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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7: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嗎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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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二姨媽也沒有。」蓮翹十臉的懵逼,在聊天兒怎麼聊到姨媽上面兒。

唉,溝通障礙,沈尋拍了拍額頭,想找個能愉快聊天的人,咋就那麼難呢。

「不好了,不好了,姐姐,風箏的繩子斷了,風箏飛到那棵樹上去了。」蓮翹跺了跺腳,看著那個風箏一頭扎在了濃密的樹葉里。

沈尋吐了嘴裡的狗尾巴草,拍拍屁股站了起來,走了過去,看著那棵高聳入雲的參天古木。她挑挑眉,把裙擺一甩,塞在腰裡,就要縱身而起。

蓮翹一把拉住,滿臉擔憂地說:「姐姐,太危險了。」這一拉,還把她拉了個趔趄,果然胖子有力氣。

「那你上去,把它拿下來。」

沈尋皺皺眉,本來只是隨便說說,那想,蓮翹膽怯的抬抬頭,看了看樹上,又看了看旁邊的姐姐,小聲地說了一個字:「哦!我去!」居然答應了。

沈尋詫異地望了她一眼,「算了算了,你在樹下等我。」

「不行,你和我偷跑出來,萬一你傷了,我怎麼跟夫人交代。」蓮翹伸手擋了她一下,沈尋腳腕處一疼,擦,腳扭傷,現在還在恢復期,不能激烈運動。

其實爬個樹也沒什麼,誰小的時候,沒爬過樹,於是就說:

「不用怕,如果掉下來,我在下面接著你,一看你就是缺少運動,你看看小肚腩都出來了。」

「我去!」蓮翹雄赳赳氣昂昂起來,本來就是,和小姐出來,有什麼危險的事,肯定要自己擋在前面了,為小姐赴湯蹈火,也是無線光榮。

她豪氣干雲地脫了鞋子,雙手抱著樹,費力的往上爬,沈尋看她簡直像個肉蟲子,慢慢的向上蠕動,搖了搖頭,以後真的讓她多爬爬樹,燃燒吧,脂肪。

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蓮翹滿身是汗,額頭上,鼻子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,差一點,她一手攀著樹枝,一手去夠風箏,真的差一點,這時腿也哆嗦,手也哆嗦起來,再看下面,真是路悠悠,人也悠悠。

她身體向前一傾,抓到了,心中一喜,激動的喊了聲「姐姐。」

心中一放鬆,腳下一滑,雙手抓空。「啊」了一聲,整個人垂直落了下來,風箏動了動,也隨著她落下去之後,慢慢悠悠落了下來,真成了飛在風中的紙飛機了。

我擦,真是笨死了,沈尋一陣驚愕,顧不得腳疼,連忙一躍而起,伸手去接,這垂直落體,加上地球引力,你大爺,不要這麼重好不好。

沈尋只覺得一股大力,狠狠地向她砸了過來,胸口一悶,撲通,倒地,幸虧腳底下是草地,不然真的被她砸死,可繞是如此,後背和大地親密接吻,疼痛難忍。

她咧了咧嘴,痛得「斯斯」出聲,這麼重,簡直像個肉蛋,該減肥了,大姐,自己身上要是有點肉,摔倒的時候能有個緩衝,也不會這麼痛,這回去一定要增肥。

蓮翹一直沒敢睜眼,半晌才把眼掀開一條縫,「姐姐我沒事兒,我沒摔著啊。」她發現自己安然無恙,臉上掩飾不住的歡呼雀躍,樂歪了嘴。

「你沒事兒,我有事兒,沒被你砸死,快被你壓死了。」沈尋扯著嘴角,這腰都快斷了吧,昨天腳受傷,現在腰又受傷,可別癱瘓了。

蓮翹這時才發現,自己還在姐姐身上躺著呢,連忙滾了下來,大叫道:「啊,你有沒有事,趕緊讓我看看。」

「哎呦!」沈尋皺了皺眉頭,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?她扶著腰,扭動了一下,還好,能動,她伸手點了一下蓮翹的額頭說:「笨死了,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的傢伙。」

