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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1:你可記得我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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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她差點真的去見了閻王,可惜閻王好像也不太喜歡她,又把她給踢了回來。

沈尋跳牆之後,想著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,所以她並沒有急著逃,把外面的衣服脫了裡面是男裝,然後氣定神閒地找了一家客棧,還美美地睡了兩個時辰,所以說心大呀。

先不說會不會有人發現,就算那幾個彪形大漢發現也肯定會往城外追,哪會想到她還在城中,還在睡覺,所以說她不光膽大,心還算細。

天剛蒙蒙亮的時候,她從掌柜的那裡買了一匹馬,才匆匆出了城門,一切平靜的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,又不是皇上丟了,當然平靜了。

果然,外面的空氣,呼吸著都是新鮮的,心胸也頓時開闊起來,晌午十分,她經過一片茂密的叢林。

參天古木高聳入雲,樹木環抱,枝葉濃密,看不到藍天,只能從密葉中,透過一絲絲陽光,想來天氣不錯。

一陣風起,樹葉沙沙作響,一隻大鳥「嘎」地從樹葉間飛起,叫聲刺耳,讓人頭皮忍不住發,接著平底,起了一陣冷風,沈尋激靈靈打了個寒顫,此時是初夏,天不算太熱,但絕對不會冷。

這寒顫打的好沒道理,她心裡暗自忖度,這不是要有什麼毒蛇猛獸出現吧,放眼望四周空無一人,昨天隨著大軍沒覺得這條路冷清,如今靜悄悄的,讓人心裡沒有了底兒。

她揚鞭抽了一下馬屁股,只想快速走出這片叢林。

盞茶功夫,樹木變得稀疏,只見路邊有一座小小的茅草屋,她放緩了馬,隨意的看了一眼。

這時,只聽到從院子裡傳來一陣爭吵聲和和打罵聲,沈尋下意識的停下馬。想看個究竟。

只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婆婆,被一個中年女人狠狠的推出門外,摔倒在地,中年女人嘴裡罵罵咧咧,手下也沒放鬆過,抓住老婆的衣襟沒頭沒臉的,一拳一拳打下去。

看到老婆婆沒有七十也有八十了,衣服都被扯破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嘴角也有流了血,被中年女人打的,簡直是毫無招架之力,只能一邊哭一邊嘴裡說著什麼。

沈尋實在看不下去了,驀地一腔怒火從心底升起,你媽,這麼不尊老愛幼,她一躍下馬,上前幾步,沉著臉,用力推了那個中年女人一把,大聲說:「住手,這老婆婆這麼大年紀了,怎麼能經得起你這麼打?」

那中年女人,凶神惡煞,看沈尋是一個年輕的小哥,根本不放在眼裡,怒氣沖沖地說:「你不要多管閒事,與你有什麼關係?」恨不得連沈尋一起打了。

這還是個叼貨,沈尋最看不慣就是打孩子打老人的人,你要想打架找個年輕力壯的,何苦欺負那些老弱病殘。

她反手擰住她的胳膊,中年女人,頓時哇哇大叫:「你是誰,敢管老娘的閒事,我打我自己的婆婆,與你何干?誰讓她這麼老了還不去死。除了吃什麼用都沒有,給老娘洗個衣服都洗不乾淨!」

沈尋一聽頓時火冒三丈,忍不住罵出口:「你大爺的,敢在小爺面前搞事情,你是嫌命太長了嗎?」

蛋,這不孝媳婦在是哪個朝代都有,小爺正是這幾天一肚子火,沒處發,今天就拿你來開張。

沈尋手上運著力氣,緊緊握住她的手腕,只把那個中年大媽,握得殺豬般哇哇大叫。

那老婆婆唯唯諾諾地拉著沈尋的另一隻胳膊,一看就是長時間受到驚嚇眼神都透著膽怯,謹慎的說:「小哥,你不要管了,她打我幾下,出出氣就好了,我都習慣了。萬一傷著她,我家裡還有小孫子需要她照顧。」

沈尋一聽心裡更酸了,這老婆婆太可憐了,自己心裡氣不過,想教訓教訓她,可要是真傷著她了,還得老婆婆來照顧,以後她好了,氣不過,肯定還會變本加厲,終究是治標不治本,自己反而幫了倒忙。

