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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9:南靈公主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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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尋一愣,這大白天,我就湊個熱鬧,誰能告訴她,為什麼,有人會拿劍架在她脖子上,為什麼不架別人,我長得就這麼招人喜歡嗎?

「你!轉過身來,想開溜,哪有那麼容易。」只聽到一個少女的嬌叱聲,雖然聲音很大,但卻很清脆,想來應該是個長得不算太醜,不算太老的女子。

沒法子,沈尋摸了摸眉頭,只得慢慢地轉過身來。

「鬼鬼祟祟的,想趁亂溜走。」

眼前是一個極美的粉衣小姑娘,穿得也極為利落,短裙,長靴,就是她手裡拿著劍,架在沈尋的脖子上。

當她看到劍下的小公子時,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艷,那是,沈尋對自己的長相還是有點自信的,多美一翩翩美少年啊。

「喂,姑娘,你幹嘛拿劍指著我,我可跟你無冤無仇的。」沈尋淡淡地笑了笑說,可脖子上的肌膚都有些僵硬了。

被人用劍指著,她竟然還笑,你是在嘲笑我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嗎?

小姑娘氣得冷哼一聲:「為何拿劍指你,你難道不知道?」

「天吶,我怎麼知道?」沈尋一臉的懵逼,你真當我能掐會算,未卜先知,諸葛神候轉世啊。

「這裡發生了命案,每個人都面色凝重,就你,居然還在哈哈大笑,人死了,你居然這麼開心,所以說,你就算不是兇手,一定也跟兇手有關,你難道不是來探聽風聲的?」

小姑娘說的振振有詞,周圍的好事的百姓,本來日子就無聊,巴不得這兒能打起來,好看熱鬧,所以不但不勸解。還議論紛紛,生怕打不起來似的。

沈尋不由得睜大了眼睛,這樣也行,死人了,我還不能笑了,你這真是神推理,她八臉的懵逼。

「姑娘,你真是觀察入微,說的無懈可擊呀,我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。」

「怎麼了?你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?」姑娘純真的一笑,一看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。

「你能不能先把劍拿開,好好說。」沈尋用手指了指脖子上的劍,有點不爽,被人用劍指著脖子,任誰都不會愉快!

「拿開,你想逃是吧?你現在可是嫌犯。」姑娘聲音更大了,握劍的手又用了些力。

「放心,我不會逃,有這麼俏麗的美女在,讓我逃我也不逃。」說完還不忘沖她眨巴眨巴眼睛,就不信了,你還能逃過美男計。

小姑娘面上一紅,怒視了她一眼:「少廢話,你絕對和這起殺人案件有關。」

「這麼快就定了我嫌犯的身份,姑娘,你真是神速,堪比當代狄仁傑。」沈尋豎起了大拇指,又輕佻的沖那姑娘眨了眨眼睛,我就不信你一個小姑娘,還能比我臉皮厚。

果然下一秒那個小姑娘的臉就更紅了,紅的很可愛,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嘛,再張狂也經不起男人調戲的,突然又想到段長風調戲自己。她甩了甩頭。

「你閉嘴!」小美眉更氣了,什麼狄仁傑。

沈尋果然閉了嘴。

「你一來,我就注意到你了,別人都是聚精會神的聽我讀告示,就你在這兒探頭探腦,一看就不正常,別人都不笑,為什麼你會笑,你說兇手不是你是誰?」小美眉怒視著她,手又不自覺地用了力。

沈尋真怕她一激動,失手把自己給殺了,那豈不是死的不明不白,可她也沒開口,好像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,一副若無其事,好像劍不是架她脖子上似的,這個時候該淡定就得淡定。

