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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9:我僅僅是認識你而已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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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之後的事,是沈尋所不知道的,古代呀,信息流傳的沒那麼快。

李公子抱頭鼠竄之後,看著自己被打的鼻青臉腫,咽不下這口氣,去報了官,而官府派兵來月滿西樓帶走了段長風。

當時段長風已經喝的醉眼迷離,有些搖搖晃晃,他一向狂傲,加上又喝醉了酒,怎麼可能會把這個小小的中尉府放在眼裡。

不但辱罵了朝廷命官,還大聲喧嚷說,連今皇上也不敢把他怎麼樣,還把公堂攪得一塌糊塗,大搖大擺的走了,而中尉大人又是一個中正耿直,循規蹈距死心眼兒的人,居然敢有人不把皇上放在眼裡,這還得了,當即寫了奏摺,立馬進宮,參了這一個狂妄的傢伙一本。

第二天,有個男人被人從蘇美兒的房間帶走,他不但喝的酩酊大醉,還衣冠不整,這次可不是到中尉府,而是直接被帶上了金鑾殿。

見了皇帝他不但不行禮,還直接坐在大殿上喝起了酒。

慕寒月簡直不敢相信,聽中尉上奏說,有個傢伙辱罵皇上,他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,結果這一看,還真把他嚇了一跳。

滿朝文武都不由得搖頭嘆息,這燕王看來真的是醉了,這喝醉酒的人就容易胡言亂語。

而慕寒月看到平時恭謙有禮,沉穩冷靜的四皇叔,如今醉態可掬,還被人從風月場所拉出來,眠花宿柳,還因為爭風吃醋把人給打傷了,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!

「燕王,聽說你昨天是在月滿西樓過的夜?」慕寒月從九龍御案後,沿台階走了下來,腳步輕快,掀動著明黃的袍角,來到他面前:「嗯?四皇叔?」他把四皇叔這幾個字說的很重,眼神也有些鋒銳。

而所謂的四皇叔,一副懶洋洋的樣子,輕笑出聲:「皇上這朝中官員逛窯子的可不止我一個,皇上日理萬機,還管臣的私生活?」他醉意飛上眉梢,兩眼迷離,說著又揚起手裡的酒壺猛喝幾口。

慕寒月大怒,冷笑一聲:「來人,把四皇叔的酒壺奪下來。」

天,你逛就逛了,還拉滿朝文武下水,滿朝文武都臉色凝重,生怕皇上再那他們是問,也覺得四皇叔太無理了。看來真的是醉的不輕,可你也不能到了金鑾殿還喝呀?皇上的威嚴豈能侵犯,簡直是目中無皇上,確實,你看,他眼都閉上了。

「皇叔,你是朝廷重臣,一向也潔身自好,那種煙花之地,是你這種身份的人應該去的嗎?」慕寒月搖搖頭,你要去就去,還那麼高調,非得弄得人盡皆知,現在都鬧得朝堂上來了,你讓朕的臉往哪裡放?

四皇叔輕輕嗤笑的一下,拍了拍額頭,一副懶散的樣子,「皇上,男人愛美女,這是一種本能,你是沒見過那個女子,傾國傾城,勾魂攝魄,我保證如果皇上見了……」

「你給我住口!」慕寒月大怒,你這什麼意思,還想讓皇上也跟著你去逛窯子,還叔侄睡一個女人,你你,他氣的手都有些顫抖了。

「皇上,哈哈,不是……我酒後妄言,我敢說你……後宮的娘娘,沒有一個比得上她的……」四皇叔還打了一個酒嗝,雙目緊閉,口齒也開始不清了,還一臉陶醉。

滿朝文武議論紛紛啊,這四皇叔也真敢說,喝到大醉,在朝堂上已經是大忌的,還敢說出如此以下犯上的話。看來這酒真的不是好東西,不然以四皇叔的為人,怎麼會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。

逛窯子不但逛的旗鼓喧天,還逛到金鑾殿上來,還大言不慚的跟皇上討論窯姐兒,你你你!我的天吶!你看成功的把皇上的臉都氣綠了,不,這會兒又白了。

「慕衍塵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拿一個青樓女子比朕後宮的娘娘,你真是膽大妄為,覺得朕不敢治你的罪嗎?」慕寒月勃然大怒,氣的渾身顫抖,用手指著他說。

你想約皇上去逛窯子,也偷偷的說嘛,你這麼當著眾大臣的面說,皇上去還是不去?萬一他想去,你這麼一說,他都不好意思去了,他能不生氣嗎?萬一他不想去。那不更生氣?

