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0:出逃。(1/2)
雖然還不算交往,但是沈尋今天過去,就是打定主意和他斷交的,看他撩妹手段那麼高明,接吻動作那麼嫻熟,指定是熟能生巧唄,不知道找多少人練的,可惜你撩錯了對象,小爺可不是那些見色起意的迷妹,有潔癖的。
藍瘦,香菇,你媽!沈尋長出一口氣,到沈府的大門口時,李瑜跳下馬,恭敬有禮的說:「三小姐,你趕緊回去換換衣服吧,我還要去一下上林苑,就先告辭了。」
沈尋點了點頭,突然又想起了什麼,說:「李大哥,今天的事,我希望李大哥保密,不要告訴任何人,連我哥都不要告訴,對了,我哥什麼時候回來?」
李瑜看了她一眼,眼神一觸即收,眼底有不明的情愫在輕輕流轉,「是,我不會亂說的,少將軍可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可能兩天之後要離京去北疆。」
兩天!好快啊,沈尋覺得心裡有些堵,如果連沈大boss都走了,她覺得在這裡沒什麼意思了。
沈尋回到沈府,這個時間已經不早了,她本想從牆上跳過去,又怕驚動了家丁,傳到老太太耳朵里就不太好了,想想還是走正門吧。
院中靜悄悄的,她專撿幽靜的小路,繞開忙碌的傭人,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自己的住處,來到攬月軒的門口,發現院中也是靜悄悄的,連一個人也沒有,這有事情啊,難不成都在睡覺,這不晌不夜的。
她輕輕喊了一聲:「蓮翹!」
發現沒人回答她,這死丫頭帶著頭兒出去浪,看來自己這家規是該改改了,一個個都無法無天了。
她躡手躡腳打開正廳的門,探頭探腦,這一看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我擦,這是什麼情況?
她慢慢的站直身子,呵呵的乾笑了兩聲,走了進來:「奶奶。你怎麼在這兒?哎喲。娘也在,姐姐也在呀?」她說完,還故作輕鬆地找椅子坐。
老太太陰沉著一張臉,手裡握著龍頭拐杖,樣子十分威嚴。
這陣勢,嚴陣以待,這是要發生激烈爭戰的前奏啊。
沈夫人一臉擔憂的看著她,蓮翹拼命的沖她眨眼睛,沈尋皺皺眉,在幹嘛呀,眼抽風啊,到是二姐還是平平淡淡的,椅子是找到了,可你看,連娘都站著,她也不敢做了。
「奶奶,你老人家……」
她的話還沒說完,只聽到一聲呵斥,「跪下!」
老太太上下打量著她,全身濕透,一身狼狽,臉還透出紅暈。
沈尋看她不停地打量自己,摸了摸臉,我這真是騎馬累的,但是你又不能告訴她,她又呵呵,笑了一聲:「奶奶你看啥呀,我臉上有東西嗎?」
「你先跪下!」老太太十分威嚴,把龍頭拐杖在地上狠狠砸了一下,這爆破性的聲音,把沈尋嚇了一跳。
「娘,還是讓她先換件衣服吧,小心著涼了。」沈夫人終究是心疼女兒。
蓮翹一聽夫人開口,連忙就去房間拿衣服。
「站住!」老太太呵斥一聲,蓮翹也嚇得一動不敢動了。
沈尋一臉的茫然,這老太太喜怒無常的,平時看著挺慈祥,這發什麼火呀,老子上跪天,下跪地。不過跪下老太太嗎,也是可以有的,尊老愛幼嘛,誰讓我是個好公民呢。
這從來到這個地方還沒跪過人呢,本來還暗自慶幸,沒像古代那樣跪來跪去,可你看這跪了第一次,第二次還會遠嗎?
「奶奶什麼事啊?」沈尋眨眨眼。
這你來到我的住處,還讓我跪,是不是太那啥了,可還是跪下了,這地板真涼,真硬!
「你去哪兒啦?」老太太沉聲問,臉上的每個皺紋都在透著她十分生氣。
「我就隨便溜達一下。」沈尋打著馬虎眼,艾瑪,這膝蓋真疼。
「下著雨,還去溜達,你好興致啊?」老太太怒火中燒的說。
沈尋抬頭掃視了一下,又發現蓮翹拼命地向她眨眼睛,你大爺。你這眨眼睛和不眨眼睛有啥區別,我能看出你眨眼睛是什麼意思嗎?你還真當,我能一頭扎進你的眼眸里,然後再進你的心裡啊,我豈止好興致,我還想好性感吶。
不過聽太太的語氣,好像提前就知道自己出去,這是故意來逮自己來了,她怎麼會知道?難道她會未卜先知不成?
