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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5:討論這個沒什麼意義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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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秦焰說秦霜和方楚兩個人還是動不動就打,動不動就罵,不過一般方楚都是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。

沈尋眉開眼笑,這典型的歡喜冤家,一看就是漸入佳境,她又十分八卦的身子往前挪了挪,口氣又十分的篤定,「哎,哎,秦先生,你這次回去,就可以為秦霜好好準備準備嫁妝了,這方公子脾氣好,秦霜脾氣暴躁,這倆人是絕配,我告訴你啊,他們兩個如果在一起,以後肯定甜甜蜜蜜的,聽我的,沒錯。」說完還衝他眨眨眼。

「真的假的,我看他們天天吵得熱鬧,那以後如果在一起了,吵起來更方便了,還不得天天雞飛狗跳。」秦焰抬手輕輕地摸著杯沿,半信半疑的說。

沈尋搖搖頭,甩給他一個十分鄙視的眼神,這點都看不透,狗屁堡主啊。

「吵架這是他們的溝通方式,如果他們彼此討厭,大可吵了之後不說話,為什麼吵了之後,還要吵。」說著又上前拍了拍秦焰的肩膀,胸有成竹,又得意洋洋的說,「小爺這雙眼看的可准了,專業媒婆三十年,從我眼皮底下出去的,從沒退貨的,放心吧,有我在沒意外。」

「三十年?你才多大。」秦焰扯了扯嘴,只覺得旁邊有一道冷冷的視線,看的他渾身不舒服,他肩膀抖了一下,把阿尋的手抖下來,還是覺得渾身不安,下意識的挪了挪屁股。

「你管我多大,我業務知識夠硬,和年齡又沒有關係,秦先生我還看出來了,你紅鸞星動。桃花運該來了,說不定雙喜臨門哦!」沈尋說完還對著他擠眉弄眼。

秦焰臉上有些不自然,清了清嗓子,斜瞟的一眼旁邊的段長風,衝著阿尋挑了一下眉頭說,「你眼睛那麼厲害,可看出來他現在,在想什麼?」

沈尋努努嘴,也瞟了他一眼,看他臉色微沉,沒多少表情,端著面前的瓷杯,慢慢的喝著茶,眼神旁若無人,切,誰知道他想什麼?

「他高深莫測,我哪知道。」沈尋站起身,伸了伸懶腰,這腰肢脆弱的,這麼坐一會兒,就已經感覺支撐不住了,渾身疲憊,還得回去睡個覺。

想當年在桃花谷的時候,不好好練武,被師傅懲罰,掛樹上都能睡一夜,如今坐個十幾分鐘就不行了,唉,歲月不饒人呀,好啦,好漢不提當年勇,還不都是旁邊這個死男人害的,讓自己的身體素質,一下子步入了老年行列。我明明還未成年好不好。

可明明都是練武之人,他為什麼這麼精神抖擻,而自己這麼氣息奄奄,太氣人了,越想越氣,走到他身邊時,沖他冷哼了一聲,還跺了跺腳,然後邁著酸痛的兩條腿,出了大廳。

秦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,又看了一下旁邊的段長風,笑得看好戲一樣,「這是?新婚就吵架呀,是嫌你活兒不好,還是?」

原諒他,他最喜歡做的事,就是煽風點火。看熱鬧。

段長風伸出修長的手指,摸了摸下巴,動了動眼皮,並沒有出聲,活兒不好?只怕是嫌活兒太好了吧,他心念一動,差點沒站起來跟上去,想想還是忍住了,記得早上那個丫頭惡狠狠的說,再不檢點,就離婚,這個詞兒是沒聽過,但意思卻明白,還真怕她和自己鬧離婚。

沈尋走幾步,站直身子扶了一下腰,這今晚絕對不能和他在同房了,王府這麼大的占地面積,房子肯定多。

她回去就向映荷打聽了,哪一所院子最偏僻,離新房最遠,她剛剛出門才發現,新房的匾額上居然寫著長亭閣,聽丫頭們說,是新婚前王爺專門讓人換上的,這不就是以他們兩個的名字命名的嘛,哼,你自己去住去吧。

