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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7:段長風,你該吃藥了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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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尋的臉正好撞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個子矮呀,臉只能到這個位置,撞得一陣頭蒙,她剛想抬頭斥責他兩句,你停下來,不能招呼一聲嗎?非得這麼讓人始料未及呀。

澄澈的天空,繁星點點,月牙兒剛上柳梢頭,並不是完全漆黑。

可是一抬頭,就撞進了一雙明亮寵溺的眼眸里,他俊逸飛揚的臉龐,離她的臉不到一毫,沈尋心頭一陣顫動,想指責的話,突然沒了氣勢。

段長風伸出手臂,扶住她纖細的腰肢,大手不斷收緊,讓兩個人的身體貼的更近。

「你……」沈尋一開口覺得自己嗓子有些嘶啞。

「親我一下。」段長風的聲音有些沉悶,還有一絲怒氣,說話時氣息暖暖的輕撫她的臉頰。

親他?沒聽錯吧。

「為什麼可以親別人,不能親我?」他目光沉了沉。

沈尋都有些崩潰了,自己這麼二皮臉的人,不知道為什麼,總喜歡在他面前臉紅,心慌意亂。

等等,親別人,她有嗎?她腦子走馬觀燈似的轉了幾下,擦,難道是剛剛那個賣花的小男孩兒,不就是個小屁孩兒嗎。

沈尋覺得自己快風中凌亂了,這個面容嚴峻,怒氣沖沖的男人,難道是吃醋啊,天吶,你還能再幼稚一點嗎?

「那不就是個小孩子嗎?」沈尋喃喃的開口,連忙垂下臉,眼睛剛好看到他胸口的位置。

「小孩子也不行!」段長風看著她低垂的小腦袋,沉聲說,語氣霸道的不可理喻。

他也覺得今天有些莫名其妙,毫無道理可言,可是他管不住自己,看到她對那個孩子,笑的那麼溫柔,眉目含情,他的心,徹底沉淪了,而她又主動捧起那個孩子的臉親吻,更讓他心裡嫉妒的發狂。

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,都是自己主動,她何時主動過。

「段長風。你講不講理?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?」沈尋不服氣的說,你誰呀?霸道蠻橫。

段長風用粗健有力的手掌,抬起她精巧的下巴,迫使她和自己對視,他目光灼灼,像要把她看透一樣,更像要從她清澈的眼眸里,一頭扎進她的心裡。

「我就是不講理,你的事我從頭到腳都要管。」

段長風目光變得更加幽深,眼眸像一潭清水,好像陷進去就出不來一樣:

「我不允許你對別人這麼好,以後除了我,誰都不能親,這一輩子你休想逃走,我不會給你機會,所以你的一切美好只能是我的。」

他的呼吸有些粗重,撩起她耳邊的秀髮,沈尋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朵根,天吶,他的眼睛好溫柔,仿佛含著水一樣,天吶,又臉紅了。

沈尋討厭死了現在這種臉紅心跳的樣子,你不是大大咧咧,沒心沒肺嗎?怎麼突然間像一個陷入愛情里的小女子。

她覺得自己心顫抖的厲害,身體也開始輕顫起來,可段長風還不依不饒。

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視她,把她這個膽大妄為的人,看得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
她目光閃爍不定,飄來飄去,掃了他一眼一觸即收,就是不敢和他對視,她心裡不但把段長風罵了幾遍,又把自己罵了幾遍。你那點兒出息。

「尋兒,你心裡可曾有我的位置?」段長風低沉又賦予情感的聲音,在耳邊響起,「告訴我!」他在耳邊催促著,顯得異常急躁。

「可曾像我一樣每夜輾轉反側,徹夜無法入眠,又不敢在你面前表現出來,不敢對你怎樣,怕你太小,會嚇到你,更怕你會牴觸我,從而越走越遠,只能反反覆覆想著你的容顏,幾乎陷入痴狂,你知道這種感受嗎?你可曾想過我?嗯?」

