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言情小說 > 皇叔有禮 > 012:誰是禽獸。

012:誰是禽獸。(2/2)

目錄

秦焰瞥了他一眼,這是下逐客令啊,他站起身有些不高興的,又坐在段長風面前的桌子上,說:「你真沒勁,你答應我的事兒還沒兌現呢,不兌現,我不走。」

段長風看他那一張無事生非的臉,把書合上,環著胸,慵懶的半躺在椅子上,懶懶散散的說:「我答應你什麼事兒了?」

秦焰一聽他不承認,身體又往前欠了欠,用手往外面指了指,說:「這人不就住在對面嗎,敬我幾杯,滿漢全席就算了,隨便做個早餐總可以吧?」

段長風定定地看著他,又抬了抬眼角,說:「你想吃什麼宴,改天我請你。」

他說完,站起身,走向門口,不再理那個一臉不爽的男人。

秦焰「切」了一聲,唉,這個男人已經被吃的死死的,沒得救了。

這酒喝的時候挺過癮,可喝過過之後才知道,真他媽不是好東西,也不清楚是什麼時間,沈尋只覺得頭疼欲裂,頭昏腦漲,只覺得整個頭,像被人用什麼東西狠狠的砸過一樣,霍霍跳著痛。

嗓子也是,又干又癢,忍不住咳嗽幾聲,帶動著頭更痛了,胃也有些灼熱,嘴唇又干又緊,她拍了拍頭,掙扎著坐起來,閉著眼睛說:

「蓮翹,幫我倒點水喝。」

等了半天也沒人搭理她,渾身不舒服,脾氣就有些大,「蓮翹,死哪去了?」這死丫頭,無法無天了,把主人丟屋裡,自己又不知道去哪裡浪去了。

眯著眼睛,眼前有一絲朦朦朧朧的光亮,不太真實,可又覺得哪裡不對。

她猛地睜開眼,頓時無比清醒,哎呦,頭更疼了。她環視了一下整個房間,頭更蒙了。

房間很大,裡面的布置簡約大氣,古香古色,但顏色以暗色為主。

低頭看看身上蓋的被子,是淺灰色的,摸著料子很柔軟,一看質量就不錯,她腦子有一瞬間的發呆,這絕對不是她的房間,是段長風的房間,她之前來過,有點印象。

拍了拍鈍痛鈍痛的腦袋,突然想到了什麼,昨天晚上,自己從沈家出來,碰到段長風,和他說了不少話,後來因為心煩意亂,又喝了不少酒。

可喝了酒之後呢,她又用拳頭捶了捶頭,這破腦袋,關鍵時刻掉鏈子,怎麼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呢,平時待它不薄啊,怎麼連一點頭緒也沒有。

她伸出手指捏了捏太陽穴,眼珠子看著房頂,坐直了身子,垂下視線時,無意間瞥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,白色的男士貼身衣物,就是睡衣,如絲一般柔滑,一看就是高檔料,在現代,她都沒見過這麼好的料子,她還貼身穿的,還就就穿了這麼一件衣服

她一驚,有些上火,抬腿把被子踢起來,這一下更不得了了,被子下面,是她的兩條筆直,修長,白玉般的長腿腿。

「這……」天吶,這到底是怎麼了,她的頭像腦仁要分離出來一樣的疼。

動了一下腿,又覺得兩條腿酸痛無比,她心慌意亂起來,昨晚難道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,段長風和她難道,真的……,酒後亂性。

自己是醉的不省人事,難道段長風也醉了,可這身上的衣服,誰換了,她臉上忽冷忽熱,忽青忽白。

她徹底不淡定,內心是崩潰的,頭腦是蒙圈的,拍了拍胸口,怒火中燒,一跳下床。赤腳站在地上,大叫一聲:

「段長風,你給我滾出來!」

正在院中練劍的段長風,聽到喊聲,怔了一下,而坐在旁邊石桌上悠閒喝著茶的秦焰,扯了扯嘴角,咳嗽了一聲說:「嫂子叫你呢。」這在南晉,這麼扯著嗓子,喊相公大名的也不常見。

段長風白了他一眼,把劍扔了過去,快步走回房間。

本來他以為,沈尋已經穿戴齊整,喊他有什麼事兒呢,所以直接就推門進去了,而房間地情景,讓他有一瞬間的呆愣。

白色衣物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,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嬌小俏麗,潔白的顏色,讓她看起來出塵脫俗,纖塵不染,半截小腿完全裸露在外面,猶抱琵琶半遮面一般,讓人浮想聯翩,他性感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,不受控制咽了一口口水。

沈尋看他還在那兒看的一身勁,勃然大怒,「看什麼看?」再看,再看把你吃掉。

天吶,大早上你穿成這個樣子,還叫一個男人過來,還不讓看,難道你以為我是瞎子不成。

段長風蹙了蹙眉,還沒開口,覺得身後有一絲響動,意識到什麼,一轉身,看到秦焰已經在他身後,正準備往屋裡觀望,他伸手推了他一下,「嘭」地把門關上,接著只聽到一陣慘叫聲。

