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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7:段長風,你該吃藥了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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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長風看她這副小模樣,平時心腸冷硬的男人,頓時變成了繞指柔。

「誰咬你了,我沒有。我不知道。」沈尋把臉偏向一邊,開口反駁,無論咬沒咬,我就是不承認,上次不都說是抓的了嘛。

段長風忍不住笑了,看她急於反駁一副撒潑耍賴的樣子,「我又沒怪你……」

「我沒咬。」沈尋又乾脆又快的打斷。

段長風抬起她的下頜,看著她清澈靈動的眼睛:「你說沒咬就沒咬,那現在想咬嗎?」

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,千軍萬馬前都能不動聲色,而如今在這個咬不咬,這麼無聊的問題上,討論了半天,可簡直比他把敵人的首領殺了都開心。

沈尋都快被他氣糊塗了,開口大聲的說:「誰咬你?」

段長風笑的更開心了,愛極了她這種樣子,「不要我。想要誰,難道是想要那個老伯不成?你又咬了我還把我看光光,不得對我負責嗎?」

沈尋瞪了他一眼,又用力推了他一把,能武力解決的,堅決不用嘴吧,自己嘴夠刁的了,為什麼每次都說不過他,可關鍵是武力也解決不了,因為用力推他,他穩如泰山,到是自己,因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後退了幾步。

她有些氣惱,發誓,過段時間一定要回桃花谷,找師傅好好學藝,到時候看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
哼,咬你一下就對你負責,看著你是我吃虧好不好,你講不講理?

她忽然對他笑了一下,段長風心頭一動,情不自禁的有些發呆,可這時,沈尋突然一掌向他打來,當小爺是吃素的呀,不知道,兵不厭詐嘛?

可她高興的有些早,段長風警覺的真像一條警犬,他一轉身,輕鬆躲過,伸出手臂,握住她打來的手,藉助她的力量,稍作牽引,輕輕一轉,又把她帶進自己的懷裡,從後面擁住她。

「你想謀殺親夫啊?小姑娘心太狠了,可不好。」

他的嘴巴就放在她的耳蝸處,說話時的氣息,有些灼熱,撫在她耳朵後的肌膚上,沈尋肌膚有些輕顫,用力掙扎了一下,轉頭想要斥責他兩句,可這麼一轉頭,把自己柔嫩的臉頰,送到了他的唇上。

段長風又非常配合的「吧唧」在她臉上親了一下。

又非常犯賤地說了一句:「這樣才乖。」那意思好像在說,是沈尋主動把臉伸過來,給他親的。

沈尋長出一口氣,沉澱了一下情緒。段長風,你再敢撩撥小爺,信不信我把你上了。

晚風輕拂,吹在臉上涼涼的,可段長風還是覺得渾身發燙,感覺渾身有些熱,他的聲音也更加暗啞:「最近幾天,我可能要離開京都一段時間,我會時刻牽掛著你,你會偶爾想我嗎?」

想你幹嘛,辟邪,沈尋嘴上這麼說,可心裡是怎麼想的,只有她自己知道,不,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
澄澈的天空繁星點點,像藍色的錦緞上點綴著璀璨的寶石,突然一道流星,拖著長長地尾巴,從天空中划過。

「流星!」沈尋一陣激動,忍不住脫口而出,正好也緩解了,她剛剛的尷尬。

段長風也仰望一下天空,流星在夏季有很多,沒有什麼特別的,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激動。

沈尋再看時,已經沒有了蹤影,四周長滿了參天古木,影影倬倬,遮擋的看不大清楚,想必滿天的星斗,應該很漂亮吧。

「對著流星許願,你的願望就能實現的。」沈尋也趁勢,掙脫了他的懷抱,好熱,不想跟他相互依偎著取暖。

「是嗎?」段長風擰了一下眉頭,低頭,視線垂在她的臉上,看她還在向天空張望,說:「想不想看得更清楚些?」

沈尋眨眨眼,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。

這時只見段長風,手臂緊摟住她的腰肢,提了一口氣,腳尖一點,騰空而起,馭風而行

她身體一輕,耳邊響起了一陣陣的風聲,高聳入雲的參天古木,匍匐在他們腳下,腳下不遠處,有一條銀帶在樹木環抱處。星光閃閃,想比是一條河流,而遠處的萬家燈火顯得靜謐而又朦朧,真真體會到了什麼是會當凌絕頂,一覽眾山小。

平時感覺無邊無際的天地,這時卻都在自己的目所能及處。

「不是要看天上的星星嗎?」段長風側過頭,看著一直低頭往下面看的丫頭說。

沈尋愕然抬頭,對上他那雙璀璨如星的眸子,心裡顫了顫,他就是想讓自己看清楚滿天星辰,她真的沒有十分的想看,想看自己都可以跳到樹上去看,可是就這麼一個微小的念頭,他都能知道,段長風,你……

身為一個會點功夫,輕功還不錯的人,如果說飛起來時會頭暈,會不會很丟人,可她真的很暈,眩暈!

