點都不讓人省心。
「為什么喝酒,不難受啊?」他看她臉色酡紅,連眼圈都是桃紅色的,身體傾了下去,還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兒,看來喝的真不少。
「不要吵了。」沈尋擰著眉,突然坐起,這麼一晃,身體搖搖欲墜,頭也更暈了。
段長風連忙伸出手臂,扶住了她,她身體無力的趴在他懷裡,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。
可頭暈的厲害,她好像怕摔倒一樣,又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,段長風身體微微一僵,眼睛裡起了波瀾,下意識的手臂收緊了一些。
可懷裡的小丫頭並不老實。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難受,嘴裡哼哼唧唧,不知所云。
段長風心中有異樣的情愫,但最多的還是心疼,都知道酒喝多了肯定不好受,以前從沒有哪些事可以左右他的情緒,可是這個丫頭,讓他牽掛,不說還是可提心弔膽,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灑脫,不羈。
鍾鉉一說王妃喝醉了,他在外面一刻也待不住了,雖然知道回來也沒有任何辦法,但還是不放心。
他輕輕捏了一下眉心,「要不要喝水?」
「你好煩!」沈尋嘴裡嘀咕了一句。
段長風雙手扶著她的肩,看她渾身虛軟,支撐不住一樣,腦袋搖搖晃晃,有些不悅地蹙著眉,磁性的嗓音,透著心疼:
「你好好睡一覺,我就在你旁邊,你要渴了就告訴我。」
「……」沈尋撅了一下嘴,不知道說的是什麼。
「聽到沒有?」段長風耐著性子說。
「吵死了。」沈尋只覺得胃裡發熱,嗓子發乾,耳邊又一隻蒼蠅在嗡嗡的叫,她真的好想安靜一會兒,「現在,立刻,馬上,給小爺閉嘴。」
段長風蹙了蹙眉,自己都沒嫌她酒氣撲鼻。她還嫌自己吵,在相公面前還自稱小爺。
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紅彤彤的小臉,有些不悅的說,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
「你是討厭鬼。」沈尋醉的雲裡霧裡,根本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,就知道的羅里吧嗦,很討厭。
討厭鬼,段長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用手捏著她的鼻子。
「嗯。」呼吸不暢,她拼命的搖著頭,段長風當然不會想憋死她,立馬就鬆了手。
沈尋臉色粉紅,大口的喘著粗氣,皺皺鼻子有些不高興,微睜著迷離的眼睛,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邊,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。
「哦!」段長風蹙了蹙眉,這丫頭髮酒瘋,咬的也不知輕重,肯定是把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,他用力掙脫,「你屬狗的呀?」
面前的丫頭搖了搖頭,十分認真的說,「我覺得這個狗肉,一點都不好吃。」
段長風額頭幾條線,看著自己手掌一圈兒整齊的牙印,還敢罵相公是狗,雙手捧著她的臉,挑著眉問,「看清楚我是誰了嗎?我是你相公。」
這雙手掌很寬厚,也很溫暖,讓沈尋覺得很安心。只是他的手用力很大,臉被他擠得有些疼,她勉強睜開眼,看著面前這個模糊的身影。
光線有些暗,讓他的臉並不是很清晰,她醉眼迷離,抬起小手拍了拍他的臉,「你?」
「我。」段長風說著臉又靠近了些,以便她看的更清楚。
沈尋輕笑了一聲,還對著他打了個酒嗝,段長風擰了一下眉頭,並沒有覺得不能忍受,相反她身上有一種很好聞的桃花清香,和酒味,交織一起,形成了一種撩人心懷。讓人迷醉的味道,他忍不住在她面前上親了一下,「認出來了嗎?」
沈尋實在不想搭理他,就覺得現在好睏,覺得這個人太沒眼力價了,於是就敷衍地搖了搖頭。
喝醉酒,連相公都不認得了,這下可不得了了,本來想放她睡覺的,可他心裡有些不甘心了,明知道她喝醉了,還固執地想問個明白。
「真不知道?」
沈尋昏昏欲睡,勉強睜開眼睛,這時夕陽下的光線是金色的,從窗戶透過來打在他的身上,他整個人看起來像站在光環中一樣。很顯眼。
「帥哥。」
「帥哥?」段長風一頭霧水,這是個什麼東西?
她說話時說話時,口中有甜絲絲的酒精味,他覺得自己快要醉了。
「你長得還不錯,很帥。」沈尋伸手捧著他的臉,非常專注的看了一下,又認真的說。
這是在夸自己嗎?段長風心底變得輕鬆,長得不錯,他也知道,可他更想聽些其他的,他把她放在床上,自己側身躺在她旁邊,單手支頭。
「告訴我你喜歡我嗎?」
沈尋動了動嘴唇,「我為什麼要喜歡你,長得帥的人多了去了,我有喜歡的人。」
「告訴我是誰嗎?」段長風心裡一緊,目光變得幽深,還有些緊張,生怕他說的不是自己。
一問到這句話,昏昏欲睡的丫頭突然笑了,滿臉幸福的樣子,就在段長風很期待的時候,她卻說了一句掃興的話。「不告訴你。」
段長風摸著她的手腕,那種暖暖的溫度,透過掌心,直達心底,讓他心裡莫名的衝動,「是不是段長風?」
他好心提醒,可是問了這句話後,心裡更緊張了,就像一個囚徒,的等待長官宣判一樣,可是不問出來,他覺得肯定過不安生。
「噓,別說話,段長風可壞了,就知道欺負人,還喜歡騙人,你看我身上被他親的。」沈尋嘟著嘴,不悅的說,還伸手扯自己的衣服。
段長風聽了她這句話目光一瞬間變得炙熱無比,身體完全覆蓋的他身上,心底有一股熱流,在橫衝直撞,不受他控制,有個念頭不斷侵蝕了他的理智,他想做些什麼。
「他是因為喜歡你,知道嗎?」段長風渾厚的嗓音。染上了一絲情慾。
「我也喜歡他。」沈尋眼睛笑的彎彎的,特別的迷人。
段長風體內的情緒,更加的不受控制,他知道這叫激動,酒後吐真言,他覺得這句話,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動聽的一句話。
目光像潑了墨一樣的幽深,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,覺得口乾舌燥,把臉貼得更近了,「尋兒,那我們現在不用嘴巴交流了,可以嗎?」
沈尋目光游離,只覺臉上一陣灼熱,這個酒後勁很足,她喝的又不少,胃中灼熱不說,渾身也有些燥熱,她想當然的以為,不用嘴交流就是可以睡覺了,立馬點了點頭。
段長風雖然知道自己說的,她可能一點都不明白,可這個時候他只願相信她同意了,他的智商只能理解到這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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