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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8:她在我心裡是無價之寶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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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穿了貼身衣物,躺在床上,卻像打了雞血一樣的精神,這他娘的睡不著了,不光睡不著,還覺得渾身發燙,唉,把被子掀起來晾晾。

完了,沈尋啊沈尋,你早戀了,春心動矣,這段長風成功的,在她心湖裡投下了一顆石子兒,而這個石子兒帶著某種魔力,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
她有臉熱心跳的翻過身把頭,把臉埋進枕頭裡,狠狠地蹬了蹬腿。

哎呀,睡覺。睡覺,你大爺的,可平時倒頭就睡的她,今天就是精神抖擻。

她又反過來身,強迫自己閉上眼,手也不停地捶打的床。

「嗤!」

她連忙睜開眼睛,看到自己的臉上方也有一張臉,她哄的坐起,「蓮翹,你個死八婆,不睡覺在這兒扮鬼。」

蓮翹站在床邊,頭伸進帳子裡,一臉的曖昧:「誰扮鬼,我看是你心裡有鬼,我就是看你房間的燈沒吹,想過來幫你吹下燈,你在這唉聲嘆氣的,是不是想的那公子。想的睡不著哇?」

你媽,敢取笑我,沈尋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,伸手拉她過來,把她按到床上,「小爺有特殊嗜好,就喜歡這麼肥嫩圓潤的丫頭,來給爺親一個。」

片刻房間裡傳來一陣嬉笑打鬧聲。

「姐姐,饒了我吧?」

「不行,今天要破了你的身。」

而在此時,同樣也有一個人,時不時的發呆,時不時在發愣。

鍾鉉恭敬地立在一旁,站的筆挺,可還是忍不住斜眼瞟了一下爺,都在那兒呆愣半天了,看著面前是放本書,也是打開的。可那書頁卻一直都沒動過,這爺平時看書一目十行,啥時候退化到一個時辰看不到一行了?

還時不時的,看到爺,嘴角上揚,眉眼含笑,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。

這都不知道太陽,是從哪邊兒升出來的,這爺一向看書都是聚精會神,好傢夥,這走神走的,神遊方外啊,魂兒都沒了。

他一時沒忍住,身體微微傾斜,頭也偏的更很一點,想要把爺臉上的表情看得更清楚些。

可爺,這時突然抬頭,收斂了。嘴角的笑容,還冷冷的,掃了他一眼。

他心裡一頓,又連忙站的筆直,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也是凝重的,一本正經的,眼神也是空洞的,旁若無人的。

不多時,他又忍不住,轉了一下眼珠子,斜瞅了一眼心思根本沒在書本兒上的爺,只見他單手支頭,這會兒連視線都沒垂的書上,一臉的柔情似水,菲薄地唇角勾出一個淺淺的弧度,美艷絕倫呀!

他被晃了晃,跟了爺,差不多十年了,從來沒見過他面部線條這麼柔軟過,這是外面下紅雨了,還是太陽從西邊兒出來了。

「出去吧。」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。

鍾鉉連忙收回自己好奇的眼神,微微鞠了一個躬說了句:「是。」退了出去,哎呀,這心裡那個後悔呀。

第二天,沈尋早早起來,晚上沒怎麼睡好,可還是老早就醒了,她平時起床,都是要到沈敬堯書房,假裝去讀書寫字,其實每次都是在書房再睡個回籠覺,然後看看閒書,就差不多該吃中飯了。

可今天去書房之後,把門關的緊緊的,然後又從窗戶處偷偷溜了出去,出去之後又找個隱蔽的地方換了男裝。

撇掉了蓮翹,因為她想去求個平安符,又不想讓別人知道,本來也不想去,後來考慮再三,還是莫名其妙的去了。

哎呀,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。

時間比較早,東方泛白,太陽冉冉升起,街上的人並沒有很多,大多數都是小販,早早的出來占攤點的。

好在求平安符的人並不多,她很快就求到了,把平安符塞到懷裡,就在外面轉悠了幾圈兒,看看時間,已經不早了,跑了一早上,覺得肚子有些餓了。這時又聞到了一陣陣的飯菜的香味兒。

