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5:討論這個沒什麼意義(2/2)
段長風反手把她的小手收於掌心,揚了揚嘴角說,「娘子,請吩咐。」
聽他這種曖昧的口氣就來氣,可她咬了咬唇,忍住沒發火,「明天能不能把南靈請來?」
「請她來做什麼?」段長風把玩著她的小手,心不在焉的問。
「你管我!」突然覺得請人辦事,口氣要好,立馬又放緩聲音說:「明天秦焰還在府上吧?」
「嗯!」段長風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,把她的手拿到嘴邊吻了一下,又開始春心蕩漾。
「你聽到沒有?」沈尋看他那散漫的表情,都想踹他一腳。
「聽到了,我知道你想幹嘛,想撮合他們兩個,可是他們兩個真的合適嗎?」段長風繼續親吻著她的手,她用力抽了一下,沒抽出來,只能放任。
「怎麼不合適?事在人為!」沈尋白了他一眼。
段長風淡淡地笑了一下,伸手一扯,把她扯坐在自己腿上,「好吧,我聽娘子的。」
沈尋又說,「我回娘家,多重要的事兒。都怪你,我娘肯定要擔心了。」
他要伸出長臂,緊扣住她的腰說,「回娘家固然重要,不過我和娘子的雙修,更重要,放心吧,沈夫人不但不會擔心,還會很開心,娘子,明天我陪你回去。」
「段長風!」沈尋局促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,雙修?多高雅一個詞兒,都被你用壞了,這個人如果再接受一下現代文明的洗禮,那真的能上天了。
「嗯!」他故作一臉茫然的問,「娘子,又有什麼事?」
「你,哼!」沈尋蹬了蹬腿,說,「明天要回去,你今晚不要胡鬧,我要休息了,這麼晚了,你趕緊回去吧。」
沈尋用力掰扯著他放在腰間的手,可愣是掰不開。
「這麼晚了還讓我回去?」段長風微微的挑了一下眉,「我到沒什麼,我們才新婚第三天,如果不住在一起,怕別人會說你不受寵。」
他那種語氣就是,我完全是為你考慮。
天吶,我巴不得別人說我不受寵,不受寵多好啊,身體健康,身強力壯,長命百歲。
「就是因為晚了,才讓你回去,我又不怕別人說。」沈尋用力掙扎了一下,可就是掙脫不開。
「你也知道晚了,那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,免得更晚,你明天又起不來了,到時候又得怪我。」段長風精緻的五官,放在她的肩膀上,說話時灼熱的氣絲,撩撥著她的秀髮。
他這句話說的意味那麼明顯,沈尋生氣的跺了跺腳,你這人怎麼不知疲倦呢,「段長風,你就不能饒過我一次,算我怕你了,行嗎?」
段長風臉頰蹭了一下她的脖子。「我又沒想怎樣,我是說時間不早了,我們早點睡,不然睡晚了你明天又起不來,又沒說睡了,非得做什麼,你幹嘛非得提醒我?」
沈尋只覺得脖子痒痒的,有些麻顫,聽他的口氣,好像他是正人君子,自己滿腦子污穢一樣,都快被他氣哭了,「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討厭,早晚會被你氣死的。」
沈尋氣不過,狠狠地掐著他大腿上的皮肉,用力的擰了一圈兒。
段長風皺了皺眉頭,「哦」了一聲,「我怎麼討厭了?你說說,你這對我非打即罵的,還說我討厭,仗著年齡小,就可以這麼不講理了嗎?」
「那你放開我!」沈尋聽他說自己不講理,老天,到底誰不講理,你強詞奪理,「我要睡覺!」
「我陪你,保證不動你。」段長風張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兒,「我說的是真的!」
沈尋覺得生無可戀了,你保證的有個屁用啊,想為所欲為的時候,這些保證你還記得嗎?
「我真的想睡覺!」沈尋撅著嘴說。
她發誓如果再見到師傅,一定要心無旁騖的用心學功夫,就是為了對付段長風,技不如人。看被他欺負的。
「是睡覺啊,純睡覺,什麼都不做。」段長風口氣一本正經,心裡卻奔流不息,「你剛剛讓我明天請南靈過來,我都答應你了,你能不能也答應我一件事兒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們都睡了幾次了,親也成了,你是不是該改口了,是不是也該叫我一句什麼特別的稱謂,叫相公也行,叫我一聲,今天保證什麼都不做。」這天天直呼大名的,聽著不順耳,「就像我,叫你尋尋,這個名字只能我來叫,你是不是也該叫我什麼,這樣才顯得公平一些。」
尋尋,我去,為什麼這倆字兒被他這麼喊出來,特別的曖昧纏綿,段長風,你還能夠再噁心一點嗎?
