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6:我不動心,只動手。(1/2)
懷裡的女人身體嬌俏柔軟,渾身散發著讓人迷醉的清香,看段長風抱著她,邁著穩健的步子,向床邊走去,她正心裡竊喜,嬌艷欲滴的臉頰,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感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,她偏不信這個世上,有對她不動心的男人,他也是男人,一樣也有男人的本性。
她很享受男人為她沉迷,為她神魂顛倒的情形,先皇慕衍兆是這樣,他的兄弟也一樣。
她雖然年過四十,但是看起來卻像二十出頭,渾身散發出來的女人風韻,不僅僅是美麗,還有讓人無法抗拒的女人味兒,比那些年輕的小姑娘不知道要有味道多少。
段長風輕輕勾了勾嘴角,含著一抹邪笑,他現在已經過了那種被女人勾引,不就知所措,心慌意亂的年紀,凡事他要來掌握主動權,老練的,簡直像經常留戀百花叢中的紈絝子弟。
嘴角的壞笑,讓懷裡的女人怦然心動,自古嫦娥愛少年,男人愛美女,其實女人何嘗不愛美男吶。
只是懷裡的女人,怎麼也沒想到,他只是把她放坐在床上,動作並不溫柔,接著拿起床頭上的衣服給她披在身上,嘴角勾出一個淺淺的弧度,但並沒有笑,聲音又些冷峭。
「皇嫂,這裡冷,還是把衣服穿上吧。」
程太妃怔愣了一下,拉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有些不可相信,好像為了挽回面子,目光盈盈如水說,「你還是不敢看我,不然為什麼要讓我穿衣服?」
段長風淡淡笑了,「這個問題我等下回答你,現在想和皇嫂聊些其他的。」
「哦?」程太妃伸出修長的腿,側臥在石床上,姿態妖嬈撩人。
段長風微微擰了一下眉頭,「皇嫂為什麼會在這裡?」
程太妃嬌笑了一聲,秀美的長腿,泛著瑩白的光。「你認為呢?」
段長風淡淡的說:「其實我已經想到了,你是石松子的人,是他安插在我皇兄身邊,監視我皇兄的?」
程太妃淡然地笑了一下,「現在告訴你,也無妨,在這裡,如果沒有我的命令,是沒有人能放你出去的。」
她長出一口氣,又說,「你錯了,我一開始就是慕衍兆的人,後宮佳麗三千,而他卻獨寵我,記得那時我和賢妃,也就是當今太后,幾乎同時懷孕,慕衍兆親口許我的,只要我生的是兒子,將來必是太子,可是當時,我和賢妃先後生產,她兒子比我兒子只大了三天,可是慕衍兆卻遲遲未兌現當日的諾言,後來不但立賢妃為後,還立了她兒子為太子,所以從那時我就明白了,男人靠不住,床上答應的事,下了床就忘了,我要靠自己,我兒子必須是皇上。」
又是一個被權利所毒害的人,權利真的能讓人變得不像自己,失去自我,不擇手段。
「立太子是一件大事,也不全是。皇上說了算的。」段長風悠悠開口,「當今太后出身名門,雍容大度,心胸開闊,可不像有些人只知道迷惑皇上,所以立她的兒子為太子,順應天意,這是毋庸置疑的。」
程太妃一雙杏眼圓睜,怒聲說,「你說什麼?你說我比不上她?論美貌,論才學,我哪裡比不上她,慕衍塵,那時你就經常往她的風華殿跑,不會是看上老女人了吧?」她眼睛裡還流露出嫉妒,她不信,當年自己那樣對他,他都無動於衷。難道是看上老女人了。
段長風微微擰了一下眉頭,扯了扯嘴角,絲毫沒有因為她這句話而生氣。
「長嫂如母,她在我心目中就是長輩,我也一直很尊敬她,女人不僅僅是有美貌就夠了。」
「我不信!」程太妃情緒頗為激動,就像吃醋一樣,「那是我請你到我宮殿去,你都不去,我就納悶兒了,風華殿有什麼吸引你的。」
段長風淡淡笑了,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她糾纏,話鋒一轉說,「皇嫂,我想當時的情況應該是這樣的,因為寒川沒有被立為太子,你一直懷恨在心,一個偶然的機會,結識了石松子,從此你做內應,你們裡應外合,我皇兄仙逝,想必與你也脫不了干係」
程太妃露出得意的神色,「沒錯!」
段長風眼神變得有些凌厲,「可是你難道不知道,石松子也想做皇帝嗎?」
程太妃淡然的笑了,「當然知道,可是他已經太老了,活不了幾年了。」
段長風挑了挑眉梢,冷笑一聲:「你的意思是如果他當了皇帝,他死之後會傳位寒川?」
「不,他沒有機會做皇帝。」程太妃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射出惡毒的光來,「我會在他沒登上皇位之前,就讓他意外身亡。」
這女人如果心狠起來,實在令人可怕,好一副美麗的面孔,好一顆醜陋的心。
程太妃又甜甜的笑了,笑容令人眩暈,「如今你只有兩條路可走,當然,我是捨不得殺你的,一條就是被囚禁於此,另外一條就是做我的男人。」她說著又媚眼如絲,伸出白嫩圓潤的手臂,去撫摸段長風的手,而段長風像失去感覺一樣
「我覺得第二條很不錯,到時候南晉天下就是我們的了,當然,我也是你的,我雖然不算年輕,但是我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女人面前自卑過,我難道不值得你選第二條路嗎?」她說著,把身上的衣服扔向一邊,另一隻手又輕輕撫摸著自己曼妙的身體。
