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5:幾日不見病情加重了。(1/2)
窗外月明星稀,月光如流水一般,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,高處叢生的灌木中一些不知名的蟲兒歡快的叫著,譜寫了一曲動人的樂章。
來這裡這些年了,沒有電視,沒有電腦,更沒有,所以晚上不睡覺幹嘛呢?就算睡不著,那也得裝死,沈尋早就習慣了早睡早起,她本來就內心強大,沒心沒肺,所以就算天大的事,她也照樣能吃能睡。
深夜,萬籟俱寂,她翻了一個身,睡得正沉,這時卻有一個男子,悄無聲息的潛進她房間,動作嫻熟的簡直像個慣犯,他進門就看到這樣一種畫面,淡淡的月光透進來,一個絕色傾城的少女,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,少了平時的朝氣蓬勃,安靜的像個孩子,臉色白嫩透出紅暈,倒也嬌蠻俏麗,第一次見到女裝的她,美得不可方物,他有些被迷住了。
他心裡頓時變得柔軟,偷偷潛進女孩子的房間是不怎麼光彩,也不是他這種身份的人應該做的事,可自從他表明心意以後,就深深體會到了,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。
他伸出修長的手指,撩起她的長髮,她的秀髮又又濃密,像色的錦緞一樣,輕輕繞在手上,放在鼻端嗅了一下。
沈尋一翻身,男子趕緊放手,可還是晚了,扯到了她的頭髮,床上的人顯然有些不悅,嘟著嘴,擰起秀眉,還嘀咕了一句「混蛋。」
但還是沒有醒,睡夢中還不忘罵人,翻身的時候一條手臂打了過來,男子蹙了蹙眉趕緊躲閃,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板凳,他又急忙伸手去扶凳子,可還是發出了輕微的聲音。
他謹慎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兒,她悠悠睜開眼睛,掃了自己一眼,然後又若無其事的閉上了眼睛。
男子剛剛鬆了一口氣,這時卻看到床上的女孩兒,一個激靈坐起來。張嘴就要大叫,幸虧他眼疾手快,連忙把她的嘴堵上。
沈尋睡夢中,迷迷糊糊看到面前有一個男人時還以為是做夢,可她居然看到男人嘴角輕佻的笑,立馬睡意全無。
「唔唔!」她搖了搖頭,伸手推了他一把面前的人,指了他半天,驚叫道:「段長風!」
段長風笑了一下,性感的聲音帶著戲謔說:「見到我是不是很開心?」不然怎麼那麼激動,都說不出話來了。
開心,開心死了,大半夜的出現在人家房間,還問人家開不開心,你有毛病啊。
「你為什麼會在我房間?」
沈尋怒視著他,他穿著很單薄,淡藍色的錦袍更顯得性感迷人,沉穩內斂,氣場逼人,他含笑立在床邊,凝視著那張被自己氣的發紅的小臉,幾日不見,還真想!
「因為我想來。」段長風撩了一下錦袍,眼睛更加明亮,他理所當然地坐在了床邊。
這孤男寡女,夜深人靜,風高月共同坐在一張床上,這自己還只穿的貼身衣物,這感覺發生姦情是下一秒的事,不要這麼豪放好不好,這不是古代嗎?不是男女相互看一眼都會臉紅心跳,慌忙躲開的嗎?
沈尋看他居然坐了過來,心中不安地一跳,連忙縮了縮身子,防備地向裡邊挪了挪,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你被過來,你再過來,我可不客氣了,信不信小爺把你辦了。咳,那個還是不要被他辦了。
「段長風,不好意思,你想來,可我不想看到你,你隨便到哪裡,只是不要到我的地盤,現在請你出去,謝謝你的配合。」沈尋勉強扯了扯嘴角,看我的笑容多麼真誠,然後又撅起嘴,這是沈家,我就不信你還敢把我怎麼樣。
段長風眉目微動,看著沈尋著急趕他走的神情,深邃的目光,輕輕流轉,在沈尋噘嘴的那一刻,他伸手扯住了她的胳膊,一個用力,由於慣性。沈尋一頭撞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,她胸口一陣輕顫,你媽,就不能提前言語一聲,讓人家做下準備,看把頭撞蒙的,撞傻了你賠得起嗎?
「這麼不想看到我嗎?」段長風低沉的嗓音從她頭頂傳來。
臉貼在他的胸口,能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,還有令人眩暈的溫度,她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,想理直氣壯地抬頭,可又些不敢抬頭了。
幹嘛想看到你,你能辟邪啊,你以為你誰啊,長得帥一點,就可以這麼不要臉了嗎?
