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6:用過我了,就過河拆橋(1/2)
半晌過後,滿室還留有歡愛後纏綿曖昧的氣息,讓人臉紅心跳。
段長風赤裸著上身,閉著眼睛,靠在床背上,手臂緊緊的摟著沈尋,她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處,感受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,覺得很安心。
微微抬頭看了一眼他堅毅的下顎,還有性感的喉結,心尖忍不住跳如鹿撞,連帶的渾身,也都布滿紅暈來。
每次都這樣,也不怕縱慾過度,死在床上,可是現在看來好像死在床上的是自己。
「娘子,累壞了吧?我帶你去沐浴一下可好?」段長風依然閉著眼睛,勾了勾嘴角說。
累壞了?為什麼聽他說的每一句話,都那麼的意有所指,這種情況下說這仨字兒,讓她本能的想把自己埋起來。
看他嘴角那抹輕佻的笑,就知道他故意的,沈尋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,下意識的拉了拉被子,自己縮了進去,蓋住發紅的臉。
窗外透過月光,和屋裡昏的光線交織一起,更顯得柔和曖昧,薄薄的蠶絲被,蓋在身上輕薄如無一物,而被子下面的情景,令人血脈噴張,段長風赤裸的長腿纏住了她的腰。
她又連忙把頭伸了出來,而他這時睜開了眼睛,邪眸炙熱似火,看的她臉頰發燙,沈尋瞪了他一眼,他的眼神更加的肆無忌憚了,手還不安分的在她身上遊走。
她氣不過,又用被子蒙起來,伸出兩隻手指,在他身上掐了一下,又用力了的擰了一圈兒。
段長風蹙了蹙眉,「哦!」悶痛的叫了一聲,這個臭丫頭下死手啊,弄壞了,看你以後還用不用了。
「用過我了,就過河拆橋,說的就是你這種沒良心的人,心太狠了,可不招人疼。」他十分委屈地嘆了一口氣。
沈尋把被子拉下來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本能的反駁說,「誰用過你了?」
段長風慵懶的半眯著雙眼,用眼角瞅著她說,「那你的意思就說沒用了?」
「沒用!」沈尋又快又乾脆的回答,幾乎他語音一停,她就接上。
段長風眼睛忽然睜開,一翻身,兩條健壯有力的長腿。重重的壓住了她,嘴角含著一抹邪笑,「被娘子說沒用,看來是我努力不夠啊!」
「啊!」沈尋喊了一聲,用手推著他的胸口,連忙求饒說,「用了,用了。」
段長風深邃的眼神,有波輕輕流轉,「好用嗎?」
沈尋看他柔情似水的眼眸,呼吸都慢了半拍,又聽他說了這句話,更加的臉紅脖子粗,太可惡了,她不敢說不好用,如果說了,他肯定要證明是好用的,撅著小嘴兒,氣呼呼的說,「好用,你就知道欺負我。」
段長風輕笑了一聲,心中的漣漪一波一波的蕩漾,看她像撒嬌一樣,不,明明就是撒嬌,他心中一片柔軟,伸出手指,點了一下她的玲瓏的鼻子。
「記住了,從小要做一個誠實的小孩,不能說謊,如果說謊了,相公只能言傳身教的,來調教了。」
段長風樂不可支地咧開了嘴,眼角上揚,雖然和他已經夠親密了,沈尋還是被他的笑容給晃了晃,心跳幾乎都停止了,心臟這麼起伏不定,真怕會得心臟病了。
言傳身教,中華民族博大精深的詞語。都被你用哪裡了,呸!又十分不友好的,剜了他幾眼。
「還有,用過人了,要說聲謝謝,你這橫眉冷目的,可不太好哦。」段長風看她水靈靈的,眸子泛著桃紅,忍不住心尖兒一顫。
