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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4:皇叔日夜不休.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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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他的聲音太過誠懇,還是被美色所迷惑,沈尋乖巧的點了點頭,又說了一句,「我也餓了。」

「嗯!」段長風趁她遲疑時,在她眉心吻了一下,她變得乖巧起來,他的手臂又下意識的用了些力。

段長風身體晃動了一下,勾了勾嘴角,「單純的丫頭,這你也信?」

「啊,段長風,你討厭死了,我再也不相信你了,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,哪句話是假的,你有完沒完了。」沈尋氣鼓鼓的,把嘴撅到了天上,恨不得把他閹太監。

「現在是真的。」他黑曜石般眸子,透著迷醉,「你不是說餓了嗎?娘子餓了,我罪孽深重啊。」

沈尋咬了咬唇,「不要臉!」

段長風雙手握住她胡亂擺動的手,「相公對你命都可以不要,還要什麼臉。」

「……」簡直無言以對,覺得他就是刀槍不入的人,無論打還是罵,沒有任何作用,無論怎麼鬧脾氣,耍性子,他絲毫都不以為意,依然嬉皮笑臉的,二皮臉,臉皮厚。

「娘子,你喜歡我嗎?」段長風只覺得心中異樣,聲音也有些嘶啞。

「不喜歡!」沈尋咬著牙把臉偏向一邊。

「不喜歡?那為夫得想辦法讓你喜歡啊。乖!」段長風嗓音很渾厚又好聽,簡直像蠱惑人心一樣。

「喜歡,喜歡。」沈尋有些緊張,連忙說,她生怕自己會這樣含笑九泉。

「喜歡,那就更不能拒絕我了,我也喜歡你,所以我們是兩情相悅。」段長風忍不住心裡樂開了花,他渾身輕飄飄起來。

沈尋終於忍不住了,真的是碰到敵手了,鼓起最後一口氣,張口怒罵道,「段長風,我操你大爺!」

段長風一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,溫熱的氣息,在她耳蝸處,那種觸感讓她忍不住輕顫起來,他悶笑一聲,「你相公在此,何必捨近求遠。」

說完這句話,拉起身後的被子把兩個人蒙了起來,接下來不知道怎麼回事,只見被子,不停地抖動,難道是因為太冷了,冷的發抖了。

窗外,不知名的鳥兒穿梭在濃密的樹林間,時不時的撲棱一下翅膀,發出嘰嘰喳喳的叫聲,秋日的陽光不算太刺眼,也不算太溫柔,照射在屋前清澈的湖面上,波光粼粼,煞是好看。

沈尋再次醒來時,夜幕已經暗了下來,她只覺得眼皮像被人用膠水粘過一樣,怎麼都睜不開,如果不是餓的飢腸轆轆,她都想這樣一直昏睡下去,身體的每一塊骨頭都像被拆了重組一樣,動一下,牽扯的全身都痛。

此刻,她的意識有些清醒,動了一下手指,心裡把段長風罵了一萬遍,這是該有多饑渴呀,天天如狼似虎餵不飽一樣,人前多麼矜貴高雅,丰姿神秀的一個人,誰能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,之前還一心想著嫁給他。被他迷惑的,人真的不能看外表,這是多痛的領悟啊。

自己一個生龍活虎,身強力壯的姑娘,被折磨的快兩天一夜沒出門了,都快兩天沒見過外面的太陽了,兩天吃兩頓飯,清醒的時間加一塊兒不超過兩個小時,想想都覺得自己很可憐。

再這麼被他折騰下去,她覺得自己恐怕活不了多久,說不定很快就會英年早逝的。

她勉強把眼皮掀開一條縫,透過一絲微亮的光,光線有些昏黃,但還是有些刺眼,她伸過手向身邊摸了一下,空空如也,看來他已經起床了,她鬆了一口氣,才把心放在肚子裡。

掙扎著,用胳膊支撐起來,這麼一動,那種疼痛酸澀更加明顯,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時間了,反正就覺得很餓。

這時只見幔帳被一雙纖纖玉手打開,一雙明亮的眼睛,含著笑,喜滋滋地喊了一聲,「姐姐。」

「蓮翹,快來幫我一下。」沈尋嘴裡忍不住「嘶嘶」出聲,又把段長風罵了幾遍,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,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,「那個人呢?」

