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9:這個毒中的有點嚴重。(2/2)
藍衣公子冷冷的笑了一聲,說:「看到沒有,你們第一個出現的兇案現場,在高手手中,枯枝都能殺人,所以你們難逃干係。」
枯枝殺人,你以為我是小李飛刀啊。
「被你說的我都懷疑我是殺人兇手了。」沈尋淡淡一笑說,「那你說怎麼辦?」
「和我到官府走一趟。協助破案,如果你們不是兇手,水落石出那天,自會還你們清白!」藍衣公子說。
天吶,忽悠誰呢,這就是個無頭案,你們查不到兇手,到時還不是把我當兇手,大概只能冤死了牢中了。
都怪段長風,讓他逃,不逃!這會兒又裝聾作啞,任人冤枉。
這時只聽到段長風冷冷的笑了一聲,「那我們殺了人為什麼不逃,難道在這兒等著你來抓。」
「是你們還沒來得及吧?」藍衣公子又看向段長風說。
「你也說了。兇手是高手,這血跡未完全乾,但也有一部分是乾的,血跡變干是需要一定時間的,我們要逃時間很充足。」段長風依然氣定神閒的說。
「因為你們想故弄玄虛,擾亂視聽。」藍衣公子底氣已經沒那麼足了。
「我們難道殺了人,還留下來和你解釋,這不是多此一舉嗎?之所以沒逃,能心平氣和的站在這兒和你說話,就是因為內心坦蕩,我如果想逃,哪怕是現在也輕而易舉。」段長風雲淡風輕的說。
藍衣公子看他神情,一身正氣,自能讓人信服。但是那口氣,卻有些狂妄,因為兇案現場,發現他們兩個,無論如何,也不能這樣讓他們走了。
「但是沒找到兇手之前,你們倆的依然是嫌疑最大,還是要和我到衙門走一趟。」藍衣公子依然堅持說。
「我說你這個人真是死腦筋,都說了我們不是兇手,兇手另有其人,你不能抓不住兇手就逮我們充數啊,看來這曲宛城的知府恐怕也是個糊塗蛋吧!」
「你敢罵我爹!」藍衣公子頓時大怒,揮劍朝沈尋刺過去,沈尋一側身,堪堪躲過。
他一劍沒刺中,又接著一劍刺來,只見段長風手輕輕一抬,藍衣公子只覺得手腕一麻,手中的劍落在地上。
段長風身形如閃電,只見一條白影,在幾人中間,左閃右閃,然後那些人手中的兵器全部被他抄入手中,又嘩啦一聲甩到一旁。
「聽說本城知府,方大人為官清廉,在下也一直想去拜訪,方公子放心,這個案件既然我碰上了,我就會協助官府破案,只是現在我有些瑣事,還望公子行個方便。」
段說長風話的口氣很有禮貌,其實這個時候他大可不必這麼客氣,因為剛剛露的那一手,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如果想走,誰也攔不住。
藍衣公子神色一怔,不知道為什麼,居然心裡對他產生信任,是的,他要走,很容易。
「方公子,後會有期。」段長風沖他抱了一圈,伸手拉過沈尋的胳膊。二人上馬,又聽段長風說:「在下段長風,改日一定登門造訪。」
沈尋怔愣了許久,天吶,就這樣走啦?自己和那個姓方的吵了半天,他都不讓走,這段長風露出了一手,他就放行了,可見還要身懷絕技。
「我們不等朱重啦?」沈尋坐在馬上問。
「他自然會找我們。」段長風夾了一下馬肚子,「你現在功夫差的,可不一般呀。」
沈尋不服氣的冷哼一聲,你以為我想啊。
「等到了秦家堡,抽空我一定要好好指導指導你。」段長風又接著說了一句:「你為什麼會中毒?」
「還不是從家裡跑出來,走路上被人暗算,然後就……」沈尋差點沒說出來,然後就被皇上帶到宮裡,她連忙住口。
但是段長風已經猜到了,神色有些晦暗,也沒再問下去。
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,沈尋動了動嘴唇說:「你說剛剛那個兇手,會不會就是昨天你見到的黑衣人?」
「現在還不清楚,如果是的話,恐怕這就不是一件單純的殺人案件。」段長風淡淡地說。
他是第一次到來秦家堡,因為上次秦焰去京都時,有給過他一張地圖,所以雖然沒來過,但是對路途還是比較清楚的。
來到秦家堡的時候,天色已經不早了。
本以為秦家堡,是一個固若金湯的城堡什麼的,原來就是一個的江南水鄉的園林。
暮色中看不大清楚,還能感覺到山明水秀,依山傍水。
段長風敲開門,報上姓名,老管家更是激動的不行,一邊讓小斯進去通報,一邊帶他們進去。
「原來是段公子,我們家少爺也是三天前剛回來,每天都派人出門打探看公子來了沒有,剛剛還在門口張望呢,剛回去。」
「老伯,本想早上過來的,路上遇到點瑣事耽擱的。深夜多有打擾,真是太冒昧了。」段長風恭謙有禮的說。
「哪裡哪裡,我們公子說了,您是請都請不來的客人,能來蓬壁生輝啊!」老管家笑逐顏開。