抬頭看,三三兩兩的客人進了一家酒樓,香味兒就是從這裡發出來的,覺得更餓了。

她也隨著人群走了進去,坐下來點了早餐,她覺得來到古代唯一的好處就是,吃的東西忒貨真價實,又原汁原味,不像現在什麼食品安全呀,加了什麼色素,亂七八糟的化學物品,搞的肉不是肉味兒,菜不是菜味兒的。

這牛肉包子,吃在嘴裡滿口生香,正吃的津津有味呢,只聽到酒樓的隔壁,一陣吵嚷,有一些好奇的人,都連忙跑出去看個究竟。

看熱鬧她喜歡,付了錢也跟走了出去,這隔壁居然是月滿西樓,喧鬧聲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,這個她懂,在這裡吵嚷,不是老婆過來捉姦在床,就是男人之間爭風吃醋,爭窯妹打了起來。

嘿嘿,看熱鬧不嫌事兒大,門口熙熙攘攘,一群人都涌了進去,有的是看熱鬧的,但也有的不是,面容嚴峻的,一看就是找茬的。

只見一個拿著摺扇的富家公子,長著一張縱慾過度的臉,帶著幾十號人在樓下大吵大鬧。

「媽媽呢,給我出來,我今天一定要見到蘇美兒!」年輕公子怒氣沖沖抓抓起桌上的杯子,只聽嘩啦一聲,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
這時只見從樓上跑下來一個渾身肥肉,走路一顫一顫的,滿臉的脂粉,厚的像帶個防毒面具一樣的老媽媽。

「哎呦,李公子,你何必動怒呢,侍荷,趕緊把你李公子,帶入你房中好好伺候著。」老鴇推搡著自己身邊一個年輕的姑娘。

那姑娘剛想上前,就被那個所謂的李公子一把推倒,她委屈地站起來,拍拍屁股哼了一聲轉身上樓。

操,這男人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,妓女也是人,人家也是靠自己的勞動。沒偷沒搶的。

「李公子……」老鴇還沒開口,就被李公子打斷。

「你閉嘴!爺在蘇美兒身上,也花了不少銀子吧,到現在連手都沒摸到過,每次想見一面,都推三阻四,說身體不適,要麼病了,要麼累了。」李公子越說越氣,吐沫橫飛,老鴇被他的吐沫噴的眼睛一眨一眨的,「昨天又說病了,不能會客,可我的隨從,明明就看到一個男人,進了她的房間一直到現在都沒出來,拿著我的錢讓別的男人去睡,當大爺是好欺負的啊?」

「李公子您息怒,美兒真的是病了,哪有什麼男人在她房間呀?」

老鴇一把拉住怒氣沖沖,沖向樓的李公子,「我再給你找其他好的姑娘。」

「滾開!我今天就要蘇美兒,如果今天再敢敷衍爺,信不信我把你這兒月滿西樓,燒了。」

李公子的打手,不但推倒了老鴇,還開始掀桌子砸板凳,簡直無法無天呢。

在旁邊看熱鬧的沈尋,都想出手了,你媽,也太不講理了,人家姑娘不見你,還不是因為你丑,以為花了錢就牛逼呀!擦,你要長我這麼帥,你看她見不見?

眼看著李公子都已經衝到了二樓。

這時只聽到樓上。一間廂房的們吱呀打開,從裡面走出來一個,面如冠玉,俊逸飛揚的年輕公子。

「何人如此狂妄,是嫌命太長嗎?」這個年輕公子的聲音很好聽,很有磁性,也很低沉。

可就是這個聲音,聽在沈尋耳朵里,讓她一時愣住了,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,她有些不信,從人縫裡向前看去,心底一陣發冷,果然。

這個聲音是她熟悉的,是昨天晚上一直在她耳邊纏綿情話,又說想呵護她,保護她,與她纏綿廝守,墓碑上刻她名字的那個男人。

還好自己面前是一個身材健壯的男人,自己的身體完全躲在他後面,他看不到自己。

她深深的呼一口氣,覺得空氣也是酸澀的,而心臟卻在不斷的收縮,收縮的酸澀難忍,直到最後覺得胸口發悶,不能呼吸。

李公子看到眼前這個氣宇軒昂,神情倨傲,周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,優雅貴氣的男人,他腿有些發虛了,氣勢也弱了下來。

