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9:這個毒中的有點嚴重。(1/2)
沈尋費力地從一人高草木中,鑽了出來,看朱重還沒回來,就問:「朱重會不會追上了那個兇手?」
段長風觀察了現場之後,就把那個死屍從草叢裡拖出來,放到路邊,自言自語地說:「放這邊就容易被人發現了,最好我們去報官。」之後聽到沈尋的問話,又說:「他追不上。」
「追不上?追不上,你還讓他去,你不去?」沈尋丟給他一個大白眼。
「我也追不上。」段長風把屍體放好,那人輕功不錯,接著又蹲下來,仔細觀察。
這是看上癮了啊,還是看出感情了,在草木中看,又拉出來看,你不是牛逼哄哄的嗎,也有不行,追不上的時候啊。
「你看此人的手,雖然皮膚潤澤,但並不緊緻,可見並不是年輕人。」段長風一邊看,一邊說,「衣服雖然襤褸髒亂,但是衣物的料子卻是上乘的,可見衣服是被人故意撕破的。。」
這不是廢話嗎,小爺早都說了,不是普通人。
沈尋這時真的很佩服他,看到那麼一張臉,他居然不吐,不嘔,還能心平氣和的。
「你看他右手拇指和食指。」段長風把死者的手拿起來,仔細辨別。
沈尋頭皮有些發麻,眯了一隻眼睛去看,可距離太遠,看不清楚,索性硬著頭皮蹲下來,怕什麼呀,鬼都見過,不就是一個死人嘛,他能把自己怎滴。
「你都不感覺害怕嗎?」沈尋心底些發怵。現在天差不多都暗了下來,旁邊的野草,野樹隨風沙沙作響,寂靜的可怕,顯的特別陰森可怖。
「一個死人而已,有什麼好怕的,身為練武之人,見慣了人生死,遇什麼事更應該衝到前面,如果你覺得怕,就坐馬上去吧。」段長風依然低著頭說,「哦,我沒有別的意思啊。」
沈尋咬咬牙,沒有別的意思,幹嘛說出來,我本來也沒想到別的意思,你這麼一說不是提醒了我,小爺也是練武之人,如果坐馬上,不顯得我很沒用,她蹲下來,儘量不看他的臉,試探了幾下,拿起那個人的右手,冰涼刺骨,她忍不住渾身哆嗦一下,發現此人的拇指和食指上有一層厚厚的老繭,掌心也有。
「這個人可能拇指和食指拿某種硬物。長年做一種動作,但這個硬物,絕對不會大,這說不定是一條線索。」沈尋連忙扔掉手裡的手,這眼睛被荼毒的厲害。
段長風點點頭,笑著看了她一眼說:「說的沒錯,如果比較大的話,那絕對不會用捏的,而是用握的,那麼他的老繭不會在指頭上,而會從虎口到掌心連成一片,而不像現在呈點狀。」
沈尋撇撇嘴,這個誰不知道還需要你說出來嗎?
「段長風,你看。聽我的走小路沒錯吧,走大路你能遇到死人嗎?」沈尋挑挑眉說。
「遇到死人很好嗎?」段長風搖搖頭,這是什麼邏輯,不過也沒什麼不好。
「我經常聽說一個普通的殺人案,最後可能勾起個彌天大案,所以這可能就是起大案,你要是偵破了,一不小心就成神探了。」不走小路,有這機會嗎?沈尋摸著下巴得意的說,又突然想到手摸過死人,連忙嫌棄的,又把手放了下來。
「你經常聽到?」段長風有些好奇,她今年才十幾歲,剛剛的那番見解確實出人意表,但是實在想不出,她怎麼可能接觸過大案。
「呃。」沈尋清了清嗓子,遲疑片刻說:「書上看的,特別是那種破案的書。」當然,電視也看過,《神探狄仁傑》從一部看到四部,《狄公斷獄大觀》研讀幾遍。
那不經常,狄公發現一個手指,然後拿著手指欣賞半天,然後腦洞大開,揪出了一個驚天大案!
段長風蹙了蹙眉,站起身拍了拍手,「好啦,我們去報官吧。」
沈尋努努嘴,跟上了他的腳步,剛走出兩步,又聽到一陣吵雜聲,接著又聽到一聲:「喂,那兩個人別動!」
「不會把我們當兇手吧?」沈尋一驚,「還不快上馬跑啊!」
「我從來都不會逃跑,只會光明正大的走。」段長風神態自若的說,眉頭都沒皺一下,好像什麼事兒都不放在心上一樣。
哎呀,你個傻逼,節骨眼上,裝英雄,我大天朝都有冤假錯案,何況是你這未開化的古代,你以為當官兒的都是狄仁傑啊!