沈尋嘆了一口氣,但還是想教訓她兩句:「你聽好了,這次老婆婆為你求情,我先饒了你,我會經常經過這條路的,下次如果再讓我看到你還敢打人,小爺就剁你一個手指頭,滾!」

氣到不行,用力推搡了她一下,把她推的四仰朝天,膽戰心驚的爬起來站到一邊,嘴裡說著:「饒命,不敢了。」

沈尋瞪了她一眼,之後又扶著老婆婆,把語氣放在平緩說:「老婆婆,你不要怕她,他如果再敢打你,你就報官。」

老婆婆,雙手拉著她的胳膊,顫顫巍巍,眼裡滿是感激:「多謝小哥。」

老婆婆忽然對著沈尋笑了一下,笑的神秘又意味不明,沈尋一驚,突然意識到什麼,可是這時她胳膊上的命門被人死死按住,旁邊的中年女人,像閃電一樣,在她肩膀上輕輕一拍,她只覺得肩膀一陣刺痛,瞬間襲遍全身,半個身子都痹了。

她吃了一驚,有些不敢相信的,睜大眼睛:「你們……?」

老婆婆和中年女人眼露精光,鬆開她,拍了拍手,笑著說:「這就告訴你一個道理,永遠不要多管閒事。」

「別跟她廢話,殺了她,好回去復命。」老婆婆乾枯的眼睛透著狠厲,毒辣。

擦,起初沈尋以為她們是強盜,是劫財的,這個好辦,身上還有幾兩銀子,現在一聽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兒,這是要命啊。

「你們是什麼人?我自認不認識你們,更沒得罪過你們!」沈尋兩眼有些發黑,整條胳膊已經木的,沒有任何知覺,她意識到自己可能中毒了。

「少廢話,你去問閻王去吧,閻王會告訴你的,這麼俊俏的小哥,閻王會喜歡你的。」老婆婆發出陰沉的笑聲,聽著讓人汗毛豎立,毛骨悚然。

沈尋覺得兩腿虛飄,發軟,她咬了咬牙,直起身子,笑的淡定從容,口氣也雲淡風輕:「就憑你們兩個,也想要我的命,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知道我師傅是誰嗎?」

她是誰,當然知道,她師傅是誰,還真不知道。

「哼!我師傅人稱玉嬌龍,你們兩個恐怕都不夠她動一個指頭的。」沈尋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摔倒,可是她知道不能倒,倒了,那就再也起不來了,如今沒辦法,只能抬出師傅的大名。

師傅跟她說過,二十年前,玉嬌龍,無人不知,當然江湖人只知道她的稱號,並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。

二人相互看了一眼,大吃一驚,她師傅是玉嬌龍。玉嬌龍的大名,如雷貫耳,稍有江湖閱歷的人,無人不知,相傳她性格冷淡,武功深不可測,二十年前已經歸隱,輕功妙絕天下,一手飛鏢打的百發百中,幾乎各門各派的武功都有涉獵,並且爐火純青。

「別聽她嚇唬人。老婆婆說:「你要是玉嬌龍的徒弟,會中我們暗算?」

沈尋冷冷一笑,說:「你們真的以為我中了暗算嗎?我就是想看看你們要幹什麼?你們?哈,哪怕我就學我師傅一成功夫,收拾你們也是綽綽有餘。」

她十分淡定的抽出肩膀上的銀針,疼的心都在發抖,可是她面上卻不動聲色,已經隱忍到極限:「區區幾根銀針。能奈我何?」

她心裡已經把面前這兩個人罵了幾千遍,你媽,一根銀針就夠了,還插幾根。

二人看她竟然這麼隨意的把針拔了出來,面不改色,眼皮都沒動一下,不由得心裡有些膽怯了,相互看了一眼,都不敢貿然出手。

沈尋扯了扯嘴角,她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淡定,說:「我師傅的飛鏢打的好,我的也不錯,就看你們能不能躲過了,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哦。」

