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言情小說 > 皇叔有禮 > 032:你信不信我把你們拆散了?

032:你信不信我把你們拆散了?(2/2)

目錄

「抓人呀。」段長風用很寡淡的口氣說,好像是說我去捉螞蟻一樣隨意。

你大爺的。人在的時候你不急,這人都跑了半天了,你去抓人,你抓個龜毛啊。

「喂!我可告訴你啊,今天抓不到江北城,我那幾車鏢你來賠。」秦焰氣不過,但還是跟了上去。

「你這人好不講理,你的鏢丟了,關我什麼事,我為什麼要賠你,他跑的時候你不也在場麼?」段長風依然很隨意的說,腳下卻沒有放鬆,並且還越走越快。

秦焰腦袋氣的都有些發蒙,但是腳步也還是越跟越快。

盞茶的功夫,兩人走出了很遠一段距離,並且這裡越來越陰森,樹林也越來越茂密,腳下小路越來越崎嶇。

秦焰忍不住問:「這是哪裡?」

段長風「噓」了一聲,施展著絕頂輕功,身體輕靈又飄逸,不要說在這電閃雷鳴,狂風怒吼的漆夜晚,別人不能發現,就是在夜深人靜時,一般人也很難發現。

兩人跳進了一座用石頭壘成的院子裡,又一縱身,跳到了房頂,身法輕盈的像一片羽毛一樣。

段長風輕輕揭開房頂的瓦,只見屋裡點著燭光,秦焰差點驚呼出聲,因為屋裡不是別人,正是江北城和他的兒子。

「爹,我們藏這裡安全嗎?」江流雲小聲的問。

「這邊事情已經敗露,曲宛城不宜久留,有個地方他們誰也找不到。」江北城說。

這時,只見他走向那座觀音菩薩的神相前,推開那個香爐。

房頂上的段長風屏住呼吸,他早就猜到這個石屋有問題,果然如此,只見江北城的手慢慢伸向那座石像,怪不得當時總覺得這座石像有些怪異,因為當時屋子裡比較暗,所以一時也沒太留意。

有個香爐在前面擋住,沒有人會發現,就算把香爐拿開,不細心也無法發現,他當時也只覺得奇怪,直到現在江北城把手伸向那顆珠子時,他想到那天的畫面,才突然明白,那就是觀音手裡的佛珠,有一個珠子比其他的顏色稍微淡一些。

江北城手指輕輕的轉動了一下那顆佛珠,這時卻見地面突然出現一個一尺見方的洞口。

「流雲,快進來。」江北城敦促著。

江流雲精神一震,正要邁開腳,卻突然間一陣頭暈目眩,身形晃了幾下。

「流雲。你怎麼了?」江北城話剛落音,也覺得頭一陣發蒙,身體搖晃了一下,如果不是以劍支地,身體險些摔倒。

這時石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,只見段長風和秦焰施施然地走進來。

「你們?」江北城大驚失色,頭卻暈的更厲害了。

段長風嘴角勾了勾,笑容十分的和暖而又迷人,「江大俠,你可記得,剛剛沈相公讓人上來好茶,而你和少莊主的茶,我早已做了手腳,裡面放了秦堡主精心研製的仙人醉,我也算好了時間,用多少量才能讓你支撐到這裡。」

秦焰這時眉開眼笑,心裡也一陣佩服,早知道這個人猴精的很。

「怪不得你那麼能沉住氣,差點沒把我氣死。」只是他什麼時候偷了自己的仙人醉,神偷啊!仙人醉是一種很特別的迷藥,用量少的話,不會立馬就暈倒,但是一旦暈倒,至少要昏迷三天三夜。

「你早做了手腳,所以你的目的,就是讓我告訴你,這石屋的秘密所在?」江北城氣的咬牙切齒,這個人簡直是太可怕了,「可你就那麼確定我一定會來這兒?」

「我不確定,只是賭一把,反正你也跑不了,其實就算你不告訴我,我遲早也會發現,只是我這個人很懶,生平不喜歡與人動手,更不喜歡動腦子,這能不打架,又不動腦子,又能知道事情的真相,何樂而不為呢?」段長風雲淡風輕的說,只是他不知道,他這種口氣,已經把江北城和江流雲,氣的心神俱傷。

