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4:把終身大事解決了。(2/2)
沈尋偷偷朝沈敬堯,吐了吐舌頭,做了個鬼臉,一切按軌道來。
沈敬堯又沖她努了努嘴,又十分恭敬的把劉夫人,扶在座位上,口裡不停的道著歉。
沈尋撅了噘嘴說:「不能退親,我只是得了一種皮膚病,過兩天就會好的,你退親,你會後悔的。」
劉煊浩心有餘悸,說道:「沈夫人,沈大哥,實在對不住了。」
沈敬堯順坡下驢,一副為難的樣子說:「那就退吧,不過我妹妹說的沒錯,過兩天可能就會好的,劉兄不再考慮考慮?」
劉煊浩沒想到沈敬堯這麼容易就答應了,生怕他反悔了說:「沈大哥。我還想多活兩天。」
沈敬堯笑的非常淡然,微微皺了一下眉頭,說:「我們沈家也不是仗勢欺人的人,俗話說,強扭的瓜不甜,既然劉兄不同意,那,這親我做主就退了。」
沈夫人徹底不淡定了,這是長輩定的親,怎麼能說退就退,劉太傅和沈老爺都沒在,嚴格說就是雙方,當家做主的家長都沒在,你們小輩說退就退,太兒戲了吧。
「敬堯!」沈夫人站了起來,正想說什麼,就被沈敬堯打斷。
「娘,這件事我做主。」沈敬堯看了一眼母親,眼神非常堅定,不容別人質疑。
沈夫人張了張嘴,只得把下面的話咽了回去,古人出嫁從夫,夫不在從子,還是有點好處的,嘿嘿。
沈尋心裡樂開了花,這關鍵時刻,哥哥還挺頂用的嘛,看來這個暫時的大boss,還挺有威嚴的嘛。
「那就麻煩劉兄回去和劉太傅商量商量,畢竟這不是小事,對我妹妹的名聲也不好,我們還是慎重一點,如果真要退親,就寫個退親文書。」沈敬堯說,演戲也要演的像一點嗎,既通情達理,又為自己著想,這樣才不會過。
果然劉煊浩上當,以為沈敬堯想反悔,用緩兵之計,所以當機立斷說:「這是我的終身大事,不用和我爹商量,沈小姐以後一定會有美好姻緣的,只怪我無福消受。」說完,他自己差點沒吐了。
「這……,可我妹妹的名聲。」沈敬堯顯得有些為難,畢竟被退婚了對女孩子影響不好。
「沈大哥放心,無論沈劉兩家是不是姻親,兩家的交情還和以前一樣,再說我們兩家結親在京都也沒有人知道。」劉煊浩信誓旦旦地說。
「來人,筆墨伺候,麻煩劉公子寫個退親文書。」
沈敬堯負手而立,看上去正氣凜然,讓人莫敢逼視。
沈尋看著老哥,心裡幸福感爆棚,有個哥哥寵著,凡事有他罩著,哎,真爽,這哥哥還是個老狐狸。
劉煊浩寫好。按上手印。
沈尋還虛情假意的,在那裡扯著沈敬堯的胳膊大哭不止:「哥哥啊,你這把妹妹坑的,我以後還能嫁出去嗎?」
沈敬堯眯了眯眼睛,坐了下來,掐住她的胳膊,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:「你在這兒裝神弄鬼,裝瘋賣傻,要的不就是這個結果嗎?差不多就行了,別演過火了。」
沈尋眼皮動了動,切,這能愉快的玩耍嗎?看破幹嘛要說破嘛。
劉煊浩如釋重負,帶著劉夫人,說了句告辭,趕緊離開了,向後面有狼追一樣。
他媽的,臨走時還嘲諷地說:「祝沈小姐早日找到如意良君。」
你他媽,劉煊浩,下次別落到小爺手裡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
他們走後,沈夫人徹底發飆了。
「落亭!」沈夫人氣的臉色發白說:「落亭,你到底想幹什麼?我真是被你氣死了,早知道不把你送出去了,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,你……你也跟落櫻學學,什麼是大家閨秀。」
沈夫人氣的胸口一起一伏,手指發抖地指著她。
「娘,阿尋還小,是調皮一點兒,其實這個親退了也好,劉煊浩心術不正,是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,他怎麼能配的上阿尋。」沈敬堯上前拍著沈夫人的背說,又對沈尋眨了眨眼說:「還不快給娘道歉。」