沈尋白了他一眼,什麼用不用的,有完沒完了。
「其實用是雙方的,我用的也非常好,非常好用,都用上癮了。」段長風色眯眯的看著她,這就不能聊太過於曖昧的話題,聊著聊著都聊出感覺來了。
「段長風!」沈尋抬腿在被子底下踢了他一腳,伸手擰住他的臉,用力的撕扯著,「我讓你嘴賤,再天天這麼亂說。我就不理你了。」
「呦,好疼。」他皺著眉頭,一副很痛苦的樣子,「娘子饒命,我下次保證少說話,多做事兒,好不好?」
「讓你還嘴賤!」沈尋手上又用了些力,「沒看出來啊,四皇叔聲名顯赫,居然也是個下流胚子,你們皇家禮儀,怎麼沒把你教成謙謙君子呢。」
「我要不是謙謙君子,你還有這麼大力氣打我嗎?」段長風身體一傾把她覆身下,「還說累,我看你精神飽滿著呢,我是不是還得做點什麼?」
重死了,都快被壓斷氣了,聽他那輕佻的口氣,以及眼底的某種暗示,她眼皮不安的跳了跳,鬆了手,把臉偏向一邊,說:
「你乖乖躺旁邊,我有事問你。」
看他那眼饞肚飽的樣子,整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,精蟲上腦,長得又傾國傾城的,恐怕隨便向哪個姑娘勾勾手指,人家都無法招架吧。
又想到他居然還有心儀的女子,就這個好色的樣子,恐怕早就把人家那啥了,早上就想問的,一直沒機會,如果這會兒再不問,恐怕一會又沒機會了。
「想問什麼,這樣問更方便,這麼近一下子就順著耳朵到心窩裡去了,何必躺在旁邊啊。」段長風用下巴磨蹭著她的臉頰,一副沉迷的樣子。
她心裡堵了一口氣,粗魯的把他這臉推向一邊,「沉死了,壓得我都不能呼吸了。」
段長風聽她這麼說,連忙把身體撐開了一些,手臂摟著她的纖腰一翻身,讓她趴在自己身上,之後她的身體很不巧的就……
段長風「哦」了一聲,搖晃了一下,以便姿勢更方便舒服些。
沈尋只覺得身體瞬間被充實,很好的一口把他吞下,隱痛中夾雜著醉,極致的時候,她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,之後意識開始恍惚。
段長風修長的手指,帶著滾燙的溫度,慢慢的摩挲著她的手腕,又把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,忽地把她抱起,下了床,嘴裡輕笑出聲,「相公帶你去洗鴛鴦浴。」
沈尋有些疲憊的半眯著雙眼,有氣無力地任由他抱著去洗澡,洗澡的時候,他依然沒老實。
心裡詛咒他,從此不舉。
洗好之後,段長風看著躺在床上臉色酡紅的丫頭,心裡滿足極了,看外面,夜幕已經了上來,恐怕天色已經不早,他也有些累了,懷抱著她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沈尋的那個問題依然是沒有問出來。
第二天陽光明媚,蔚藍的天空,萬里無雲,是個好天氣,早起覓食的鳥兒,在林間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。
沈尋起床時,身邊已經沒有了段長風的身影,好像已經習慣了這些,她有些疲憊的長出一口氣,唉,以前也很能睡,但是生物鐘一直很規律,晚上十點左右睡,早上六七點就醒了,現在白天困,晚上困,反正除了吃飯,就是想睡覺。
在被子底下氣憤的蹬了蹬腿,因為用力過猛,兩條腿的酸澀更加明顯,特別是大腿根部。
不能再這麼讓他為所欲為,一定要想辦法治治他,蓮翹過來服侍她穿好衣服,又吃了早飯,還是依然沒見段長風的影子,不是說今天陪自己回娘家嗎?一大早就沒見到人。
