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5:如此潑辣,得好好調教!(2/2)
段長風看她媚眼如絲,覺得身體一陣酥,把她的毛病給掰了過來說,「脫了衣服,難道要抱在一起取暖?」
沈尋笑容特別明媚,把段長風看的,不由得又眯了眯眼睛,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,來來回回的摸著她的手腕處。
那種觸感透過肌膚,滲透到四肢百骸。沈尋後背都冒汗了,天,現在不知道誰在勾引誰。
她整齊潔白的牙齒咬了咬唇,用點力,提提神,好讓自己清醒些,不然被他迷惑了,就得不償失了。
「嘿嘿!」
故作鎮定地笑了一聲,又擰著好看的眉,苦苦思索,這以前看的小說里,還有電視劇里,這個美人計都是怎麼用的了,難道還真把自己脫光,這個不行,不是他對手,萬一色誘不成,反而弄巧成拙,被他吃了。
段長風看她糾結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,趕情是還沒進行一半兒,就不會了,他微微皺眉頭,好心的提醒說:「你剛剛不是說脫衣服嗎?是先脫你的,還是先脫我的?」這很難選嗎?
沈尋沉澱了一下情緒,絕對不能被他氣到,不生氣,哈,「當然是你的了。」
段長風伸出修長的手指,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面龐,又描繪著她的眉型,一直到唇角,魅惑的聲音再次響起:「我可真脫了,你可別後悔!」
沈尋眼皮不安地動了動,定了定神,也抬手撫摸著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,說:「噓,別說話。」
雙腿又開始有意無意的蹭他的大腿,段長風后背一陣僵硬,性感的喉結動了動,手臂順勢滑到腰間,輕掐著她纖細的腰肢,呼吸一緊,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。
「唔。」沈尋無力的掙扎的一下,自己的氣息,全被他吞噬,呼入肺腑的全是屬於他的氣息。
尼瑪,這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。這挑逗才剛剛開始,老子殺手鐧還沒用呢,你咋就急超超的呢。
本來想趁他意亂情迷時下手的,這下完了,還沒等下手,就被他占了便宜,你太心急了吧,能不能配合一下工作,可是人家這不是配合挺好。
他不斷加深這個吻,手也開始不安分,在她身上來回遊走,他沉的聲音,用殘存的理智說:「你不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嗎?我來教你。」
沈尋內心像被狂風卷過一樣的凌亂,趁這個空檔大口大口的呼著氣,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,可以煎熟個雞蛋,喉嚨發乾,嗡著聲音說:「我想喝口水。」她是想緩解一下這種接近著火的氣氛。
段長風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瓣,沈尋忍不住吞咽了一口,嗓子更幹了,怎麼覺得是被他用了美男計啊。
「想喝——口水。」他故意中間停頓了一下,把「口水」兩個字說的重重的,「這個容易。」他說完,又把嘴巴往她嘴上湊去。
艾瑪,誰要喝你的口水,你聽不懂人話啊,這斷章取義的功夫也是登峰造極了。
沈尋不斷的把頭左右搖動,伸出雙手捧著他的臉,阻止他靠前,瞅準時機,曲腿向上頂了過去,她本來就是想用這招,收拾他的,誰知道中途有偏差,這效果不知道會怎樣,想來應該不會差,因為他的臉就在自己上方,絕對看不到自己腿上在用功夫。
可馬上事實就證明,她想錯了,段長風絕對是一條訓練過的警犬投胎轉世的,她只感覺膝蓋上一,忍不住「啊」了一聲,頓時一條腿無力地又落在了床上。
原來段長風用手指在她膝蓋上輕輕一彈,他邪笑了一下說:「又用這招,第一次用都不靈,這第二次更不行了。」
沈尋氣喘吁吁地瞪著他,為什麼就是鬥不過他,啊。她都快抓狂了。
「走開!」她用力把他推到裡邊,站起身,跳下了床,到了一杯水,咕嚕嚕喝了幾口,急需平復一下情緒。
段長風摸了摸額頭,這時很好的收回了渾身的氣場,似笑非笑地說:「唉,我這全身被硌的生疼。」
沈尋一聽就火了,你什麼意思啊,意思是自己硌著他了,都沒嫌他重,他還嫌棄自己沒料,尼瑪,剛剛怎麼沒說,不知道女孩子最討厭別說說她沒料了麼,她怒視著他說:「當然,沒有36d的抱著舒服,有彈性。」
