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0:小爺都沒去,怎麼會被選中?(1/2)
宮中的百花宴,果然是百花齊放,爭奇鬥豔。
雍容華貴,端莊秀麗的太后,帶領的一幫美女,在寬廣明亮,富麗堂皇的鳳華殿,歌舞昇平,其樂融融。
美女們個個使出渾身解數,希望能入得了太后的法眼,從眾多美女中脫穎而出,從而鯉魚跳龍門,嫁入皇家,就算不做皇妃,能做個王妃,那也是家族的榮耀。
沈落櫻一曲廣袖舞,更是一鳴驚人,艷壓群芳。
她自幼父母雙亡,雖然大伯大娘,對她視如己出,可還是替代不了親生父母,彌補不了她自己的自卑,什麼叫視如己出,那意思還不就是不是自己的孩子,所以才有這個詞,在她的內心深處都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悲哀,她想經過自己的努力,擺脫這種卑微的境地。
她長袖一舞,全場頓時鴉雀無聲,連太后都看的入迷了,翩翩若從天而降的天女,矯若游龍,翩若驚鴻,真是美不勝收!
一曲罷了,太后意猶未盡,知道這是南晉忠臣的後代,對她更加憐憫,沈落櫻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更讓太后心裡柔軟到不行。
太后微微傾了一下身子,旁邊的太監會意,趕緊卑躬屈膝的伸過頭。
「四皇叔來了嗎?」太后小聲地問。
「來了。」太監恭敬地說。
太后一喜,這種喜悅僅僅持續片刻,又聽小太監說:「掃了一眼,就又走了。」
「哦!那他可說了什麼?」太后一愣,難道是沒有看上的,這他眼光是不是太高了點,你看著下面的姑娘個個美若天仙,能歌善舞。
「太后,四皇叔寫了一張字條給奴才,他說等太后看過姑娘們的表演,就把字條交給您。」太監恭恭敬敬地從袖子著里掏出一個紙條,遞給太后。
太后輕輕一笑,接了過來說:「看來衍塵心裡已經有了人選。」
她打開,放在眼前,頓時擰緊了眉頭,只見上面寫著,大將軍沈千里的三女兒。
太后疑惑的看著旁邊的太監,輕聲問:「這沈府有個三小姐嗎?」
太監也迷惑了,撓撓頭說:「奴才也不清楚,但是只知道沈府有個二小姐。絕色傾城,號稱京都第一美人,就是剛剛翩翩起舞的那位姑娘,奴才都看得著迷了。」
突然看到太后掃了他一眼,他連忙住口,你一個小太監,看到美女也著迷?
太后又點點頭,衍塵長年不在京都,可能是搞錯了,這次來參加宴會的,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沈家三小姐,肯定是把二小姐錯寫成三小姐了,這二小姐和四皇叔真是郎才女貌,天生一對。
太后老佛爺覺得自己考慮的非常對,真被自己的智商給驚艷了。
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面目慈祥,微微笑著,對眾多美女說:「今日眾千金能來陪哀家,哀家真是非常高興,小李子,你帶眾姑娘去御花園逛逛,沈姑娘留下來。」
眾美女一臉失望,知道自己落選了,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,只是心裡把沈落櫻罵了幾遍,恭敬地福一下身,都退了出去。
太后嘴角含著笑,向沈落櫻招了招手,沈落櫻一副羞羞答答的樣子,走了過去。
太后牽著她的手,讓她坐在自己旁邊,這姑娘怎麼看怎麼好看,真是太美了,衍塵好眼光!