果然在王府的最北面,有一個小小的院落,十分的清幽,裡面設置的也古香古色,真的很適合靜養。

沈尋趴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,讓蓮翹輕輕地幫她按著腰,舒服的呻吟出聲,小手力道拿捏的太好了。

腦海中又想到,段長風那個可惡的男人,以後再也不相信他所說的什麼就蹭蹭,不進去的話了。

還沒一說不喜歡,他更有藉口了,說什麼,不喜歡,那是因為相公經驗不足,所以娘子要多給機會磨練磨練才對。

說喜歡更不得了了,他的藉口更充分,喜歡就更應該配合相公,一起努力。

「無賴!」她氣呼呼地,握緊拳頭,捶了一下面前的枕頭,這麼用力過猛,剛剛舒服一點的腰,成功的又被扭了。

「怎麼了,姐姐?」蓮翹擔憂的說,「好好的,今晚為什麼要住這裡?」

「唉,這裡清淨,再接著按,哦,這裡,再向上一點,哦,對對對,翹翹真是好手藝。」沈尋繼續趴著閉目養神,片刻又覺得困意來襲,馬上就要昏昏欲睡。

可是馬上腦子裡靈光一閃,又想到了什麼,連忙問,「翹翹,新娘子成親後,幾天回門啊?」

蓮翹抿著嘴笑了一下,手卻沒有停下來,「今天就是第三天,回門的日子啊,不過王爺已經派人去沈家說了,說明天回去。」

「什麼!」沈尋身體搖晃了一下,嘴裡「嘶」了一聲,又趴了回去,這回門的日子,多重要啊,他肯定知道,還隨心所欲,害得自己睡了一天,心裡又把他罵了一千遍。

「姐姐,慢點兒。」蓮翹看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,心裡暗笑,這真是掉進蜜罐里了,又接著說。「大少爺也回來了,今天還專門派人過來接姐姐,可是聽說王爺和姐姐一直在房間,王爺又吩咐說王妃身體不適,今日不宜出門,就讓他又回去了。」

「啊,我哥回來了。」沈尋瞬間變得無比激動,恨不得馬上就回去,可是又想到大白天和段長風一直待在房間裡,還說什麼身體不適,不宜出門,這!你當別人是傻子呀,唉,這明天都沒臉回去了。

她推開了蓮翹的手,一邊把靴子穿上一邊嘴裡說,「行了,行了。我哥回來了,我回去住兩天。」說著就邁開長腿往門口沖,回去躲躲。

「姐姐,現在都什麼時辰了,要回去還是等到明天回去吧。」蓮翹幾步跟上去,想拉住她,奈何沒她走得快,這剛剛不是還說是渾身酸痛麼,這會兒身體又這麼矯健了。

「管他什麼時辰,我想回去就回去。」沈尋腳下生風。

步子邁的又大又快,拉開門,只覺得眼前有個陰影,可是一時收剎不住,就這麼一頭撞進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。

「哎呦,我的哥!」

鼻子被撞的一陣酸痛,她揉著酸痛鼻子,抬頭看著面前神清氣爽的男人,十分氣惱地抬起拳頭,對著他的胸口打了一拳,「哎呦,我的手。」

段長風墨黑的眼眸,在晚上顯得特別明亮,一手握住她的手抬起,放在嘴邊,吹了吹,一隻手又拿開她捂著鼻子的手,輕輕的撫摸著她發紅的鼻子,十分心疼的問:

