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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6:這人得寸進尺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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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長風看她目瞪口呆的表情,還有,投過來的不可思議的眼神,他點點頭,表示你沒聽錯。

「我去!」沈尋眼皮不安的跳了跳,你是不是太隨心所欲了,你讓我幫你洗澡,我就幫你洗澡啊?你以為你是誰呀?

段長風一聽心情更好了,本以為她不願意,自己還要費一番口舌,哪知道這麼快就爽快答應了,於是乎,他的一對桃花眼,笑的都快看不到了,「去,那就去準備水啊,不用太燙,溫溫的就可以。」又看她遲疑,並沒有要抬腳的意思,以為不好意思了。

他有心情愉悅的眉梢上揚,眼角亦是,「不然我們先聊聊天兒,過會兒再洗。」

「我什麼時候答應了?」沈尋哭笑不得,我去,是吐槽的一句話好不好,不是真去,這都沒答應呢,他都安排好了,你做的決定是不是太快了些,「我憑什麼要給你洗澡啊?」

「不是你跟我,是給我。」段長風無辜的眨眨眼睛,你看這說話又要舌根了吧,「不過你要是想跟我一起洗也可以。」

「誰說跟你了,我是說給你。」你耳朵有毛病啊,聽不懂人話?腦子也有毛病。

段長風又抬了一下眉頭,這意思不差不多嘛,跟我,這輩子肯定要跟我,給我,這是早晚的事兒,不過如果現在想給的話,爺這也不好拒絕呀,雖然受了傷,但是那裡沒上,不影響的,他邪邪的笑了一下:「你說的給我哦!」

中華民族的字,太博大精深了,這一個字兒可以表達出幾十種意思來,幾十個字兒也可以表達出一種意思來。

「段長風,我是說沒答應給你洗澡,你少給我扯其他的。」沈尋頓時火起,可臉也不爭氣的紅了,我就不信你聽不懂,可還是忍住火。一字一句的跟他說。

這丫頭在自己面前老喜歡臉紅,這說明什麼,這又意味的什麼,段長風心裡開心的不行,就想挑逗她。

「誰說不是洗澡了呀,我也在說洗澡啊,你難道不是在說這個?」

他這麼一反問,還故意裝成懵逼的樣子,好像人家滿腦子污穢是的,就喜歡裝逼。

「你!」沈尋長出一口氣,舒緩了一下,這段長風就是她的克星,每次和他鬥嘴兒都說不過他,「我也是說洗澡,我沒答應幫你洗,大哥。」

段長風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,這躺著真不太舒服,「你明明就答應了,這會兒又想反悔,我都受傷了,你不幫我洗,難道你想讓別人幫我洗啊?」

「你可以不洗。」

沈尋這火爆脾氣都快被點燃了,都說著好心沒好報吧,說的就是自己這種人,剛剛乾嘛要關心他的傷口,這關心還關心出事兒來了,不但要照顧他吃飯,現在還要照顧他洗澡,這是賴上自己的還是怎地。

「你知道我晚上不洗澡睡不著的。」段長風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,像路邊兒沒有主人的流浪貓狗一樣的可憐。

「你睡不著關我什麼事?又不是我睡不著。」蹬鼻子上臉了還,沈尋沉著一張臉說。

沈尋決定不理他,這種人就不能跟他扯了,你說這看著多正常,一個人呀,三句話就看出來有病,並且病的還不輕。於是繼續向門口走去。

誰知段長風卻迅速的從床上跳了起來,倏地擋在門口,由於動作太快,太猛,傷口牽扯的還真有點痛,是有點兒疼,但還沒疼到不可忍受,可看他的表情,覺得是非常疼痛,「哦!」

沈尋只覺得眼前一晃,怔了一下,連忙頓住了腳,還是一頭撞在了他的胸口上,還聞到了他身上的脂粉味兒,抬頭看他一臉痛苦的神情,並伸出手捂住腰部,忍不住就開口責怪,「你亂動什麼呀?」

段長風蹙了蹙眉。嘴裡嘶吼出聲,「你管我,反正你又不關心我,疼死算了,我晚上要是休息不好,傷口怎麼癒合?」

「段長風,你這人怎麼得寸進尺?」沈尋後退一步,如果不是念在他受傷的份兒上,真想再踢他一腳。

段長風身體貼在門上,深呼了一口氣,舒緩了一下,嗓音有些低沉,「我寸都沒有得,怎麼進尺,我全身上下哪裡你沒看過?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你看了,幫我洗個澡有什麼了,幫我擦一下也行啊。」