她潛意識裡還是覺得段長風不會把她怎麼樣,可是想到在草原上,不辭而別,她就生氣,又不願當面指責他,因為你說了,好像很在意是的,無論怎麼樣,她就是不想好好跟他說話,就是有點小脾氣,還是專門想針對他的。
她本能的推開他,以保持距離,男女授受不親,不懂嗎?她的手下意識的往枕頭下面,摸了摸,還好,東西還在,偷偷的塞進懷裡。
「我就是不想看到你。」沈尋嗔怒道。
「可我想見你。」段長風目光炯炯。
段長風,你,你想來,你想見我,你有病吧,你想幹嘛就幹嘛,還非得別人配合你呀,你考慮過別人的感受了嗎?你媽知道你這樣任性嗎?
還有你想見的人應該很多吧,月滿西樓裡面的那些小姐們,你不都想見嗎?
「你有病啊?」沈尋嘴巴都撅到天上了。
段長風蹙了蹙眉,身為一個姑娘怎麼說話那麼不禮貌呢,特別是看到她怒目而視的樣子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在這個不算明亮的房間裡,像藍寶石一樣璀璨,他覺得一股不明的情愫在自己胸臆中,不受控制地流轉。
這大晚上的,夜本來就是一塊遮羞布,有許多事,白天不方便,但是在夜的掩映下,就變得理所當然起來。
他的身體又不受控制的傾了上去,嗓音越發的幽深,透著絲絲性感和誘惑:「我是有病。」
可下一秒,她就渾身緊繃起來,呼吸都有些紊亂了,特別是他氣場逼人,說話時,溫熱的氣息,噴灑在她的臉上,讓她的臉不安的紅了起來,還好,房間裡的光線比較暗,她想段長風應該看不到。
可是段長風是誰,他的雙目在夜晚看東西如白晝一樣,女孩嬌俏的模樣被他盡收眼底,不是臉皮厚嗎,怎麼臉紅了。
還沒見過有人承認自己有病的,好像有病,很光榮一樣,能承認自己有病,是好孩子,接著段長風的聲音,又響起:「相思病。」
沈尋一陣不安,握緊了拳頭,想開口大罵,可一開口發現自己聲音都變了:「段長風,你不要臉,你再不走,我喊人了。」
段長風無所謂的聳聳肩,絲毫也沒有被她嚇到,笑的更加邪氣叢生說:「我巴不得你喊人,這麼晚了,沈家三小姐的房間裡,居然藏個男人,明天整個京都就會傳的沸沸揚揚,到時候你就是我段長風的人了,想跑也跑不了了。」
誰能告訴她,這個人現在怎麼這麼無賴,她沈尋不是好欺負的,也是無賴,她以前也是這麼認為的,可為什麼現在,在他面前被他欺負的像小綿羊一樣。
「你到底想做什麼?」沈尋深呼了一口氣,想著不能生氣,不能生氣,你如果氣死了,他更開心。
段長風眼波流轉。想做什麼?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嗎?我現在想睡你,可以嗎?他想到此,忍不住笑了,可是身體卻發燙起來。
沈尋聽到他笑的邪氣,更加羞澀,深夜溫度微涼,可她後背卻冒了汗,好想找個地方涼快一下。
段長風看她緊張的樣子,勾了勾嘴角,這小丫頭,一向沒心沒肺,囂張跋扈的,居然也有這麼嬌俏撩人的模樣,他是想做一些別的事,可是又覺得不能嚇到她,他努力克制住心中的那股騷動。
「我不想怎麼樣,你現在也睡不著了吧,不如我們出去走走,放心,我答應過你。你不同意我不會做出什麼越軌之舉的。」段長風收斂了渾身的氣場,也很好的掌控了自己的情緒。
沈尋也覺得再在這個房間裡面交談下去,肯定得出事兒,年輕人嘛,都有行動不受大腦控制的時候,容易衝動,萬一擦槍走火,他無所謂,老男人,俺可是青春美少女,可跟他單獨出去,這個也不行。
她想說什麼還沒開口,段長風的速度倒是很快,站起身,伸手拿起旁邊的衣服,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一彈,沈尋頓時身體動彈不得。
心中不安無線擴大,只能用大眼睛狠狠的瞪著他,心裡詛咒他一千遍。
段長風輕而易舉的把她抱了起來,熟練地幫她穿著衣服,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幫她系腰帶的時候,還趁勢在她大腿內側摩挲半天,沈尋覺得心底的一根弦繃得緊緊的,腿上的肌膚忍不住輕顫起來,後背緊貼著他堅實胸膛,濃重的男性氣息在她耳邊,越來越強烈,她咬了咬唇,覺得都快哭了,段長風幫她系好,又幫她穿了鞋子,適時送開手,並在她背上一拍。
沈尋身上的束縛一解除,她轉身揚起巴掌,狠狠地向段長風打了過去。
段長風的反應也是沒誰了,迅速伸出手掌把她的小手收於掌心,又輕輕一帶,把她整個人帶入懷中。