段長風一句一句的追問,眼神里滿是希冀,凝視著她的小臉。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答案一樣。

沈尋覺得心裡悸動不已,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絲惶恐,有些不安,還有那麼一丟丟的甜蜜。

自己心裡有他嗎?有嗎?她反覆追問的自己,和哥哥一起時,說話毫無顧忌,隨心所欲。

和他在一起時也是,想說什麼說什麼,也不會擔心自己說錯了話,被他嘲笑,從來不掩飾自己的脾氣,哥哥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,而他……,她不清楚,可就是覺得現在不敢向看他。

「尋兒,告訴我。」可段長風並沒有打算這麼放過她,依然不停地追問,好像不給他答案,今天誓不罷休一樣。

可許久等不到他想要的答案,他悶聲苦笑:「你真是個折磨人的小東西。」

用力把她帶進自己懷裡,緊緊擁住,她這么小,看上去這麼脆弱,就這樣摟在懷裡都不敢太用力,生怕會傷到她一樣。

他嘆了一口氣,把頭埋在她的頸項處,髮絲間,閉著眼睛,一臉的迷醉,深深的嗅著,屬於她身上特有的,那種若有若無淡雅的清香。

沈尋輕輕的掙扎了一下,第一次這麼被他表白,她的心狂跳不止,開口生怕一開口,心會從口中自己跳出來一樣。

「尋兒,如果兩個月前有人告訴我,我會發瘋似的喜歡一個人,我自己都不信。」

段長風稍微移開了一些,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的秀髮,一路下滑到她的臉頰上,拇指又輕輕摩挲著她的櫻唇,「可如今我不但信了,而且信的徹底,我覺得發瘋都不足以形容我,簡直就是瘋狂。」

他之前想過,等她十八歲的時候,再把她娶進府,可是他現在等不及了,總有一種吃到肚子裡才安心的想法,她那麼美好,他真的很怕一不小心出現了什麼變故,把她弄丟了。

沈尋把眼睛撇向一邊,不敢看他的臉,更不敢看他的眼睛,因為在他的眼睛裡,看到兩團熊熊燃燒的大火,炙熱的好像一下子就能把她燒為灰燼一樣。

殘存的理智告訴她,再這樣被他煽情下去,她都要淪陷了,畢竟這麼一個男人,長相這麼英俊,又說出這麼深情款款的話,任誰也把持不住。

她的目光謹慎地投向他身後沉沉的夜幕,仰望天空,竟然看到,天邊的牛郎織女星,異常明亮,她掙扎了一下指向天邊:「看,牛郎織女星。」

段長風這才只得鬆開她,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「嗯?」

「相傳,這裡還有一個美麗的傳說,織女是天帝的孫女,而牛郎只是一個放牛娃,兩人相愛並結成夫妻,可惜天帝不同意,就用銀河把他們兩個分得遠遠的,從此他們就遙遙相對,一年才能在喜鵲的幫助下見一次面。」沈尋又指著牛郎星旁邊的兩顆小星星說:「你看那兩顆就是他們的一對兒女,牛郎星和周圍的小星星連在一起,就是一個展翅飛翔的大鳥,而織女星,和周圍的星星連在一起,就是一個燈籠。這隻大鳥一直不知疲倦的,朝明亮的燈籠飛去。」

段長風抬起手臂,攬在她的肩上,兩人依偎在一起,並排佇立,仰望天空,「那,他們豈不是很可憐?」

「是啊!每年的七月七日,就是他們相見的日子,稱為七夕節。」沈尋掃了他一眼,笑著說道。

段長風用手扳過她的身體,讓她面對自己,雙手放在她的肩胛骨上,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她:「那我們每天都是七夕節。」

