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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8:人少的時候可以為所欲為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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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古代的交通工具就是落後,馬已經算最高級的了,要是擱現在做飛機幾個小時,可這騎馬整整在路上顛了快二十天,本來告訴秦焰大概十天能到,也是因為段長風帶著她,也沒有著急趕路,一路上像遊山玩水一樣。

越走空氣越清新,草木越蒼綠,連建築都顯得溫婉可人,不愧是江南水鄉,如果北方的城市是健壯彪悍的大漢,而南方的城市則溫柔多情的少女,曲宛又是南方城市中最最繁華的城市,堪稱南方的魚米之鄉交通要道,在南晉一直有北有京都,南有曲宛之稱,可見繁華程度堪比皇帝老兒的家園,氣溫環境比京都要好。

而秦家堡就坐落在城南的宛山旁,可見秦焰那小子是多麼會享受的一個人。

離秦家堡還有一天的路程,眼見天色已暮,想著先投宿,不急著趕路了,明天肯定能到。

三人進了一家客棧,要了三間上好的房間,段長風本想好好休息,剛躺在床上,門就被呼啦從外面推開。

他的身體還沒躺下去呢,胳膊就被沈尋拉了起來,死纏硬拽的說:「天還早呢,我們出去逛逛好不好?」

段長風無奈的,又坐了起來說:「你天天不累呀,哪來的那麼多精力,聽說秦焰有個妹妹和你年齡差不多,到了秦家堡你讓她陪你好好逛。」本來不累,聽到逛街倆字兒,立馬就累了,你說一個大男人,你見誰天天去逛街。

「這天剛,你能睡得著嗎?」沈尋並沒打算放過他,還是死拽的,他的胳膊說。

「老人家比不了你這小孩子,沒那麼精力去逛。」段長風蹙了蹙眉說。

「可老人家睡眠也少啊,最後問你一次,去不去?」沈尋鬆開他的胳膊,叉著腰,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說,這男人都是這個死樣子。追女孩子的時候使出渾身解數,讓他學狗叫,他都會做,這眼看著姑娘對他有意思了,他又拽上天了。

「唉,好,去去去!」段長風無奈的嘆了一口長長的氣,搖搖頭,現在已經可以預見了,他以後絕對是怕娘子的料,真為自己的後半生擔憂,能平平安安的活到死嗎?還是中途就被她折騰死。

這買家果然都是欺騙消費者的,被表面所迷惑,看她這長相除了傻一點,沒有其他毛病,怎麼看也都是溫婉,乖巧,可人,懂事,這真實情況,其實不是那麼樣子,你看這脾氣壞,不聽話,又能磨人,這被坑的。

「不勉強?」沈尋語氣陰陽怪氣的說。

「心甘情願。」段長風只得賠笑說,心裡那是在滴血呀。

兩人下了樓,一樓大廳有不少人,樓下的客人並不太多,對門的一桌四五個人,一看就是長途跋涉,他們神情疲憊,只埋頭吃飯。並沒有太多交流,右邊一桌有七八人,有男有女,邊吃邊訴著家常,說著什麼,誰家姑娘長大成人,該找婆家什麼的,和誰家兒子比較般配等等,還有一桌看就是在江湖上坑蒙拐騙的人,他們舉杯暢飲,高談闊論,聊的吐沫橫飛,都噴到菜里,卻沒有幾個人吃東西,可能是因為面前的菜加了太多料了吧。

其中衣著得體的壯年漢子,得意洋洋的說:「你們聽說過沒有?聽說江大俠。就在曲宛城。」

另一個稍胖一點的說:「誰?難道就是號稱漠北第一大俠的江大俠?」

壯年漢子說:「陳兄,這天下難道還有第二個江大俠不成?」

段長風聽到幾人談話,不由得停下了腳步,心想,他們說的難道是江北城,果然接下來又聽他們說:「你說的是江北城大俠,聽說此人不但武功高強,為人豪爽,做人正直無私,仗義疏財,喜歡結交天下英雄,連江少莊主也行俠仗義,頗有乃父之風。」

「近兩年很少聽到江大俠的消息,原來是在曲宛城啊!」其中一個人說。

「是啊!但聽說江大俠厭倦武林上的爭鬥,攜家小在此定居,不輕易見客,如果有人慕名拜訪,也只是江少俠出來接待。」另一個人露出惋惜的神情,其他幾個人也搖頭嘆息,「恐怕我們想見他一面不容易呀。」

段長風仔細聆聽,原來江北城隱居在此,怪不得近兩年沒有,在江湖上沒聽到他的消息,四年前自己和他在漠北打見過,兩人相談甚歡,還切磋過武藝,確實是一代豪傑,不過經常在江湖上摸打滾爬的人,年少時可能想揚名立萬,但是經歷多了腥風血雨,打打殺殺,就會厭倦這種生活,想找一方淨土,了此殘生。

「不過聽說江少俠為人也豪氣干雲,得江大俠真傳,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數一數二的。」又有一個人說。

原來江北城還有個兒子,既然知道他在這裡,改天一定要登門拜訪一下。

沈尋看段長風,站著不動,屏氣凝神的偷聽人家說話,這人就是這麼沒公德心,大男人家趴牆角,真的好嗎?