「唉,那個……」
「好啦!」發現這老太太忒喜歡打斷別人的話,你說好了,那就好了。
沈尋拍拍膝蓋站了起來,就不明白了,這跪著說話和站著說話有什麼區別,為什麼偏偏喜歡讓人家跪。
「誰讓你起來了,跪下!」老太太怒聲,喝道。
你看你看,我就說這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吧,不是你說好啦嗎?這會兒真的渾身有些發冷,穿著濕衣服能不冷嗎?
沈夫人連忙用眼神示意她,都是眼神交流,誰看的懂啊。
她又不情不願的跪下,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。
「你!」老太太好像有什麼難以啟齒的,癟癟嘴嘴,半天沒說出一句話。
沈尋都著急了,難道是牙太稀,說不清,不停的眼神鼓勵她,趕緊說呀,我這還要換衣服呢。
老太太示意左右的人都退下,只有沈夫人和二姐在,她老人家又怒視著沈尋:「你自己幹了什麼,你難道不知道?你一個女孩子三番五次的出去私會男人,你……」,老太太氣得渾身顫抖,「你說你,哪有一點,大家閨秀的樣子,這傳揚出去,沈家的臉還往那擱。」
老太太聲色俱厲,這古代的女孩子,足不出戶,更別說出去還和男人摟摟抱抱,拉拉扯扯,又看到她滿臉的風情,不知道有沒有……,老太太都不敢想下去,這剛剛指婚給燕王,如果再做出什麼出軌的事,不但丟了沈家的人,還丟了燕王府的人,到時候如果鬧得滿城風雨人,這,這可如何是好。
沈尋眯了眯眼睛,這把自己的行蹤調查的這麼清楚,這絕對是有心之人搬弄是非,說不定一直在暗中監視著自己,自己一有情況馬上向老太太稟告,可又想不出在沈府得罪過誰,我人品這麼好,有誰會想找自己的晦氣呢,想不出。
難道是人紅遭人嫉,大boss對自己太好,有人眼紅了?
「奶奶,我就隨便出去逛逛,又沒是做什麼壞事兒。」沈尋委屈地說,「哪有去私會什麼男人?」
「你還不承認,之前我也不信,可是,今天你敢說你沒去?」老太太伸手拍在桌子上,桌子上的茶杯都震動的一跳,又落回。
我去,力氣還不小,果然是將軍府的老夫人。
沈尋嘴角嗤笑了一聲,果然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下,自認為在沈府沒有得罪過任何人,她有些納悶兒了,小爺直來直去,一根腸子到底,最討厭這種勾心鬥角的事兒了,是誰想搞宅斗。
「落亭,快給奶奶認錯。」沈夫人滿臉擔憂,對她使了個眼色。
好漢不吃眼前虧,沈尋剛想說什麼,還沒來得及開口,又聽老太太說:「她不是對不起我,她是對不起她自己,是對不起整個沈家。」
對不起我自己,還不簡單,我自己都已經原諒我了,沈尋心裡嘀咕。
「從今天起,不准踏出這間房門一步,你爹不在家,你娘性格軟弱,只能我來好好調教你了。」
就在沈尋凍得渾身打顫的時候,一行人才好心的出去,沈夫人一步三回頭,可又忌憚老太太不敢說什麼,二姐也投來同情的目光。
蓮翹早就準備了洗澡水,讓她熱熱乎乎的泡了個澡。
她被關了禁閉。天吶,這簡直和師傅閉關是一樣的,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自願,一個被逼,現在好啦,各個門窗都有幾個彪形大漢把守,想溜走,難啊!
後來聽蓮翹說,她前腳剛出門,老太太后腳就到了,還派人暗中跟著她。
擦,我是去分手的,不是去約會,你媽,都是段長風那個sb害的,他拍拍屁股走了,自己在這兒受苦受罪。
連伙食都降下來了,一日三餐,青菜豆腐,這才兩天。自己的臉都變菜色了,生無可戀呀,這老媽真的太軟弱,不就一個老太太嗎,你怕她咋的,老爹回來難道還敢把你休了,不敢替自己說一句話啊這是,唉。
聽蓮翹說,老媽偷偷派人給自己送點兒肉,也被半路給截了下來,你說這一個老人家,心腸怎麼那麼呀,還嫌自己不夠苗條嗎?最近這段時間剛胖了幾斤,馬上又得還回去。
聽說明天老哥就回來了,能不能給自己做主呢。
晚上又對著一盤子青菜豆腐發呆啊,不用吃啦,看著就飽了,這老太太要對自己嚇死手啊,她心情鬱悶的和衣而睡。
蓮翹還偷偷告訴她說,夫人說啦,讓她安靜的待幾天,等老太太氣消了,她就去好好求求情。
沈尋一點也沒抱希望,這說了不等於沒說,我要是能安安靜靜的待著,就不用你去求情了,哥呀,你快回來吧!
