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7:不准仰慕其他男人。(1/2)
段長風閉上眼,感覺呼吸有些發緊,而沈尋手裡的劍,也在這時哐啷一聲掉在地上,她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已經慢慢的駐進了自己的心裡,或許從每日的軟聲細語中,溫柔的眼神中,刻意的遷就討好中,以及任由自己發脾氣,而他只是微笑來面對中,像一刻細小的種子,慢慢的在心裡生根發芽。
「阿尋,又讓你為我擔心了,讓我覺得,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。」段長風思緒萬千,心裡那種酸酸甜甜的味道,充斥在身體的每一處,幾乎讓他感動的眼睛發澀。
秦焰撓了一下額頭,自覺的面壁思過。
平時阿尋活力十足,和她在一起,她不是蹦就是跳,嘴巴也不會停止,這會兒卻溫順的像只貓咪一樣,任由自己抱著,段長風心念一陣浮動,心底掀起了波浪,伸出寬厚的手掌,輕輕拉著她的手,並把它收於掌心。
「啊!」沈尋輕輕叫了一聲,段長風立馬意識到不對,拿起她的小手,才看到,掌心被磨得一片鮮紅。
他心裡一陣刺痛,眉頭堆的緊緊的,也明白了,她剛剛為什麼拿劍刺出去,語氣都有些發顫,「你怎麼那麼傻,那石頭能刺的破嗎?」
聽上去是責怪,但滿滿的都是心疼。
「可我不知道怎麼辦,又不能什麼都不做。」
沈尋聲音都染上了一絲哭腔,不開口還好,一開口,覺得鼻子一酸,眼圈開始發紅,他一點事兒沒有,應該高興的,可什麼要哭,可為什麼又忍不住,她自己都不知道,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愛哭的人,感覺丟死人了。
段長風動了動嘴唇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凝望了她半晌,心尖有些痛,但也柔軟的一塌糊塗,才用嘶啞的聲音說,「下次不要這樣了,有危險,我會自己想辦法,你要相信我,你讓自己受傷,我會心疼的,現在已經沒事了,別哭了,乖。」
段長風伸出手指,幫她擦掉眼角的淚珠,這多珍貴的眼淚,是為他而流的。
沈尋吸了吸,有些泛紅的鼻子,想說什麼,又不好意思說出口,但是又覺得,他這麼一直看著自己,好尷尬,「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愛哭?」
「愛哭,才更惹人心疼嘛!」段長風又伸出長臂,把她圈的自己懷裡,這個小丫頭,終於像個小丫頭的樣子了,「是不是很疼?」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心,不敢太用力。
「沒有很疼。」沈尋在他灼熱的目光下,臉頰泛出桃紅。
這種嬌羞的小女兒神態,希望只有自己能看到。
秦焰忍不住,以手握拳放在嘴邊輕輕的咳嗽了一聲,「咳咳,那個我們是不是先出去,然後再互訴衷腸,這個手放心吧。出去了交給我,就憑我這神醫降臨,妙手回春,保證白嫩如初。」
段長風這才隨意的抬頭,掃了他一眼,眼神兒還不太友好,秦焰怔愣了一下,這又哪根筋搭錯了,自己有得罪過他嗎?
這真是肆無忌憚,特麼覺得自己太多餘了,這劫後餘生,好兄弟應該擁抱一下的,這傢伙都沒看見自己,直直的就去抱媳婦去了,這會兒又用這種冰冷的眼神兒看自己,這是為毛啊?
他剛想上前質問你為什麼要這麼看我,這邊兒還沒開口呢,就聽段長風責備的說。「阿尋年齡小,遇事容易心慌,你一個男人不會勸一下嗎?你的手怎麼沒受傷啊?」
我去,我去,我去!大哥,這都能怪的我頭上,「你以為我比她出力少啊,我皮厚才沒受傷。」
「皮厚?我看也是。」段長風說,之後就攬著沈尋的腰,朝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「……」秦焰。
秦焰搖頭嘆息,也跟了上去,可還是不服氣,「我怎麼沒勸,你問你媳婦,我有沒有說這樣沒用,你都管不住她,她會聽我的?」
沈尋回頭瞪了他一眼,瞎說什麼呀,誰誰媳婦。
秦焰簡直生無可戀了,你說我圖啥,跟你們一起出生入死,小命差點交代在這裡,這你瞪一眼,他白一眼的,還讓人不讓人活了,我的心理,該有多強大才能忍受你們兩個。
天吶,這麼對自己,這不煽風點火,推波助瀾,興風作浪,可不是自己的性格。
只見段長風拿出一個手鍊,上面是大小不一的寶石,大的也只有小拇指那麼大,嵌在石壁的一個凹坑裡,一扇石門就被打開了,卻並不是他們進來時的那個石門。
秦焰嘆息了一聲,怪不得觀察半天,也沒發現這些石壁有什麼不同,這些凹坑實在太小了,也不像是人為的,就算發覺也不會想到是機關所在。
他不懷好意的在後面勾了勾嘴角,「喂,你怎麼在下面呆了那麼久,這麼長時間可以做很多事。呃,那個女人,美嗎?」
他不提沈尋暫時都忘了,因為段長風平安歸來,她心裡的這份激動,還有喜悅,把其他的都暫時掩蓋了。
她這時也抬頭看著段長風,眼神里是探究還有詢問。
段長風表現的非常鎮定,神情也是一本正經的,沒有任何的心虛,「一個老太婆而已。」
「難道是那老傢伙的老婆?」沈尋自作聰明的問。
段長風淡淡的笑了一下,沒說是,也沒說不是,但是他的表情卻在告訴別人,是!
