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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5:你不是很會逃嗎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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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不但段長風倒霉,沈尋也是一樣的倒霉,段長風走後,她本來和秦霜逛的很嗨皮,兩人雖然時不時的鬥嘴,但是一樣不影響逛街的高漲情緒。

秦霜看他一副貴公子的模樣,兩人走一起,男才女貌,引無數人駐足,還時不時被人指指點點,聽到「瞧,這小兩口好般配啊」,「金童玉女」,「哇,這公子好英俊!」,「他娘子好漂亮」,「看人家恩愛的」。

聽的秦霜滿肚子怒火,又看到阿尋得意洋洋,一副很享受的樣子,看得人,怒火中燒。

「喂,你為什麼每次出門,都要扮男裝啊,好像不能見人一樣。」秦霜悻悻的說。

「這樣多好,回頭率多高,聽說你是曲宛城的第一美女。」沈尋調皮地眨了眨眼睛,「我扮成女裝,怕把你比下去了。」

「就憑你?」秦霜處在發怒的邊緣。

「嗯。」沈尋理所當然的應了一聲。

秦霜氣的瞪起了水靈靈的眼睛,「你少臭美了!」

「我不是臭美,是真美。」沈尋嘻嘻笑著對她說。

兩人說著就在街上打鬧起來,更引來其他人一片駐足,這小兩口打情罵俏,結果打著打著兩個人就走散了。

沈尋再回頭時,卻不見了秦霜的影子,四下張望,也還是沒找到,她摸著下巴,以為秦霜躲在暗處,想趁她不注意時,嚇唬她一下呢。

剛想轉頭,突然覺得脖子上一涼,頓時皮膚上起了一層寒慄。

沈尋身體一僵,他媽的,這丫頭也太狂了吧,大街上就敢拿著劍指自己。

「玩笑差不多就得了啊,別過火。」沈尋站著不動,生怕她公報私仇,假裝失手。再把自己美麗的脖子,給劃個劍痕。

「我看你還怎麼逃。」艾瑪,居然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。

有些耳熟,沈尋剛想轉身看一下究竟,脖子上的劍力道卻重了一些,「別動!」

沈尋眼皮一挑,大爺的,大街上被人用劍指著,這個感覺十分不爽,這曲宛城的治安,也太他媽的,媽的了,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:「不動。」

「你怎麼不逃了?」男人的聲音,又沉了沉。

「我說這位哥哥,你是讓我不動,還是讓我逃,煩自己先弄明白,你這沒想清楚,就隨意發號施令,還能愉快的玩耍嗎?」沈尋努努嘴,人也淡定了下來,我就不信大街上你還敢殺人,她已經知道背後的人是誰了。

背後的冷笑了一聲,「我知道你嘴叼,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脫身。」

沈尋無奈的嘆息一聲,謹慎的轉過身,雙手一攤,說:「我不逃,就這樣陪方公子站著,嗯!」

「你!」原來來的這位不是別人,而是知府方大人的公子,方楚。他本來以為沈尋會緊張得不得了,哪知道看著變輕,無所謂啊。

沈尋看他板著一張臉,有些好笑,微微皺著眉頭說:「哎,我說方公子,我逃你不高興,我這樣站著,你還不高興,你到底是讓我怎樣?」

街上好事的百姓,紛紛圍過來指指點點,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
方楚冷冷的笑了一聲,說:「你不是答應我,配合官府破案嗎?如今卻在街上閒逛。」

唉,這都是段長風惹的禍,偏偏答應什麼。幫人家破案,現在呢,不知道去哪裡浪去了。

「你哪隻眼看我閒逛了?」沈尋避重就輕的說。

「我兩隻眼都看在你閒逛了。」方楚有些氣惱,手上又用了些力。

「方公子好聰明啊,知道是兩隻眼,沒有三隻眼。」沈尋淡淡的笑了,下意識的又皺皺了眉。

引來旁邊的百姓也跟著嘻嘻笑了起來,又看到方楚,冷冷的掃向他們,不怕死的也都連忙忍住笑。

方楚鐵青著臉,冷冷的看著她說:「我不跟你在這兒胡扯……」

他剛說一句就被沈尋打斷,「你不跟我在這兒胡扯,現在是在幹嘛?」

「你住口!」方楚厲聲說。

沈尋非常隨意的用食指一摸嘴巴,表示我現在已經是啞巴了。

「上次說了,配合官府偵破兇案,不然就難以洗脫你嫌犯的身份,我信任你們,沒把你們抓起來,請問現在你可有什麼線索?如果沒有就陪我到衙門走一趟。」方楚一字一句的說。

周圍的人一聽,忍不住唏噓出聲,這小公子,年紀輕輕,長得像畫裡的善財童子,怎麼會是嫌犯的身份,但方公子為人正直,也不會輕易冤枉人,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

