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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6:我都受傷了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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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長風蹙了蹙眉,看到那個黑影消失在遠方,他慢慢站起身,伸手摸了一下腰側,手上有淡淡的血跡,還好,剛剛閉住經脈,才不至於在黑人面前流血,如果這個時候黑衣人去而復還,他也一樣會斃命。

他眯了眯眼睛,想著剛剛黑衣人的話「你先出去,我想在這兒休息會兒」,他更加斷定這個石屋有詭異,只是今天不便查看了。

他忍著痛,快步走出了這片林子。

到了秦家堡時,天色已經是黃昏了,他兩腿有些虛飄,頭也開始發蒙,迎頭正好碰到朱重。

「爺,你可回來了,屬下找了你很久了。」朱重滿臉的慌張和擔憂,又看到他臉色蒼白,禁不住問:「爺,你怎麼了?」早上,爺沒讓跟著,可一直都沒回來,他忍不住就出去找了。

「朱重,你現在去做一件事情,到福滿客棧找到雲展,讓他今晚哪裡也去不了,什麼也做不了,明天帶他來見我。」段長風說完緊抿的雙唇,嘴角的弧度很完美,但是還有些凌厲。

雲展可能已經知道了,阿尋是皇上要找的人,中午自己和他說的那番話,可能讓他暫時不敢怎樣,也可能,現在正在考慮該怎麼做,但是畢竟君命難違,誰也不能保證他會做什麼,所以自己必須提前打算。

「是,可爺您……」朱重深深鞠了一躬,有有些擔心,雲展,見過他的人並不多,但是在京都時,見過一面。

「我沒事,快去吧。」段長風邁穩健的步子走進了秦府。

進了秦府,只見秦焰正在花園裡面品茶賞花,看到他,連忙走了過來,又往他身後看了看,「你可回來了。我就早上出去辦個事兒,回來你們都不在,這一天把我急的。」

說完還上前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段長風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。

秦焰立馬感覺到了什麼,神色一凜連忙問,「怎麼啦?」

段長風下意識的推開他的手,淡淡的說:「沒事兒,一點小傷。」

「受傷了?」秦焰的臉色,立馬沉了下來,放下手裡的杯子,怪不得看他臉色有些蒼白呢,「誰膽子這麼大?不過,誰又有這麼大的能耐?」

「不知道。」段長風抬了一下眉,淡淡的說。

之後回到房間,秦焰幫他查看了傷口,傷口並很深,好在沒傷到筋骨,幫他敷上藥,包紮好之後,「傷口沒什麼大礙。」又別有深意地加了一句,「不影響運動。」

段長風整理好身上的衣袍,坐了下來,眉峰有些冷峭,看來這曲宛城,真的像雲展所說,有一股勢力。

「秦焰,你有沒有覺得曲宛城,有些不同尋常?」段長風端起杯子,慢慢的喝了一口茶。

秦焰收斂了臉上的嬉笑,也坐了下來,神情有些嚴肅,「我早就感覺到了,還一直與我們秦家相抗衡,只是我經常在外遊蕩,所以並沒有太去深究。」

段長風修長的手指,慢慢摩挲著桌上的瓷杯。眉峰堆的緊緊的,忽然笑了,「我一定要揭開這層迷霧,看個究竟。」

他眉目舒展,又看一眼秦焰,突然意識到什麼,說,「怎麼沒見阿尋和秦霜。」

「我也沒見她們呀。」秦焰淡淡的說,沒見怕什麼呀,兩個人這麼大了,還能跑丟了。

段長風一聽立馬站起身子,由於動作太猛,只覺得腰間有些疼痛,忍不住「嘶」了一聲,「她們難道還沒回來?」

他忍不住擔心起來了,說實在的,以前從來沒有這種心慌意亂,時不時擔驚受怕的感覺。哪怕知道沒事,可只有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,他才能徹底安心。

「沒回來怕什麼,在這兒霜兒熟的很,閉著眼睛都能回來,她不欺負別人就好了,誰也不敢把她怎麼樣,放心吧,沒事。」秦焰無奈的搖搖頭,這男人一旦認起真來,真的是……,唉!看不透了。

「我出去看看。」段長風說完急匆匆的就往門外走了,好像一刻都不能等一樣。

「喂,你好好在家養著。」秦焰嘆了一口氣說:「我派人去找,真是的。」唉,小題大做,關心則亂。

這邊派的人剛出門,就看到沈尋和秦霜有說有笑的回來了。

剛進門就聽到下人說,段公子找她,讓她過去。

沈尋聳了聳肩,心想正好自己也要去找他,真是心有靈犀呀。

秦霜冷冷的,掃了她一眼,轉身就走了。

沈尋回到房間換了身兒衣服,就去了段長風的房間。

走到到房間門口,直接把門推開,一蹦跳了進去說:「我回來了,找我什麼事啊?」

一抬頭居然看到秦焰也在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,「秦先生也在呀?」

秦焰微笑的說:「你再不回來,這個人都急瘋了。」

段長風看到她進來,神情明顯的放鬆下來,本想說什麼,又看到秦焰,好沒眼力價的在那裡杵著。

他輕輕咳嗽了一聲,秦焰掃了他一眼,毫不在意他警告的眼神,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,繼續坐的筆直,悠閒自在的喝著茶,還又給沈尋倒了一杯,說:「坐下來,喝杯水,休息休息。」