我又沒讓你叫,你自己願意這麼叫的,關我屁事,她緊抿著唇瓣,不準備再開口說話。
「嗯!叫句來聽聽麼!」段長風不準備放過她,在耳邊敦促著。
沈尋一側臉,本想瞪他一眼的,可是臉頰就送到了他嘴邊,他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占便宜的機會,「吧唧」又親了一下。
「叫你什麼?大色狼,無賴!哼!」沈尋努努嘴。想的到美,天吶,你個大男人計較這些有意思嗎?
段長風無奈的嘆息了一聲,「哄我開心一下,就這麼難嗎?」真是白疼你了。
聽他的聲音由戲謔變成失望,沈尋心頭一痛,可相公兩個字還是叫不出口,「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麼?」
段長風輕輕的勾了一下嘴角,「呼」地把她抱起,不顧她的掙扎,幾步跨到床邊,放在床上緊接著自己又壓了上去,「既然不願意叫,那我只能來實際的了,看你到時叫不叫。」
他這句話幾乎是一語雙關,讓她的臉「騰」的一下變得通紅。
「啊!」沈尋伸手推拒著他湊過來的臉,心裡驚慌失措起來。「長風哥哥饒命,皇叔我錯了。」
段長風心裡湧起了波浪,這啊的一聲,叫的人渾身酥麻,眼神一瞬間變得幽深無比,停了下來,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眉心,「皇叔已經有人叫了,長風哥哥麼,叫的我心癢難耐,你又不讓碰,知不知道你在折磨我。」
沈尋用力把他推開,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,「誰折磨你了?你已經答應我了,今晚我要好好休息。」
段長風蹙了蹙眉,捏了一下眉心,「其實活動一下。休息的更好。」
沈尋上前扶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,「你想反悔?」
段長風呼吸一沉,伸手把她拉進懷裡,「你不要亂動,讓我抱抱,其實,我們現在是新婚,頻繁一點兒,是有情可原的。」
你還好意思說,你那叫頻繁一點嗎?你頻繁很多點兒好不好,頻繁的,我都快纏綿床榻了,如果這還叫一點兒,那怎樣才算多!
接著他又說了一句話,差點兒把沈尋氣背過氣兒去,「那我答應你,以後保證克制一點,比如一天,可以三次。」他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。
你媽,多少?,三次,還叫克制!
你說這古代人,沒有電視,沒有電腦,沒有,更沒有什麼娛樂項目?比如說看看電影,去去酒吧,跳跳舞什麼的,業餘生活匱乏的要死。
一到晚上,長夜漫漫,確實不好打發,未婚姑娘在家秀秀花,未婚男子找人啪啪啪,這結過婚的男女,肯定不會大眼兒瞪小眼兒,沒什麼事做,只能做做有氧運動了,怪不得那古代夫妻,孩子生一個又一個,這都是無聊的產物啊。
要是能像現代這樣,跳跳舞,看看電影,喝喝茶什麼的,時間肯定都打發了,那麽自然運動就少了。
「不行,三天一次。」沈尋噘嘴說。
「一天!兩次。」段長風勾了勾嘴角說。
段長風又被說的興起,心尖微波蕩漾,其實討論這個問題,一點意義都沒有,純粹是逗弄著好玩兒,這又不是例行公務。到時候不還是要根據實際情況來定。
「不行!」沈尋斬釘截鐵的拒絕,絕對不能退縮,這個人就喜歡。
「好吧,三日一天吧。」段長風說的很快,口氣有些喪氣。
「這還差不多!」沈尋說完這句話,立馬覺得不對,你怎麼那麼變態,「不行!」
「哈哈!」段長風用手擰了一下她的小臉,這個小笨蛋,怎麼這麼可愛呢,「娘子,你這個人怎麼不守信用,答應的事兒又反悔,都說食言而肥,可你也沒肥啊!」
「誰反悔了,是你故意的。迷惑人。」沈尋立馬反駁說。
「這麼容易就被迷惑了。」
段長風一翻身,重重的壓了下來,抬手放下帳幔,「尋尋,相公就再好好迷惑,迷惑你。」
滿室旖旎春色,窗外一輪皎月,掛在樹上,房屋後面,一條小溪,流水咕咕,草地里不知名的蟲兒,歡快的叫著,大自然譜寫了一曲,動人心弦的樂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