蓮翹掩著口,輕笑了一聲。一邊拿衣服幫她穿上,一邊故意問,「哪個人呀?」

沈尋氣息奄奄的對她翻了一個白眼,她幫自己穿衣服,雖然動作很輕,但還是時不時的傳來一件疼痛。

蓮翹又忍不住笑了一聲,「你是說王爺啊,這才一會兒不見,又想他了呀?」

想他?才怪!想他就是想死,怪不得封為燕王,真的是閻王。

「王爺在和秦公子喝茶,臨走前還吩咐,讓我們在室外等著,隨時準備好吃的等著王妃醒來,你看王爺多疼你,姐姐!府里的丫頭們,可都羨慕的不得了,說從來沒見過爺對誰這麼好過,這兩天真的像換了一個人一樣。」蓮翹笑嘻嘻的說,心裡由衷地為姐姐高興,這種疼娘子的男人,真的很少見。

沈尋動了一下眼皮,出了一口氣,唉!疼,他媽的真疼!這兩天?這兩天有人見過他嗎?一聽說有吃的,就更餓了,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那意思就是我很餓,能保存體力,不開口的絕對不多說一個字。

蓮翹會意,連忙扶她下床,早有人準備好了洗漱水,隨便洗漱之後,看著一桌子的冒著熱氣的美食。她激動地差點就哭了,真比看到親爹還親。

映荷連忙盛了一碗湯,端了過來,嫣然笑著,「王妃,爺吩咐了,說您要是醒了,就先喝點湯或者是吃點粥暖一下胃,再吃其他的,這樣對身體好。」

爺真是事無巨細,考慮的面面俱到,甚至連穿什麼衣服,配什麼首飾都提前讓搭配好。

沈尋努努嘴,對身體好?這些都是小事,最主要的就是他能節制一點,身體自然就會好了,真是主次顛倒。

沈尋喝了一碗湯。氣可算緩過來了,隨口就問了一句南靈公主走了沒有。

蓮翹和映荷對視了一眼,忍不住都笑了,沈尋疑惑地看了兩人一眼,蓮翹「噗」笑出聲,說:「聽丫頭們說,公主一大早就醒了,直嚷著頭痛,可巧,剛出房間就遇到秦公子,兩個人一見面不知怎麼的,就吵了起來,唇槍舌戰的,公主還讓丫頭過來請姐姐去幫忙,可是王爺在這裡,丫頭就沒敢過來,後來又不知道怎麼了。就打了起來,呵呵!」

「哦!」沈尋忍不住好奇起來,這不是冤家不聚頭啊,剛開始都是兩個人互看不順眼,一言不合就吵,吵不過癮就開打,自己和段長風不也是這樣嗎,不過南靈肯定不是秦焰的對手,這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可他如果真打了南靈,那還真不是男人,「後來吶?誰贏了?」

「好像是打個平手吧,但是誰都看出來了,秦公子就是逗公主玩兒吶。」蓮翹又說,不過這秦公子膽子也真大,還真敢和公主吵,打。

沈尋已經風捲殘雲,吃的差不多了,拍了拍胸口順了順氣,這還真有戲,他們兩個真要在一起的話,也是郎才女貌,秦焰那個小賤人就得南靈這種姑娘收拾他,可是一個是朝廷公主,一個是江湖俠客,只怕狙力不小,唉,不過事在人為,還是應該樂觀些。

大廳中,段長風悠閒自在的陪秦焰喝著茶。

秦焰放下杯子的時候,斜瞅了他一眼,發現這個男人,成了親之後更加的風采照人,俊逸非凡了,還有渾身的線條也變得的柔和,讓他覺得眼前晃了晃,心裡有些痒痒,這成親對一個男人影響有這麼大嗎?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說:

「你這日夜操勞的,真是挺辛苦啊,見你一面都難,早上你那個好侄女,一見面不分青紅皂白,劈頭蓋臉的就一頓大罵,我在你府上住著,這被人欺負了,連個做主的人都找不到,交你這個朋友,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。」

秦焰嘆了一口氣抱怨,不知道為什麼又提到那個瘋丫頭,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,說她是公主。誰信吶?可是她那麼兇悍的罵自己,提到這事,心裡並沒有特別生氣,還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。

段長風睥睨了他一眼,挑了一下眉說:「你活該,你嘴不賤,她會罵你啊?」

「天吶,你這心偏的也太明顯了吧,我是你家的客人啊,罵我就是不給你面子。」秦焰有意無意地提到她,「你都不給我做主,還有阿尋,我都來了兩天了,連個面都沒見,你不辭勞苦的日夜不休,是不是太狠了。」

「誰再背後說我?」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,只見阿尋,從門口過來,「秦先生,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?」

秦焰看她兩腿發飄,不勝嬌羞,唇紅齒白更顯得膚若凝脂,比之前更明艷動人,這被那個傢伙滋潤的不錯啊,他笑的有些戲謔,「我在你相公面前敢說你壞話啊?你終於露面了,新娘子!」

沈尋看了段長風一眼,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,她立馬撅了噘嘴,直接邁過他,走到秦焰面前,打聽起秦霜和方楚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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