沈尋連忙可憐兮兮地說:「娘,我錯了,又不是我要退親的,我都說了我過兩天就會好的,他非要退。」
「住口,行了,行了,這麼多年來,你沒在父母身邊,缺少關愛,缺少管教,娘也不能對你要求太高,但是你也太不成體統了,你說的那是什麼話,什麼叫一看就能活到死,關門放狗,你……?」沈夫人色厲內荏,恨鐵不成鋼,但是由於覺得虧欠她太多,也不忍心太責怪。
她長嘆了一口氣說:「我和奶奶也商量了,你還小,現在開始學一些東西也不晚,先從女紅,詩詞歌賦開始。學學怎麼說話。」
什麼?沈尋一臉懵逼,學這些,還不如讓她去死,早知道不回來了。我這兩句話說的多幽的,是你們不懂得欣賞。
「敬堯,從今天開始,落亭要閉門思過,把她交給你了。」沈夫人又望了女兒一眼,搖搖頭,由丫環扶著走了出去。
讓老哥看管她,那就好辦了,她笑的十分狗腿,一臉諂媚地看著沈敬堯。
沈敬堯蹙了蹙眉,假裝嚴厲地說:「你不要笑,我不會放水的,趕緊把衣服換了,把臉洗洗,到我書房來。」說完轉身離開。
沈尋撇撇嘴,揚了揚拳頭,對著他的背影虛晃了幾下,哪知沈敬堯突然轉身,想說什麼。
沈尋連忙把手收回來,假裝捋頭髮,眨巴眨巴眼說:「哎呦,這頭好癢。」
沈敬堯看她裝模作樣的樣子,有些好笑,這背後對人家指指點點,和說人家壞話一樣是沒有禮貌的行為。
「哦,對了,你先寫兩首簡單的詩給我看看。」沈敬堯說完,這下是真的離開了。
寫詩還不容易嗎,唐詩三百首,張口就來。
沈尋來到沈敬堯書房時,他正坐著看書,視線低垂,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帘,她老哥是帥的人神共憤,在她心裡打一百分,看上去正氣凜然,不像段長風,邪氣叢生,時好時壞。
看他看書正入神,沈尋調皮地勾了勾嘴角。想上前嚇他一跳。
剛輕手輕腳地走到桌子旁邊,還沒開口,就聽到沈敬堯說:「收拾好了?」
沈尋頓了頓,天啊,他眼皮都沒動一下好不好,自己這輕功絕塵踏月,他都能聽到,看來自己真的像師傅說的一樣,半廢品。
沈敬堯抬頭,掃了她一眼,這個樣子順眼多了,看她嘟著嘴,一臉的不高興,輕笑了一聲說:「先寫首給我看看。」
沈尋白了他一眼吧,狐假虎威,娘是說讓你看著我,你也不用這麼拿著雞毛當令箭吧,咱倆這兄妹感情,不是槓槓多麼。
她看著沈敬堯拿來紙幫她鋪好,又拿了一隻毛筆,幫她蘸了墨水,遞給她,她鬍子都快豎起來了,她怎麼可能會寫毛筆字,別說寫了,就是那隻筆,她拿都拿不好。
她撓了半天的頭,才心虛地接了過來,在白紙上方比劃了半天,這無從下筆啊。
後來靈機一動,直接把筆掰折了,拿著筆桿蘸了墨水,歪歪扭扭滴在紙上寫起字來。
沈敬堯眼睛抽了抽,眉頭越堆越緊,這是連字都不會寫啊。
早聽父親說,阿尋的師傅,世外高人,幾乎沒有她不會的,這阿尋確定是拜她為師了。
片刻沈尋挑挑眉,把寫好字的紙拿給老哥看。
沈敬堯眉峰堆得緊緊的。拍了拍額頭,長出一口氣,不忍直視,不過詩到是好詩,只是字太讓人震撼了。
「你把這首詩,給我解釋解釋。」沈敬堯說。
這個還不簡單,沈尋抽過他手裡的紙,斜了斜身子說:「床前明月光,就是說,床前有一個叫小月月的姑娘,脫的精光,這第二句呢,就是說她的皮膚像霜一樣的白嫩,這第三句呢,就是說詩人抬頭看著這位月月姑娘,低頭又想著家裡的那位臉婆,心情有些不爽。」
沈敬堯剛喝一口水,差點沒被水噎死,「咳咳咳!那,這首詩想表達什麼呢?」
「就是想表達詩人想出軌。又不敢的矛盾糾結的心情啊。」沈尋滿嘴跑火車的瞎扯,哼,不對我慈悲一些,看我不氣死你。
「你……」沈敬堯指著她,半天沒說出一句話,被她氣糊塗了。
