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阿尋的穿越,沒看過的可以瞅瞅(1/2)
沈尋做了一個夢,夢見一個紅臉虬髯的判官過來找她,她還記得當時判官是這樣說的。
「阿尋啊,我是你的祖祖祖祖祖爺爺,我已經查了生死符,你活不過三天,我怎麼忍心看你英年早逝呢,所以想在你的靈魂還沒有被陰司勾走之前,再給你一次重生的機會,你願意嗎?」
穿著黑色朝服的判官面色凝重,露出惋惜又期待的神情。
夢中的情景很真實,再加上判官的三寸不爛之舌,說的天花亂墜,沈尋信了。
她聽說自己還有三天的陽壽很害怕,可聽說可以重生,又開心的不得了。
反正是做夢,管它呢,所以就說:「好啊,好啊!」因為她實在很期待,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。
黑衣判官聽她答應,面上一喜,上前提著她的衣領,她腳底一輕,覺得騰雲駕霧飛了起來,回頭看看自己的身體還在床上躺著。
哇,這種感覺真的太爽,以前做夢也老想飛來著,可是都是剛剛飛在半空中,還沒感覺呢,就「嘭」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,接著摔在地上,醒來的時候不是狗吃屎一樣趴在地上,就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,這次感覺太真實,這個夢做的,好!
耳邊呼呼的風聲,眼前白雲飄飄,不知飛了多久,一路上這個黑衣判官就不停的嘮嘮叨叨,說什麼他已經做判官上千年了,但還是割捨不了,對子孫後代的親情,雖然沒來看過他們,但心裡卻是很關心他們的。
沈尋忍不住問:「判官爺爺,你帶我去哪裡?」
判官信誓旦旦地拍著胸口說:「放心吧,爺爺帶你去個好地方,我怎麼會讓我們陸家的子孫受苦呢。」
「哪,哪,那家?」沈尋一臉茫然,不可思議地問。
「陸家!」判官瞪瞪眼睛,這孩子傻吧。
「陸,陸,陸家?」沈尋以為自己聽錯了,或者耳朵瞎了,就又重複了一遍。
「不是陸家是哪家?」判官爺爺皺眉頭,看沈尋的表情,他很篤定的問:「你不是二十歲?」
「是。」
「你不是八月十五子時生的?」
「是。」
「你不是住在xx市南天大街三十號,自小父母雙亡?」
「是。」
「這不就對了。」
「可我叫沈尋。」
「什麼!」判官爺爺大吼一聲,眼皮重重地跳了跳,腳下轉著圈圈,嘴裡說著不可能,手裡掐指一算,慢慢平靜了下來,神色非常淡定,內心十分的蛋疼,說:「抓錯了!」
「什麼?抓錯了,你們神仙做事都是這麼馬虎,一本糊塗帳嗎?這可是出人命的事,」沈尋不淡定了,抓住他的胳膊,不停的撕扯,「那你趕緊送我回去!」
判官爺爺一臉尷尬又心虛地摸著下巴,苦思冥想,十分抱歉的看著沈尋,砸吧砸吧嘴說:「回不去了,剛剛又帶你在天上玩了一會兒,要知天上一天,地下一年,現在你的屍首就算沒被火化也該腐爛了。」
判官爺爺不帶這樣玩的,天吶,這麼糊塗,怎麼當成判官的,姓陸,不會是《聊齋志異》上的那個陸判吧。
「你也太不靠譜了,你不會就是給朱爾旦換心換腦,又給她老婆換頭,弄得人家家庭不和的那個陸判吧?」
沒想到還有人記得自己以前的壯舉,黑衣判官十分得意的點點頭。
「擦,還真是,怪不得呢。」沈尋一手扯著他的鬍子,一手叉腰說:「幾百年前你就不靠譜,幾百年後你還是老糊塗,這都能搞錯,你是怎麼當上判官的,沒少走後門,沒少弄虛作假,花銀子吧?閻王是不是你小舅子,不然你能當上判官?」
陸判齜牙咧嘴,鬼叫道:「疼疼疼,都是我的手下弄錯了時空,你小點聲,被我的對頭聽到,告我一狀,我就完了。」
他又十分淡定地說:「閻王不是我小舅子,是我姐夫。」
「我去!」沈尋揚了揚手就要去打他,判官委屈地一閉眼。
「那你說怎麼辦?」沈尋狠狠地瞪他一眼,收回了打出去的手。
陸判自知理虧,討好地笑道:「在哪個空間都是活,我保證給你找個合適的好人家,錦衣玉食,吃香的喝辣的,絕世美女,帥哥環繞,怎麼樣?」
沈尋低頭考慮這個條件劃不划算,誘不誘人。
又聽陸判說:「我雖然錯抓了你,可錯過了救我的重重重重重孫女,我可憐的孫女啊,早就見閻王了吧。」沾點口水塗到眼睛上,他又用袖子捂住眼睛裝腔作勢地大哭起來,時不時瞅著沈尋。
沈尋想反正是做夢,我就配合你一下,她一甩胳膊:「算了,算了,按你說的。」
來個南柯一夢也不錯,說不定能寫本小說。
陸判破涕而笑,擦了擦本來就沒有眼淚的眼睛:「好好好,走!」
又不知飛了多久,雲頭停了下來,往下一瞅,只見下面怪石嶙峋,山峰峭立,沈尋皺皺眉,看著呼哧呼哧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陸判問:「喂,你怎麼帶我來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。」
陸判一張臉紅得像關公,捂著肚子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說,「阿尋啊,你不知道,帶個怨氣重的魂魄騰雲駕霧如背一座山,我實在是走不動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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