「你不要太得意,捉住了我又如何,過不了幾天,你一樣得死,哈哈……」江北城大笑起來,可是一口氣還沒笑完,咕咚就倒在了地上。

秦焰十分不爽,因為今天他本來以為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架,可現在,唉,太沒勁了,氣不過,走上前,又對江北城的身體。狠狠地踢了幾腳。

段長風走到觀音神像前,用手按了一下那粒佛珠,地上的洞口瞬間又不見了,江北城的那句話,再次提醒了他,後面可能還有更大的主謀,恐怕這就是石屋下隱藏的秘密。

「我早就發現這座石像有問題。」段長風淡淡地說。

秦焰不以為然,斜了斜嘴說,「你要是早發現啦,還至於用計讓他們告訴你嗎?不要事後諸葛亮,事前豬一樣。」

段長風忍不住笑了:「那總比一些人,事前事後都是豬一樣要強的多吧。」說著走出石屋。

「你說誰呢?」秦焰不服氣地跟上去:「我們走了,這倆人怎麼辦。」

「怎麼辦?留這兒啊,不過你要是想背他們回去,我也不反對。」段長風輕輕地笑了一聲說。

「喂,我們不下去看看?」秦焰按耐不住心裡的好奇。

段長風打了一個哈欠說:「現在太晚了,我們回去好好睡一覺,養精蓄銳,最好再帶些水,食物什麼的,明天一早再來。」

「喂,我看你還是考慮不周,我想剛剛這個石洞下,肯定不是一馬平川的,你為什麼不算好時間,等他們下洞以後,我們跟過去,看看怎麼能安全過去,這下好了,明天下洞,還得自己研究,一不小心小命就給搭進去了。」秦焰雖然心裡有些佩服他,但嘴上還是不願意承認,還是想找他的短兒。

「這個我也想過,洞裡面肯定非常寂靜,空曠,這樣有一點響動就會被放大無數倍,你以為我們跟著。他們不會發現?萬一他再啟動什麼機關,那豈不是死的更快。」段長風緩緩的說。

秦焰動了動嘴唇,想開口反駁,可他說的好像又有些道理。

他們還沒走出這片林子,就看到朱重帶著一群人過來,段長風對他們吩咐了幾句,又特別交代,只需把江北城父子,帶進衙門押入死牢,嚴加看守,絕不准動石屋裡的任何一件東西,因為每一樣東西可能都是機關,動了之後,說不定瞬間會要人性命。

回到秦府時,已經是半夜三更了,去搜查第一山莊,沈尋並沒有去,只是雲展,方楚,方大人一起去的。

段長風回來時,她還沒有睡,只是靜靜的趴在桌子上,神色有些焦急,看著面前的小烏龜在發呆。

「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呀?」段長風推門進來時,她居然都不知道,又看到她一臉的憂慮。

沈尋看到段長風回來,心裡一陣驚喜,連忙站起來走上前,拉著他的胳膊上看下看,看他依然衣服整潔,連髮型都紋絲未亂,根本就不像激烈搏鬥過的樣子。

「你回來啦,你沒事?」

「你是因為擔心我,所以才這麼晚沒睡的嗎?」段長風狹長的眸子微微沉了沉,反手握著她的手腕,來回摩挲。

沈尋微微抬起頭,看到他溫柔似水的眼睛,忍不住面上發燙。抿著嘴輕輕的笑了,又輕輕的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,這一刻覺得心裡很踏實心也放回了肚子裡。

她自己以前都不知道,也不敢相信,剛剛段長風,他們離開時,自己是多麼的心慌意亂,不知所措,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,不知道他會不會有危險,更不知道他如果出現了意外,自己會怎樣,你至於她都沒有力氣,去第一山莊搜查。