確實,這皮膚白嫩細膩的,恐怕十六歲的少女也不過如此,但是她這種時間沉澱的風姿,卻是少女所沒有的,看到這麼一個性感尤物,就這麼未著寸縷的躺在你面前,你若不動,只有一種解釋,你不是男人。
可面前的男人,卻像瞎了一樣,眼神平靜的像一潭死水,只是勾了勾嘴角,「你就那麼自信能取南晉的天下嗎?」
程太妃纖長的手指頓了一下,嫣然一笑,「當然,你知道這座島嗎?這是一座孤島,人都盛傳,這座島上有鬼,所以沒有人敢來,這確實是囤積勢力的好地方,我這裡有大量的兵力,只要我一聲令下,就會直取京都,而如今南晉的兵力,全部都在邊疆,可謂鞭長莫及,就算他們趕回來,這天子已經換了人了。」
這真是打的好如意算盤,他們可能還勾結了外敵,為了權利,致天下百姓的性命於不顧,這種人就是下十八層地獄都不為過。
「石松子已經死了,難道你要親自帶領這支逆軍嗎?」段長風微微眯了一下眼睛,提到石松子的死,他以為面前的女人會流露出痛惜的神經,誰知她神情更加愉悅了。
程太妃溫柔的笑的。「他死了正好,到省了我不少煩。」
段長風心裡一陣發冷,搖了搖頭說:「我剛剛還有些疑惑,如果當時你們把我弄到這個地下宮殿來,恐怕我無論如何也活不了,之所以沒有,是因為你們覺得石松子要我的命,輕而易舉,等他殺了我,事成之後,你再殺了他,這樣寒川就理所當然的做了皇帝,是不是?」
程太妃點了點頭,態度非常的和藹可親,就像對家裡來的客人一樣,「沒錯!不過我還是挺意外的,你沒事,他卻死了。不過這樣也不錯,你死了,我真的還會心疼的,只要你成為我的人,到時候我們坐擁天下,你本來就是寒川的長輩,他不會虧待你的。」
段長風突然覺得有些好笑,直到現在有些人還在做著夢,好像說的天下已經是他們的一樣了,「就算你把我困著里,你一樣得不到天下,當今聖上英明睿智,你以為你能那麼輕易的攻入京都嗎?」
程太妃突然笑了起來,笑的花枝亂顫,連帶著胸前的兩團,想必是男人看到心裡也會顫動吧。
她突然收斂了笑容,眼睛裡露出陰冷的光:「你是說慕寒月是嗎?他恐怕過不了多久就要去和閻王下棋了,你可知道,他早就中了一種慢性毒藥,這個時候已經快病入膏肓了吧。」
段長風伸出修長的手指捏著捏著太陽穴,之前皇上中的毒,也是他們這夥人下的,現在宮裡還有他們的人,他淡然一笑,笑的雲淡風輕。
「怎麼,你不信?」程太妃看他淡淡的表情,莞爾笑了,伸出白嫩的手摩挲著他的手,聲音更加柔軟:「你知道嗎?我最喜歡你這種,刀架在脖子上,都不皺一下眉頭的男人。」
段長風嘴角微微上揚,反手握住她的手,慢慢收緊,程太妃手上一疼,臉色有些發白。
「我信,並且我還知道這種毒誓,叫馬錢子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程太妃潔白的牙齒,咬了咬唇,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,有些驚詫的看著他。
「因為我早就發現了,並且也找到了解藥。」段長風淡淡的說。
「不可能!」程太妃嘴上說著不可能,可惜心裡的底氣,並沒有嘴上的口氣那麼足,因為他居然說出了這個毒藥的名字,「不久前還有人來報,說慕寒月委靡不振,精神衰微。」
段長風神情微變,頓時也想到了,皇上精神不振,難道是因為阿尋?這個想法的冒出,讓他心裏面有點不舒服。
「皇上,精神不振,當然不是因為中毒,而是因為別的事情。他的毒早就解了。」
「你就在這兒自欺欺人吧。」程太妃捕捉到了他剛剛的神情,冷冷的笑了一聲說。
段長風伸手很隨意的摸了一下眉梢,「我們不知道誰在自欺欺人,你不但自欺欺人,還一直做著白日夢,這個時候,想必你那些叛軍。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,恐怕都已經束手就擒了吧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程太妃神情一沉。
「你難道不知道雲展早就負責調查這件事嗎?」段長風說。
「知道,我也從沒把他放在心上。」程太妃聽他提到雲展,心裡頓時放鬆了。
「那你可知道,當今聖上高瞻遠矚,暗中培養了不少暗影,就是為了對付你們這些反賊的,這曲宛城內,就在幾天前,有不少暗影已經化裝成各行各業的人入城。」段長風口氣寡淡的,像談今天颳風下雨一樣。
「你,胡說!」程太妃臉色乍變。聲音也有些歇斯底里,「這座孤島道路驚險崎嶇,他們是沒有辦法進來的。」
「我來之前都已經做了記號。」段長風悠悠然的說:「你那些罌粟花粉,我也找到了破解的法子。」
「你說的不是真的,這不可能,罌粟花的花香,是沒有人能夠抵抗的。」程太妃幾乎從床上跳了下來,怒視著他說,「你胡說,你騙人。」
「你可以找人出去看看,難道你沒有聽到什麼響聲。」段長風看一個如此注重自己儀容儀表的女人,這會兒居然像個潑婦罵街一樣,微微搖了搖頭。
程太妃這時臉色有些泛白,是有些聲音傳來,手有些哆嗦,無力地垂在了枕頭上,而段長風也好像沒看向她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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