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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2:誰是禽獸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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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長風頭雖然有些暈,但是人還是清醒的,他的酒量一向不錯,這點酒還不能讓他醉,只是有點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
可是這個阿尋的酒量就不怎麼了,他把她抱回房間時,她完全醉的不知道東西,感覺天旋地轉,頭暈目眩,怕自己會摔倒,又伸手攀住他脖子。

段長風頓時身體一僵,頎長的身軀微微頓了一下,才彎腰把她放在床上。

看了一眼,眼前緊閉雙眼的丫頭,她好像已經睡熟了,想幫她找件衣服換上,段長風剛直起身子,她突然坐了起來,一跳下床,伸手扯住了他的胳膊,用力一拉,結果,沒拉動段長風,由於慣性,她的整個身體卻靠了上去。

段長風一愣,只見沈尋一隻手抓起他胸前的衣服,用力一扯,呵呵地笑了,又忽然沉著臉說:「你是什麼人,竟然敢到我的房間裡探頭探腦,當我不知道啊,還想偷偷溜走。」

段長風微微挑了一下眉梢,看著胸前被她抓的皺巴巴的衣服,又看到她醉眼朦朧,仰著小臉,一副氣沖沖的樣子,他勾了勾嘴角。

看到對方不搭話,還笑,沈尋眯著眼睛又仔細的辨認了一番,確定眼前這個是人,不是木頭,也不是動物。

她覺得面前的這個身影有些熟悉,潛意識裡覺得他不會把自己怎麼樣,也覺得他能給自己安全感,她整個身體又忍不住向前靠了靠,快趴在他身上了,一隻手還指著他的鼻子,睜開迷離的眼睛說:

「我見過你,我肯定見過你,你……,讓我想想,讓我想想。」沈尋拍了拍發蒙的腦袋,「咦,怎麼想不起來呢,一定在哪裡見過你。」

段長風雖然不是很醉,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,他的理智和自控力都大打折扣,他一隻胳膊摟著她纖細的腰肢,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,拇指帶著滾燙的溫度,摩挲著她手腕處柔嫩的肌膚。

只覺得胸臆中有一股情愫,慢慢地向身體的各處蕩漾開來,有些不受控制。

沈尋依然是醉的雲裡霧裡。她不斷的拍打著自己的小腦袋,苦思冥想,嘴裡還嘟囔著:「哪裡見過的呢?」

她覺得面前這個人渾身的氣場,是她熟悉的,撓了撓頭,呼地伸出小手,捧住段長風的臉,一本正經地說:「別動,把臉放好。」又認真地觀察了半天,還是一籌莫展,擰著眉頭,說:「帥哥,我們一定見過的,對不對?」

身高的差距,段長風為了讓她看得清楚一點,不得不彎下身子,臉也離她很近,近到可以清楚的看到,她臉色酡紅,白嫩中透著紅暈,眼神迷濛,櫻唇潤澤,醉酒的她到別有一番風韻,比平時更勾人。

她喝的不少,這時頭更暈了,感覺面前的人有好幾個,朦朦朧朧的,實在是看不清楚,但是整體感覺,這個長得不錯。

她胸口一悶,還對著段長風打了個大大酒嗝,段長風微微皺了皺眉頭,並不覺得難聞,由於距離近,可以聞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清香,可能是這種香味中和了酒味,交織成一中誘惑的味道,使她嬌小玲瓏的身軀更加撩人情懷。

「阿尋,你喝醉了。」

段長風擰了一下眉頭,眼神時不時流露出柔情,他拿掉她捧著自己臉頰的手,在掌心中把玩。

喝醉的人。果然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,沈尋笑的一臉純真,說:「我沒醉,我很清醒。」

她這一笑,簡直是對他最為直接的挑逗,段長風本來就為數不多的自制力,差不多直逼為零了,他只覺得,渾身的血液直衝頭頂,又慢慢歸結一處,使他的身體更僵硬了。

沈尋還不老實的在他身上動手動腳,為所欲為,隨心所欲,簡直是欺負段長風,往死里欺負。

對於一個生理心理都健全的成熟男人來說,這是最直接的邀請,段長風開口,感覺聲音微變:「你沒醉,可知道你在幹什麼?」這明明就是火上澆油,只能讓火燒的更旺。

沈尋一臉的稚氣未脫,還歪頭認真的想了一下。說:「知道啊,用美人計捉賊。」

樣子十分純潔可愛,一隻手摟上他堅實的腰不說,還趁勢扯住了他的腰帶,突然又板著個臉說:

「你來我房間是不是想偷東西。」她自以為很聰明地扯住他,大聲說:「我看你還想跑。」看,美人計湊效了吧,這個笨賊,被捉住了。

偷東西?段長風一臉玩味地凝視著她的小臉,美人計嗎,到是可以配合一下,不然這美人計不是白用了嗎?於是手臂一用力,把她摟的更緊,又捉住她為非作歹的小手,性感的聲音變得暗沉:「我不跑。」趕都趕不跑。