段長風看她居然這麼乖順,這麼主動的擁抱自己,陣的是第一次,他心裡一暖,也忍不住伸出長臂,把她圈在結實的胸膛上。這種被人牽掛的感覺真好,心裡酸酸甜甜。

「你放心吧,因為有你,我不允許自己出意外,凡事沒有十成的把握,我不會去做的。」

沈尋第一次伸出自己的胳膊,摟住了他健壯的腰肢,「可是我知道這件事還沒有完,所以我希望你下次帶著我,你忘了我們倆的功夫可以互補的,我不但不會扯你的後腿,還能幫上你的大忙呢。」

段長風手臂鬆開了一些,一低頭在她額上印了一吻,「鬼精靈,你怎麼知道這件事還沒完?」

沈尋對他盈盈一笑,「一般領導都是在家坐鎮指揮的,跑腿的都是下人,所以江北城絕對不是總指揮。」電視上都這麼演的,有幾個老闆是親自出來聯繫業務的。這不都是那些銷售部,業務員的事兒。

段長風爽朗笑出聲來,有些溺愛的看著她說,「雖然你說的話很奇怪,但是道理卻很通。」

「所以你不要再偷偷的走了,我要和你一起去。」沈尋撅著嘴說。

段長風看她嬌笑,心念有些浮動,目光柔軟,有些事真的不願意她跟著自己去冒險,但是又知道這個丫頭脾氣執拗,所以決定先穩住她再說,「我現在還不知道你所說的總指揮到底在哪裡,所以先別想那麼多了,晚上早點休息,一切留到明天再說吧。」

「那江北城抓住了嗎?」沈尋努努嘴問。

段長風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頭說:「你說呢?」

「哎呀,疼死了,不要老打人家的頭,我怎麼知道。」沈尋摸了摸腦袋,裝作很疼的樣子。

「你怎麼可能不知道?」段長風的輕輕的摸了摸剛剛拍的地方,生怕自己手重了,「這時應該已經被關入大牢了。」

這時他抬頭,無意中看到桌子上有一隻小烏龜,已經把頭縮在殼裡睡著了,「咦,這怎麼有隻烏龜呀?」他走過去,正要伸手去拿。

「哎,別動,它睡著了,就別打擾它了。」沈尋慌忙伸手扯住了他的胳膊,「今天還多虧了它。」

「哦?」段長風嘴角含著一抹笑容,「你今天裝神弄鬼可真像,這個好像事先並沒有安排吧。」

沈尋露出得意的神色:「這是我臨場加戲的,我就是要讓人摸不清我到底要幹什麼,讓他們在驚恐之下露出本性,還多虧了這隻小烏龜,要不然那個人頭怎麼會動。」

「可那個人頭?」段長風眉頭動了動,這個丫頭,恐怕今晚去赴約的人,一個個被嚇的不輕吧。

「那是我今天讓方府的下人,在一個破敗的寺廟裡找來的雕像,木頭的,上面刷一些顏料,又在油漆水裡浸泡了一下,眼睛可很貴重的,是藍寶石。」沈尋有些得意忘形,哼!看我加的戲很精彩吧。

「古靈精怪,好啦,已經不早了,趕緊休息吧!」

段長風的眼神不自覺地流露出柔情,雙手捧著她的臉,在她始料未及時,迅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看著臉色變成桃紅的女孩,他有些戀戀不捨的說:「今晚做的不錯,這個吻,是獎勵你的,晚安!」

因為明天還有重要的事。他必須要回去休息,以便明天能有更好精力,去應對各種無法預料的事,他怕停留在太久,會忍不住想逗弄她,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。

「嗯!」沈尋微微點了點頭,什麼啊,獎勵一個吻,誰稀罕啊,自己想藉口親人家吧,看著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門口,等他走後,她不服氣的挑了挑眉:「就知道不想帶我去,你以為小爺那麼好糊弄的。」

她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幾圈,計上心來,忍不住笑了。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