沈尋從人縫中看到,段長風嘴角含著一抹恥笑,高傲的看著面前這個李公子,扯了扯嘴角說:「就是你?」嘲諷的笑容,好像看一眼就會髒了自己的眼睛一樣。

在段長風面前,李公子更顯得猥瑣了。

畢竟下面有這麼多人在看。李公子又帶不少打手,這關乎到男人面子的問題,容不得他退縮,鼓起勇氣,可還是能聽出來他聲音有些打顫。

「就是我,蘇美兒是我先看上的,小爺為了她,花了上萬的銀子,憑什麼你成為她的座上之賓。」

段長風淡淡的笑了一下,「區區上萬兩銀子,也有臉在這兒喧嚷?美兒在我心中可是無價之寶,我何止是她的座上之賓,明明就是她的床上之賓。」

聽到這句話,沈尋只覺得心中一陣刺痛,像墜了一塊大石一樣,一點一點往下沉。

而這時,又聽到一個清脆悅耳,又嬌羞的聲音:「爺。你壞死了。」

沈尋從人縫中,又看到一個雲鬢蓬鬆,滿臉春色撩人,身材窈窕,凸凹有致,眉梢眼底嬌俏可人的絕代佳人。

她只穿了一件淡黃色的抹胸,上面用金線繡了一朵嬌艷欲滴的牡丹,胸前波濤洶湧,十分有料。

依偎在段長風懷裡,如小鳥依人一般,而段長風垂下眼帘,正對著她的胸口,兩人情意綿綿,站在一起非常登對。

沈尋冷笑一聲,那一對胸器看著很養眼,爽到不行吧,她頭腦一片空白,耳朵開始嗡嗡響成一片。上面再說什麼,她已經沒興趣聽了,只知道在自己神思紛亂的時候,上面突然打了起來。

她不用想,也知道結果,就這麼幾十個打手,根本不值得段長風動一個指頭的。

結局當然沒有任何懸念,人多不一定能取勝。

當那群打手以及李公子被打得滿地找牙的時候,哇哇大叫的時候,而段長風已經瀟灑轉身,摟著蘇美兒的纖腰,又進了房間,接著門砰的一聲被關上。

這聲響,像狠狠的撞在沈尋的心上,仿佛這不是一扇門,而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。

她一瞬間臉色變得蒼白無比,心裡好像被一個什麼狠狠地刺了一下一樣,沉甸甸的,還有一種苦澀的味道,從心底湧出,只覺得整個胸臆間都充斥著這種酸痛味道。

就在昨天晚上,他還說得好像非自己不可一樣,還和自己纏綿情話,甜言蜜語,可是轉眼間就把另外一個女人抱在懷裡。

他一個古代男人,可能覺得有個三妻四妾,左擁右抱很正常,但是身為一個現代人她不可能接受。

她不想看承認心裡發堵是因為看到段長風和另外一個女人親熱,自己和他的關係是有一些曖昧,可嚴格說來,他並不是自己什麼人,他本來就是一個花花公子,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,他無論怎樣和自己無關。

可是她卻很煩躁,坐下來緩了一下,喝了一口水,長出一口氣,邁著沉重的步子,有些失魂落魄的出了月滿西樓。

郊外,芳草萋萋,鮮花爛漫,小路旁有一條清澈的小河,沿著青石台階,沈尋走過去,洗了一把臉,水鳥在水面上飛翔,陽光普照,河水波光粼粼,她長出一口氣,不由得的笑了。

有什麼了不起,小爺心大著呢,無所謂,摸出那塊平安符,覺得就是一個諷刺。她用力扔進河裡,驚了河面上的水鳥,「嘎」地一聲飛向遠方。

她拍了拍手,回家了嘍,段長風你去死吧,不要再讓我看見你。

謝謝親愛的們推薦,投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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