大家都想知道這小公子怎麼為自己辯解,可等的鬍子都長出來了,可你看小公子,一臉平靜,很隨性的就這麼這裡看看那裡看看,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。

方楚頓時有些火了:「你怎麼不說話?」

沈尋伸出修長又白嫩的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嘴巴。

方楚突然被她氣的沒有了脾氣,「你可以說話了。」

「我說方大少爺,破案不是你們衙門的事兒嗎?我就是一小老百姓,你讓我去破案,是不是太難為我了。」沈尋一副非常為難,又可憐的樣子,又對著周圍的百姓說,「你們說是不是,我不幫他破案,他就誣陷我是嫌疑犯,這我們南晉的官員,可都是拿著朝廷俸祿,為百姓做事的,你不能這樣欺負我這小老百姓啊,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會破案的嗎?」說的可憐兮兮的。

圍觀的百姓又在議論紛紛,這方公子也太難為人了,這小公子一看就是個小孩兒嘛,可能是不知道哪裡得罪他了吧,這是公報私仇啊,看來民不與官斗,這句話太對了!

「你少給我在這兒油腔滑調,要麼陪我去衙門走一趟,要麼就試試我的劍鋒不鋒利。」方楚鼻子裡哼了一聲,手上的劍又用了些力。

「唉,不是我答應你的,你不要找我煩好不好。」沈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「你們官府的人破不了案,還好意思找別人煩?」

「反正你們是一夥的,抓了你還怕他不來。」方楚說。

「那好吧。」沈尋眼睛一閉,仰起修長白嫩的脖子,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。

方楚本來也不是真的想找她煩,只是上次她罵他爹,剛剛又被她氣的冒火,所以想嚇唬她一下,這下好了,騎虎難下了。

他握了握手裡的劍,半天沒有動作。

「方公子,你有沒有殺過人呀,你看我這脖子都仰酸了。」沈尋一臉的嫌棄和不耐煩:「要不要我教你呀,來,劍要這麼刺。」

她說著伸出手,捏住劍柄,往脖子上拉了拉,方楚心裡一驚,連忙又往後用力。

「天吶,你看你這墨跡的。」沈尋口氣還能輕視:「你殺不殺呀,不殺我還有事兒呢。」

方楚動了動唇瓣,剛想說什麼。只聽到人群中,傳了一個不屑和嘲諷的聲音。

「我當是誰呢,大街上就敢殺人,原來是知府的公子啊。」人隨聲至,只見一個英氣勃勃的姑娘,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
圍觀的百姓,更是群情激昂,這秦霜是出了名的囂張,是那種別人看她一眼,她就要瞪別人兩眼的人,這下熱鬧了。

「原來是飛揚跋扈的秦大小姐,一個姑娘家的不在家學著繡花,彈琴,將來找個好婆家嫁了,多管什麼閒事。」方楚也冷冷的說。

「本姑娘就喜歡管閒事。」秦霜橫著眉也拔出了腰間的劍。

哎呀,真是越來越亂呢。沈尋無奈的拍了拍腦袋,這方公子哪真的殺自己,這姑娘只會幫倒忙,這真是搞事情啊。

「好了好了,算了算了,大家不打不相識,交個朋友。」沈尋做起了和事老。

方楚收起了手裡的劍,「我堂堂九尺男兒,不與你小女子一般見識。」

「先贏了我手裡這把劍,再說你是不是男兒。」秦霜含著冷笑說,敢說姑奶奶飛揚跋扈,還這麼看不起女人,哼!

