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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6:好白菜不能讓豬拱了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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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呸!哼!」沈尋一腳踢過去,段長風躲閃的時候,又撞倒了後面的椅子。

看她動作還這麼矯健,想必腳也沒事兒,他扶起椅子,不想再逗弄她了,怕自己把持不住,於是說:

「今晚你就在這兒休息,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,把你的心放肚子裡,我們之前,可是經常同床共枕的,我不是也沒動你分毫嗎?」

沈尋眼睛翻到了天花板上,誰跟你同床共枕過,注意你的用詞。

段長風笑了笑,轉身走向門口,忽然想到了什麼又說:「相公可不是隨便亂叫的。」

沈尋瞪了他一眼,窯子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去逛嗎?

段長風開門,門口有一個人蒙衝進來,差點一頭撞在他身上。

秦焰連忙眨眨眼,站穩身子,咳嗽了一聲。撓了撓頭,打開手裡的扇子瀟灑地扇了扇,裝作剛剛經過門口的樣子。

段長風嫌棄的看了他一眼。

「我就想喝點水。」

秦焰扯著嘴笑了笑,他這會兒不應該在屋子裡戰況激烈嗎?剛剛聽到屋子裡喊疼,又乒桌球乓的,怎麼這麼快衣服都穿好了,這衣冠整齊的,像新郎官兒一樣,這高大健壯的身軀,難道也是傳說中的中看不中用,說著眼睛還不安分的向門裡瞅了瞅,恨不得能透過他,看裡面是不是像戰後現場一樣凌亂。

「喝水你到門口乾嘛,門後面有個尿壺你要不要喝點兒?」段長風沉著臉說。

秦焰不悅地挑著眉,「喂,你就是這樣對待老朋友的嗎?」

段長風沒理他,好像他就算發火,也無所謂一樣,無關緊要。

打開書房的門坐了下來,隨便打開一本書,若無其事的看起書來。

秦焰動了動嘴唇兒,看他不理,你不理我,我理你總行了,他又笑嘻嘻的一欠身坐在桌子上。

看段長風陰寒的目光,看著他的屁股,他又訕訕笑著下來,拉了一個椅子坐了下,生怕屁股被他看出兩個窟窿來。

「你什麼時候過來的?」段長風問。

天吶,這朋友來半天了,到現在才問,真是重色輕友。

「你不知道啊,我早不就給你飛鴿傳書了,你還給我回信了。」秦焰不爽地說。

「有嗎,我忘了。」

秦焰聽他居然說忘了,沉著臉說:「幾天前我還派人給你送信了。」

「沒看!」段長風乾脆的回答,頭都沒抬,懶得看他一眼。

「你……」秦焰氣結,你牛逼,行。

看段長風依然翻著面前的書,絲毫沒有要理他的意思,秦焰動了動嘴唇,又不爭氣的陪笑說:「怎麼,今天這麼有情緒的針對我,是不是我打擾你的好事兒。」

知道就好。

「嘿嘿,這姑娘真不錯,很特別。」他又向前靠近了些說:「我知道,你這和尚做久了,清心寡欲的,我還怕有些東西不用,時間長了會壞,這下可好了。」

看段長風眉頭都沒動一下,他忍不住又調侃說:「不過對女孩子嘛,要憐香惜玉,你看你這按耐不住的勁兒,大半夜的,把人家弄來。在屋子裡雞飛狗跳的,還把人家腳弄傷了,腳傷了,你就輕點麼,可你還不放過人家,在屋子裡面,地動山搖。」

段長風拿起手裡的書對著他砸了過去,秦焰頭一偏躲開,嘿嘿笑道:「打不著。」

段長風搖搖頭,這秦焰果然像阿尋說的一樣,犯賤!

秦焰又坐好身子,笑的有些吊兒郎當,段長風能對哪個女人多看一眼,他都覺得比太陽從四面八方升起都稀奇,這又把一個姑娘帶回家,簡直比六月飛雪還不可思議,如果不說兩句,心裡總覺得吃虧是的。

段長風蹙了蹙眉,隨手到了一杯茶,這邊還沒伸手去端呢,秦焰倏地端了過去,又喝了一口,然後砸吧砸吧嘴兒說:

「果然是好茶,馨而不膩,唇齒留香,回味悠長。」能讓他親自斟茶,這待遇可不是誰都能有的,無比榮耀啊。

段長風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,出息!

「查得怎麼樣?」

秦焰放下杯子,笑嘻嘻地說:「我辦事你還不放心,帶來了,帶來了。」

段長風掃了他一眼,問你查的怎麼樣?什麼帶來了,帶來了,聽不懂人話呀。

秦焰不動聲色地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,放在桌子上,看他有些疑惑,又把嘴角往耳邊扯了扯說:

「你知道我很關心你的。老怕你那玩意不用失靈了,或者是變彎了,所以這專門給你配製的神藥,保證用過之後生龍活虎,經久不衰,深不可測呀!」

段長風眯了眯眼睛,雙手環胸,半躺在椅子上,低沉的嗓音響起說:「秦焰,你真的很無聊,還關心我的下半身?」

秦焰又笑的像個街頭招貓逗狗的小流氓一樣,說:「那是那是,誰讓我們倆是兄弟呢,不過你也悠著點,那小丫頭水嫩嫩的,你一大把年紀了,你別急吼吼了,把持不住,人家那小身板兒能吃得消嗎。」