「怎麼樣,是不是很疼?」

沈尋一噘嘴,狠狠地甩開他的手,跺跺腳,轉過身,悻悻的說,「你說疼不疼,你是石頭做的啊?」

蓮翹早已經福了福身,有眼力價的退了出去,並笑盈盈的掩好門。

段長風眼神沉了沉,邁開長腿來到她面前,雙手放在她的肩胛上,「你是說相公堅如磐石?」

這個詞兒是沒什麼毛病,為什麼從他那性感的薄唇中說出,聽著就那麼的意有所指,沈尋抬腿踩在他腳上,用力轉了一下。

頭頂上傳來段長風的輕笑聲,聲音也更加低沉,「你臉紅什麼?是不是又在瞎想?」

聽著他聲音含著戲謔,沈尋更氣的滿臉通紅,抬起頭,想狠狠的瞪他一眼,哪知道這麼一抬頭,就撞進了一雙寵溺的能溢出水的眼眸里。讓她一下子氣勢就弱了,可還是毫無氣勢的推了他一下。

「你才瞎想?」沈尋嘟了嘟嘴連忙低下頭,不想看了他,不,是不敢看他。

段長風修長有力的手指,抬起她的下頜,看著她清秀的小臉,透出紅暈,靈動的大眼睛,如一汪碧潭一樣的清澈,相比於幾個月前的青澀,如今看起來更別有風情,他動了一下唇,彎下腰,聲音很渾厚,很好聽。

「你這麼臉紅心跳的樣子,確實讓我浮想聯翩。」

氣氛又被他幾句話撩撥的。像有什麼東西濃化不開一樣。

沈尋深呼了一口氣,沉澱一下胸口處喧鬧的情緒,怕他怎滴,伸手又用力推了他一下,他是紋絲未動,可她一矮身,從他的胳膊下鑽了出來,誰說長得高,都是好處,切!

她氣呼呼地坐在板凳上,不想再跟他說一句話,因為知道只要一開口,不但被他嘴上占便宜,還得被他身體占便宜。

段長風看著自己空空的懷抱,輕輕地笑了一聲,也拉個凳子坐在她面前,「好好的。怎麼跑這裡來住了,是覺得新房住著不舒服嗎?」

「要你管!」沈尋負氣的說,還不是因為躲你,就不能像人家夫妻那樣,相敬如賓,非得熱情似火。

以後真的寫一副匾額,掛在床頭做左右銘,上面寫著珍愛生命,遠離段長風。

段長風蹙了蹙眉,這彆扭的小樣子,倒像換了一個人一樣,這以前剛認識她的時候,多飛揚跋扈啊,一言不合就對自己大吵大鬧。

「其實換個房間,也正合我意,你想啊,每天換個房間行事。新的環境,肯定會帶來不一樣的新鮮感和刺激,你還真是和我心有靈犀呀。」

段長風嘴角勾了一個令人眩暈的笑,環視了一下這個房間,覺得還真不錯,王府的房子夠多,一天換一間,至少也能換半年,在爺的地盤兒換那裡還不都一樣。

可他的笑,看在沈尋眼裡十分的討厭,頓時臉又憋得通紅,「段長風,討厭你!」

段長風看著她跳腳的樣子,心裡舒暢極了,摸著下巴笑了又笑。

沈尋對他翻了一個白眼兒,笑什麼笑,又沒有人跟你比誰牙白。

「我之前看了一本兒閒書。上面是怎麼說來著啊。」他抬眼沉思了片刻,「哦,是這麼說的,大多數姑娘都是口是心非的,說討厭你的時候,其實就是喜歡的意思。」

「那我很喜歡你。」沈尋咬著牙說,喜歡死你了!

段長風心中一陣激動,有異樣的感覺,但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,可是說話的語氣卻變得很正經,溫熱的大手放在她的腿上,「我也很喜歡你,喜歡到骨子裡去了。」

沈尋一瞬間抬頭,看他神情很莊重,眼神也很誠摯,心中一跳,哼!又被他繞溝里去了,你說嫁給這樣一個人,是不是生無可戀?

「我說的是真的!」段長風又說,說著,手還不安分的在她腿上摸來摸去。

沈尋腿動了一下,拍了一下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,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,要不了多久,他又得獸性大發,急需轉移話題。

「喂!我能不能請你件事兒?」她說話儘量使自己的口氣正常,連表情都是鄭重其事。

段長風反手把她的小手收於掌心,揚了揚嘴角說,「娘子,請吩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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