「落櫻啊,你父親為國捐軀,追封忠烈候,是我們南晉的大功臣,你也是郡主,你的婚事,我也一直都放在心上呢。總想為你找一個智勇雙全,有擔當,用情專一的好男人。」
沈落櫻先聽到爹爹捐軀,忍不住抽抽嗒嗒起來,又聽太后說,把她的婚事放在心上,羞怯的抬不起頭。
太后看到眼裡,又笑著說:「你覺得四皇叔怎麼樣?如果把你許配給他,你可願意?」
沈落櫻嬌羞地抬起頭,四皇叔慕衍塵,她只是聽說過,從來也沒見過,只知道無論是在南晉,還是在鄰國,都赫赫有名,盛傳他武功深不可測,足智多謀,形容俊美,只是真正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,至於長相和年齡她就更不知道了。但應該不會太老,因為聽說燕王府連正妃都沒有,一個連正妃都沒娶得人,怎麼可能會很老。
只是如果能嫁給他,哪怕年齡大一點,也無所謂,京都不是很多大家閨秀,做夢都想嫁進燕王府嗎?所以她嬌滴滴的說了一句:「全憑太后做主。」
太后一聽更高興了,這姑娘不但模樣好,性情也溫和,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說:「你知道四皇叔的婚事我也做不了主,是他指名要選你的。」
沈落櫻一直低著頭,如果真的能嫁進燕王府,她就是燕王妃,名正言順的燕王府的女主人了,就可以熬出頭了,也可以告慰爹娘的在天之靈了。
兩人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兒,太后又送了她一些別國進貢的奇珍異寶,就吩咐太監送她出宮。
她跟在太監後面,心裡暗暗竊喜,沒想到這百花宴是為四皇叔選妃的,難道剛剛自己跳舞的時候,四皇叔一直在都隱蔽的地方觀看,被自己的舞姿吸引,想到這兒,她的臉更紅了。
這時前面的太監突然停了下來,口裡喊道:「奴才給燕王請安。」
「免禮。」一個磁性低沉的男人聲音響起。
沈落櫻悄悄抬頭看,只見面前的男人,長身玉立,劍眉英挺,冰藍色的錦袍使他看起來貴氣逼人,她不受控制的臉紅了。
這時面前的男人又淡淡地掃了她,她更嬌羞地低下了頭。
只聽到太監說了一聲:「沈姑娘,請。」
沈落櫻才倉皇抬起頭,面前隱約只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。
燕王,這天下只有一個燕王,就是四皇叔慕衍塵,沈落櫻掩飾不住內心的驚喜,她輕啟紅唇說:「公公,剛剛這位可是四皇叔?」
「沈姑娘,這位正是大名鼎鼎的四皇叔。」小太監笑的意味不明又有些曖昧。
沈落櫻一顆心狂跳不止,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四皇叔,她忍不住掩口輕笑。
可還沒走太遠的男人,聽到那句「沈姑娘」,深色未變,可突然有不好的預感,稍作遲疑,就邁開長腿朝鳳華殿走去。
晚上沈尋偷偷摸摸地回到了沈府,府中依然平靜如常,經過正廳時,看到娘親和奶奶,以及二姐再討論著什麼,並沒有因為自己沒去參加宮裡的宴會,而起什麼波瀾。
看來是老哥,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穩住了大家,她鬆了一口氣,就說嘛,無論是在公司還是在家裡,首先要和大boss搞好關係,你看,許多事情只要有他罩著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剛轉身,一頭撞在一堵人牆上,哎呦,偶滴個媽也。
沈尋揉了揉額頭,只見沈敬堯著一張臉,站在她面前。
沈尋怔了怔,這怎麼都喜歡冷不丁嚇人,這看這神色,是要找她算帳啊,她笑的十分狗腿,剛想走過去點頭哈腰,就被沈敬堯一個大力,拉的踉踉蹌蹌,她剛想開口,嘴巴又被老哥用手堵住,這是要對親妹妹下手啊。
一直被拉進了老哥的書房,沈敬堯才鬆手,他板著個臉,坐了下來。
沈尋討好地呵呵傻笑,也想坐在他對面,她這屁股還挨到板凳上呢,板凳就被沈敬堯一腳踢開,她往下的力量來不及收回,咣當坐在地上。
「哎呦!」她一跳起來,摸了摸屁股說:「哥,你這是對我下死手。」
「要不要試試什麼是真正的下死手?」沈敬堯捏了一下眉心,頭疼!
沈尋毫不在意,拍了拍屁股站起來,又是幫老哥捶背,又是幫著捏肩的。
軟聲細語,乖乖女的樣子說:「堯哥哥,你今天肯定很累了,來,讓小妹幫你放鬆放鬆筋骨,保證今晚能睡個好覺,明天又精神抖擻。」
沈敬堯斜瞅了她一眼,以為討好我,我就不追究了嗎?