段長風蹙了蹙眉,真想拿針把他嘴縫上,覺得他就不應該長一張嘴在臉上,什麼叫一大把年紀了,爺現在可是風華正茂的時候。

「哎呦喂!」秦焰看著桌上的瓶子,大驚失色地叫了一聲。

段長風心裡一緊,「怎麼了?」

「哎呦,搞錯了。」秦焰面色凝重,一本正經的說:「這瓶才是治跌打損傷的藥,剛剛那瓶是……,是……催情……」

他話還沒落音,只見面前的座位上,已經沒有了段長風的身影。

秦焰挑挑眉頭,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,已經到門口的段長風聽到笑聲,又停了下來,橫著眉看著他,陰沉著聲音說:「很好笑是嗎?」

好笑,簡直是好笑死了,沉著冷靜。喜怒不形於色,一向穩如泰山男人,也有這麼沉不住氣的時候。

秦焰揚了揚嘴角,這是多久沒在他臉上看到過其他神情了,難得,難得可貴呀,「哎,我什麼時候用錯過藥,就算用錯藥你怕什麼,這解藥不是在這兒嗎?」

他的視線飄來飄去,最後落在了段長風的小腹處。

段長風斜瞅了他一眼,又回身坐了回去,「我看你經常用錯藥,不然怎麼會脖子以上神經錯亂。」他無意間用了阿尋之前說的一句話。

「姑娘叫什麼名字?」

秦焰忍不住好奇的打聽,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,還有那個什麼叫脖子以上神經錯亂,沒聽過有這病啊。

段長風緊抿著薄唇,不準備再搭理他。

「說說嘛,這以後見面。我總得稱呼她呀,總不能喂喂的喊吧,多不禮貌。」秦焰一臉的八卦象,幸虧沒有生在現代,如果生在現代,那絕對是娛樂八卦總裁呀。

段長風垂著眼帘,看著桌子上的杯子,好像杯子都比他好看一樣。

秦焰不死心,這邊費盡口舌,吐沫橫飛,那邊緘口不言,像啞巴一樣,絲毫不滿足一下人家求知若渴的求知慾。

「放心吧,那丫頭雖然很特別,但天下女人多的是,我不會打兄弟女人的主意的。」秦焰又恬著臉,把頭伸了過去。

段長風橫了他一眼,這話怎麼讓人聽了那麼不舒服,於是淡淡地開口說:「她看不上你。」

「……」秦焰。自嘲的笑笑,什麼時候見過他這麼護犢子過。

好啦,也調侃差不多啦,該說正事兒了,反正早晚會知道,就不信他還能天天褲襠里藏著。

「你讓我幫你查的事兒,我已經幫你查了,路上刺殺你的人,是受一個神秘女人的指示。」秦焰說。

「神秘女人,不是皇室的人?」段長風有些疑惑,但是他也不需要問秦焰怎麼知道是神秘的女人,因為他想知道肯定有法子。

「是不是皇室的人我不知道,但是我只知道這個女人像風一樣消失了,再也尋不著痕跡,而青紅老怪以及所有參與這次暗殺活動的人,都被滅了口,對不住了,只能查到這些,沒幫到你。」秦焰嘆了一口氣,這天下沒有他查不清楚的事兒,可這個女人讓他頭疼。

段長風輕笑了一聲,秦焰的眼線遍布天下,如果他都查不到,可見對手很狡猾,也很厲害!

「據我所知,你不在京都的這段時間,你的那些侄子兄弟們,沒有一個人私自出過京都,當然不出去,並不代表不能操控一些事。」秦焰收斂了嬉笑,看起來莊重而又讓人信服,又說:

「青紅老怪被人殺了,這讓人匪夷所思,殺他們的人可能就是指示他們刺殺你的人,在江湖上能殺他們的人,半隻手人都能數的過來。」

段長風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眉心說:「所以殺他們的人要麼是熟人,要麼就那幾個人……」

秦焰立馬接口說:「可是有能力殺他們的人,基本上都是江湖隱士,你和他們有仇嗎?」

「我從不與江湖人結仇,也可能是他們的熟人下的手。」段長風摸了摸下巴。

「無論是熟人還是隱士,總之殺他們的人肯定和你被刺殺這件事有關。」秦焰胸有成竹的說。

「秦焰,那我就請你再幫我做件事……」段長風的眼神堅毅,睿智,高深莫測,在秦焰耳邊說著什麼。

「唉,你一句話,我又得跑斷腿。」秦焰聽完,嘆了一口氣,命苦啊。

「行了,無論如何,辛苦你了,多謝了。」段長風漫不經心的說,因為他和秦焰之間不需要太過客套,如果太客氣了反而都不習慣。

秦焰又換上了笑臉說:「謝我可不是口頭上隨便說說的。」

「茶你不是喝了嗎?」段長風看了他一眼。

「這樣也行?這茶對別人來說是好茶,但是對你四皇叔來說,那可就很一般了。」秦焰好像沒看到他嫌棄的眼神一樣,剛吩咐過事情。就變臉。

「以後在她面前叫我段長風。」段長風寡淡地說。

秦焰一聽樂了,合著這裡面還有故事啊,他故意裝作不知說:「在誰面前?」

段長風看他明知故問的神情,真想一巴掌甩他臉上,站起身,不去理他,自顧向門口走去。

「喂,你去哪裡呀?」秦焰撇撇嘴,真沒勁!

「時候不早了,早些休息吧。」段長風留給他一個背影。

「哈哈,你放心吧,我晚上會把耳朵堵起來的,無論你們弄出來多大聲來,我都聽不到。」秦焰在他身後笑的白牙森森。

緊接著外面不知道一個什麼東西向他砸來,他一躲,笑了笑,暗箭傷人,可不地道哈,他又自言自語地搖頭嘆息,說了一句:「唉,這鼎鼎大名的四皇叔居然淪落到,誘騙少女的地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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