沈尋覺得自己有些無所適從,又掙扎了一下,她從來都不知道,這麼一個嬉皮笑臉的男人。也有這麼深情的時候。

段長風看她一臉嬌俏撩人的模樣,和平時囂張跋扈的樣子,判若兩人,他有些情不自禁,呼吸一緊,低頭捕捉到了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。

頓時一股甜香,充斥於唇齒之間,讓他意亂情迷,有些不受控制,不斷加深這個吻,想要一探深處的美好,更想要吮吸她那種乾淨純潔的氣息。

沈尋撲騰了一下,覺得身體像被抽空一樣,提不起一絲氣力,只能把手握成拳,擋在兩人之間,小手正好抵在他穩健的心跳處。

段長風伸手握住的她的手,又往胸口處按了按,低沉的嗓音更加性感魅惑:「尋兒,你已經住進了我的心裡,你感受到了嗎?」

聽他這麼一說,沈尋的手好像被燙了一下一樣,肩膀也忍不住顫了一下,嗡著聲音說:「段長風,你,你太討厭了。」

段長風輕笑了一聲,他不知道此刻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,小丫頭,口是心非說他討厭的時候,他只覺得氣血上涌,頭也有些昏沉,難怪都說女人喜歡心口不一,這對男人來說,簡直是一招必殺技呀!

他再看她的眼神時,像極了一個老眼昏潰的昏君模樣,捏了捏她的小臉說:「我哪裡討厭了?嗯?」

「你哪裡討厭?你渾身上下都討厭。」沈尋都不知道此刻這種模樣,又成功的把段長風勾引得心癢難耐。

段長風英挺的眉跳了一下:「渾身上下?哦,對了,你見過。」

「段長風!」沈尋又成功的被他調戲了。

「尋兒,我在呢,你有什麼吩咐我的嗎?或者有什麼話想對我說?」

段長風忍不住又拉著她的胳膊,往自己胸前帶了帶:「尋兒,我想每天看到你,我不想和你做牛郎織女,不要讓我等太久,我也等不了太久。」

沈尋紅著臉,毫無氣勢的哼了一下,又重新撞進了他的懷裡:「你就知道欺負我!」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淪落到這一地步,不都是欺負別人嗎?什麼時候這樣被人狠狠欺負過,還毫無辦法。

段長風伸手拍拍她的小臉,又摩挲著她的唇角。有些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,嗓音也越發的柔軟:「我哪捨得欺負你,一直都是你在欺負我,從一開始就欺負我,一直到現在,還有以後,我都只能在你的欺負下生活了。」

說的自己多可憐一樣,呸!臭不要臉的,她心裡這麼罵一句,又差點沒笑出聲呢。

伸手打掉他的手,撅著嘴悻悻說:「不要老用你的手摸人家的嘴,你的手剛摸過銀子,不知道銀子細菌最多嗎?」

段長風微微怔了一下,細菌?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,是也明白,她是不想自己用手摸它她的嘴,他舔了一下唇。嘴裡發出的聲音更加曖昧纏綿:「那就用嘴……」說這故意努了努嘴。

接著在沈尋始料未及,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一低頭又印在了她的唇上。

大掌扶在她的腰上,並用些力,沈尋搖了一下頭,臉燙的都能煮熟個雞蛋,如果有個體溫表量一下,絕對直接爆表。

她掙扎了一下,沒有掙脫,有些氣惱,趁他忘情的時候,張口就要咬他的唇,段長風好像明白了她的意圖,連忙站直了身子,目光沉了沉:

「別再咬嘴了,不然咬其他地方,好好想想。咬哪裡比較好?」

他的目光如潑了墨一樣的幽深,溫柔的能滴出水來,還有那口氣,像哄任性的孩子一樣,讓沈尋腦袋開始混亂起來。

唉,不對,什麼叫別再咬了,那意思就是以前咬過,哎呀,上次他的嘴……,天,沈尋的臉像開的正艷的桃花,白嫩中透著緋紅,她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
段長風看她這副小模樣,平時心腸冷硬的男人,頓時變成了繞指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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