沈尋一臉茫然,這賊被抓住了,還這麼淡定,不跑,難道是想用緩兵之計,她又抽出自己的手,指這他的鼻子,說:「你別想耍花招,不過長得還是挺不錯的,這麼帥,做賊……」她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,一陣緊張說:「你是不是採花賊?」

她腳步不穩的晃了幾下,說:「你可以劫財,千萬別劫色,劫色,你是占不到便宜的。」說著身體連連想要後退,段長風長臂一揮又把她拉了回來。

他目光變得幽深,劫色占不到便宜?哈,那就你劫我,結果都差不多,他開口聲音染染上了一絲絲情愫,「不如,我們試試看誰能占到便宜。」

酒的後勁兒這時全部發揮了作用,沈尋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氣,眼皮有些沉重了。

「你長得人模狗樣的,不怕我咬你一口。」沈尋努力的想要睜開眼,可是眼皮像有千斤重一樣,她自己在說什麼,已經不怎麼清楚了。

人模狗樣?,呵,段長風忍不住笑了,她這是在夸自己嗎,只是這個詞兒能換一個嗎?

「那你也可以咬個試試,隨便咬哪裡都行。」段長風一語雙關,跟她玩起了文字遊戲。

他說話時灼熱的氣息,噴在她臉上,淡淡的燈光打在她臉上,使她看起來有一種不太真實的虛幻美,看著觸手可及的麗容,他感覺心尖上,像被羽毛輕輕掃了一下一樣,心癢難耐,他情不自禁的把臉靠了上去。

沈尋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麼,她勉強睜了睜眼,咧了一下嘴,說了一句更幼稚,卻讓身旁的男人更上火的話:「我咬的很緊的,怕你會疼。」

段長風微微皺眉,手臂上又用了些力,把她的小腦袋按到自己胸口處,下巴貼近了她的耳朵,魅惑聲音,在她耳蝸處響起:「緊了才好,我不怕疼,到怕你會疼。」

他說話時嘴唇有意無意的觸碰著她小巧的耳垂,淡淡的清香,似有若無,讓他有些意亂情迷。

他們一個人云里霧裡,一個異常清醒,可都是同樣做著不太清醒的事。

沈尋突然又意識到不對,這個人怎麼會在她房間,肯定不是好人,又陰沉著臉,推了段長風一把,說:「你想幹什麼?」自己一個趔趄,又打了個長長哈氣,好睏!

段長風的身體紋絲未動,沈尋卻下盤不穩,搖搖欲墜,他又連忙伸手扶住了她,她的身體開始向下滑,他連忙用手托住她柔軟翹挺的臀部,另一隻手,手指輕掐她的腰,凝視著她靈動又迷離的大眼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,呼吸變得灼熱,開口的聲音變得更加暗啞,說:「我是想幹些什麼,比如說,吻你,可以嗎?」

沈尋眼珠子,來迴轉動了幾圈之後,突然有氣無力的笑了,她好想睡覺,這一笑簡直是對段長風最好回答,沒等她開口,他一低頭含住了讓他魂牽夢繞,微微張啟的紅唇。

她的唇很水潤,他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,繼而溫柔地繞住她的舌尖,他明顯的感覺她的睫毛抖了抖。有些不悅的皺著眉,嘴裡發出破碎的聲音,可是他已經覺得行動不受大腦控制,一向沉穩自製的他,已經開始失控了。

他一隻手緊摟住她的腰肢,一隻手插入她的秀髮中,柔情眸子快要滴出水來,這樣吻著遠遠不夠,他稍微挪開了一些,呼吸有些急促,濃重,「尋兒,除了吻你,我還可以做其他的嗎?」

沈尋只覺得身體很燙,就是剛剛,他讓自己不能呼吸,老在她臉蹭來蹭去,十分討厭,又聽他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話,聽不懂,她很困了。聽著他嗡嗡的聲音在耳邊,很吵,很討厭,她抬手打了他的臉一下。

「尋兒,你能聽懂我說話嗎?」段長風明知道,現在自己說什麼,丫頭可能一個點都對不上,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徵求她的意見。

沈尋眯著眼,看他的嘴唇不停的動來動去,發出聲音,十分心煩,她踮起腳尖,段長風以為她要幹什麼,連忙傾了傾身子,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,她張開嘴,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薄唇。

嘴上傳來一陣刺痛,段長風悶哼一聲,連忙向後掙扎了一下,是掙脫了,他嘴裡嘶嘶出聲,用手一摸上唇瓣,居然流出血來,看了一眼面前這個閉著眼睛,搖搖欲墜的丫頭,苦笑了一聲,這一笑,牽扯的嘴更疼了。

