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8:敢說爺似有若無。(2/2)
沈尋十分鄙視的,丟給她一個眼神,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「這夫妻感情好不好,關鍵看圓房和不和諧。」
秦霜臉紅撲撲的,被她說的,又好奇又害羞。「你們已經圓房了?不和諧?」小聲的問。
門外的段長風心裡都凌亂了,這丫頭,什麼意思呀,爺什麼時候跟你圓房了。
沈尋眨了眨眼,絲毫也沒看出哪裡不好意思,雖然沒承認,可說出來的話就是那個意思,「我們倆一路同行,從京都到這兒,孤男寡女,哎呀,都是被他騙的了。」
「啊,那,那……」秦霜更吃驚了,心想這一下自己更沒機會了。
「我告訴你啊,我現在是騎虎難下,後悔的要死,可是,事都發生了,也只能這樣了。」沈尋一副喪氣的神情。
「到底怎麼啦?」秦霜眉頭一皺,看著阿尋一副委屈的樣子,難道段長風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疾,他們不像表面上那麼幸福。
「唉,你不知道,姑娘家成親了,如果得不到相公的愛撫,那比守活寡還慘,他看上去挺拔如松,體格健壯,其實真的不行。」沈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,「所以你說討厭他,是對的,明智之極呀。」
小爺這一招,就讓你知難而退,看你還打他的注意。
秦霜臉更紅了,「哎呀,你怎麼什麼話都說的出來,難為情死了。」
「這有什麼,就你們這些虛偽的人,心裡想,嘴上不說,表里不一,本來就是嘛,夫妻兩個感情好不好,全看這個和不和諧,這在生活中可是占了很大分量的。」沈尋嗤之以鼻,假,不過對古代人不能要求太高,又強調了一下說:「真的,這個很重要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秦霜臉有些發燙,反觀阿尋臉不紅心不跳的,娘啊,臉皮真厚。
「我的意思就是,他看上去孔武有力,其實,唉,似有若無。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。」沈尋努努嘴說:「可惜呀,我上了賊船下不來了,只能這樣了,所以你……,恩!」挑挑眉,那意思就是,你要把兩眼放明亮,不要像我這樣稀里糊塗被騙了。
「真的啊?」秦霜向她投來無限同情的目光,沈尋又很配合的裝出一副哀怨的樣子。
而門外的段長風眼角狠狠的抽了抽,臉都黑了,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,這時都想一腳把門踹開,當場實驗一下,爺是不是似有若無,能不能感覺到爺的存在。
這個死丫頭,怎麼那麼極品,這麼當著外人的面,說你相公不行,你這是能的想上天啊。
可是因為秦霜也在房間,他生生忍住了,爺記住了,給你攢起來,以後來個一起清算。
沈尋和秦霜還真天南海北的侃了一夜,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人喊起來,說該上路了,他媽真困,方楚居然也來了。
秦霜和她聊了一夜,第二天感覺心情開闊了很多,分別的時候還有些戀戀不捨,還和阿尋約好了,以後一定會到京都去。
沈尋挽住她的胳膊,神秘兮兮的說:「去的時候,別忘了帶上方公子,他對你很有意思。」
秦霜紅了紅臉,斜瞅了一眼旁邊的方楚,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,不要再臉更紅了。
這時方楚走上前說,「多保重,後會有期。」
「好啦,送君千里終須一別,阿尋在這裡謝過各位,方兄,霜兒,還有秦先生,我會想你們的,到時候都到京都來啊。」沈尋沖大伙兒抱了一下拳,十分的豪爽。
秦焰在後面,半開玩笑的說,「等你和這傢伙成親的時候,我們肯定都去。」
方楚有些納悶兒了,秦霜白了他一眼小聲的說:「阿尋是個姑娘。」他才恍然大悟。
秦霜又向段長風投去一記同情,憐憫,反正很複雜的目光。
段長風忍不住咳嗽了一下,眼前浮現出了幾條黑線,都怪阿尋,說什麼不好,非說自己不行。
他半真半假的說。「那你們現在就可以和我們一起出發了,因為我們回去就成親。」
「誰說的?」沈尋跳了起來,「小爺同意了嗎?」
段長風蹙了蹙眉,有些不太友好的看著她,「我說的,大爺同意了!」
去你大爺,沈尋挑釁的怒視了他一眼,你同意有個毛用啊,你同意你自己結去。
哼了一聲跳上馬,接著就聽到下面一排人,不住的說恭喜,恭喜。
段長風拍了拍秦焰的肩膀,「我和你之間不需要說感謝,但這次還多虧了你。」
他突然間說這種話,秦焰都不習慣了,連笑的都有些不自然了,「切,你這麼客氣,我快不認識你了,我們不需要這樣,過不了多久我可能就去京都了,到時候希望能喝上你的喜酒。」