他說著伸手摟過她的纖腰用力一帶,動作不算溫柔,甚至還有些蠻橫,她柔軟嬌俏的身體就這麼一頭又撞進了他懷裡,他微微蹙了蹙眉,低頭抵在了她的額頭上,沈尋只感覺到,一股熟悉的又有些強勢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。

「尋兒,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,事情的結果就只有一個,就是你是我的,所以無論我們之間多麼親密,或者是發生點什麼,都是理所當然的,知道嗎?」段長風嘴角邪笑了一下說。

溫香軟玉抱滿懷,是他本來就有些僵硬的身體更發起緊來,眼神一瞬間變得熱切無比,呼吸有些急促濃重,溫熱的大手,帶著滾燙的溫度,在她腰間來回摩挲,他們之間的氣息,隔著布料相互傳遞,讓段長風不想用語言和她交流了,有必要用其他方式,好好對她調教一番,讓她知道,身為一個女子,該怎麼照顧自己未來的夫君。

沈尋聽他說話那麼霸道,不講理,本想抬起頭瞪他一眼,卻沒想到,一頭撞進他幽深寵溺的眼眸里,他的眼睛很明亮,有溫柔的能滴出水來,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撩起她鬢角的秀髮,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,讓她的臉瞬間像三月里的桃花一樣,白嫩中透著紅暈,煞是好看,段長風本能的眯著眼睛。

「段長風。」沈尋不敢抬頭,眼睛正好看到他的胸口處,他的胸口很寬闊,懷抱也很溫暖。

「在。」柔軟的聲音,從她頭頂傳來。

「你要做什麼?!」她足了勁兒想大聲質問,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撒嬌一樣,軟軟的,好像在邀請他做什麼一樣。

雖然不是第一次和他這麼親近的接觸,但是每一次她都會一樣的心慌意亂,並不覺得難受,只覺得羞赧。

段長風嘴角邪笑了一下,想做什麼?這麼明顯難道看不出來嗎?真是愛極了她現在這種樣子,隨便挑逗一下就臉紅,嬌俏中透著嫵媚,這種自然無意識流露出來的神態,是那些做作的女人怎麼也模仿不出來的。

他伸出手指,慢慢撫摸著的眉梢,一直到臉頰,最後描繪著她唇瓣的線條,嗓音更加魅惑,磁性,還夾雜著某種不明的情愫。

「尋兒,你不幫我洗也可以,但是要陪我做點別的。」

「什麼?」憑什麼不幫你洗澡,就得陪你做別的。

沈尋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變了,是那麼的魅惑,胸口貼著他的身體,覺得身體熱烘烘的,嗓子有些發乾。

「我剛剛想出來一個辦法。」段長風的手停在了她的下巴上,並輕輕抬起她的下頜,看著她嬌艷的小臉,情不自禁一低頭,菲薄地唇瓣貼在她的面頰上。

薄唇沒有離開,嗓音有些暗啞的說:「以後我們兩個如果存在有爭議的事。可以換別的方式解決,比如現在我們就可以……」

他說話時,軟軟的唇瓣在她臉頰上來回觸碰,沈尋臉上發燙,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,動作很輕,不知道這個時候為什麼還怕弄疼了他,她剛想抬頭說什麼,就這麼一抬頭,段長風趁勢嘴巴一移,剛好貼在她柔軟的唇上。

看起來好像是沈尋主動抬頭吻他,而他又恰恰配合一樣,整個動作流暢又和諧。

貼上她的唇,段長風就有些不受控制,一條手臂不禁用了些力,把她腰摟的更緊,一隻手慢慢上移,扣住她的後腦勺。手指還放進他柔軟的秀髮里,不斷的加深這個吻,力道由溫柔變得激越,好像一匹深山老狼,看到食物,一口吞下一樣。

雖然不是和她第一次這麼親吻,可每次都讓他失去控制,欲罷不能,這種感覺像吸食大一樣,一旦沾染了就怎麼都戒不掉。

沈尋感覺心跳的厲害,為什麼他每次都能挑動自己的神經,還有剛剛明明抬頭想反駁的,為什麼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唇上。

