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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7: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嗎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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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尋本來是想等段長風一走,她立馬就逃,可是腳一著地,確實還有點疼痛,這麼遠的路,如果走回去,說不定天都亮了,那腳也廢了,主要的是,自己方向感很差,從來就是不知道東西南北,躺在床上想一下該怎麼辦,可想著想著就睡著了。

這姑娘真夠沒心沒肺的,老虎嘴邊兒都能睡得昏天地,可能在她的潛意識裡,始終覺得和段長風在一起,是安全的。

第二天一大早,她醒來的時候居然在自己的房間,她驚慌是錯的坐起,四周看看,沒錯啊,是她的房間。

昨晚不是做夢吧,天吶,手腕上還戴著那串,晶瑩剔透的手串,現在她覺得頭都大了,段長風如果想把她怎麼樣,那真是太容易了,算了,算了,不想了,人生無望,生無可戀。

起床梳洗之後,就去了老哥的書房,現在還是閉門思過的時候,要低調,哪怕裝裝樣子給別人看,那也得定時去老哥書房學習啊。

清晨,涼風微微吹來,一顆顆晶瑩透亮的露珠順著葉子滑下來,歡快地跳躍著。

紫竹林,一塊寬廣的草地上,兩個同樣高大挺拔的男子,在切磋著武藝。

鍾鉉來的時候,就看到這樣的景象,他安靜的立在一旁,不敢打擾。

片刻,段長風跳出圈子,活動了一下筋骨,整個人更加丰神俊秀,光彩照人,神氣內斂,鍾鉉跟了他那麼多年,還是不受控制地,被他家爺晃就晃。

他抬眼掃了一眼鍾鉉,鍾鉉連忙走了過來,恭敬地鞠了一個躬說:「爺,剛剛宮裡來人,說皇上馬上來府上。」

段長風淡淡地「嗯」了一聲,轉頭看向秦焰說:「一起去?」

秦焰立馬露出抗拒的神情說:「我可不喜歡和朝廷打交道,當然除了你。」朝廷最大的官,那是能不見就不見。

段長風輕笑了一聲說:「我並不是讓你去和朝廷打交道,我是讓你幫我確定一件事情。或者說是幫我一個忙。」

秦焰蹙了蹙眉頭嘀咕說:「又讓我幫忙,你說你,都麻煩我多少次了?」咱倆明明是兄弟,啥時候變成你的僕人了,讓我幫我就得幫啊。

段長風睥睨地斜視了他一眼,那神情就是,麻煩你,是你的榮幸,這個世上沒有幾個人,是我想去麻煩的,「馬棚里有馬。」

段長風轉身,不在看他。

「喂,我答應了嗎?」秦焰對著他的背影吼叫,發現他沒理,這求人辦事,還這麼牛叉閃閃的,可又不爭氣地道:「哎,你等等我,我還沒牽馬呢。」

「秦堡主,馬已經給您牽來了。」鍾鉉說著,就把馬韁繩遞在他的手裡,他家爺剛說「一起去」的時候,他已經去牽馬了,他也知道,秦堡主肯定回去的。

秦焰眼角抽了抽,這可真是四皇叔調教出來的人,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屬下,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,他伸手接過韁繩,一躍上馬,朝著段長風的方向追了出去。

燕王府。

段長風回到了府中的時候,皇上慕寒月,已經在府中等候了,見過禮,坐定,早有府里的丫環香茶和點心。

慕寒月早早下朝,覺得在宮中煩悶,他也有些頭昏腦漲,想出來走走,想到幾天前找皇叔切磋了一下功夫,回去就覺得神清氣爽,今日又覺得胸口不適。可能是國事繁忙,急需出來放鬆放鬆,所以就又來了。

他看了一眼皇叔身邊的年輕人,氣度不凡,忍不住問了一句:「這位是?」

「皇上,這位臣的一位好友,秦公子,精通各門派的功夫,並且都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,臣是自愧不如,所以皇上如果和他切磋武藝,一定會受益匪淺的。」段長風說,他當然不會說出秦焰的身份,因為江湖上的幫派,除非效勞於朝廷,不然就是和朝廷對立,所以朝中的官員很少有人會結識江湖人士。

「皇上,四皇叔真是太抬舉在下了,哪有他說的那麼好,只不過是皮毛而已,精通談不上。天下武功博大精深,有些人一輩子研究一種功夫,也不見得能精通。」秦焰十分謙虛地說,謙虛是美德,你看我就是這麼低調。