好不容易飢腸轆轆的等到第二天早上,真的是被餓醒的,這簡直比跟著師傅天天喝米湯都慘。
一大早,蓮翹高興的跑過來說:「姐姐,大少爺就在門口,點名要見你呢。」說著又沉下了臉:「他今天是回家告別的,可能馬上就要走了。」
沈尋心中一窒,隨便洗了把臉,連忙跑了出去,因為有大boss做主,門口的彪形大漢,誰也不敢攔,果然在沈府誰都不好使,只有沈敬堯好使。
門口,老太太和娘親哭的稀里嘩啦,果然見到沈敬堯一身戎裝,更顯得挺拔如松,氣勢剛健,意氣風發,神采奕奕,劍眉星目更顯的一身正氣,正在安慰那兩個哭的不成樣子的女人。
「哥!」沈尋頓時心中一陣窒息,這裡她最信任的,最捨不得的就是沈敬堯了。
沈敬堯明顯的身體頓了一下,看著那個身材嬌小,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孩兒,他心中有些難過,但是面上卻笑的非常開心,走過去:「阿尋,幾日不見,怎麼如此憔悴,是不是想哥哥想的?」
沈尋聽了他這幾句話不知道為什麼,鼻子一酸。眼淚在眼圈兒里打轉,覺得從和段長風分開的一天開始,所有的委屈,還有難過都被放大了無數倍,她不想哭的,可就是忍不住,哭出了聲,「哥,你一定要小心,我……」抬頭看了他一眼,眼淚不爭氣的往下落,話都說不出來。
沈敬堯開始還在強顏歡笑的調侃:「傻丫頭,看你那點兒出息,哭什麼呀?」
可當手撫摸她的頭時,卻在拼命的控制,想到剛剛家人說,他的寶貝妹妹,最近幾天被關了禁閉,他心裡一陣酸澀,又想著自己不在家。四爺也不在,以她那種性格,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,他眼睛開始發澀。
「哥,我要跟你一起走。」沈尋睜了睜眼睛,努力使眼淚不落下來。
沈敬堯擁抱了一下她瘦小的身體,在她耳邊說:「別胡鬧,那個地方,不是你一個女孩子應該去的,你乖乖在家,我會跟奶奶說的,不會有事的,這段時間你也收斂一些,等邊疆穩定,我會儘快回來,你就先委屈一陣子。」
「哥!」沈尋努努嘴,一股酸澀湧上心頭。
「別說了,聽話!」沈敬堯拍了拍她的肩膀說:「好好照顧娘和奶奶!」
沈尋癟癟嘴,吸了吸鼻子說:「我知道了,你一定要小心。如果打不過就不要勉強,保命要緊。」
沈敬堯忍不住笑了,這說的什麼話,在戰場上,將軍的命不重要,重要的是尊嚴,可他還是點點頭,「放心吧,我不會有事,也不一定能打的起來,就算能打起來,你不相信你哥能打贏嗎?」
「我信,我哥天下無敵!」沈尋勉強笑笑。
沈敬堯溺愛地摸了摸她的頭,而旁邊的沈落櫻心裡很不是滋味,他們兄妹情深。
沈敬堯很會察言觀色,他走到二妹面前,拍了拍她肩膀說:「櫻妹,哥哥走了,你身子弱,要好好照顧自己。」
之後沈敬堯跪拜了老太太和沈夫人。就去和衛將軍會和,沈尋再三央求一定要把他送出城,所以也跟了過去。
當今皇上慕寒月帶著文武百官在城外為他們送行,全城百姓人頭攢動,爭相觀望,皇上坐在龍輦中吩咐貼身公公,賞賜御酒。
老太監,正欲上前斟酒,慕寒月連忙走下輦車,說了句「慢」,他拿過太監手中的酒壺,親自走上前,為沈敬堯和衛將軍到了酒,說:「請二位將軍滿飲此杯,邊疆的事,朕就拜託你們了,整個南晉的百姓和朕都等著你們的好消息。」之後又請所有在場的士兵將軍們,痛飲三杯。
沈敬堯和衛將軍連忙下跪謝恩,懇請皇上回的龍輦,皇上如此禮賢下士。士氣頓時大震。
就在慕寒月轉身時,在人群中瞥見了一個身影,是那個令自己朝思暮想,神魂顛倒的身影,他心念一動,神情不知道是驚喜還是恍惚,失神向人群中走去。
「皇上!」老太監眼看著皇上走出了軌道,天吶,這是往哪去呀?連忙上前提醒。
慕寒月一怔,如今當著文武百官,天下百姓的面兒,是不便上前和她相認,太失態了。
他有些神思紛亂的回到了龍輦中,可再回頭尋找時,那個倩影又不知所蹤,他心裡一陣悶痛,有些焦躁起來。
「皇上。」老太監看皇上爺不停地向人群中張望,「沈將軍他們向您拜別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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