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8:太后的懿旨。(1/2)
其他隨從也相互對視了一眼,覺得這姑娘是不是傻,可慕寒月的眼角上揚,嘴角也是,忍不住笑了。
「你……」為首的隨從氣的,怒目圓睜,如果皇上不在面前,看他怎麼收拾這個野丫頭。
「趙佶,休得無禮。」
慕寒月呵斥了一聲,又和顏悅色地對沈尋說:「不如這樣,明日這個時辰,你還來這裡,我送錢過來,你說可好?」
沈尋斜了斜嘴角,真以為我視財如命啊,真當宵夜缺銀子啊,只聽到那個隨從的名字叫趙佶,有些好笑,怪不得小雞肚腸呢,原來是個雞哥哥呀。
蓮翹這時在旁邊拉了拉她的衣角,小聲地說了一句:「姐姐,天色已晚了,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,那個東西值不了多少錢的?算了吧,倒顯得我們無理取鬧了。」
沈尋吹了吹額前的頭髮,誰無理取鬧,見過這麼講理人嗎?唉,剛剛是挺生氣的,看這位小帥哥態度這麼好,真是有氣發不出了,這會兒氣也差不多消了,她兩手拍了拍,又撓了撓頭髮,看看太陽真的已經西沉了,算了,誰讓我心地善良呢。
「本姑娘今天心情好,你的錢先記在帳上,改日再找你討,不奉陪了。」
沈尋撩了撩額前的頭髮,心情好?差點沒被砸死,本想瀟灑轉身,可是一轉身,渾身帶動的疼痛難忍,險些摔倒,蓮翹連忙上前扶住,忍住痛邁步離開。
慕寒月看著她的背影帳然若失,忍不住高喊一聲:「恕在下冒昧,敢問姑娘芳名?」
沈尋皺了皺眉頭,這是想搭訕啊,她頭都沒回,擺了擺手說:「叫我姑奶奶!」
趙佶握緊了劍,真想上前教訓教訓這個放肆的野丫頭,慕寒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又搖頭忍不住笑了笑,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「姑奶奶。」
可沈尋的耳朵非常靈,簡直像訓練的警犬一樣,高喊一聲:「哎,乖侄子,真聽話。」
「姐姐,叫你姑奶奶的,應該是孫子輩。」蓮翹好心提醒。
「哦,那意思就是我吃虧了。」
沈尋的身影消失後,慕寒月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侍衛。
在皇上身邊得。就要時刻揣測聖意,侍衛會意,對著慕寒月一抱拳,朝沈尋的的方向跟了過去。
「切記,不可魯莽,不要驚嚇到她。」慕寒月吩咐。
每日國事繁重,下了朝之後,如果有這麼一個嬌憨俏麗,陽光明媚的笑臉,日子想必有趣的很,他忍不住有些期待了。
回沈府要經過一條街,這個時候,街上依然川流不息,吆喝聲,叫賣聲不絕於耳。
沈尋根本就沒想著這麼快回去,好不容易出來,怎麼樣也得晃晃,她在一個賣首飾的攤前,停了下來,左看看右看看,東西不貴,但是很精緻,有些愛不釋手哦,隨手又拿起一個銅鏡照了照,開始自戀起來,這美若天仙的,嘖嘖,真被自己美哭了!這讓人家怎麼活,你說長這麼美,真愁人。
她正自我陶醉呢,剛想放下鏡子的時候,發現鏡子裡面映出一個年輕人的臉,在遠處注視著她這個方向,她心中一頓,連忙把鏡子放在胸口,平靜了一下,又拿起鏡子看時,已經沒有了那個身影,擦,被人跟蹤了,她摸了摸下巴,肯定是剛剛那個小子。想跟蹤小爺,有那麼容易嗎?