她慢吞吞的抬手摸向腰間,她真的是痛得抬不起手,可二人以為她漫不經心,看她手指抬起時,驚慌失措,連忙躲閃,哪知她就虛幌了一下。

等二人意識到了的時候,沈尋已經奮力邁起腿,趁這個空檔,連忙上馬,揚起馬鞭狠狠地抽了一下馬屁股。

「駕!」馬兒快走,小爺的命全在你手上了。

「我們上當了,快追!」

二人只道上了當,慌忙追了出去,可人再快也跑不過馬,一連追了數里也沒追上。

「不用追了,她活不了的,她中了我的蝕骨散,沒有我的獨門解藥,活不過兩天,天下能解此毒的只有一人,而此人並不在京都,就算現在把他找來,時間也晚了,走!」

騎上馬的沈尋,再也偽裝不了,淡定,只痛得全身抽筋,特別是中銀針的肩膀,已經痛到木沒有感覺了。

額頭大顆大顆的汗珠,紛紛落下,眼前也開始變得模糊,她已經沒有氣力來思考到底是誰要殺她,為什麼要殺她了,但是她知道那銀針上絕對有毒。

不知跑了多久,她坐在馬上已經搖搖欲墜,眼前的景象已經看不到,突然眼前一黑,滾下馬,一頭扎進旁邊的草堆里。

她殘存的一絲意識,在告誡自己。完了,小命給交代了,這死的不明不白的,真的得好好找陸判那個鬼東西,理論理論,你媽,這是啥意思啊?

當時陸判為了彌補自己職務上的過失,又怕自己找他大吵大鬧,開的條件那是槓槓的,帥哥環繞,吃香的喝辣的,自由自在。

你大爺!帥哥遇到一個渣,一個是親哥不能下手,吃香的喝辣的,看我這苗條的,自由自在,現在是偷跑出來的,這個空頭支票整整支撐了自己十六年呀。發誓再也不相信鬼話了,陸判先生,不要再讓我見到你,不然我會忍不住打死你。

一個願望都沒實現,過來受了十六年的罪,然後又要去見他去了,你媽,耍我玩兒呢。

心裡又把陸判罵了幾萬遍,老子死不瞑目啊,不願意閉眼,可恍惚中,真的看到那個黑衣判官笑眯眯的,朝自己走來。

沈尋真想上去咬他幾口,如果不是怕鬼肉吃了不消化,臭不要臉的,還敢來?她大叫一聲,「我死不瞑目。」

陸判笑的非常和藹,抬手抽了她一巴掌。靠,這下徹底失去了意識,瞑目了,這就是笑著打死你。

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,從遠處跑了一匹棗紅馬,噠噠噠的馬蹄聲由遠而近,馬背上坐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,面部線條冷硬,嚴峻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。

他看到路邊有一匹馬在悠閒地吃草,抬頭四處張望了一下,發現沒人。

本想騎馬走過去,又看到旁邊草叢裡動了一下,還有咕咕的叫聲,他跳下馬想一探究竟,之見一隻長腿的白鳥,在低頭啄著什麼。

他笑了,一隻鳥而已。正想回頭上馬,無意間又掃了一眼,只見有一片衣服隨風飄動。

他下意識地又走了過去,這一看不得了,只見草叢中躺著一個人,不知是死是活,她臉蒼白的和那個只白鳥一樣。

那隻白鳥正站的她身上,啄著她的乾糧,還在她身上拉了不少鳥屎。

他又走了過去,蹲在她身邊,撥開她臉上的草屑,不由得驚叫一聲:「是她!」

手指放在她的鼻端,呼吸若有若無,極微不見。

有些嫌棄的看著她身上的鳥屎,唉,要是跟你一般見識,就不搭理你了,咬咬牙。還是把她扛了起來。

這是一座別致幽靜的院子,清新雅致的房間裡,布置非常溫和自然,淡黃色的重重羅幔直垂於地,使房間看起來很溫暖,很恬靜。

古樸寬大的床上,躺著一個妙齡少女,臉色蒼白,毫無生機。

而床邊坐著一個眉頭緊鎖的年輕男人,一臉的凝重和擔憂。

「張太醫,她什麼時候能醒?」男人聲音非常冷峭,口氣也不是很好。

下面跪的張太醫有些戰戰兢兢,說:「回皇上,這位姑娘中的毒十分罕見,只怕……」

原來這位年輕男人是慕寒月,他挑了一下眉,凌厲的眼神掃了太醫一眼「嗯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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