這時只見一群官兵打扮的人,已經來到面前,為首的是一位英俊的藍衣公子,神色凝重的看著地上的人,又抬頭看了段長風和沈尋。
天吶,被官府的人撞上了,這下更解釋不清了。
「這位公子……」沈尋一臉討好的笑著看著他。
「站著別動。」藍衣公子拿劍一指,沈尋連忙把手縮了回來,接著劍就架在她的脖子上。
這時,那些官兵嘩啦把他們兩人圍在中間,手握長刀躍躍欲試。
擦,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,又看向自己,忘了,早上出門的時候,為了掩人耳目,會已經換了男裝。
看段長風站著穩如泰山,神色如常,負手而立,是那種泰山崩於頂,而不動聲色的神情,你媽,一到關鍵時刻就裝逼,不過能裝也是一種氣質。
那群官兵看向死者的臉,都忍不住皺眉頭,閉眼睛。
藍衣公子,依然用劍指著沈尋,他媽就知道撿小的欺負。為什麼不拿劍指段長風。
「公子!」沈尋剛開口,只覺得脖子上的劍,又用了些力。
「你不要說話,你們倆鬼鬼祟祟,一定就是殺人兇手,不要耍花招,否則我一劍結果了你。」藍衣公子瞪著沈尋說。
沈尋斜眼瞟了一眼段長風,大爺的,平時牛逼哄哄的,武功也是高深莫測,這眼看著自己被人用劍指著了,他在那裡動都不動一下,你他娘的這幾個人收拾不了嗎?
「你看他幹嘛,問你呢?」藍衣公子怒吼道。在本少眼皮底下,還想相互傳遞信息。
「這位公子,你能不能先把劍拿開?」沈尋皺皺眉頭,這任誰被劍指著都會不開心。
「拿開你想溜是吧?」藍衣公子又握緊手中的劍,用了些力。
靠,你不拿開就不拿開唄,幹嘛說一次,你用一下力,再說幾次,這劍都刺肉里了。
「公子,我和你無冤無仇,我和這個人也就是從這裡經過,和你一樣,看到有人被殺,就好奇過來看看。」沈尋無奈開口解釋,又沖段長風皺著眉頭。
可你看那個sb,好像置身事外,都是自己的事兒一樣,沈尋忍不住伸腿踢了踢他的腳。
段長風目光暗了暗,向她投一個堅定的眼神。
沈尋頓時覺得自己心裡有底兒了。
「誰會信你?你們倆鬼鬼祟祟,人一定是你們殺的,現在跟我到官府走一趟吧。」藍衣公子神情冰冷的說。
我們倆這麼氣宇軒昂,英俊瀟灑哪裡鬼鬼祟祟了。
「這殺人可是大罪,不能亂說的,你說我殺人,就殺人,你有證據嗎?」事已至此,沈尋反倒平靜下來,神情自然地很多。
「你要證據是吧?」藍衣公子劍尖兒動了動,說了一句:「蹲下來。」
沈尋無法,只得蹲下來,天,實在是不忍直視,為什麼倒霉的總是自己,段長風就能離得那麼遠。
那藍衣公子看到地上的死者時,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,心驚肉跳,扯了扯嘴角,蹲了下來。
「兇手一定是個高手,殺人手法很嫻熟,又很精準,傷口的血跡還沒完全乾固。肯定是剛剛被人殺死,而你們倆剛好在現場。」藍衣公子冷冷的說。
「可他脖子上是劍傷,我們倆都沒帶劍,不但沒帶劍任何兵器都沒帶。」沈尋淡淡的笑了。
「你怎麼知道是劍傷,而不是其他傷?」藍衣公子看著他說:「可見就算你不是兇手,也和兇手有關。」
沈尋嘆了一口氣皺了皺眉頭,用手推了推脖子上的劍,說:「咱能否先把劍拿開慢慢討論?」
「先回答我的問題。」藍衣公子瞪了一下眼睛說。
「我要想逃,你拿劍指著我也沒用。」沈尋淡淡的說。
「是嗎?」藍衣公子怒視了他一眼。
「呵呵,不是。」有點兒吹牛,沈尋搖搖頭又接著說:「傷口只有一點,又細又深,肯定是劍傷,但無論是什麼兵器。我們倆都沒帶。」
旁邊的一個士兵接著說,「沒帶,也可能是扔了。」
你媽,這個聰明的傻逼。
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說,是啊是啊。
「那你們到旁邊找找看!」沈尋無奈的摸了摸子。
「我們都去找啦,你們倆就有機會逃了」又一個官兵說。
沈尋忍不住眼角抽了抽,不說話沒有人把你們當啞巴。
藍衣公子冷冷的笑了一聲,說:「看到沒有,你們第一個出現的兇案現場,在高手手中,枯枝都能殺人,所以你們難逃干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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