「你認識,這些人?」沈尋在旁邊推了推他說,有些不耐煩的問。

「不認識。」段長風淡淡的說。

「不認識,你愣什麼呀?」沈尋十分不友好的看了他一眼,之後邁開腿出了客棧。

段長風聳了聳肩,真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而都能得罪這姑奶奶,邁開長腿幾步跟上,這就是腿長的好處啊,你著急忙慌走十步,人家三步兩步就追了上來。

「那幾個人,我是不認識,但是他們聊天的提到的那個人卻是我認識的。」段長風一邊加快步子跟上她一邊看著她說,「別走那麼快嘛,你是出來逛街,還是出來賽跑?」

「哦?」是啊,不是逛街嗎?幹嘛走的急匆匆呢?沈尋放慢了腳步,問:「那個姓江的啊?」

「是啊!我四年前見過他,當時一見如故,相談甚歡,也算是忘年之交,他的盛名一直都是在北方,許久沒有他的消息,原來是搬的江南來了。」段長風揚了揚眉,顯得心情特別好。

「忘年之交?」沈尋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,狡的笑了一下說:「那是挺厲害的,十幾歲就在江湖上這麼有名氣,還能讓人尊稱一聲江大俠,確實不簡單呀。」

段長風挑了挑眉梢有些好奇地問,「十幾歲,誰跟你說他十幾歲?」

沈尋一臉我看你就是笨蛋的神情,「你和他是忘年之交,那他還不頂多就十幾歲。」說著又忍不住笑起來。

敢情這是說自己老啊,爺這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好不好,這叼嘴,他搖搖頭,嘴角揚了揚,說:「老一點不好嗎?人生閱歷和見識都比你豐富,可以給你指明未來的方向。讓你少走多少彎路。」

切,吹牛也不怕閃了舌頭,我閱歷和見識比你更多好不好,我見過二十一世紀,你見過嗎?

沈尋十分輕視的看了他一眼。

「你是怕到時候……」他話剛說了一半兒,沈尋一慌,連忙上前用手堵住了他的嘴,生怕他說出,你怕我滿足不了你,這種話來。

段長風沖她眨了眨眼,一努嘴,親吻了她的手心,她只覺得手心一暖,感覺一股電流直接從手掌透過血管兒,傳到心底,忍不住心裡一陣輕顫。連忙把手鬆開,段長風又抬手迅速的握著她的手放在嘴邊,親了親。

沈尋有些窘迫,瞪著他說:「段長風,你給我收斂一點兒,沒看到這麼多人嗎?不要動手動腳的,讓人看見多不好。」

「我也覺得不好。」段長風拉著她的手,面帶微笑,「你的意思,人少的時候就可以為所欲為了?你看,我說不出來,你非得要出來,不如再回去繼續隨心所欲?」那表情好像在說,你看我多為你著想。

沈尋立馬板起了臉,正好看到旁邊有個打鐵鑄劍的,她斜瞅了段長風一眼,輕輕笑了一下,指著旁邊的一把劍,十分懵懂無知的問,「哎,這個是什麼呀?」

「劍啊!」段長風說,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啊,怎麼越來越傻了。

「是嗎,你也知道賤呀!」沈尋說完,內心爽的不行。

誰不知道,除了你不知道,於是他就一本正經的說,「知道啊,怎麼了?」

沒怎麼,終於又把他罵了一次,罵人的目的達到,誰還會給你解釋怎麼了?於是就得意洋洋,蹦蹦跳跳的又跑過去看鑄劍的,又說:「沒事。」

段長風遲疑了片刻,勾了勾嘴角笑了。

他們就在街上隨便逛了逛,也就回去了。

段長風平時習慣晚睡,他洗漱好之後,拿一本書坐在床上隨意的翻著,他喜歡親近自然,呼吸新鮮的空氣,所以哪怕冬天睡覺的時候也不喜歡關窗。

窗外月上柳梢頭,微風透過窗戶吹進屋子裡涼風習習,樹影搖曳,坐累了,正準備走到窗戶前,伸伸懶腰,卻見樹葉抖動一下,之後一個影閃電一般飄過。速度之快,如果不是段長風恰巧來的窗戶旁,根本就不會發現,可見此人的輕功在他之上。

他一驚,飛身從窗戶跳了出去,可窗外萬籟俱寂,只聽到草叢中的蟲鳴,還有輕微的風聲,他都懷疑是自己眼花了,剛剛根本就沒有什麼影。

自己剛來的曲宛城,除了秦焰沒人知道,但那個人絕對不會是秦焰,他輕功沒那麼好,難道已經被人盯著了,難道是衝著阿尋來的,還是剛剛那個影根本就就和自己和阿尋都沒關係。僅僅是經過而已。

他還是有些不放心,跳上沈尋的窗戶旁,看了一眼,看她睡得正熟,才轉身回去。

第二天一大早,沈尋還在睡夢中,就聽到一陣敲門聲,迷迷糊糊的,坐起來剛想問,誰呀?眼前卻有一個陰影,光芒睜開眼發現段長風,笑眯眯的坐的床邊。

沈尋低頭看著自己穿著單薄的貼身衣物,一個激靈,睡意全無,連忙又往被子裡面縮了縮,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。說:「喂,誰讓你進來的?」

段長風沉了沉目光,看她把自己包的像粽子,又睡了下去,他一條腿跪在床上,沈尋覺得床上一沉,一邊凹了下去,心裡更緊張了,都說早上,男人的欲望最強烈,他不是睡一夜,睡的慾火焚身,找自己泄火來了吧,又連忙整個身體連被子一起往裡面挪了挪,好像這樣就安全一樣。

段長風皺了一下眉頭,伸出手臂。連被子整個把她抱起,說:「躲什麼呀,我要是想做什麼,你能躲得掉嗎?趕緊起床了,吃了早餐,我們好趕路。」

沈尋聽他這麼說,臉都發起燒了,露出一個小腦袋大聲的說:「趕路,你站門口喊一聲,不就行了,需要進來嗎?真是拿自己不當外人,快出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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