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5:幾日不見病情加重了。(2/2)
外面的腳步聲還有些慌亂,沈尋立馬覺得不對,難道是賊,這將軍府的治安也太差了吧,明天一定得找老哥好好說道說道去。
她看了一眼段長風,他非常篤定地坐在那兒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簡直像待在自己家一樣。
將軍府居然夜夜被人刺探,這真是豈有此理,她推開門,不再去理段長風,可又有些奇怪,這屋子裡吵了半天架,這睡在隔壁房間的蓮翹怎麼睡的那麼死啊,她哪知道,段長風來之前,早把她攬月軒的人都點了昏睡穴。
她剛出門,身後的段長風嘴角露出奸計得逞的笑,簡直像個專門算計人的老狐狸,也隨後大模大樣地走了出去,像出自己家門一樣,無所顧忌。
她看到影越牆而過,你大爺的,小爺一定要捉住你,讓你知道將軍府可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地方。
她一縱身,這邊還沒使上勁兒呢,身體卻是一輕,被人帶著越過牆去,沈尋頓時明白了,剛剛那個人是段長風派來的,故意引她出來的。
「段長風,你放我下來,我喊人了。」沈尋被他扛在肩上,不停的掙紮起來。
段長風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,掌心頓時一片柔軟,嬌翹,讓他心念一動,再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了:「別動,現在喊人已經晚了。」
沈尋哪裡乖乖不動的配合,她手腳並用,不斷地撲騰著,現在真後悔,為什麼沒跟師傅好好學功夫呢,不然這個男人能這麼隨心所欲嗎?
段長風扛著她本來是輕而易舉,毫不費力的事情,但是她扭動著身軀,兩人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物,相互傳遞得更加強烈,使他身體僵硬,行動都有些不靈了。
段長風生性寡淡,特別是對男女之事,他本來也覺得一輩子就這樣了,等到一定的年紀。找個不太討厭的人,生兒育女,人生的該完成的任務也就完成了。
可現在他才相信,寡淡是因為沒遇到對的人,此刻他胸臆中翻滾的情愫是那麼的強烈,強烈到他一刻都等不及了。
離沈府已經有一段距離了,段長風把她放了下來,呼吸有些急促。
沈尋氣呼呼地瞪著他,看你喘的,幾日不見體力也不行了,逛窯子被掏空了身體吧,哎呦,肚子擠得疼死了,冷哼一聲轉身就走,無論她左轉還是右轉,段長風始終在她前面,她氣急,覺得被他拿捏的死死的,她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。
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陰沉著一張小臉說:「段長風,你就是個大騙子,你怎麼就那麼討厭,你把我騙出來幹嘛!」
段長風看她氣鼓鼓的樣子,終究是有些心疼,伸出手指撩起她鬢角的碎發,眼神有些晦暗說:「不管我是不是騙你,但是這顆心卻是真的,我真的不想把你怎麼樣,回到京都,見面卻沒有那麼容易了,我只是想和你出來走走。」
心是真的,誰的心是假的,假的能活嗎,出來走走,出來走走也得別人願意跟你走啊,你這是蠻橫無理嘛。
沈尋極度隱忍,雖然隱忍不是她的性格,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「好了,陪我坐一會兒,就送你回去好不好。」段長風嗓音很柔軟,哄著她說。
沈尋白了他一眼,就覺得應該生他的氣,其實心裡也沒那麼恨他,於是就坐在旁邊的一塊大石上,又指了指遠處的位置說:「你坐那邊!」
段長風顯然沒有挺聽她的,嘆了一口氣坐在了她身邊,沈尋防備地向一邊挪了挪,就是這麼嫌棄你。
「我們之前不是相處的挺好的嗎,怎麼回來了,就和我變成仇人了。」段長風收斂了渾身的氣場,儘量遷就著她的小性子,也沒有覺得不可接受,反而覺得別有情趣。
沈尋不服氣地挑了挑眉,之前?之前誰知道你是神經病啊。
她突然想到了什麼,伸手往懷裡摸了摸,摸出那個手串,拉起他的手,放在他手上說:「還你的東西。」
段長風眼角舔了舔,鳳眸微眯,忽然笑了。說:「這個小玩意,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,你想要就要,不想要就扔掉。」
他說的到輕巧,有錢人啊,可沈尋還是堅持說:「我不喜歡要別人的東西。」
聽她說別人,段長風顯然有些不悅,微微皺著眉頭,說:「我也有個習慣,送出去的東西從來不收回。」
「我也有個習慣,沒經過我允許,我的東西是不送人的。」沈尋說完把手串扔在他身上,又把手一伸說:「拿來。」
「什麼?」段長風故作不知。
其實她真的不好意思說還我的手帕,因為那個東西實在是太丟人了。
「你,還我的手帕。」沈尋索性什麼都不顧及了,本來就臉皮厚嘛,為什麼現在覺得被段長風,壓制的成了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子了。
段長風忍不住笑了起來,他的笑聲聽在沈尋耳朵里,像是嘲笑一樣,嘲笑她繡的東西丑,既然是嫌丑,為什麼還要拿我的東西,難道是每天生活,太無趣,看那個東西逗樂子啊。
「笑什麼,快拿來。」沈尋十分爺們地推了他一把。
段長風捏了捏眉心,他家中的奇珍古玩,珍奇異寶,不知道有多少,平時都懶得看一眼,對這些東西也沒什麼概念,家裡有多少錢,他也不清楚,他如果收了誰的東西,就是那個送東西的人的福氣,可如今這麼丑的一個帕子,居然還有人好意思找他要回,不過他真好意思收。
他口氣變得散漫起來,說:「到是在我這兒。只看你能不能拿到回去了。」他說著,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沈尋這時真想豪氣十足的說:「還也得還,不還也得還,信不信小爺收拾你。」可實在是覺得,不是他的對手,真打起來可能打不過,不,是肯定打不過,不過以弱勝強,以少勝多的案例也不少,哼!