蓮翹感覺到她神色微變,也一陣緊張,連忙問:「姐姐,怎麼啦?」
「別回頭,走!」她放下鏡子,抱歉的衝著老闆笑了笑。
拉著蓮翹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東瞅瞅,西瞅瞅,一副開開心心逛街的模樣。
前面不遠處,有一家賣胭脂水粉的小店,她拽著蓮翹走了進去。
「姐姐,又到這裡幹嘛,這個東西你又不用,上次買的還在那兒放著呢。」蓮翹嘟著嘴巴,疑惑地問。
沈尋瞅了她一眼,沒有出聲,對她使了使了個眼色,讓她不要出聲,兩人閒庭信步地走進了小店。
片刻。從店裡出來出來一對年輕的小夫妻,勾肩搭背看樣子看上去很恩愛,經過門口時,兩人還打情罵俏,還特意看了一眼,在門口張望的年輕人。
出了門,走出一段路,蓮翹看著自己身上穿著普通的村姑服,戴著頭巾,還大著肚子,撅著嘴說:「姐姐,幹嘛要把我打扮成這個樣子,這麼丑。」
而沈尋打扮成一個普通村民,還粘著小鬍子,一看就是陪娘子過來買胭脂的顧家好男人。
「廢話,趕緊走。」她都沒告訴蓮翹被染跟蹤了,怕這小丫頭沉不住氣,這戲就不好演了。
不多時,她們就消失在大街上。
年紀人在門口等了片刻不見人,有走進店裡張望了半天,這時只見從樓上走下來一對沒有穿外衣,只穿著貼身衣物的夫妻倆。
「相公,剛剛那兩個人也真奇怪,花那麼多錢買我們的破衣服。」
娘子笑嘻嘻的說,這麼多錢,足夠他們兩個月的開銷,這錢來的容易,比下地幹活兒,上山打獵強多了,多碰到幾次這種天下掉餡餅的是就好啦,不過,還真有人這麼傻啊。
年輕人一愣,才知道上了當,那姑娘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溜了,這回去,皇上爺還不得把自己罵死,哎呀,真蠢,可,她怎麼可能會發現自己跟蹤她呢,令人費解,這姑娘也太狡猾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在老哥的掩護下,沈尋覺得日子過的風生水起,段長風也沒有再過來騷擾過她,她整日女扮男裝,帶個小斯兒在街上遊手好閒的混日子。
她的宗旨就是,看到不平事就要管,看不慣就說,說不過就吵,吵不過就罵,罵不過就打,打不過就跑,哼!我哥是沈少將軍,我爹是大將軍,我怕誰,如果她要是知道,她未來的相公是四皇叔,那更得橫著走。
這日下午,她躺在床上,重新思考人生,覺得這樣也太無聊了,混吃等死,當然,靠著沈家這棵大樹,她可以什麼都不用做,照樣衣食無憂,錦衣玉食,然後在許配一個門當戶對的相公,福泰安穩的了此一生,可這總覺得太無趣了。
可是米蟲做久了容易發霉,別的姑娘繡繡花,看看書,彈彈琴,寫寫字兒,可這些都不是她的愛好,她無聊的坐起練起來瑜伽。
「姐姐你在幹什麼呀?打坐嗎?」蓮翹端了洗臉水,走進來時看到姐姐盤膝而坐,好奇地問。
「你懂什麼,這個叫瑜伽功,能幫助女性塑造身形,前凸後翹,並緩解壓力,達到心靈以及精神的和諧統一。」沈尋長出一口氣,繼續的自己的動作。
「真的這麼好,那你也來教教我。」蓮翹放下手裡的東西,有些懷疑,也坐了下來。
「來來來,坐好。」沈尋拉她坐好,先從簡單的動作教起,「先做一些簡單的動作,熱熱身,經常練瑜伽,可以使你保持心情開闊,神經氣爽,還能變得越來越美,越有魅力的呢。」
說的蓮翹,心中痒痒,恨不得立馬達成姐姐口中所說的那種效果,女孩子愛美,人之常情。
沒練多久,蓮翹就開始叫苦不迭,「好累呀,胳膊好疼啊,腿好疼。渾身都疼。」
「疼過之後,有沒有發現身體很輕鬆。」沈尋問。
蓮翹扭了扭身子,誒,還別說,真是的。
沈尋摸了摸眼角,突然靈機一動,這古代的大家閨秀,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生活蒼白單調,一個個體弱多病,都成了林玉了,如果能開個瑜伽館,把這些人都招收進來,不但能賺大把銀子,自己還成了注重女性健康的開山鼻祖,一代宗師,嘿嘿,聽著好高大上啊。
她一下子跳了起來,恨不得現在就去籌備,不不,不能操之過急。得好好謀劃一番,就是得宣傳宣傳,打打GG什麼的,得找店面,自己還要帶出來兩個助教,忙的時候好幫忙分擔工作。
還得請一些,比如說打掃衛生的,招待學員的,如果生意比較好的話,還可以順帶的發展其他副業,比如甜品,果汁啊,還有這古代女性,都喜歡穿肚兜,這個不太好,不但顯示不了女性的身材,等生了孩子以後很容易下垂的,絕對要賣文胸。
她突然覺得找到了人生目標,真是太有才了!好像現在已經成了霸道女總裁一樣,興奮的快飛起來了,恨不得立馬著手辦這件事。
可這件事看似不難,其實很難,首先,娘親和奶奶這一關就不好過,其二,少不了要請老哥幫忙,這其三嘛,就是招收學員的問題,這古代的姑娘不喜歡拋頭露面。
本來想睡個覺,可激動的睡不著的了,沈尋,正在思考著怎樣才能實現自己的宏圖大志,這時候娘親屋子裡的丫鬟過來,說夫人請她過去。
過去之後,發現沈府的老老少少,男男女女,幾十口子都在院子中,恭敬地立著,大氣都不敢出一聲。
「沈老夫人,人都到齊了嗎?」一個尖細的公鴨嗓子響起。
沈尋皺皺眉,頭皮一陣發麻,這就是傳說中的太監,她悄悄地溜到一個不顯眼的地方,偷偷地打量著著太監有什麼與眾不同的。
只聽老太太說:「郭公公,人都到齊了。」
「好,那我就可以宣讀太后的懿旨了。」
接著小太監,用他那副刺耳的破嗓門兒,抑揚頓挫的朗誦的文言文。
個別句子不懂,不過大致意思沈尋是聽明白了,這個女人中位置最高的太后,要在宮中召開百花宴,請各府中的小姐們前去賞花,說是為宮中的皇子們選妃。
沈尋撇了撇嘴,這太后估計也是閒的蛋疼,整日裡就打人家大家閨秀的主意,把漂亮的,溫柔賢淑的都算計得他們宮去。
送走了小太監,沈尋想個跟屁蟲一樣,跟著沈敬堯去了他書房,很好奇的問了問老哥,他是官場上的人,肯定有一些小道消息流出。
「哥,這是給哪個皇子選妃呀?」沈尋眨眨眼問。趴在沈敬堯的書桌上,他就不明白了,老哥一介武夫,天天捧著個書看,裝什麼文化人。
「給哪個皇子,我怎麼知道,我又不是太后。」沈敬堯視線落在書上,根本就沒抬頭看她一眼。
沈尋不爽的撇撇嘴,你是太后,老皇帝敢娶你嗎?