小美眉等了半天。沒聽到聲音,更怒不可遏,沒聽到姑奶奶跟你說話嗎?緊抿著唇,跟沒嘴的葫蘆似的。

「你,說話!」小姑娘冷冷地說。

沈尋一怔,明知故問的用手指了指自己。

小姑娘意識到了什麼,狠狠地瞪她一眼:「你可以說話了。」

「姑娘,我覺得你長的那麼好看,應該多笑笑,不要老闆著臉嘛。」沈尋笑嘻嘻的說,差一點就再來句,來,給爺笑個。

「你少跟我打馬虎眼,走,跟我去衙門走一趟。」小姑娘橫著眉。

要說這美人嗎,生了氣還是美人,可就算你是美人,也不能僅憑我笑了就認定我是嫌疑人。

「我是笑了,可在場的人誰不會笑?」這歪理,也真沒誰了。

在場的人一聽,都立馬面容嚴肅,死了爹媽似的凝重,想笑的也都蹦住,證明我不會笑。

沈尋環視了一周,看到這種情景,只得嘆了口氣。

少女看了一圈,更加理直氣壯,冷哼了一聲,挑挑眉說:「怎麼樣?」

「不怎麼樣。」沈尋淡淡地說。

少女白了她一眼,突然靠近身,伸出一隻手摸向沈尋的腰間。

沈尋愣的忘記了反應,自己現在是男人不是?是,這美女是女人不是?是,可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光天化日之下,她想幹嘛,真是五官端正,三觀不正。

沈尋腰間的皮膚一顫,「咯咯」地笑了起來說:「姑娘,你這麼著急,主動扯我的腰帶,走,我們找家客棧,我自己解,不但解我的,還幫你解。」說完她嘴角揚了揚,眼神也變得輕浮。

周圍的人都哈哈笑了起來,突然意識到什麼,不能笑的,連忙都忍住。

小姑娘一聽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臉紅的像天邊的楓葉,握劍的手又用些力,說:「你少跟我嬉皮笑臉,等下就讓你笑不出來。」

小手還在沈尋腰間摸來摸去,沈尋怕癢,腰肢連忙躲閃了一下,又怕這女孩,虎超超的,再真給自己一劍。

「姑娘,你到底摸什麼,你莫不是看上了我,想占我便宜,這個好說,我也看上你了,咱找個沒人的地方去互摸。」

沈尋脖子向一邊歪了歪,看我不氣死你,小樣,真相被你扭曲成什麼樣子了,看誰能扭過誰。

小姑娘大怒,「你是不是想死?老實點!」

沈尋斜了斜嘴角:「能活著,幹嘛想死呢,你這劍如果再用些力,我可真的就被冤枉死了。」

那姑娘又怒視著她,看了手裡的東西一眼,又掂了掂,忍不住笑了,說:「看你還狡辯,本來只是懷疑,現在確定你就是兇手。」

沈尋看了一眼她手裡摸出的桃花鏢,皺皺眉,又看她也在笑,這真是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。

「這就是你的殺人兇器,這個死者是人用飛鏢之類的暗器傷了性命。你這難道不是飛鏢?」姑娘眼神變得凌厲。

「是。」沈尋老老實實地回答,又說了一句:「這兇器,可沒姑娘的胸器厲害。」說完暗笑,被小爺暗中調戲,又渾然不知吧。

「不是用來打人的。」姑娘又問,什麼兇器不兇器的,我哪有兇器。

「沒錯。」沒法子,這本來就是用來打人的。

「你承認了?」姑娘橫著眉說。

「承認什麼?」沈尋故作不知。

「你是兇手。」姑娘說。

「這殺人可是大事兒,難道姑娘想這樣草草結案,」沈尋隨意地掃了面前這個氣呼呼的姑娘。

「姑娘,你不能因為我笑,又有飛鏢,就斷定我是兇手,你這好沒道理,就好像官府禁止狹妓,你把大街上的男男女女都抓起來一樣的。」沈尋眨眨眼,神色儘是輕佻。

那姑娘不知是坑。哼了一聲問:「官府禁止狹妓,為什麼要把男男女女都抓起來?」

「因為大街上的男男女女,都長著作案工具啊。」沈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。

眾人哄堂大笑,又看到那姑娘投來殺人的目光,不想被劍指著,又都連忙閉嘴。

「你少給我貧嘴,你……」那姑娘已經氣的快說不出話了,嘴唇動了半天,愣是只說出了這一句話。

沈尋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:「咱連屍體都沒見,就平白無故地說我是兇手,是不是太武斷了些,再說我殺了人,哪裡隱蔽還不哪裡躲去,還有閒情逸緻,跑來湊熱鬧,難道故意讓你這女神探來抓嗎?」