抬頭看到蒼穹的夜空中,一閃一閃的,繁星璀璨耀眼,在淡淡的月牙旁邊,相映成輝,它們點綴了單調的夜空,像一個個的小精靈,不停地閃爍著神奇的光芒,使整個天空更加美麗。

等他們落在一片寬廣無垠的草地上時,沈尋還是覺得自己頭暈,她只想躺在草地上緩一緩,可又怕身邊的那匹狼,趁機占自己便宜,只能坐著雙手抱膝。

而段長風卻大刺刺的躺在她旁邊。雙臂枕在頭下,翹著二郎腿,看著無邊無垠的天空,悠悠開口說:「尋兒,我最大的願望就是,你能一直快快樂樂,無憂無慮,而我能一直呵護你,保護你,等有一天,我死的時候,我的墓碑上能刻你的名字。」

「哎!」沈尋一驚,坐直身子,「什麼死呀活呀的,你不能說點吉利的。」有病,可心為什麼跳個不停,幸虧自己沒有心臟病,不然今天肯定會心臟驟停。

她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唱的一首歌:問我還是不是,一如當時,寧願為你死,無論生生死死,我絕不推辭,問你還是不是,記得那句不悔的情詩,在我的墓碑刻你的名字。

想必人世間情深,莫過於此,她用手拍了拍額頭,心亂如,一向灑脫無拘,自由自在,可此刻心中是無盡的彷徨,無措。

被段長風撩撥的春心蕩漾,天吶,你這是想要早戀啊。段長風,你誘騙未成年少女。

「每個人都會死的嘛,如果在活著的這段時間,能有一個和自己兩情相悅的人陪伴,這一生足矣。」

段長風起來,兩個人並排而坐,伸手攬過她,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上。

涼風習習,頑皮的掀起他們的衣角,並把衣角纏繞在一起,兩人如墨的秀髮也相互交織。

「尋兒,我也要讓你為我求一塊平安符,你只為哥哥求,我會吃醋的。」

沈尋剛想出口,說道他兩句,段長風伸出食指,壓得她唇上。「不許拒絕。」

她的臉頰有些發燒,把臉偏向一邊,嘀咕了一句:「不講理!」

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,不知道有多久,沈尋抬頭看看樹梢上,掛著的月牙兒,已經向西沉了下去,想必天已經不早了。

「段長風,我該回去了。」沈尋輕輕推搡了一下身旁的男人。

「我覺得,你是不是應該把那個『段』字去掉?」段長風側過臉,看著她說。

沈尋慌忙把臉看向一邊,哪有那麼容易該口,要收改口費的。

「嗯?你看我叫你尋兒,是不是應該公平一些,連名帶姓的叫是不是太生分了。」段長風一邊討好,一邊誘哄。

你一個大男人,這麼斤斤計較有意思嗎?又不是我讓你這麼叫我的。你這麼叫了,還非得讓人家叫你,小氣的男人。

沈尋努努嘴,冷哼了一聲,「我覺得,叫你神經病最合適!」她說著,又忍不住自己笑了。

段長風蹙了蹙眉,小丫頭片子,讓你哄哄我,怎麼就這麼難呢,他一本正經的說:「神經病一般都是,行動不受大腦控制,比如……」

他一翻身,把她籠罩在身下,嗓音變得暗沉,目光變得溫柔似水,「我現在就行動不受大腦控制,想要把你就地正法。」

「段長風,你敢亂來?」

沈尋嚇的心中一跳,而他張牙舞爪的向她撲過來,溫潤的唇,一直湊到她臉上,嗓音也更加魅惑:「還敢叫段長風?嗯?」說著,整條腿也壓了上去。

「啊,段長風,你有毛病!」沈尋一邊躲閃,一邊用腳踢著。

「好個倔強的丫頭,看來要給你來點真的了。」段長風整個身體,覆在她身上,手臂鉗制著她的胳膊,並舉向頭頂。

沈尋不斷地搖著頭,眼看著他的臉也快壓在自己臉上,「啊,長風!」

段長風勾了勾唇角,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,說:「真乖!」

沈尋用力推了他一把,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坐直身子,掄起拳頭,不斷地捶打在他身上:「你個變態狂,該吃藥了。」

段長風爽朗的笑出聲,伸手握住她的小拳頭,放在嘴邊,吻了吻,虔誠而又專註:「你不就是我的藥嗎,相思病的解藥啊。」

「你才是藥!」沈尋用力抽出自己的手。

「我是想要,可你給嗎?」段長風說完這句話,覺得心尖兒,像被什麼東西撥弄了一下一樣,癢得真想用手去撓撓。

沈尋騰地站起來,跺了跺腳。還故意踩在他腳上,狠狠的跺了幾下,「我懶的跟你說話,我走了。」

說著快步,朝草地的另一邊走去,段長風看著她的身影,在背後搖搖頭,說:「方向走反了。」

沈尋頓住腳,只得又返了回來,經過段長風身邊時,他一躍站起,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說:「沒反,我只是想讓你等等我。」

沈尋氣不打一處來,「段長風,你實在太討厭了。」追著他就要去打。

段長風一邊跑一邊躲一邊說:「你不是也不知道方向嗎?如果知道,怎麼會返回來?」

兩個人一路打鬧嬉笑,蒼翠的茂林間,傳來一陣一陣歡快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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