這個也不算騙人阿尋,石松子和程太妃肯定睡過,這個毋庸置疑。
「不會吧,聽著聲音那麼年輕,你騙人的吧。」秦焰不死心,他多麼想看到,阿尋找這傢伙鬧,最好打起來才好。
段長風冷冷的看他一眼,意思很明顯,再多嘴,信不信我收拾你。
秦焰挑挑眉,假裝沒看見,怕你啊!
「那,那個老婆婆呢?難道被你殺了?」沈尋想到殺人,還心有餘悸。
段長風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又收緊了些,「她本想殺我,知道大勢已去,怒火攻心,自殺了。」
段長風之所以沒說實話,一來是因為怕阿尋多想,二來他還想留著慕寒川,目前還不想讓人知道這股勢力和慕寒川有關係,因為阿尋,他不得不作長遠的打算,他不想找別人麻煩,但是當別人找他麻煩時,他要想好對策,慕寒川雖然罪大惡極,是他侄子,他不忍下手,另一方面,可能以後還用得著他。
秦焰一點兒也不死心。這至少也得吵起來吧,一點成就感都沒有,他快步走上前,拍了拍阿尋的肩膀說,「阿尋,身為男人我比你更了解你男人,他說的話,你不能全信,只能信一半兒。」
他又沖阿尋眨眨眼睛說:「比如,他說是個老太婆,可能是個絕世美女,你想想這麼長時間,足夠讓他做一些,哦,他可能不是有心的,但是從醫學上講,男人看到比較刺激的場面時,可能會有一種衝動。這個不受頭腦控制的,說不定他會做一些,讓他很享受,但又不想讓你知道的事,對不對?」
段長風覺得秦焰哪裡都好,就是那張無事生非的嘴太讓人討厭,所以說人無完人,如果上天把他生成啞巴,他就完美了。
段長風動了動嘴唇,剛想說什麼,秦焰更快,沒等他開口,又連忙說,「你不要試圖解釋。」
段長風輕輕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理他,牽著阿尋繼續往前走。
本想看他抓狂,看阿尋質問他,可你看這倆人,無動於衷啊,可秦焰還是不願意這麼放棄,「你不說話就是認了。」
兩人相視一笑,還是不理他。
這把秦焰打擊的,幾步跟了上去,繼續挑撥,說,「阿尋,你別覺得我是搬弄是非,以我對他的了解,他就是這種人,深沉著呢,他把你賣了,你都不知道。」
段長風實在覺得聒噪,轉身看著他說,「我如果能把人賣了,就先把你賣了。」
沈尋努努嘴對他說:「我覺得你就是搬弄是非,你還不累呀?」
秦焰已經徹底被打敗了,拍了拍額頭,嘆了一口氣,人生無望啊,我遠遠地走前面帶路吧。
沈尋簡單的一句話,卻讓段長風心裡不能平靜,她居然那麼信自己,自己說什麼她信什麼。
段長風走著走著突然頓住了腳步,沈尋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問:「你怎麼不走啦?」
他沒有說話,忽然出手,抄入她的背後,把她猛地抱起,「啊,你幹嘛!」沈尋忍不住大叫起來。
只見段長風雙臂抬起,向後一轉,把她背在自己寬厚的背上,低沉的嗓音說,「我背著你走。」
「我自己能走,幹嘛要讓你背著。」沈尋輕輕的笑了一聲。
「因為我喜歡背著你。」段長風悠悠開口說,「不要再說了。我就要背。」
沈尋抿著嘴笑了一下,「我怕你累呀,你要累了,就跟我說一聲。」
「不會累的。」
「段長風,我能問你件事兒嗎?」沈尋忍不住開口說。
「以後和我說話,不要再用這種詢問的口氣。」段長風邁著穩健的步子,背著她毫不吃力。
「那我有事問你,不用詢問的口氣,用什麼口氣呀?」沈尋摟著他的脖子嘟著嘴問。
「你可以說,段長風那個什麼什麼事兒,你給我匯報一下,這也符合你的脾氣呀。」段長風微微側了一下臉,感受著她的氣息就在自己的耳蝸處,這種感覺十分的讓人心動。
沈尋忍不住笑了一下,感覺心裡甜絲絲的,之前都已經下定決心了,不那麼早談戀愛的,可有些事真的不是你想控制。就能控制的,行為上制止,心理上卻很配合,就像拍皮球一樣,用多大力拍下去,皮球就能反彈多高,這就是越壓制越反彈。
「我有那麼凶嗎?說的我好像很霸道一樣。」沈尋噘著嘴抗議。
「你還不霸道啊?三句話說不好,就破口大罵,拳打腳踢,還揪我耳朵呢,對了,還咬我呢。」段長風說著說著,心裡暖暖的,這種情人間打情罵俏的小情趣,讓他心裡很舒服。
「噗!」沈尋忍不住笑了,「還不是因為你討厭。」
段長風寬厚溫暖的手掌,在她的翹臀上拍了幾下,手感非常的柔軟又彈性。他忍不住又用修長的手指,輕輕摩挲。
沈尋不由得菊花一緊,雙腿下意識的收攏了一下,心跟著輕顫,「段長風,你又討厭了,放我下來!」
掙扎著,從他背上跳下來,氣不過,還握緊拳頭打了他一下,然後用她那雙清澈又水靈的眸子,毫無氣勢的瞪了他一眼。
她那點力道,段長風當然不會在意,況且的小拳頭打在身上,像一團棉花一樣,軟軟的,很舒服。
「你不是有事情要問我嗎?」段長風沖她挑挑眉頭說。
沈尋撒嬌似的冷哼了一聲,「不想問了。不想理你。」
段長風故作緊張的上前,握住她的手,「娘子,求你,就問問我吧,千萬不要不理為夫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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