她搖了一下頭,嗡著嗓子斷斷續續的說,「你放開,不是有傷嗎?你不疼了?」破碎的聲音再忍兩人唇齒間飄蕩,好像說沒有傷就可以不用放開一樣。

「那要看做什麼事情,比如現在傷口不但不疼,還覺得很舒服。」段長風呼吸有些粗重,說話還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
一隻大掌,不斷的在她身體上遊走,讓她脊背發緊,皮膚輕顫。

沈尋覺得有些難受,紅著臉,以手握拳抵在他們之間,「我幫你擦。」其實這個時候真想用力推他一把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心軟,下不去手。

「現在晚了。」段長風依然樓緊著她不放手,特別是掙扎時,一陣少女獨有的,只有他才能聞到的淡淡清香,在鼻端縈繞,更是讓他意亂情迷。

沈尋看他步步緊逼,索性也不管不顧了,伸手抓住他為非作歹的手,另一隻手臂樓著他的腰,微微用力,段長風吃痛,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。

沈尋趁勢用力推了他一下,身體躲到後面,「段長風你太過分了,我看你的傷一點都沒事,根本不需要別人照顧你。」占便宜那麼有勁,哪裡像受傷的樣子。

段長風擰著英挺的眉,她這麼一推,力氣還那麼大,他真的覺得剛剛癒合的傷口又裂開了,因為那種尖銳的疼痛,和被刺中時是一模一樣的。

是很痛,但還能忍受,他笑著說:「真的受傷了,很嚴重,過來,讓哥哥抱抱你。說不定就沒那麼痛了。」

沈尋看他能還耍嘴皮子,以為他是開玩笑的,故意說痛,就說:「臭流氓!」

段長風慢慢的走了過來,手扶著腰,這樣就沒那麼痛了,勾了勾嘴角,邪氣叢生說,「流氓哥哥還可以再吻你嗎?」

沈尋頓時臉上一陣羞澀,本能的就開口說:「不可以!」

「那可以抱抱你嗎?」段長風又開口說,「這樣就不讓你幫我洗澡了。」

剛想反駁說,剛剛不是說不洗澡,可以做點別的嘛,現在別的都做了,這洗澡咋還沒過去,但是轉念一想,如果這樣問了,好像默認了他這個條件。這以後萬一自己不同意的事兒,他都採取這種方式,那得被他占多少便宜,況且他那個人那麼奸詐,指定有很多事都可以讓自己不同意,然後他就趁勢大占便宜,這多不划算啊。

沈尋十分不友好的剜了他一眼,如果眼神能殺死人,她都想把他,大卸八塊兒,「段長風,我告訴你以後沒經過我的允許,你再動手動腳,我可對你不客氣了。」

「你不用對我那麼客氣,真的,你可以對我非常過分,比如我現在受了傷,今晚我就是你的了。不要對我太客氣哦。」段長風嘴角勾起一個堪稱完美的弧度,沒黑的眼眸,深深淺淺,又加了一句:「我很期待。」

沈尋實在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,人前沉穩內斂,說話彬彬有禮,看上去也是風度翩翩,這為什麼在自己面前就變了一個人一樣,誰能告訴他這個無賴是誰。

「段長風!」沈尋握了一下拳頭,看他嘴角輕浮的笑,真想上去打一拳。

「在呢,寶貝兒,這是同意啦?」段長風蹙了蹙眉,天吶,他現在真是有些不要命了,因為看見她,實在是壓制不住心裡的那股騷動,總想和她膩歪一會兒。傷不傷都沒那麼重要

沈尋有些氣惱地坐了下來,以前叫阿尋,後來叫尋兒,現在……,她的頭有些嗡嗡作響,特別是那三個字從他的性感的薄唇里發出來,總有那麼一種曖昧纏綿的味道,讓她後背發緊,肉的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。

「你再這麼叫!」她又站起身,居下仰高,讓自己看起來底氣十足,可是這個身高差,怎麼看都沒什麼氣勢。

段長風伸出手臂放在她的肩膀上,看她的臉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,怪不得是桃花谷長大的,吃起來的味道真的像蜜桃汁一樣,連身上也是淡淡的桃花清香,又打得一手好桃花鏢。真像一個桃花仙。

「你要是覺得吃虧,你也可以這麼叫我。」他目光深了深,淺了淺,「我保證不會像你那樣,生氣!」

天吶,你還能再噁心一點嗎?你以為你才三歲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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