她嬉皮笑臉的說:「可不可以不去呀?」她可不想到宮中,像白菜一樣,被那些所謂的皇子們挑來挑去,她可是要做挑白菜的人。
沈敬堯放下書,抬頭掃了她一眼,擰著眉說:「可以。」
沈尋一聽樂了,她本來就不喜歡應酬,一大波女人,圍著太后虛情假意的寒暄,又不能放開來吃,放開來喝,放開來玩兒。有什麼意思呢。
這喜悅,還沒從她心裡爬到嘴角呢,就又聽到老哥說:「那就把脖子伸長些,等著被砍頭吧。」
我擦,這個喜悅,剛爬到喉嚨啪嘰又掉了下去,變成苦澀了,不去參加個宴會,就要砍頭,這封建社會怎麼這麼草菅人命,在現代人身那麼自由,還被有些國家指責,這這這,天理難容啊。
沈敬堯這樣看著她,她又這樣看著老哥,看著看著她笑了,咧了咧嘴說:「我現在基本上算是戶,在京都沒有人知道沈家還有個三小姐吧,不去也沒事吧?」
「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早晚會知道,你不去就是欺君。」沈敬堯眉頭挑了挑說。什麼是戶?跟她說話就頭疼!
「知道又如何?就說我回來晚了,想趕都沒趕上嗎?」沈尋扯了扯嘴角,動不動欺君,欺君,你看我們領導人多體貼民眾,這對百姓多好,你們這是素質的問題,又接著說:
「我去了才有麻煩呢,你看我,不識禮節,又不會說話,更沒有什麼才藝,只會舞槍弄棒,萬一再來個什麼才藝大比拼,我丟臉沒事,我丟的可是沈家的臉,老哥你少年才俊,再加上老爹的一世英名,都會毀在我手裡,萬一得罪了太后,再來個滿門抄斬……」說著。她揚揚眉,那意思好像在說,我可都是為你們著想啊。
沈敬堯無奈的摸了摸額頭,長出一口氣,這怎麼這麼難纏,「你放心,這些事都不會發生的,放心去吧,明天我會親自護送你和櫻妹一起去。」還把「親自」說的重重的,那意思就是說,我親自押你去。
沈尋不服氣的鼓鼓嘴巴,官大一級壓死人,誰讓人家是皇帝的老娘呢?
「你別想出什麼么蛾子啊,明天老老實實的去就行了。」沈敬堯又提醒說。
她哼了一聲,轉身出了沈敬堯的書房說:「我去!」才怪。
自己論美貌,比不上二姐,論才藝,沒有,就會吼兩嗓子,完全是個小蝦米,去也是湊合人數的。誰也不會注意,就不信了,不去,太后還真能殺她的頭。
沈敬堯搖搖頭,真沒禮貌!
沈尋回去之後,摸著下巴在屋子裡踱來踱去,這根據以往看小說的經驗來說,這一般穿越過來的,都會不小心被皇帝或者什麼狗屁王爺相中,更不能扮丑,因為一扮更會引起這些皇家老兒的注意,無論是皇上還是王爺,那身邊兒肯定都是百花綻放,分分鐘上演宮斗大片,自己如果到被選中了,就這帶硬傷的智商,那肯定活不過兩天。
第二天這雞還沒叫,就被一群丫環侍女拉起來,梳洗打扮,以為這古代的化妝沒那麼講究,可整整化了一個時辰啊,兩個小時啊,她都不知道這麼完美精緻的臉,哪裡需要大動干戈,這哪裡是化妝,簡直是整容啊。
蓮翹還在旁邊不停的指揮著,「臉頰再紅一點。」
「姐姐,抿抿這個胭脂,再抿抿。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