又喝一口水壓壓驚,他這邊還沒咽下去呢,沈尋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說:「哥,我昨天下午在外面見到你了。」
「見到我有什麼稀奇,你不是天天見我嗎?」沈敬堯直了直身子,說。
「我在一個很特別的地方。」她笑賊兮兮的說。
沈敬堯心裡有些不安,但是面上卻很淡定,「哦。」他沒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。
「你居然去逛窯子。」沈尋大聲地說。
「噗!」沈敬堯一口水全部吐了出來,上前捂她的嘴,眼神滿是警告說:「你小聲點,瞎說什麼,我是陪朋友喝茶。」
「唔唔。」沈尋掙扎了一下。
「你別亂說啊!」沈敬堯看她點頭,才鬆開手。
「唉,我不告訴別人。你去……」
「你告訴別人,我也不怕,我什麼都沒做,我是去喝茶。」沈敬堯瞪了她一眼說。
「誰信呢,這京都茶館想必不會少吧,為什麼要去那裡喝茶,還不是為了方便。」身子翻著白眼,一臉我明白,我理解的神情,切,不知道我最會氣人了嗎。
「因為有一種茶,只有那裡有,現在是讓你學詩呢,你跟我亂扯什麼啊?」沈敬堯扯著她的胳膊,讓她坐下來。
沈尋單手支頭,目不轉睛地看著他,只看得沈敬堯心裡發毛,想著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。
「哥,不如你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,你知道這個寫字,詩詞歌賦,我看到頭就痛,算了,好不好。」沈尋眨眨眼又說:「你知道我這張嘴喜歡亂說,沒的可以說有,有的可以說沒,活的可以說死,又喜歡添油加醋,又……」
「好了好了。」沈敬堯被她氣的哭笑不得,「行了,你愛幹嘛幹嘛去。」
「哥,你可真是我親哥啊。」沈尋上前抱住他的肩膀,「我想出去玩,你得掩護我。」
沈敬堯搖了搖頭,無奈地笑了笑說:「我怎麼覺得被你帶溝里去了呢。」
「嘿嘿,我走了。」身子歡快地往門口跑。
「等等,明天吧,明天再出去玩。」這風尖浪口上,好歹也避一避,「你這個字得練練,今天我先教你把名字寫好了。」
沈尋噘噘嘴,不情不願地回來,又想到了什麼事,問:「哥,你認識一個叫段長風的人嘛?」
沈敬堯神情寡淡,但內心卻並不是那麼淡定,她果然問了,「有幾面之緣,算認識吧。」
「他,他人怎麼樣,我是說人品。」她純粹就是八卦一下,沒有其他意思,可聽在沈敬堯耳朵里,怎麼覺得他們兩情相悅是的。
沈敬堯表情很鄭重說:「物以類聚人以群分,看我就知道了。」
沈尋扯了扯嘴角,沒想到老哥也這麼不要臉,是啊,人以群分,他那麼不要臉,你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她笑的一看就不是好笑。說:「你和他是不是雙賤合璧,不賤不散,賤氣逼人,沒賤夠?」
沈敬堯知道她說的不是好話,但是又沒找出來毛病,看她不服氣的表情,心裡有些同情那個人了,什麼眼光,怎麼會看上他這個妹妹了,不是說他妹妹不好,只是怕那個人以後會被氣死。
這古代的大家閨秀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她都急得發毛了,現在都後悔了,你說回來幹嘛,幹嘛,直接出了谷闖蕩江湖多好。
這以後有老哥打掩護,出門是不是方便許多。
晚上心情不錯,吃了晚飯,就回到房間睡大覺,除了睡覺也無事可做啊。
睡之前,把窗戶,門都關的死死的,就不信了,你會像大聖一樣變小蒼蠅飛進來。
關於床前明月光這首詩,是我在網上看的,看過的親,不要吐槽我哦!嘿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