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8:人少的時候可以為所欲為?(2/2)
沈尋聽他這麼說,臉都發起燒了,露出一個小腦袋大聲的說:「趕路,你站門口喊一聲,不就行了,需要進來嗎?真是拿自己不當外人,快出去。」
「我不進來,你能醒這麼快嗎?還不得謝謝我?」段長風絲毫沒有覺得私自進姑娘的房間,有什麼不光彩,相反還覺得理所當然,自己很偉大似的。
沈尋用手死死的攥住被子。生怕他神經不正常,「好了,我醒了,你出去吧!」
段長風蹙了蹙眉,濃烈的眼神在她臉上飄來飄去,看她臉蛋白皙中透著紅暈,雲鬢蓬鬆,別有一番風韻,性感的喉結開始上下滑動,目光也變得幽深,伸手撥弄了一下她鬢角的秀髮,並把它繞到耳後,忍不住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,又一路從眉心下滑,本來到她房間真的不是為了這個,因為昨晚遇到衣人,他有些不放心,想早點過來看看,誰知一看到她,就會情不自禁想做些什麼。
沈尋有些氣惱,伸手推了他一下,手自然垂下時,力道還沒完全收回,不但身上的被子落下,手還打到了身旁的床欄上,「哎呦」一聲。
「疼嗎?」段長風拉起她的手,左看右看,還好沒受傷。
這不廢話嗎,你的手打上面看疼不疼,剛想指責他兩句,又看到他的眼睛垂在自己胸前,流連忘返。
她連忙把被子往身上拉了一下,最近這段時間,發現自己身體發育異常猛烈,可能長的速度太快吧,胸脯都是酸漲的,較之前的扁平,變得凸凹有致,你媽,看什麼看,再看把這兩坨肉長你身上。
「有沒有事?」段長風拿起她的手在嘴邊吹了吹,眼睛還是有意無意地瞟向她,幾個月的時間,居然長大了。
沈尋不悅地瞅著他,你確定是問有事沒事,還是藉機大飽眼福,看看,使勁看。穿著衣服呢,又沒光屁股,以前夏天穿著短袖衫,還故意把胸前的兩個扣子不扣,若隱若現的,現在雖然是貼身衣物,可包裹的很嚴實的,你能看出個毛,她索性大大方方的,還故意把胸脯挺了挺,挑釁地看著他,那意思好像再說,看著吃不著,饞死你。
段長風果然眼神變得幽深,清了清嗓子,艱澀開口,「昨晚睡的好嗎?有個衣人經過我的窗口,不知道是不是跟蹤我們的,所以最好是跟著我,不要自己亂跑。」
「啊!」沈尋本能的以為,會不會是慕寒月派的人,心裡還真有些惴惴不安。
「聽到我說話沒有?」段長風的眼睛還是盯著她看。
你媽,再看,不是都說有衣人了嗎,你能不能先想對策,再想驕奢淫逸的事。
「有我在,沒事的,不用擔心,就是我們稍加小心些即可。」段長風口氣是那種讓人一聽,浮躁的心情就能平靜下來。
有我在,她知道什麼意思,不行,無論如何,這個客棧不能待了,得趕緊離開。
「趕緊出去,我穿衣服。」沈尋大聲地說。
「不需要我幫忙?」段長風神情自若地問。
天吶,小爺穿個衣服還需要幫忙?無視就說:「不需要,趕緊走。」
「你手不是撞到了,不方便嗎?」那表情真摯的,真的像是捨己為人,僅僅想幫她而已。
「不需要!」沈尋嗔怒地看著他。
段長風揚了揚眉頭,嘆了口氣說:「那我在門口等你。」
在門口,還不趕緊的滾,廢什麼話啊。
段長風笑了一下,站起身走了出去,並關上門。
沈尋終於鬆了口氣,剛拿起旁邊的衣服,還沒套在身上呢。門又被嘩啦打開,她一驚詫,手裡的衣服都掉了。
只見段長風臉上掛著欠扁的笑,露出個腦袋,問:「真的不需要嘛?」
「你有病啊!」沈尋瞪了他一眼,氣不過,拿起身後的枕頭,朝他砸了過去。
段長風嘻嘻一笑,迅速把門關上,枕頭撞在門上,反彈了一下,又落在地上。
再穿衣服,老擔心他會進來,時不時的瞅著門口,還好,他沒再出現。
之後三人下樓,吃了早餐,結了房錢,又繼續趕路。
沈尋因為心裡有些不安,再看路上的行人時,都像是來找自己的,她忍不住對身後的段長風說,「去秦家堡一定要經過這條路嘛?」
「也可以走其他路,不過這條是正道,最近,也最好走,其他的路,我就比較曲折,並且遠。」段長風說。