而四皇叔昏昏欲睡,躺在大殿上,還嘀咕了一句,「好吵。」一看就是昨晚事辦多了。

又把一群大臣驚得目瞪狗呆,呆若木雞啊!

「來人,把他拉下去,打四十大板,給他醒醒酒。」慕寒月眉梢眼底儘是若隱若現的戾氣。

這時一個德高望重的大臣走了上來,說:「皇上,只怕燕王打不得,皇上您忘了,您之前說過,燕王和別人不同,不能加兵刃於身,不能對他動刑,也有見君不拜的特權。」

他這麼一說,慕寒月心中更是怒不可遏,對,是說過這話,慕衍塵,你就仗著這些,居然敢藐視朝堂,藐視朕。

現在已經不是逛窯子不逛窯子的問題了,是你壓根兒就沒把朕放在眼裡的問題,他冷哼一聲,轉身走到御座後,喝了一口水才算把心中的怒氣壓了下去。

他斜瞅了一眼,旁邊臉色鐵青的沈敬堯,問道:「敬堯,你認為該如何?」

沈敬堯神情有些冷漠的看了一眼大殿上的四皇叔,走上來,恭敬的時候:「皇上,臣不敢妄言,但是燕王的所做所為,確實有傷國家顏面,臣的妹妹剛被指婚,可……,臣不好說!」說是不好說,但還是聽出他口氣中的怒氣。

朝中大臣,這時都有些同情的看著沈敬堯,是啊,自己未來的妹夫去逛窯子,任誰心裡都不好受,現在邊疆戰事將起,正是重用沈敬堯的時候,如果皇上不把這件事處理好,只怕會傷了沈少將軍的心,有幾個耿直的大臣都捏了一把汗。

哎,我說四皇叔啊四皇叔,你逛個風月場所,也沒什麼,可你非得逛的驚天動地,現在恐怕滿朝文武盡知,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沈少將軍的臉,也都被丟盡了。

四皇叔罰不得,此時也要給沈少將軍一個交待,最主要的是他要出心裡的這口悶氣。

慕寒月閉著眼睛,拍了拍頭:「燕王藐視朝堂,恃功而驕,行為不檢,嶺南近日乾旱,穀物所收無幾,民眾疾苦,朕,感同身受,明日辰時之前,即刻離京,前去賑災,不得有誤,退朝!」

慕寒月長袖一揮,轉身邁步離開。

大臣們又都捏了一把汗,何時看到皇上如此動怒過,不過這嶺南,眾人都知道是苦寒之地,年年都會發生,天災人禍,說是讓燕王去賑災,其實也就是發配過去,恐怕也只有這個辦法了。

哦,不對這早朝盡討論四皇叔呢,這奏摺都沒呈上去呢,皇上就走了,這,好尷尬呀!

眾人都看沈敬堯面上的表情,他神情木然勉強笑了笑,掃了一眼地上的四皇叔,嘆了一口氣出了大殿。

而齊王眯了眯眼睛,眼底精光乍現,可也還是看不懂。

後來聽說四皇是被人抬回去的,回去之後酒都沒醒,第二天酒醒之後才知道頂撞了皇上,後悔不已,可事已成定局,也於事無補。

沈尋這兩天情緒不是很高,老是莫名其妙的發呆,但是無論在誰面前,她都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負面情緒,可內心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,並不是說她愛段長風愛的無法自拔。而是覺得自己像傻子一樣被愚弄,被欺騙,她更多的是氣憤,最好是一輩子不要見到他,如果見到,絕對要和他決裂。

沈敬堯這段時間忙的腳不沾地,幾乎都沒有回過府,想和他談談心事,也見不著他的人影。

這日她難得能安靜下來,靜靜的坐在院中的花園裡,看著滿園蒼翠,差紫嫣紅,她會心的笑了,她是誰?她就是那個樂天派,肚大如籮,天大的事,都可以微微一笑置之腦後的沈尋呀。