「36d?」他很認真的辨別了一下,看樣子還是很些迷惑,「這是個什麼東西,或者什麼事情?」
「不知道算了。」沈尋努努嘴,不想再和他說話,作為一個落後的古代人類,這個不知道,有情可原。
段長風蹙了蹙眉頭,也坐了過來,胳膊放在桌子上,拇指和食指支撐著額頭,凝望著她,眼神流露出寵溺的神情,「你哪來的那麼多莫名其妙的詞語。能不能別說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,讓我在這兒猜,我真是猜的好累的,結果還猜不出來。」
「噗!」沈尋看他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了聲,又覺得不應該對他笑的,又沉下臉,說:「老年痴呆了吧。」
段長風挑了一邊的眉,說的一本正經,「我也覺得,俗話說得好,近朱者赤,近墨者,和你待在一起久了,越來越覺得自己痴呆了。」
「段長風,你是不是想死?想怎麼死?」沈尋真想上前再咬他幾口,意思說自己痴呆,你說你安靜的做個美男子不好嗎?非得那麼毒舌。
「你在,我怎麼捨得死,如果非要選擇一種死法的話,我希望你把我累死,這句話怎麼說來著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」段長風沉了沉目光,伸手把她扯在自己腿上,嗓音更加曖昧纏綿。
沈尋坐在他溫暖又有彈性的大腿上,覺得屁股要著火一樣,剛想一躍而起,腰上又多了一條,有力的胳膊,把她緊緊的箍住。
她不安的扭動幾下,段長風只覺得腿上的肌膚有些僵硬。她還不知死活動來動去,這種溫度隔著衣物相互傳遞,實在是很微妙,他動了動嘴唇,說:「別再動了,不然我可真的不客氣了。」
果然她不敢動了,段長風長出一口氣,雖然不知道36d是什麼,但還是能聽出她口氣酸酸的,醋勁還沒過,說:「我和那個蘇美兒,一點關係也沒有,因為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辦,不想讓人知道,所以才裝作迷花戀酒的樣子來掩飾,我不是那種貪戀美色之徒。長這麼大也沒有過女人,讓我著迷的,你是第一個。」
切,忽悠誰呢,這古代的男女都是早婚,他肯定有二十多歲了吧,怎麼可能沒有女人,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,他不說,她也懶得問,可為什麼聽了他的話,心裡還有一點甜蜜的感覺。
段長風看她撇著嘴,一副不信任的表情,點了點她的飽滿的額頭,說:「不信啊?有些事,我並不是想瞞你。只是覺得時機不成熟,但是一點可以保證,我不是壞人,也沒有成過親,我希望我們的交往沒有其他包袱,更希望你愛上的是我這個人,而不是因為其他原因。」
再聽他深情款款的表心意,她心臟都快跳出胸膛了,嘟了嘟嘴,反駁說:「少臭美了,誰愛上你的人啊?」
段長風手臂又用了些力,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,聲音磁性,說:「那我愛上你了。」
沈尋面上一燙,這句話沒毛病,可聽起來怎麼那麼不同尋常,什麼叫愛,上,你了,他應該沒那麼前衛,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了,他並不知道什麼是上不上的,可為什麼聽起來就是那個意思,想罵他兩句,又罵不出口。
這時只聽到船艙外,傳來一個聲音說,「爺,剛剛刺殺姑娘的刺客都抓來了,爺要怎麼處置?」
朱重在門口徘徊半天了,生怕爺在裡面辦事,幾次想開口問,都沒敢,急得滿腦門子汗,你說這當個差容易嗎?
「全都放了!」段長風坐直了身子對著外面說。
朱重有些納悶,按理說,沈姑娘在爺心裡的位置,自然是很重要的,有人暗算她,那無意是踩了爺的底線,爺肯定把那些忍殺了都不解恨,可為什麼要全部放了,唉,爺自有他的道理,當差的只需按爺的意思即可,於是恭恭敬敬的說了句:「是,屬下這就去辦!」
他們說話時,沈尋早已經趁此機會,推了開他。坐在一邊,有些不忿的把之前遇到齊王的事說了,之後又說,「那些人為什麼要殺我?是齊王派的人嗎?」
段長風其實早就猜到了,說:「因為你是沈家大小姐啊,又和燕王府有關係,至於誰派的日後自見分曉。」
看來是自己又連累了她,她沒有說自己到宮裡的事,他也什麼都沒問,好像不問就是沒發生過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