「我第一次說謊。就是為了你,騙娘和奶奶說你半路肚子不舒服,我派人把你送去了醫館,所以去不了宮裡。」
他目不轉睛滴盯著她,就是要把她看到心虛,可你看她這個二皮臉,臉皮厚著呢,不但不心虛,還覺得哥哥為她撒謊,她很驕傲,很開心的樣子。
「害得娘和奶奶為你擔心了半天,只吵著要去醫館看你,被我攔住了。」
沈敬堯說著,又皺著眉,看著渾身狼狽的妹妹,他差不多快凌亂了,這又是幹啥去了?弄成這個樣子。
「謝謝哥!」沈尋笑嘻嘻的湊上去。
沈敬堯一臉嫌棄的推了推她,摸了摸鼻子,這什麼味兒?
去,還嫌棄我。你要是參加長跑半天,看是不是比這味還大。
沈尋又故意湊了上去,沈敬堯連忙伸出長臂擋住。
沈尋撅了噘嘴,剛剛你從院中把我拉到書房裡,也沒嫌我身上有味兒啊。
「離我遠點兒。」沈敬堯擰著英挺的眉,一副你有多遠走多遠的神情。
沈尋一臉的真誠無比,站在老哥旁邊,還故意抖了抖幾下衣服,以便這個味兒發出的更濃烈一些,一副知錯能改的樣子,抬手摟著老哥的脖子說:
「哥,我錯了,下次一定改,一定聽話。」聽著是嗚嗚的哭,臉上卻掛著得意地笑。
沈敬堯眉頭皺的更緊了,這一身汗味酸味兒撲鼻而來,他忍無可忍,伸手拎著她的耳朵,拉到靠牆的位置,沉聲說道:「面壁思過,身體站直,站半個時辰,不許動!」
「哎呦,哎呦,耳朵疼。」半個時辰,那可是一個小時啊,沈敬堯你還家暴。
「哥!」沈尋可憐兮兮地扭頭看了他一眼。
沈敬堯翹著二郎腿坐在板凳上:「站好,不許動!」
「信不信……」沈尋瞪著眼睛,想說信不信我收拾你,可當看到老哥手裡拿個戒尺,還不停的抖動時,只能不情願的,把後面的話給咽了回去。
沈敬堯,你這個心裡變態的傢伙,還專門準備了戒尺,難道是專門為我準備的,她清了清嗓子,這樣站著不動,很累的,天哪,今天怎麼這麼倒霉。
這全身肌肉緊繃的,又酸又痛,她剛動了動腰,屁股上「啪」地被哥哥打了一戒尺。
「啊!」她大叫,其實一點兒都不疼。
突然想到了上學時的時光,語文老師是一個雞賊的小老頭,上課誰做小動作,他不動聲色,一邊念著書,一邊來悄悄到你身旁,還會在你身旁站片刻,當你放鬆警惕的時候,他用手裡的書,劈頭蓋臉「啪啪」打幾下,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回到講台上,就和沈敬堯一樣變態。
大概還不到十分鐘,沈敬堯站起身,用戒尺敲了敲她說:「行了,趕緊去洗洗,換件衣服。到前廳去跟娘和奶奶道歉去。」
沈尋心中一樂,就說嘛,這哥哥捨不得對她下手的,那是不是可以得寸進尺一點。
「哎呀。」她身體一歪:「腿都了,走不了路了。」
沈敬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一矮身把她扛在肩上,朝著攬月軒的方向走去。
沈尋吐了吐舌頭,嘿嘿,不是嫌我味兒大嗎?
「阿尋,你真是無法無天了。」沈敬堯扛著她,沉聲說道。
沈尋心裡腹誹,那還不是因為有個老哥罩著。
洗完澡換了衣服,拖著疲憊的身體去見娘和奶奶。
一見面,沈尋哭的那叫一個歇斯底里啊,完全是因為沒有參加這個宴會,而痛心疾首,一邊哭一邊說: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