蓮翹嘟著嘴,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,「對不起啦,你摔到哪裡了,我來幫你揉揉,幫你看看嚴不嚴重,咱趕緊回去吧。找大夫。」

沈尋在蓮翹的攙扶下,站了起來,活動了一下,發現沒事兒,應該沒傷到筋骨,皮外傷,小意思。

看到躺在路中間的那架飛機,這可是兩條人命換來的啊。

此時,不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,由遠而近,為首的是一位俊美異常的年輕人,駿馬英姿分外引人注目,這人不是別人,就是剛剛從燕王府出來的慕寒月。

沈尋抬眼望了一下,又看看遠處落在路上的那風箏,一驚,想去撿,又怕被馬踩了,眼看著馬就要飛奔過來,她站在路邊,揮著手,大喊:「停一下,停一下。」

可是馬速依然沒減,已經來快來到飛機的位置了,這些人也太目中無人,沈尋快速又向路中間靠近幾步,揮舞著手,心想這下該停了吧,為首的馬,揚起一片灰塵,讓她狠狠呼入了幾口霧霾,馬蹄又毫不留情地,踩在她那個用兩條命換回來的風箏上,被踩進塵土裡,支離破碎。

而馬的主人渾然不覺,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,又策馬奔騰,媽的,連個道歉都不會說,沈尋大怒,掏出桃花鏢打了出去,一個饅頭都能引發血案。我這可比饅頭貴重多了。

馬長嘶了一聲,揚起前蹄,如果不是馬的主人,技術比較嫻熟,險些被掀了下去。

「吁!」慕寒月緊勒馬韁繩,有些奇怪的回身,看著路邊氣那呼呼的小姑娘,他眯了眯眼,有意思!

而他身邊的人,此時個個凶神惡煞,竟然把慕寒月圍在中間,生怕他會遇到什麼不測。

「大膽,你是什麼人,竟敢對爺如此無禮。」其中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,滿臉怒氣用手指著她大吼道。

沈尋心裡把這群人鄙視了一番,一群大老爺們,看到我這麼軟萌的小妹子,居然這麼防備,中間那個男人難道是紙糊的燈籠麼,風吹吹,就壞了?還爺,爺的,年紀輕輕讓人家喊爺真的好嗎?

這時只聽慕寒月,說了一句:「退下!」聲音居然很好聽,很有磁性。

「爺!」幾個男人看上去有些擔憂,不願退下,又不得不退下,又不敢退的太遠。

慕寒月目光一凜,掃了他們一眼,其他人連忙恭敬地退開一點,一副嚴陣以待,隨時準備大打出手的樣子。

切!沈尋扯了扯嘴角,又是一個標準的富二代,好像別人都想打劫他一樣,虛張聲勢,浮誇!

「姑娘,不知有何時指教?」慕寒月挑了挑英挺的眉,目光也不自覺地變得深沉,看著面前這個女孩兒,覺得很有趣兒。

沈尋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,輕咳了一聲,這架飛機花了快整整一個上午才做成。又用兩條人命換來的,無比的貴重,現在居然被馬踩得粉碎,還有他那個隨從,說話還牛逼哄哄的,不知道小爺一向吃軟不吃硬嗎,誰怕誰,你是富二代,老子還是官二代呢,所以她說話的口氣就沒有那麼好。

「你不長眼睛啊?看著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的,難道是個瞎子?沒看到弄壞了我的東西嗎?」

沈尋看上去懶懶散散的,還用手拍了拍嘴巴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,眼睛也是隨意地掃了他一眼,好像面前這個花美男不存在一樣。

慕寒月眉梢眼底儘是玩味,有些清峻的眸子,定定的盯著她看,忍不住嘴角輕勾,這姑娘確實與眾不同,別的女孩這樣被一個男人盯著看,早就羞怯的臉紅心跳,不敢抬頭了。你看她還挑釁的和你對視,不但不臉紅,不膽怯,還理直氣壯。