他抱她放在床上,滿身的情愫,隨著這一痛,都煙消雲散了,他嘆了一口氣,坐在床邊,看著已經睡著的臭丫頭,說:「你是不是屬狗的啊,天吶,這嘴都腫了,明天怎麼見人?」這形象被毀的。

沈尋嘴裡嘟囔著,翻了一個身,手臂正好打在他的腿上,他腿上的肌肉很結實,很有彈性,她又下意識地抓了一下,手感不錯,擰著秀眉,滴滴咕咕的說:「阿靈,你怎麼又在上課的時候,偷偷買個麵包放身上,分給我吃一點,不然我告訴老師,哎,怎麼今天的麵包有點硬啊,過期的吧?」

麵包?段長風英挺的眉,挑了一下,柔軟的小手,雖然隔著衣物,還是讓他的皮膚忍不住顫了一下。

剛剛熄滅的火焰又開始燃起,他深呼了一口氣,動了動菲薄的唇瓣,穩定了一下心神,還是忍住了,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,站起身。沒敢再回頭,走出了房門。

室外,夜涼如水,清風微微的吹著,他的頭才有些清醒,心中的燥熱才慢慢舒緩,沉澱了一下情緒,轉身回到書房。

剛剛坐下,掀開一本書,門就被人,從外面呼啦推開。

段長風不悅的皺了皺眉頭,看到面前的人,他只是很隨意的掃了他一眼,除了他,想必也沒有誰這麼沒禮貌了。

秦焰瀟灑的搖著摺扇,笑的不但輕浮,還吊兒郎當。

他看著段長風紅腫的嘴唇,玩味的笑了,笑的有些神秘,還有些曖昧,拉過一條板凳。坐在他對面,眨了眨眼皮,說:

「這戰況夠激烈的呀,都掛彩啦?要不要我給你開副藥?」

段長風看著他那欠扁的臉,有些不悅,沉聲說道:「你要不要臉?」他已經把不要臉,修煉的爐火純青,運用的也是收放自如,論不要臉,這世間真的沒有人能和他比。

秦焰看他板著臉,絲毫也不在意,好像如果能把他氣死,才開心呢。

「我們倆誰不要臉?趁著人家姑娘醉酒,大占便宜。」秦焰一臉的玩味,扯了扯嘴角,這誰不要臉?

段長風不悅的看了他一眼,合著剛剛他一直在偷看,這個無恥的傢伙,都怪自己當時太忘情了,居然沒有發現這個東西。

「秦焰,你是不是太過分了?」段長風目光變得暗沉。

秦焰依然不知死活的說:「我就隨便看了一眼。又沒從頭看到尾兒。」

說話的口氣,還有神情,都在告訴段長風,我是看了,但又沒看完,所以我還是正人君子,不是嗎?

段長風寡淡的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頭看面前的書,不準備再搭理他。

秦焰動了動嘴唇,我這邊兒正熱情似火的沒調侃完呢,你那邊兒就萬籟寂靜了,沒意思,沒情趣,他還不死心,又用扇子敲了敲桌子。

「你這個時候,怎麼會安安靜靜的在這兒看書,能看的下去嗎?」

段長風看完了一面,又翻開了一面,好像面前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。

秦焰看他沒有準備理自己的意思,嘆了一口氣,又看了看他腫的有些發亮的唇。忍不住笑了,這精緻的五官,配上這個唇,看著十分的風騷,特別勾引人。

「這小姑娘挺生猛啊,你這嘴到底是怎麼弄的?吃什麼東西太急了吧?」

他說著自己繃不住了,看著面前的男人,臉色越來越黑,他心裡爽的不行:「你也太急不可耐了吧,好歹悠著點兒,我知道你這沒開過葷,一開葷有點收剎不住,可你也得……」

段長風猛的把書摔在桌子上,這個男人嘴怎麼那麼賤,簡直就是犯賤,他不應該叫秦焰,覺得叫秦賤更合適。

秦焰怔了怔,你不是當我不存在嗎?怎麼,沉不住氣了。

段長風悶聲說道:「不是讓你幫我查件事嗎?你怎麼還不走?」

「走,這不得等天亮嗎?」秦焰搖搖頭,這態度。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請誰幫忙了,我這幫忙的人諂媚討好,這被幫的人頤指氣使,咱倆這態度是不是反了。

「那你趕緊去休息,我讓人幫你收拾行囊,明天一大早就可以走了。」段長風淡淡的說,生怕他不走是的。

秦焰瞥了他一眼,這是下逐客令啊,他站起身有些不高興的,又坐在段長風面前的桌子上,說:「你真沒勁,你答應我的事兒還沒兌現呢,不兌現,我不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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