「那個人又哪去了?」沈尋努努嘴坐在桌子旁邊,雙手托腮,一副懶懶淡淡的樣子。
蓮翹一邊輕笑,一邊幫她梳著頭髮。「姐姐,你現在是一會兒也離不開王爺啊,今天不是要回去嗎?王爺一大早,就囑咐人準備回去要帶的禮物。」
「哦。」她隨口應了一聲,是嗎?真的像連翹說的,自己一會兒也離不開他,才不是呢!是想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,他在哪兒,我就不在哪兒,省的被他欺負。
映荷笑盈盈托來一件雪白色的百褶羅裙,「王妃,爺說,今天讓你穿這件衣服,這是極寒之地的冰蠶絲所製成,和王妃當日穿的嫁衣,是一種料子。」
沈尋懶散的抬眼看了一下,「那就給我穿上吧。」無所謂了,他讓穿哪件就穿哪件吧,反正自己又懶得想。
「哎。映荷,你們家爺最討厭什麼?嗯,比如說討厭吃什麼?不喜歡什麼事等等!」沈尋挑了一下眉問道,他討厭什麼自己做什麼,那麼時間長了,他不就不纏著自己了,這樣也給自己放個假,清閒兩日。
映荷歪頭想了片刻,「嗯,讓我想想啊!爺經常不在府上,至於他討厭什麼,奴婢還真的不清楚,吃的好像不太喜歡吃辣的,其他的嘛,奴婢再打聽打聽。」
說完又好奇地問了一句,「王妃,你問這個做什麼?」
難道是爺不喜歡什麼,她就不做什麼,這真是太恩愛了,羨煞旁人啊,她哪知道她家王妃,想的正好和這是相反。
沈尋摸了摸下巴,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兒,伸手拍了拍她說,「好好打聽啊,打聽好了,給我一條一條的記下來。」
映荷摸了摸頭,又疑惑的問,「王妃和爺這般恩愛,你為什麼不親自問他呢?」
「給他驚喜!」沈尋眨了眨眼睛,驚嚇才對!
兩個丫頭相視一笑,這是夫妻間的小情趣,懂了,映荷連忙答應說,「放心吧王妃,我保證給你打聽清楚。」
「孺子可教也!」
沈尋眉開眼笑,又勾了勾手指,兩個小丫頭不明白怎麼回事,把頭伸了過來。
沈尋在她們兩個耳邊竊竊私語說了幾句。
兩個小丫頭有些蒙圈的,對視了一眼,這樣真的好嗎?可是又不敢不聽王妃的。
「天吶,你們倆是不是我的人,是我的人還不聽我指喚。」沈尋吹眉毛瞪眼睛的威脅道。
「可是爺怪罪下來……」兩個人有些底氣不足,心裡發虛。
「他敢怪罪!」借他個膽試試,沈尋搖搖頭,真是兩個沒出息的傢伙,這怎麼能配得上你主子的無法無天,這得調教。
兩個小丫頭心裡泛起了嘀咕,爺是捨不得怪罪你,可俺們兩個是丫鬟,他要是生起來氣了,還不得拿我們出氣,可是王妃的也得聽啊,唉,捨命陪君子吧,要頭一顆,要命一條。
段長風查點了一下禮品單,又對照了實物,吩咐人裝上馬車,就轉身回來。看阿尋準備好了沒有。
剛走的院子中的那潭碧水旁,就看到蓮翹和映荷,兩個小丫頭驚慌失措,一臉焦急,手舞足蹈的,段長風心中一驚,連忙快步走了過來,還沒開口,就看到兩個小丫頭哭喪著臉跪在地上。
「爺,不好了,王妃在這亭子邊上沿著玩,不小心失足掉在湖裡了,已經半天了,連個影子都沒有。」
段長風聽完這句話,心裡頓時慌了起來,想都沒想,一躍身跳進了湖裡,湖水很清澈,並不太深,但是裡面長了不少水草。他睜開眼環視四周,並沒有發現人影,這個湖並不大,四周都是封閉的,如果掉下去,怎麼可能看不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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