蓮翹看著面前如此英俊的男人,早就羞得抬不起頭了。

「野丫頭,你好大的膽子,敢這樣和我們爺說話。」幾位隨從又開始摩肩擦掌,怒不可遏。

慕寒月冷冷的警告了他們一眼,為首的男人才閉了嘴。

「姑娘,真是對不住了,那你說該怎麼辦?」

慕寒月心裡沒有來的輕鬆自在,在南晉每個人都對他俯首稱臣,討好他的人並不在少數,他無論說什麼好像都是對的,但是又有幾個人是真心的,有的人計忌憚他的權勢,有的人想得的好處,真真假假,他也已經習慣了。

可這個姑娘,肆無忌憚的對他破口大罵,讓他覺得從沒有過的新奇。

「怎麼辦?好辦呀。陪錢。」本來想好好的敲詐他一把,不過看來這位公子還算禮貌的份兒上,饒過你算了。

慕寒月狹長的眸子眯了眯,他從來沒有帶錢的習慣,又回身看了看旁邊的侍衛。

幾個人面面相覷,陪皇上是去燕王府又不是逛街,誰會帶錢呀。

沈尋如寶石般的眼珠子,滴溜溜一轉,看著這幾個人,錦衣華服,不像是窮人,會不帶錢?逗誰吶?

慕寒月跳下馬,旁邊的幾個侍衛也都跟著提心弔膽起來,皇上出宮他們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一絲一毫的閃失都不能有,不然他們都得被滅九族,這姑娘來歷不明,不知道是什麼人,會不會對皇上不利。

為首的隨從,捏了捏腰間的長劍,隨時準備出手。

沈尋看他們神情緊繃的樣子,起了玩心,故意一抬手,幾個人心中一頓,緊跟著圍了上來,她邪氣地笑了一聲,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又在嘴邊吹了吹,挑釁的看著面前的一群人,我就是掏耳朵,看把你們嚇到。

慕寒月眉目舒展,覺得面前這個女孩子有趣兒得很,他伸手解下自己腰間的玉佩,口氣也十分的溫和說:

「不知道你那個東西值多少兩銀子,先拿這個玉佩抵押,改日你可以拿這個玉佩找我兌換銀子,隨便多少兩都行。」

說著,伸出手拉過沈尋的手,並把那個玉佩放在她手上。

沈尋眼皮歡快的跳動了一下,這……,一看這個玉佩就是價值不菲,他萬一前腳送給自己,後腳報官,那自己這虧不就吃大了。

「誰知道是不是真的。」沈尋又給他扔了回去。

為首的隨從,看到皇上給她玉佩時,就錯愕不已,皇上身上這塊玉佩價值連成,豈能隨隨便便送給野丫頭,可皇上今天也太奇怪了,哪有閒情逸緻,還這麼有耐心和一個毛丫頭在這兒閒扯。

看到沈尋把玉佩扔了回來,他大怒呵斥道:「你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嗎?」

沈尋掃了他一眼,年紀輕輕,火氣這麼旺盛,看來是該吃藥了,她開口說:「我面前,不是這匹馬嗎?」哪有人?

她一邊說的,一邊還拍了拍馬頭,馬好像也不待見她,揚了揚頭,對著她噴了一個響鼻,去,沈尋屏住呼吸。小畜生,你漱過口麼,味這麼大。

「你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」那個年輕的隨從,說著就要抽出劍。

沈尋輕輕一抬手,說了句「慢」,文化人都是講道理的,何必一言不合就開打呢。

「我不但知道天有多高,還知道地有多厚,更知道天上有多少顆星星。」

眾人又是一陣驚奇,難道她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嗎?真的以為人家問你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呢,智商只理解到表面的意思,少根筋。

「天有九十九萬八千九百九十七點六光年高,地呢,就有十六萬八千四百五十六點七七千米厚。」沈尋一本正經地說,不信你們去量去,說完,一仰頭,冷哼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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