那姑娘深呼了一口氣,才把胸中的怒火壓了下去,聽她說自己是女神探,面色才緩和了下來說:「別人都以為你會躲開,可你偏不躲,就是為了迷惑官府試聽的,讓別人不會懷疑你。」

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她今天真是賴定自己了。

「我走了多省事,何必又跑過來多費口舌嗎,你當我有病啊?」沈尋搖頭嘆息。

「你就是有病。」姑娘哼了一聲說,知道她說的有些理,可誰讓她說話那麼討厭。

天,好了,沈尋承認,這姑娘比她更會歪曲事實,甘拜下風。

她拍了一下額頭說:「你看我這鏢,刃這麼鈍,根本不是殺人利器,別說是會跑的大活人了,就是站著不動,讓我殺,也殺不死啊。」

那姑娘斜瞅了一眼桃花鏢,哼!刃鈍,那又怎麼樣:「在高手手中,枯枝都能殺人,你這還是純鐵打造的,怎麼不能殺人?」

老天爺,還有人比她更不講理,還讓不讓人活了,好吧,在她面前,自己只能排第二。

「你看我像高手嗎,如果是高手,能被你用劍指了半天而毫無辦法嗎?」沈尋挑挑眉。

「哼,跟我去衙門一趟。」那姑娘威脅她說,其實也知道她說的有些道理。可看她那一副吊兒郎當,輕浮的樣子就來氣。

沈尋搖頭嘆息,「這京都,天子腳下,在皇城都敢這麼草率地斷定生死,看來這裡的冤假錯案恐怕不少吧。」

「少廢話,快走!我朝刑法不會冤枉一個人的。」姑娘呵斥道。

圍觀的群眾生怕打起來,濺自己一身血,自動分散兩邊。

我朝,又一個把南晉引以為傲的人,這還不冤呀,比竇娥都冤了,「姑娘你是誰呀?你是朝廷命官嗎?」

「你只要有罪,何人都可以拿你。」那姑娘說。

「你說我有罪,我就有罪嗎,那現在我說你是我娘子,你就是娘子了。我還有證據呢。」比無恥是吧,那咱就比,沈尋又可憐巴巴地說:「娘子,我錯了,我不該當著你面,看那個漂亮的女人,咱別在這兒鬧了,真把官府的人鬧來,把我抓起來,你可就守活寡了,再想扯我的腰帶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摸我,可就沒那麼容易了。」

圍觀的人議論紛紛,這是怎麼回事,本來說這小公子是殺人兇手,他們也不全信,這會兒怎麼又成夫妻了。不過看這倆人還挺般配的,會不會真是夫妻,還是小夫妻有情趣,不過這調情歸調情,可別把事兒鬧大了。

那姑娘聽到沈尋這話說得如此輕浮,羞憤得滿面紅霞,又聽到人群中議論他們是夫妻,更是勃然大怒,揚起手中的劍就刺了出去。

擦,來真的啊,沈尋身體向相反的方向一傾,一矮身滑開了數步。

那姑娘一劍刺空,又接著一劍,嘴裡還怒吼著:「有本事你別跑,我今天定要捉住你,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了。」還沒有人敢這麼氣過本姑娘呢,不在你身上刺幾劍。你敢跑。

天吶,這麼殘忍,不用八塊,兩塊就差不多完了,你都要殺我了,還不讓我跑,沈尋一邊跑,一邊大叫:「娘子手下留情,這體力用完了,晚上回去怎麼辦?」

那姑娘更是恨不得立馬把她捉住,凌遲了,「你個混蛋,不要臉,給我站住,別跑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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