「酒醒了嗎?」段長風一步一步向她走進。目光如炬,眼睛裡起了一絲波瀾,嘴角還掛著笑容。

沈尋定定地注視著他,自己腿又酸痛,又穿成這樣,他昨晚有沒有欺負自己,根據看書的經驗,這絕對有事。

「段長風,你……,你昨晚……」沈尋開口,嗓子又干又澀,像被什麼東西摩擦過一樣。

段長風看她的小臉,不知道是因為生氣,還是著急,但是可以肯定,絕不是害羞的,他突然想逗逗她。

又靠近一步,嘴角又漾著一抹迷人的微笑,「記不起昨夜發生過什麼了嗎?那你總該記得,對我做過什麼吧?」

沈尋看他笑的別有深意,眼角上揚,嘴角戲謔,她搖搖頭,可怎麼感覺他笑得不懷好意。

段長風墨黑的眸子有波輕輕流轉,眼睛帶著某種暗示,上上下下打量著她。

他豪不掩飾的目光,還帶著危險的符號。

沈尋突然意識到,穿成這樣是不是太暴露了,當然在現代,露一截小腿,這並沒什麼,可這古代人沒這麼開放,他會不會以為自己是故意的。

這倒無所謂,可聽到他的話,她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,那句話別有深意,還有他說話的口氣,昨晚指定不是醉了,倒頭就睡這麼簡單,肯定做了什麼,這簡直是個晴天霹靂,讓她心都拔涼拔涼的了。完了,晚節不保了,段長風,你敢搞事情。

「段長風,你敢趁我喝醉,欺負我,小爺跟你沒完。」沈尋大怒,伸手就開始撕扯他,手腳並用,打在他身上毫不留情。

段長風似笑非笑,伸手抓住她張牙舞爪的手,「好了好了,你還不累啊,醉酒,胃裡肯定不舒服,要不要吃點東西,補充一下體力再打。」

累?本來還懷疑,這個字很敏感,讓她心頭一顫,差不多信了,他們昨晚指定……。段長風你大爺。

「段長風,你乘人之危,你卑鄙無恥齷齪。」沈尋小臉通紅,恨不得咬他幾口,都不解氣。

段長風一手握住她的兩隻手腕,另一隻手撫摸著她有些凌亂的頭髮,不自覺流露出寵溺的神色,「可我並沒有占到便宜。」

沈尋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,段長風哪會給她機會,抽了半天,也沒抽出來,沒占到便宜,那意思是自己占了便宜,可那結果還不是一樣。

「你禽獸!」沈尋瞪著他。

段長風好看的桃花眼,微微動了一下,「我禽獸?」

他這麼一反問,好像是沈尋更禽獸,她沉澱了一下情緒,可如果昨晚是自己喝醉了,發酒瘋,先撩撥了他。他一個心智成熟的男人,一時把持不住,做出了什麼事,也不能全怪他,可可可……哎呀,你媽的。

她跺了跺腳,昨晚就不應該喝酒,喝酒誤事,這多深刻的教訓,她現在頭痛,胃痛,全身都痛。

「你看看我的嘴,這怎麼出去見人。」段長風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說:「昨晚你喝醉了,我就把你抱回房間這麼簡單,你的酒品可真不敢恭維。」

「這是我抓的?」沈尋一臉茫然問。

「你說呢,難不成還是我無聊,自己抓的?」段長風鬆開她的手腕,幫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她既然認為是抓的,就不告訴她是咬的了。

「你說的我昨晚對你做過什麼,是指這個?」沈尋狐疑的問,心裡有一絲放鬆。

「不然你以為是什麼?」段長風一本正經,手指,還似有若無低觸碰她脖子上的肌膚。

沈尋反應慢了半拍,這意思是不是說昨晚沒發生什麼嗎?抬頭看了一眼他的嘴唇,腫已經消了,但是有些青紫,有的地方還結了疤,好吧,自己禽獸不如。

剛剛心情舒緩一些,馬上又覺得不對,自己在身上的衣服是誰換的?

她垂下眼睛看著身上的衣服,這誰敢說不是他的衣服。

「我怎麼只穿了上衣?」沈尋剛緩和下來的臉色又板了起來。

段長風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弧度,眯了一下眼睛,說:「難道你是想,連上衣也不穿?」

沈尋臉上一陣白,一陣紅的,氣不過,握緊拳頭,狠狠的打在他的肚子上,「誰幫我換的衣服?你不要說是我自己。」

段長風身體向後一弓,輕鬆躲過,「那你是希望是你自己換的,還是希望是我幫你換的?」他似笑非笑地說。

這時只聽到門口傳了一陣敲門聲,接著一個女子的聲音說:「爺,早餐已經準備好了。」

「知道了。」段長風淡淡地說了一句,看了一眼沈尋,又看了一眼門口,那意思很明顯,就是門口那個女子幫換的。

沈尋緊繃的神經,慢慢放鬆,問了一句,「她幫我換的?」

段長風神情自若,只是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,爺可沒有說,是你自己這麼認為的。

沈尋一顆心才放在肚子裡,長出一口氣,看來昨晚沒發生什麼,自己想多了,她嘆了一口氣,擦,你嘆什麼氣啊,難道你還希望發生什麼啊。

她推了他一把。氣呼呼地說:「段長風,你把我氣的底朝天了。」

底朝天?這個詞兒新鮮,他身體紋絲未動,輕笑了一聲說:「你把我冤枉的底朝天,剛剛你是不是在想,我昨晚有沒有對你做什麼?」

沈尋怒視了他一眼,知道我這樣想了,你還不給我好好解釋解釋,還故意往溝裡帶。

「你再不穿衣服,我可真想對你做什麼了。」段長風嗓音溫和,說的話也有些曖昧。

「你討厭!」沈尋瞪了他一眼。

被她清澈的眼睛這麼一瞪,段長風覺得渾身有異樣的感覺,特別是她說「討厭」時,那撒嬌的小模樣更是嬌俏撩人,他呼吸有些發緊,動了動嘴唇,怕自己把持不住,淡淡地說了一句:「穿好衣服,出來吃點東西吧。」

然後轉身走向門口,推開了門,走了出去。

謝謝親愛的們打賞,推薦!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