「好了,後會有期,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兒。」段長風也一躍上馬。
秦焰笑了笑,說:「放心吧,包在我身上。」這點小事能做到,不就是抹去他來曲宛城的所有痕跡嘛。
段長風他們,晌午時分就出了城,在城外又碰的了一輛馬車,裡面居然走出來兩位戴著黑斗篷的人。
拿掉斗篷,赫然是吳絲絲和吳九爺,兩人見到段長風就拜。
「多謝段公子從中斡旋,我父女二人才得以逃脫。」吳九爺感激的說。
段長風連忙下馬,把他們扶起,「不必多禮,要謝就謝你的女兒,是她深明大義,明辨是非。救了你們。」
吳絲絲走上前,福了福身,「請段公子原諒我之前的失禮,絲絲慚愧得很。」
「我不會怪罪的,吳小姐,此地不宜久留,你們還是趕緊走吧,最好隱姓埋名,我祝你們一路平安!」段長風說。
「是,段公子,十分感謝你,我,我已有身孕,想請段公子賜個名字。」吳絲絲說。
段長風沉思的片刻,開口說:「不如就帶個新字吧,希望你們能重新開始,一切都是嶄新的。」
吳絲絲和吳九爺道了謝,又說了一些感激的話,才依依不捨的上了馬車,轉瞬間馬車消失在路的盡頭。
唉!沈尋嘆了一口氣,曲終人散了,希望他們有一個好的結局。
段長風上馬,說:「我們也該回去,好好過我的日子了。」
「喂!」沈尋沖他挑了挑眉頭說,「我先跟你說好啊,我們現在只能算是在戀愛,才認識你不到半年,還沒充分了解呢,可不想閃婚,我還未成年呢!」
「戀愛?閃婚?」段長風又有些犯迷糊了,不過他也聽出來了,就是現在不想成親。
「再過幾天你就十七歲了,已經不小了。」段長風眉梢微挑,開口說,「成親之後有的是時間了解。」就是要讓這丫頭試試,到底是不是似有若無。
「那不行,萬一不合適呢,我可不想二婚。」沈尋皺了皺眉頭說。為什麼現在提成自由戀愛,就是要充分了解,有感情基礎,減少離婚率。
「二婚?」段長風更蒙了,但是結合談話,也明白了大概,「你沒有機會。」
「可是我……」沈尋突然想到自己,已被指了婚,這是個大問題。
段長風好像明白了她的心思一樣,說:「你不用擔心,回去好好呆在家裡等著,其他事都交給我,如果這點事我都擺不平,怎麼做你相公。」
「不要動不動你相公,你相公的,你還不是。」沈尋撅著嘴不服氣的說,聽他這麼說,真的覺得他這個人確實深不可測,通過曲宛城的事其實也知道了。他確實還有些手段。
「信不信今天晚上就是了,讓你感覺一下合不合適。」段長風笑的有些邪氣,就憑她昨晚說的那些話,也得以最快的速度,把她娶回府,敢對你相公的能力提出質疑。
「你敢!」沈尋瞪了他一眼,覺得這個人今天說話特別的陰陽怪氣兒,典型的精神分裂,間歇性發作。
「我有什麼不敢的,告訴你,這個世上就沒有我不敢做的事,只看我想不想。」段長風十分狂傲的說,這時又把自己的馬向她靠近,然後提著一口氣,一縱身跳到阿尋馬上。
「啊,你做什麼?」沈尋身體一陣僵硬,後背就熱乎乎的,還有他身體靠的那麼近,還把她箍在懷裡。這麼熱的天,你有病啊。
段長風勾了勾嘴角,笑的邪氣叢生,「回去不要亂跑,十天之內,我去你家提親,這件事越快越好,免得夜長夢多,只要你嫁過來,我保你一切煩都沒有了。」
強烈的男性氣息,還有緊貼的身體,讓沈尋覺得更熱了,聽他的口氣,他好像知道了什麼,可真的這麼嫁過去,會不會太草率了。
「怎麼你現在後悔啦?不許後悔!」段長風聽她半天沒有聲音,心情微沉。
「我是,覺得我還太小。」沈尋拍了拍額頭,要是成親後,這萬一哪天陸判犯神經,再把自己捉了回去,這豈不是害了他,也害了自己。
段長風雙臂又收緊了些,下巴放在她的肩膀說,輕咬著她的耳朵,小聲的說:「我不想等了,我要讓你在我面前長大,這樣才能放心。」
沈尋身體顫了一下,耳朵被他咬的痒痒的,「可,可我萬一退不了婚怎麼辦?」
段長風眉目微動,眼底露出狡的光,「都說了,這個交給我,君子成人之美,我相信四皇叔是個明事理的人。」
沈尋本以前是懷疑過他的身份,也想過他是不是四皇叔,可又覺得年齡不對,皇叔位高權重,一定是十分高冷的人,性格也不像,問過他,他只是說家裡生意做的比較大,朝中也有人,所以還算有些勢力,她也沒太懷疑。
「可是……」
「不要可是了。」段長風沒等她說完就打斷。
「那,成親了你也不能碰我。」沈尋說了這句話,就後悔了,這擺明不是答應了嗎,天!
這個要求是不是有點高,成親不讓碰,那成親幹嘛,轉念一想,現在暫且答應她,只要能成親,以後的誰說了算還不一定呢,「這個我儘量。」
「不是儘量是必須。我現在還是孩子呢。」這種事對未成年女孩傷害可大了。
「嗯!」段長風敷衍道,克制住心底的騷動,不碰你,我現在就想碰你,心裡加了一句「你也太強人所難了吧,你真當我似有若無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