沈尋覺得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,段長風就會欺負我,你昨天逛窯子逛的一身勁,今天又來糾纏我,可為什麼要糾結他逛窯子,好像自己吃醋一樣。
她稍作平靜,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溫熱的大掌,段長風感受到她柔軟的小手心中一跳,可這種心跳僅僅持續的片刻。
接著就看到,沈尋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邊,狠狠的咬了下去,小爺是你想摸就能隨便摸的嗎。
段長風蹙了蹙眉頭,悶哼一聲,生生忍住。
直到嘴裡面有鹹鹹的味道,還有牙齒都了,沈尋才鬆開嘴,你看面前的男人,眼皮都沒動一下,好像咬的,不是他一樣,她好不容易有點成就感,也沒了。
看著虎口處一排整齊的牙齒印。還有血跡滲了出來,段長風目光沉了沉問:「解氣嗎?不解氣,再咬這隻。」
「哼!」沈尋心裏面也有些看不起自己了,你好歹也是個練武之人,什麼時候淪落到要用咬的了,可對於段長風,難道還有比用咬更好的辦法嗎?
「別以為我不敢。」沈尋拿起他伸過來的手,又要咬下去。
段長風眯了眯眼睛,真是屬狗的,這還真咬啊,他墨黑的眼眸中,無意識的流露出寵溺,說:「尋兒真聽話,乖!」
沈尋心中一窒,嘴巴停了下來,接著咬就變成了親吻他的手,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,從那個男人性感的薄唇中發出,居然有一種曖昧纏綿的味道。
「段長風,我都說了不許這麼叫。你再叫,我,我……」我了半天,不知如何是好,更不知道怎麼才能威脅得了他。
她生氣的跺了跺腳,看到段長風皺了一下眉頭,她才知道自己踩在了他的腳上,索性就把力氣全部用的腳上,狠狠地踩著轉了幾圈兒。
段長風擰眉忍住,任由她耍的小性子,沒有覺得什麼不妥,反而覺得很可愛,他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,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。
「你是不許,可是我沒答應啊,如果你覺得吃虧,你也可以叫我長風或者叫我風哥哥。」
段長風似笑非笑,眉梢眼底,滿滿是溺死人的柔情,覺得逗弄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兒了。
我叫你變態狂。聽他居然說出這麼噁心的話,沈尋跳了起來,可心跳的更快,臉也變得更紅了,之前和他一路同行,覺得他是有些神經病,但整體還在正常範圍內,可為什麼才幾天沒見,病情加重了。
可這次見面,她發覺他滿身邪氣,連笑容都是那麼邪肆,說話,絲毫也不顧及,好像無論說什麼,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一樣,沈尋也不由得發怒了。
「你不要臉!」現在她才知道,對一個不要臉的人,說不要臉,簡直就是誇獎他。
段長風深邃的目光暗了暗說:「我要是不要臉,就不會好好的站著和你說話了。」他說著目光還掃在了床上。意思好像在說,你看多方便。
沈尋被他氣得快沒了脾氣,之前覺得他好歹還算是個正人君子,可是誰能告訴她,現在這個精神不正常的男人到底是誰?
她深呼了一口氣,生怕自己被他氣死,推開他的胳膊說:「段長風,我們好歹也算同甘共苦過,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你了,你到底想幹嘛呀?」
段長風勾了勾嘴角,眼睛裡有異樣的波流轉,性感的聲音想起:「想幹嘛就可以幹嘛嗎?」
「你……」沈尋氣急反而笑了,小樣,小爺今天不收拾你,你就不知道我姓什麼,她剛想說什麼,就聽到外面一陣腳步聲。
天,有人來了,要是有人發現自己屋中有一個男人,那明天自己還不得被娘親打死。被奶奶的吐沫淹死。
反觀段長風,居然無所謂的坐了下來,還衝她挑挑眉,你媽,你這是偷情偷習慣了是吧,眼看都被人捉姦在床了,你還能這麼淡定。
外面的腳步聲還有些慌亂,沈尋立馬覺得不對,難道是賊,這將軍府的治安也太差了吧,明天一定得找老哥好好說道說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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