沈尋脖子上一輕,這肌肉僵硬的都酸了,她活動了一下,剛想上前勸阻,只見秦霜已經飛將起來,一劍刺向方楚,一瞬間雙方已經到光劍影起來了。

我去,我去,沈尋撓了撓頭,這能不能別一言不合就開打,能不能文明,禮讓,和諧,友善些。

人群自動分開,生怕刀劍無言,一不小心傷了自己,兩個人都惹不起,傷到誰就是誰倒霉,又有人議論紛紛,一個藍色身影,一個黃色身影煞是好看,其實兩個人還是蠻般配的。

說的沈尋靈光一閃,是啊,倆人挺般配的,哎呀,這生意又找上門兒來了,索性也不上前勸阻,像局外人一樣,雙臂環胸,在旁邊看起了熱鬧,兩人的功夫也不分上下。

這些古代的百姓也是腦洞大開,這會兒已經編了整部戲,開篇,發展,甚至高潮都有了。

沈尋聽了,眼角狠狠的抽了抽。故事這樣的。

這是一部三角戀的悲慘故事,小公子和方公子是情敵,都看上了秦姑娘,所以才一見面就差點掐起來,這秦姑娘是偏向小公子的,所以這才幫他出頭,這才打了起來。

沈尋抬頭,緊抿著唇,朝那幾個人豎起來大拇指,這時只覺得眼前有個細微的光線一閃,她立馬看過去,只感覺對面的人群中有個人影,一閃而過,緊接著,就有個光亮,從人群中飛過來。直打方楚的後心。

間不容髮之際,沈尋迅速掏出桃花鏢打了出去,只聽到一聲響,她的桃花漂落在地上,卻並沒有看到另外一件兵器,沈尋隨意的掃了一眼,二人的招式。

剛剛如果方楚被打中,他身體就會前傾,而當時秦霜的劍,正是刺出去的,他會毫無懸念的自己撞上去。

「好了,都住手。」

沈尋凌空一翻,擋在二人之中,一掌拍向秦霜的手腕,一隻腳又踢向方楚的劍柄,使兩人的劍各奔東西。

兩人穩住下盤。才站穩身子。

方楚輕笑了一聲,舒展了眉頭:「沒想到你還是個高手啊。」

沈尋撓了撓頭,笑著說:「這麼說我會不好意思的。」

她現在內心也很膨脹,經過段長風的指點,還有身上的毒已解,覺得武功確實精盡了不少,主要的是她態度端正,可能這就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道理吧,最主要的是拜了名師,根基打的比較穩,所以她要是想學,進步就會很快。

人常說藝高膽大嘛,不然剛剛劍架在脖子上,她還能談笑風生。

「剛剛怎麼回事?」方楚當然聽到她鏢落地的聲音。

秦霜依然氣呼呼的看著他們倆,自己為她出頭,他們倆到有說有笑。把自己晾一邊兒。

沈尋神色如常,對著周圍的百姓抱拳施禮,「各位都散了吧,我被方公子的誤認為是兇犯,現在要陪他去衙門配合調查,給大家造成不便,實在是抱歉的很。」

圍觀的百姓,看沒有熱鬧可看了,也就紛紛散去。

沈尋等眾人都散開之後,才在桃花鏢周圍慢慢尋找。

「小兄弟,你找什麼呀?」方楚問,也在地上仔細找。

沈尋擰眉,神情專注,可見對方打過來的兵器很小,如果不是因為有陽光反射光芒,可能根本就無法發現。那麼方公子這時就已經橫屍街頭了。

那麼兇手到底是和方家的有仇,還是和秦家有仇,如果他這一招,用成了,那麼方秦兩家,勢必成為血海深仇的仇人,到時候恐怕整個曲宛城都不得安寧。

「你在找什麼?說出來我也幫你找。」方楚十分好奇說,他知道沈尋有打鏢出來,並不是打向他。

「沒什麼,走吧,我陪你去衙門。」

沈尋撿起自己的鏢裝了起來,又在塵土裡找到了一片橢圓形的鋼片,果然很小,刃很鈍,絕不是殺人利器,看來對方只想讓方公子身體失去控制,並不想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傷痕,這樣方公子出現意外,秦霜就是殺人兇手,就算衙門驗屍,也不會查出其他。

方楚看到她撿起的鋼片,頓時明白了,對沈尋不但感激,又很敬佩,覺得這小公子真是深藏不露。

「故弄玄虛!」秦霜白了她一眼說。

沈尋一副懶懶散散的神情,也不爭辯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,雖然小爺剛剛救了你們兩個。

「走吧,方公子。」沈尋聳聳肩說,「我姓沈,單字一個尋。」

「沈兄,在下方楚。」方楚態度頓時和善了不少,說:「其實……」他笑了笑說:「那件案子,告示已經貼出來半月有餘,至今並沒有人到衙門來認屍體,也沒有人來報案說有人被殺,所以就定為流浪漢之間相互鬥毆致死,案宗幾天前已經交到我父親那裡存檔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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