「不如我們走其他路吧,你想啊,監視我們的人,肯定已經想到我們會走這條路。那我們偏偏就走偏僻的路,也容易把他甩掉。」沈尋說。
如果段長風所說的衣人真的是來找她的,說不定已經扮成了普通人在跟著他們呢,這麼來來往往的根本分不清誰是跟蹤者,這條路,又寬又平整,只有旁邊兩排樹,連個蔭蔽的地方都沒有,一眼就能知道她到哪裡去,說不定過不了幾天就會有人到秦家堡去捉她。
走小路就不一樣了,人少,如果有那麼一兩個人,分辨起來也容易,七繞八繞也容易把跟蹤者甩掉。
「不一定就是針對我們的,不過你說的也有些道理,最主要的是小路景色宜人,風景優美,只要晚上能趕到秦家堡就可以了。」段長風說著又回頭對朱重說:「咱就走小路吧,不著急。」
「是,爺!」朱重恭敬地回答連忙調轉馬頭,心裡嘀咕,這爺現在對沈姑娘真是言聽計從。
這曲宛城果然名不虛傳,據說四季如春,現在雖然是夏季,卻絲毫也不感覺炎熱。
石子路有些有些凸凹不平,兩邊是茂林矮叢,鮮花爛漫,蝴蝶蜜蜂蹁躚其間,景色確實不錯,十分的幽靜,眼看著太陽快西垂了。
「段長風,你感覺一下。這附近除了我三個人,還有沒有其他人?」沈尋看到如此的美景,一掃剛剛心中的沉重。
「你膽子這么小,早知道你這麼沒出息,就不告訴你了。」段長風笑著說:「放心吧!有我在,這天下沒有人敢把你怎麼樣。」
沈尋撇了撇嘴,這是吹牛逼。
段長風突然神色一凜,連沈尋都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,連問:「怎麼了?」
「噓,前面有人。」
段長風加快馬速,朱重也慌忙跟上,感覺不遠處有聲音,循著聲音追去,並沒看到人。
由於距離太遠,天色微暗,草木太深。段長風也看不是很清楚,只聽到一聲慘叫,草木中晃動了一下,朱重眼疾手快,隨著草動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段長風並沒有繼續追過去,而是朝著慘叫聲飛了過去,看時,繞是他藝高膽大,也忍不住皺眉頭,他轉動死者的頭仔細觀察,
沈尋也跳下馬,趕了過來,段長風聽到腳步聲,頭都沒抬,氣定神閒地說:「你還是不要看了,免得害怕。」
沈尋不服氣。不就是個死人嗎,誰會怕,她走上前,看了一眼,就這一眼,心嚇的拔涼拔涼的,不禁心驚肉跳,倒吸一口涼氣,連忙捂住眼睛,怕段長風說她膽小,深呼一口氣,又把手拿開,只見那人整張臉皮被揭下來,血肉模糊,根本看不出本來面目,她忍住眼睛的不適,忍住想嘔的衝動,又把臉轉向一邊。
只聽段長風說:「此人劍法極快,一劍斃命,傷口只有一點,幾乎沒有流血,並且位置很準,看來殺手經驗比較豐富,死者衣物破爛不堪,倒像是乞丐,不過……。」
沈尋又定了定心神,瞅了一眼,拿起一根樹枝,撥弄了一下死者蜷曲的手,「手指纖長,皮膚細膩,應該是個非富即貴之人,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乞丐或者普通百姓,常年勞作,為生活奔波的人,手不會如此圓潤光滑。」
段長風抬頭看了她一眼,眼睛裡露出讚許,「沒錯!那問題就來了,既然殺了他,為什麼要毀他的容,為什麼要讓他看起來像乞丐?」
沈尋努努嘴說:「死個乞丐,當然沒有人會在意,就是是為了掩蓋死者的身份,或者是隱藏什麼,只不過這樣做,有時候會欲蓋彌彰,弄巧成拙,」
「如果不是乞丐。家裡少了人,家人一定會報官的。」段長風自言自語說:「就算報關官,誰也不會想到是這個乞丐,案子可能最後不了了之。」
段長風站起身,拍了拍她頭,說,「看不出來,你還有些小聰明,敢不敢幫我把死人抬到路邊兒?」
「別拿你摸過死人的手拍我。」沈尋連忙把頭側向一邊:「我敢,我敢先跑。」
說完就自己先跑到了路邊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