她心裡把段長風罵了一千遍,你笑,小爺也會笑,她突然很友好的對著段長風笑了。
她一晚上對自己都是冷目以待,這麼突然對他笑,讓段長風忍不住心中一跳,可這種這種心跳只持續片刻,接著他就看到沈尋一拳向他打來。
她的功夫和段長風相比,簡直就是一個一個三歲的孩子和十八歲的小伙子。
段長風坐著紋絲不動,只是嘴角上揚了一下,本來是想對他下手,可是不知怎滴,竟然一頭撞進他的懷裡,又騎在他的身上。
沈尋有些氣急敗壞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有站起來,而段長風這時卻長臂一揮,把她抱個滿懷,這主動投懷送抱,他怎麼能不配合。
這羞人的姿勢,讓沈尋這個臉皮厚的人都覺得沒臉見人了,覺得屁股像著火一樣的發燙,段長風,你故意的吧。
她垂死掙扎,一向自認為牛逼哄哄的,現在才知道,和他斗,簡直是拿雞蛋去撞石頭,段長風算你狠!
「乖,讓我抱一會兒,覺得好久沒見你了。很想你。」段長風本來對她的抵抗力就沒有多少,她又來回折騰,簡直就是折磨他。
「段長風,你鬆手,我有話跟你說。」沈尋見來硬的,討不到便宜,只得裝起了可憐。
「嗯!」
女孩說話的時候,氣息若有若無地掃在他的胸口處,這種感覺太過微妙,他只覺得呼吸有些發緊,喉嚨有些發乾,抱著她遠遠不夠,他想做些什麼。
此時兩人呼吸交纏,曖昧的姿勢,微妙的氣場顯得那麼和諧。
沈尋覺得渾身緊繃,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,臉也開始發燙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本來二人穿的衣服就不多,段長風呼吸有些粗重,沒表明心意之前。他還能克制,表明之後,一切都在失控。
他眼神變得深沉,起了波瀾,凝視著她的眼睛,俊顏在她面前慢慢放大。
沈尋呼吸一頓,就算再不諳世事,也知道他想幹什麼,她連忙轉頭,他的薄唇擦過她的唇瓣,落在了她的唇角,停在了那裡並沒有動。
沈尋都覺得心臟病快復發了,呼吸有些紊亂,臉也開始發燒,她抗議道:「你說過,不會再吻我的。」
本來理直氣壯的話,說出來卻軟趴趴的,像是在邀請一樣。
段長風長出一口氣,平靜了一下心緒,很好的掌控了自己的情愫。他輕笑:「我是說過,可我是說……」
「你不要再說了,反正怎麼都是我吃虧。」沈尋猛然站起身子,試圖逃離他的鉗制。
可用力過猛,腳下的石子又那麼一滑,身體後傾時,只覺得腳腕處一陣刺痛,她擰眉「啊」了一聲。
「怎麼了,是不是崴到腳了。」段長風一跳而起,緊張地扶住了她。
「啊。」沈尋痛的眉頭緊鎖,又大聲說:「都怪你!」
她都沒有意識到,她和段長風已經熟悉到,她可以想發火就發火,想罵他就罵他,絲毫不隱藏自己情緒的地步。
「好了,都怪我,別亂動,再動就變瘸子了,坐好!」
他都不知道他說話的口氣是多麼的柔情似水。
他自認為經歷了不少事,見過形形色色的人,一向運籌帷幄慣了,對人對事都能收放自如,也沒人有能夠輕易挑動他的神經,喜怒從不形於色,哪怕在他面前死成千上萬的人,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,可這丫頭崴了一下腳,就讓他心痛不已。
扶她坐好,又疼惜的看了她一眼說:「忍住點痛,我會輕輕的。」
沈尋看他垂下眼帘,精緻的五官顯得有些凝重,神情又很專注。
他好像知道她在看他一樣,頓了一下也抬起頭,四目相對,沈尋明顯的看到他眼波流轉,臉上一熱,連忙把頭偏向一邊。
段長風勾了勾嘴角,又垂下頭,輕輕地脫了她的靴子,看到腳腕處有些紅腫,他也不認責怪,伸出手撫了上去,手心的溫度,很燙,她忍不住縮了縮腳,只聽得喀吧一聲,沈尋忍不住叫了起來,「你不能輕點。哦,好疼!」接著就覺得扭傷處有點發木,已經沒有那麼痛了。
「好了,以後不要那麼毛手毛腳的了,功夫又不怎麼樣,又老想逞能,這下吃虧了吧?」段長風說著起身躬起腰,手臂抄入她的脊背後,一個用力把她橫抱起來。
沈尋輕哼了一聲,誰毛手毛腳,還不是怪你。
被她這麼冷冷地一哼,段長風覺得身體一陣酥,看她長長的睫毛還不安地抖動幾下。他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「你帶我去哪裡?」沈尋這麼近距離的和他接觸,總覺得他的身體滾燙,傳染的,自己身體也燙了起來,現在自己算半個廢人,他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,萬一被他吃干抹淨了怎麼辦,就是你四肢健全的時候,人家想吃干抹淨,你能怎滴。
「你的腳受了傷,現在還不能亂動,乖乖聽話。」段長風抱著她氣定神閒地邁開長腿,朝著叢林深處走去。
這個姓段的已經在流氓的路上越走越遠了,拉都拉不回來,沒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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