慕寒月當然知道,皇叔很少會稱讚別人,他能開口稱讚,那肯定是差不了,於是就說,「秦公子不必客氣,我皇叔說你精通,絕對就不會是皮毛,說的朕手都有些癢了,那就請秦公子指教一二了。」

「這……?」秦焰露出為難之色,你在皇上眼裡,就是一個草民,你敢和皇上動手,那可是滅九族的罪啊,雖然有四皇叔撐腰,他還是猶豫了:「草民實在不敢!」

「恕你無罪。」慕寒月頎長的身軀,站了起來,「放心吧,比武場上,我可不是皇上。」

「那草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,如果有冒犯皇上的地方,還請皇上不要跟草民一般見識。」秦焰也站了起來,並且一揖到底,口氣很恭敬,但是人卻是神態自若,絲毫也不見慌亂。

慕寒月邁著穩健的步子,出了大廳的門。

秦焰和段長風相互對視了一眼,所有的深意都在眼底,之後也都站起身跟了出去。

練武場上,慕寒月脫了外衣,只穿了一件貼身衣物,拉好了姿勢。

秦焰當然不敢用全力,每個招式都不敢用老,可進可退,收放自如。

半晌之後,慕寒月的衣服漸漸被汗濕,貼身衣物勾勒出健壯的身軀,段長風抬手,雙方停了下來,早有侍女,拿了乾淨的帛巾幫慕寒月擦拭著汗水。

「秦公子果然是好功夫。」慕寒月開口稱讚道。

「皇上謬讚了,草民如何敢當啊,皇上日理萬機,還練就了一身好武藝,草民才是佩服之極啊。」秦焰在江湖上也是受人敬仰,無論是哪個門派,見了他也得尊稱一聲秦堡主,著草民草民的,說得實在是讓人不爽,他一向狂放,這完全是給四皇叔面子,不然他早就尥蹶子了。

慕寒月休息了片刻,因宮中還有些奏摺要批閱,所以就離開了燕王府,回去宮中。

送走了慕寒月,段長風輕掃了秦焰一眼,兩人重新坐下來,他問:「怎麼樣,可看出什麼來了了?」

秦焰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水,衝著燕王府的侍女,眨眨眼,挑挑眉,一副發情的神情,害的侍女臉紅的不敢抬頭。

段長風蹙了蹙眉,輕輕敲了敲桌子。

秦焰才回魂,說:「我可都是看你的面子,你可知道別人找我看病,那可是千金難求的,哪像到現在給人看病,居然卑躬屈膝到泥土裡。」

段長風皺了皺眉頭,這小子,其實是個熱心腸,就是最太碎,說:「是難為你了,你想讓我怎麼謝你,只要我能辦到,我必定竭盡全力。」

秦焰立馬笑的玩味,並且還一副奸計得逞的謎之笑,說:「真想謝我,也不難,明日請那個妞,親自幫我斟兩杯酒,如果能下廚做兩個菜,就更好了。」看,她的面子夠大吧。

段長風捏了捏眉心,這個無聊的男人,真夠難纏的,他無奈地嘆一口氣說:「別的。」

「除了這個,別的對我來說,都沒有興趣。」秦焰嘴角上揚,在他看來段長風就是小氣,這好像八輩子沒見過姑娘一樣,這藏著掖著的。

「這個有些難,因為她不聽我的。」段長風雲淡風輕地說,又優雅地舉杯喝了一口茶。

秦焰張了張嘴,半天沒合上,這還有不買當今四皇叔的帳的,就算沒告訴她真實身份,這麼一個俊美絕倫,矜貴高雅男人,那女孩子還不是輕易被迷倒。可現在看來被迷倒的是面前這個男人,你看看他,人家不聽他的,他還好像很得意很幸福的樣子,賤賤的。

秦焰鄙視的扯了扯嘴角,這所謂一物降一物,就是這個道理,算了,看他也沒本事指使人家姑娘做事。

「據我觀察皇上的神情,還有剛剛和他交手時,摸了他的脈搏,確實如你所料,他可能中了一種慢性毒藥。」

段長風一驚,險些打翻了手裡的杯子,「你可看出是什麼毒了,可有法子解。」

他上次和皇上比武,就覺得他脈相有些混亂,皇上還說提不起精神,他就有所懷疑,當今皇上正值身強力壯,精力旺盛時期。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狀況,看來自己的懷疑是對的。

秦焰懶散地地摸了摸下巴,勾了勾嘴角,一副慢條斯理,懶洋洋的樣子,沉吟了半天也沒出聲。

段長風都快急冒火了,如果皇帝出了事,再被有心人趁機作亂,就算他有手腕穩住局勢,那天下萬民必定也會因此受戰亂之苦,皇上是他侄子,他當然不希望他出事,所以一著急,就站起身說:「我改天一定會讓阿尋敬你幾杯酒。」