「老伯,您太客氣了。」段長風依然態度很好。
沈尋撇撇嘴,這看著多像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啊,有誰知道他其實是流氓,還是有點文化的流氓
正邊走邊聊,只見秦焰飛快地從裡面往外走,看到段長風忍不住在他身上打一拳說,「你可算來了,我還以為你在路上遇到什麼人給絆住了呢,你說你那次出門不惹些花花事。」又抬眼看到他旁邊的沈尋,連忙故作驚慌的說:「呦,阿尋也在呀,我亂說的哈,你別在意啊。」
又看著段長風,他這個人平時別的愛好沒有,就喜歡興風作浪,看他們那麼恩愛,這心裡羨慕的老想煽風點火,於是又非常抱歉的說道:「我應該給你瞞住的,你看不小心說出來的,阿尋可別生氣,都怪我多嘴!」你確定這是解釋不是添亂,其實他一走出來就看到了,就是故意的。
段長風蹙了蹙眉。怎麼幾個月不見,他還是那麼欠扁呢。
段長風笑了一下,看上去非常友好,又非常大度說:「沒關係的,多日不見,兄弟還真是挺想你的。」說著又非常親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看似十分親密,手咯的,他肩膀的時候卻蘊藏的真力,秦焰沒有防備,只覺得的肩膀一麻,扯了扯嘴角。
「哦,你是帶嫂子遊山玩水,順便到我這兒看看的吧?」秦焰怕旁邊的僕人看到,生生忍住,又小聲地對著段長風嘀咕了一句:「下手這麼狠,我這條手臂如果廢了,你陪的起嗎?」
上一句話說的,意思好像是帶著媳婦出來度蜜月一樣。
秦焰的父母幾年前已經去世,只有一個妹妹秦霜,好在秦焰比較爭氣,不但可以獨當一面,並且勢力比他父親在時還要大,掌握著黑白兩道的勢力,又正當做生意,曲宛城的百姓多受其恩澤,平時不與官府作對,黑道上的勢力官府還需要他來壓著平衡,再加上他性格平易近人。不喜出風頭,所以連這兒的知府也得尊稱他一聲秦公子,他父親在時叫秦家堡,現在該叫秦府,因為秦焰高瞻遠矚,樹大招風,如果太狂妄,怕引起朝廷的注意,到時候就不好了。
三人進了房間,坐定,早有丫環送來香茶。
「秦焰,我這次來是有事想請你幫忙。」段長風喝了茶說。
「你的事兒,說來聽聽,看我心情。你看我,你到我這裡,我對你多熱情,哪像你,去你那裡,對我不理不睬的。」秦焰斜眼瞅了他一下,搖搖頭,又看到了他旁邊的阿尋,連忙又笑了說:「阿尋,我可不是說你,他那個人特差勁,我和他認識這麼多年了,把他看的透透的。」
沈尋笑了笑,這兩個人一見面就是掐。忙說:「秦先生,這次來,主要是我有事求你。」
「你的事兒啊?說什麼求啊,直接吩咐我得了。」秦焰頓時笑的一朵花一樣。
嘖嘖,這姑娘雖不是絕色傾城,但是眉宇間卻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,說不上來,可能說上來的就不叫特別了,看著舒服,雖然穿著男裝,卻顯得清秀典雅,嘴角的淺笑顯得俏皮靈氣,把可愛和嫵媚融為一體,卻絲毫沒有違和的感覺。
秦焰嘴角含著玩味的笑,怪不得呢,真便宜了旁邊這個男人,眼光還真不錯,突然又覺得這樣想兄弟的女人不太好,動了動嘴唇,只覺得渾身有些陰寒,一轉頭只看到兩道寒冷的目光射向自己,他連忙嘿嘿笑了一下。
「阿尋,你有什麼事,能找到我,那是我的無上光榮啊。」秦焰立馬讓自己看起來正經的不能再正經。
段長風神情有些凝重,說,「阿尋中了一種毒,你幫看看有沒有事?」
「什麼,中毒了,來,給哥瞧瞧。」秦焰笑呵呵地說,絲毫不以為意,因為他一向認為這個世上沒有他不能解的毒。
段長風聽他那輕佻的語氣,不悅地看著他。
秦焰動了動菲薄的唇瓣,斜了斜嘴角,又十分諂媚地把一張凳子拉到自己面前,讓沈尋坐好,至於板著臉的段長風,暫時是他不存在。
讓沈尋把胳膊放在桌子上,他伸出手剛想去把下脈,卻被段長風擋住,瞟了他一眼。從腰間逃出一塊絲帕,抖了一下,蓋在沈尋的手腕處,悶聲說了句:「可以了。」
秦焰嘴唇動了一下,愣是沒說出一句話,最後撇了一下嘴,這護的,摸一下手腕都不行啊,占有欲太強了吧,唉!
秦焰伸出手只,按在脈上,嘴裡「嘶」吸一口氣,「唉」嘆一口氣,「嗨」又長出一口氣,看的段長風,跟著他的出氣,吸氣,嘆氣,緊張的快沒氣了。
「怎麼樣?」段長風臉色凝重的問。
「有點嚴重啊。」秦焰摸著下巴,擰眉沉吟。
「什麼?」段長風渾身有些僵硬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