你看花兒這麼紅,天這麼藍,陽光明媚,怎麼能讓烏雲眯著眼。她心裡一輕,這詞兒用了太好,可說話間,烏雲密布,天陰且沉,我去,我擦,他娘還起風了。

「姐姐,你看快下雨了,我們還是回房間吧。」蓮翹謹慎地看了她一眼,雖然姐姐沒什麼變化,但總覺得好像哪裡變了,說不上來。

眼看就要狂風驟雨,沈尋站起來努努嘴張開雙臂:「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!」

擦,等了半天,一滴雨也沒下,浪費小爺的表情,我這多麼莊嚴肅穆的神情啊。

「那我回房給你拿件衣服披上?」蓮翹說。

「去吧去吧。」沈尋看了她一扭一扭的小翹臀,色迷迷的笑了,那小屁股摸著手感還是不錯的。

蓮翹剛剛走後,忽然有個什麼東西,準確無誤的落在了沈尋面前的桌子上,你大爺的,敢在小爺面前搞事情,抬頭張望,也沒看見是誰打來的。

她拿起了那個東西,原來是一個紙團兒,有些好奇,你說這古代落後吧,要是現代有什麼事兒,直接發個信息,還不容易出錯,這紙團兒,說不定是有什麼重大秘密,被誤扔的自己桌子上了,這要是是什麼不能讓外人看到的機密,這讓自己無意中給看到了,那得給自己帶來多大危害呀。

實在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,四下瞅瞅,沒人,打開看了一下,你媽,差點沒氣背過氣去。

段長風那個超級大sb,還敢跟自己鴻雁傳書,你大爺的,是不是非得讓小爺給你點顏色看看,你才死心啊?

她心裡有一陣的發悶,咬了咬嫣紅的唇瓣,不去!把紙片撕碎扔在花園中,一陣冷風吹過,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,回去睡覺。

這連翹拿的衣服還沒出門兒呢,就看到姐姐回來了,抿著唇,默不作聲,倒頭就睡。

一片茂林蒼翠間,環抱之處有一間小亭子,旁邊是清澈見底的小溪,溪水中,一塊一塊的鵝卵石。若隱若現,這裡山明水秀,確實是約會的好地方。

亭子這裡站著一個穿天藍色錦袍的年輕男人,微微鎖著眉頭,負手而立,時不時的向遠處張望。

「鍾鉉,信送到了嗎?」他淡淡開口,狹長的眸子忍不住眯了眯。

「爺,送到了,等沈小姐看了信之後,屬下才回來的。」鍾鉉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,開口說。

看爺的神情有些緊繃,他又忍不住開口說:「會不會是沈小姐,不知道這個地方?」

「她知道。」

男子篤定的口氣,她怎麼可能不知道,那天晚上,他們一起回來,發現了這個地方,當時他提出如果想見她,就約在這裡見面。他在信上明明有說清楚的,難道是她有什麼事兒給耽誤了。

他緊抿著薄唇,下巴的線條更顯的堅毅,從來沒有這麼等過人,這種著急,焦慮不是身在其中的人是無法體會的。

「爺,時間不早了,皇上的聖旨上說要在辰時之前離京,只怕現在辰時已經到了。」鍾鉉也跟著焦急萬分。

「不急,再等等。」說是不急,他心裡已經開始六神無主,臉色不太好,沉默片刻,「你在這兒等我,我過去看看。」

「爺!」鍾鉉有些急躁,皇命難違,如果過了時辰,那也是欺君之罪。

他剛邁出去腳步,只見不遠處的叢林間的小石子路上,走來一個纖細俏麗的身影。身後還跟著一個隨從。

他心中一陣狂喜,邁開長腿幾步跨了過去。

「尋兒。」才兩天沒見,覺得像有兩年沒見她一樣,自那夜和她情意綿綿的相處之後,他發現自己更想她了,她終究是來了,雖然有點晚,能來就好。

沈尋看著面前的段長風,依然是那麼神采奕奕,容光煥發,她扯了下嘴角,不由的兒冷笑一聲,而身旁的李瑜,這時卻深深地鞠了一躬,恭敬的說了一聲:「參見四爺。」

沈尋不悅地瞪他一眼,卑躬屈膝。

「免禮!」段長風淡淡地說了一句,他有些好奇,尋兒為什麼要帶他來?他還淡淡的掃了李瑜一眼,眼神在警告他迴避。

李瑜下意識的退了一步,剛想轉身離開。手卻突然被沈尋拉住,他的手一頓,想抽回卻被沈尋死死的抓住。

段長風本來就覺得她神色不對,這時只覺的心中一窒,笑容僵在臉上,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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