秦焰輕咳了一聲,阿尋,這個名字也是與眾不同啊,看來四皇叔尋尋覓覓,還真尋對了人,於是咧開嘴笑了,說:「你放心吧,皇上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不過也出現了苗頭,我想,他這一段時間是不是經常出現胸悶,頭痛,頭暈,煩躁等症狀?」

「沒錯。」段長風說,太醫也沒有發現是什麼病,只當是皇上太過勞累了,「這是什麼毒?」

「如果我推測的不差,應該是馬錢子,毒藥毒藥,用好了就是藥,用壞了就是毒,中毒久了就會胸部脹悶,全身發緊,然後全身筋肌收縮,對聽、視、味、感覺等過度敏感,繼而發生驚厥症狀,最後呼吸紊亂,直窒息而死。」秦焰如數家珍,他的醫術確實天下少有。

「一定是皇上身邊的人,你幫我配一副藥,我一定會把那個下毒的人揪出來。」段長風眯了眯眼睛,眼神冷峭,顯得寒氣逼人,敢打皇上的主意人,就是和他作對,和他作對的人,從來都不會有好下場。

「三天後,我把藥送到府上。」秦焰嘆了一口氣,你都不問我這毒可不可解,就直接讓我配解藥,好像我無所不能一樣,唉,沒法子,誰讓我真的是無所不能呢,又說:「等你成親的時候一定要多請我喝幾杯。」

段長風又寡淡地掃了他一眼,秦焰白了他一眼,你看看這人,用過人就翻臉,你好歹也等我把解藥配好在翻臉呀。

郊外,陽光明媚。涼風習習,端的是個好天氣啊。

「姐姐,你搗鼓了半天,這是弄的什麼風箏啊?」蓮翹看著越飛越高的,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東西說:「人家的風箏,要麼是燕子,要麼是蝴蝶,至少也是個蜻蜓啊,沒聽說雞會飛的。」

沈尋躺在草地上,翹起二郎腿,頭枕著的胳膊,嘴裡叼根狗尾巴草,小丫頭,只長頭髮不長腦子,「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,什麼雞會飛,叫飛機,飛機可不是每個人都能買的起的,你那些燕子呀蝴蝶呀,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好不好,天上地下的區別。」我這多高大上。你再投兩次胎都不一定能見到。

蓮翹一臉的迷惑,她活了這麼大,還沒聽說過,不知道姐姐哪來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思想。

「再說了雞怎麼不會飛,不會飛那來的雞飛狗跳這個詞兒。」沈尋嚼了嚼嘴裡的草說。

蓮翹又是一臉茫然,和姐姐在一起,越來越覺得自己有點傻了,跟不上她的節奏。

「姐姐,是你要來放風箏的,你躺在那裡睡大覺,讓我一個人在這兒跑。」蓮翹撅著小嘴,一臉不悅說,她都在草地跑了幾圈了,眼看那個什麼飛機越飛越高,她實在跑不動了,拉著繩子氣喘噓噓的小範圍跑動,還不斷晃動著手裡的繩子。

沈尋長長嘆了一口氣,說:「你哪隻眼看我是在睡大覺,我現在在思考人生,你要透過現象看本質,哎。真是燕雀安知鴻鵠之志,和你這隻知道吃,只知道睡,然後滿身肥肉的小丫頭,沒什麼共同語言。」我這是為你著想,你咋不明白我這當姐姐的一片苦心呢。

蓮翹嘟起嘴,哼了一聲,那隻眼?兩隻眼都看你在睡大覺,誰說人家滿身肥肉,多珠圓玉潤,多鮮嫩啊。

沈尋看到小丫頭一臉不爽,也笑出了聲,那麼圓鼓鼓,肥嘟嘟的,怪不得叫蓮翹,看那前凸後翹的,害得她手都癢了,都想去摸一把。

再看看,她這個所謂的小姐,面肌瘦,自封太平公主。現在都快十七了,大姨媽都沒來,這是嚴重的營養不良啊。

想到這兒她就忍不住問了一句:「翹翹,你大姨媽什麼時候來的?」

「大姨媽?我沒有大姨媽呀,我從小被賣到府上,連娘是什麼樣子都不記得了。」蓮翹疑惑,說的後面又有些委屈的癟癟嘴。

難道不叫大姨媽,到這裡改名了?「二姨媽?」

「二姨媽也沒有。」蓮翹十臉的懵逼,在聊天兒怎麼聊到姨媽上面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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