段長風淡淡地看著他,神情有些冷峭,嘴角勾起一個弧度,笑的並不友好,「秦焰,你先出去一下。」對於這個人能明說的,一定不要暗示,因為他會視而不見。

秦焰呆怔了一會兒,訕訕笑道說:「哎喲,我在這礙事了啊,那,那,我走了。」

找到礙事還不自覺的走,非等別人開口趕。

站起身來,經過阿尋旁邊,又笑的神經兮兮,「他不方便,你們晚上悠著點兒。」

沈尋看他嘴角戲謔的笑,擰了一下英挺的秀眉,靈動的大眼睛動了動,說:「秦先生,別急呀,來。」

說著,上前拉住他的胳膊,把他按在板凳上,秦焰屁股剛挨著板凳,突然跳了起來,一手捂著屁股,嘴裡大叫一聲:「哎呀,好疼。」

沈尋故意驚詫的說,「啊,怎麼啦,怎麼啦?」她的手,此時迅速的從板凳上,拿起來一個什麼東西。

秦焰嘴裡吸著氣,低頭看板凳上什麼也沒有,也納了悶兒,這屁股為什麼會疼一下,皺著眉頭說了一句,「沒事兒,沒事兒,我走啦。」

屁股上一陣刺痛,在一個女孩子面前,他也沒好意思用手捂著,儘量讓自己走路的姿勢正常,這回房一定得看看,是被什麼給咬了一下。

秦焰是沒發現。但是坐在旁邊的段長風是看的一清二楚,她拉秦焰過來,就在他屁股離板凳沒多少距離時,她迅速在凳子上豎立的一個東西,他坐下來的那一刻,她又迅速抽回手。

沈尋看著秦焰的背影,挑釁的哼了一聲,都告訴你了本姑娘吃不了虧的。

段長風輕輕笑了一聲,有些溺愛的看著她,就和自己的孩子做了一件,讓大人哭笑不得的事,這種神情是一樣的,「真調皮。」

他伸出手拉著她的小手,讓她坐在自己旁邊。

「誰讓他說話討厭了。」沈尋揚了揚眉說。

段長風看著她的樣子,目光一瞬間變得柔軟,輕輕的問了一句:「怎麼到現在才回來,讓我擔心了好一陣。」

沈尋坐下來,看他目光溫柔似水。忍不住心尖一陣輕顫,在其他人面前,她無論是怎樣的蠻橫不講理,可在他面前,都會不自覺的就流露出少女該有的神態。

女孩子多多少少都是虛榮的,這樣被一個不討厭的人處處掛念,時時關心,確實是讓人很愉快的一件事。

她嬌嗔一下,說:「還說呢,都怪你。」

段長風蹙了蹙眉,怔了怔,「怎麼又和我有關係?」

她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,潤了一下喉嚨,喝過才意識到是段長風用過的杯子,自己剛放下,就看到他氣定神閒地也端起來,把剩下的喝完,又到了一杯,神情自然,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
沈尋不知道為什麼,覺得此刻和他相處很溫馨,心裡暖暖的說:「今天不知道你有沒有去衙門,反正我去了,還不都是因為你,上次說什麼幫人家破案,結果你十幾天連個影子都沒有,今天在大街上把我給逮住了,害得我還去了一趟停屍房。」

段長風因為腰部有點痛,所以坐起來時,感覺整個脊背有些僵硬,動作也不是那麼靈敏,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手腕,「怪不得你一進門,我就聞到了一股腐屍的味道。」

沈尋聽他這麼說,低下頭在自己身上,聞了一下,哪有腐屍的味道,衙門離秦府這麼遠,路上又是一片叢林,山明水秀,無論身上有什麼味道,早都該吹散了。

又伸過頭,在他身上聞了一下,自己身上沒什麼味道,發現他身上卻有些味道,還是女人的脂粉味。

段長風看到女孩伸過來的臉,在他身上聞來聞去,白生生的小臉,在淡淡的燈光下,泛著光澤,他目光一瞬間變得無比熱切,呼吸也變得有些發燙,誰說女人都一樣,差別大了去了。

比如他看到阿尋。很自然地心中就有一種欲,望,想擁抱她,想親吻她,甚至想做更過分的事,他不是沒見過美女,可以說絕美的女子也見過不少,主動對他投懷送抱的女子也不少。

他對那些人,乖巧懂事的多看一眼,稍有些高傲自負的,他懶得看一眼,連好感都談不上,更別說有其他的想法。

這時女孩的臉頰離他很近,長長的睫毛,吹彈可破的皮膚,她的皮膚很水嫩,好像掐一下都能掐出水來,細膩的看不到一點毛孔。真的像剝了皮的雞蛋一樣白嫩,他一下子被迷住了。

沈尋抬起頭,看他目光灼熱,眼波急速流轉,突然意識到這樣是不是勾引他,連忙坐直身子,清了清嗓子。

為掩飾自己的尷尬,端起面前的水,就在段長風說燙的時候,她已經猛喝了一口。

「啊!」沈尋皺了一下眉頭,硬生生把一口水給吞了下去,燙的不斷吹著氣。

段長風又是心疼又是責怪:「毛手毛腳的,不能慢一點嗎?」

說出來的話像是責備,可流露出的情感卻是關懷,就像一個孩子做了什麼危險的動作,家長會一邊責罵一邊心疼一樣。

「好了,怪我啦,疼不疼?」段長風看著她的嘴唇。被燙的紅紅的,看上去更加飽滿潤澤,很是誘人。

段長風忍不住動了一下菲薄的嘴唇,不受控制地把臉湊了上去,真的是這樣,每次看到她就想靠近她,想擁抱她,抱著她就想親她,親了她之後又覺得遠遠不夠。

沈尋抬起清明的眸子,當然知道,他下一步想幹什麼,面上一熱,不知輕重的推了他一下。

「啊!」

她這麼一推,段長風整個身體一動,腰部就被牽扯了一下,忍不住皺了皺眉頭。

沈尋感覺了他神色不對,慌忙站起問:「怎麼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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