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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2:你信不信我把你們拆散了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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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尋大吃一驚,她知道江北城這個時候,絕對不會是真的下手殺方大人,可能只是把他作為人質,她的判斷,當然是對的。

他的劍法極快,簡直像一道閃電,如果他拔劍,你再躲根本就來不及,就在沈尋心裡驚慌無措時,卻見雲展好像早有防備,他這邊兒手剛摸向腰間時,雲展就已經推開了方大人,可讓是如此,他的劍也貼著方大人的脖子,擦了過去,方大人只覺得脖子上的肌膚起了一層寒慄,人也嚇得臉色蒼白。

在場的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涼氣,看方大人沒事,這才鬆了一口氣,不過也都明白,這個人絕對不是柯老闆。

「大家和方大人快些離開。」沈尋大聲喊道。

不過就是赴個宴嗎,剛剛被嚇得雙腿發軟,這會兒又經歷刀光劍影,誰也不願意把小命賠在這裡,一聽說讓離開,一個個比兔子跑的都快。

江流雲見大事不好,本想伸手抓一個人做人質,沈尋好像早有防備,三枚桃花鏢,夾在指間,還沒等他的手伸出去,她已經把鏢打了出去,江流雲連忙躲閃,就在他躲閃之際,屋裡的人都已經逃了出去。

雲展當然不是泛泛之輩,能在皇上身邊做事,那絕對得有兩把刷子,他一旦有所防備,就不會輕易給別人機會。

「江北城你不要再做垂死掙扎了,這周圍已經埋伏了大量兵馬,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。」

沈尋看雙方僵持不下,但也可以看的出,江北城的功夫純正,氣力綿長,比雲展高出不少,雲展貴在年輕,體格健壯,如果長時間打鬥下去,雲展絕對會敗,但是旁邊的江流雲虎視眈眈,沈尋實在拿捏不准他功夫如何,也不敢貿然出手,萬一功夫比自己好,那豈不是雲展和自己都得吃虧,段長風這個sb也不知道死哪去了,不是說好的在附近嗎?怎麼關鍵時刻沒影了。

不過沈尋剛剛說有埋伏的話。還是對江北城和江流雲心理造成一定的壓力。

只聽到一聲響亮的雷鳴聲,空中一前一後兩道閃電般的白光,江北城眼疾手快,揚劍擋住了一隻,這附近果然有埋伏,他故意賣了一個破綻,中門大開,雲展苦戰不下,見有缺口,連忙強攻,哪知這時江北城左手突然抽出一短刀,迅速如電,沈尋眼疾手快,大喊一聲,「雲將軍小心。」接著摸出飛鏢打了出去。

虧得她這聲喊,雲展才意識到是別人引他入瓮,慌忙躲閃,江北城來就是想一刀要他的命,所以這一招用得又快又狠,一旦發出,就沒有收回的餘地,所以沈尋的鏢打出來時,是他根本無力躲閃,手一抖,力道自然減輕很多,就因為如此,雲展才能躲過,尖刀劃破了他的衣服,只傷到一點皮肉。

沈尋眼睛跟隨著兩人的動作,也急出了一身汗。

「阿尋,雲展都住手。」這時只聽屋外傳來一聲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,「江大俠,好久不見,何不出來一敘,段某在此恭候多時了。」

沈尋心地一松,天吶,都快出人命了,他才出來。

江北城怔了一下。哈哈大笑起來,「好!那就先放了我兒子。」

「爹。」江流雲悲戚上前。

「呵呵,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與我談條件,就算我把他放了,你以為他能出的方府嗎?」段長風的聲音看似從遠處飄過來,但是卻一字一句讓別人聽的都很清晰。

「爹,要死我和你一起死,我們現在衝出去。」江流雲眼神凌厲,面上寒光乍現。

兩人相望了一眼,先後一躍從窗戶跳出,雲展和阿尋本來也要追出去,卻聽到段長風的聲音又傳來,「你們速和方大人帶人去搜查第一山莊。」

沈尋並沒有停下腳步,她有些不放心,她知道上一次,段長風就是被江北城刺傷的,如今他們父子兩個聯手,怕段長風不是對手,一邊追了出去。一邊又忍不住對著空中喊道:「你小心些。」

「阿尋,放心吧,我保證不會讓他少一根頭髮的。」是秦焰的聲音,「你乖乖在家等著,你去了反而讓他分心。」

沈尋努努嘴,只好停了下來,回頭看到雲展,如果標杆一般的站立,面色微沉,眸光陰寒,只是腰間一片鮮紅。

「雲將軍,你受傷了,我找人幫你包紮一下。」

「沒事的,一點皮外傷,剛剛還要多謝你。」雲展依然是神情冷冷,面部線條也有些冷硬。

這時躲起來的眾人,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來,感覺像劫後餘生一樣,長出一口氣,這個想到前天還和柯老闆一起吃過飯,那個又想到不久前還和他一起對弈,原來卻另有其人,想想都有些後怕。

方大人面色凝重,但是他心中還有疑惑,就上前問道:「雲將軍,我還有一事不明,江大俠為什麼需要那麼多的錢財?」

雲展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目光一冷,嘴角勾起冷笑,「招兵買馬,試圖謀反!」

他這幾個字兒簡直像晴天霹靂一樣,準確無誤的劈在方大人的頭上,讓他一個趔趄,差點站立不穩,在他管轄的地方,出現了這種事,而他卻渾然不覺,坐等反賊做大,就是被滅九族也不足以抵自己的罪過啊。

方大人被下人扶著坐好,腦袋還是嗡嗡作響,感覺像做夢一樣,可是他一點也不相信:「雲將軍,你說的是真的?」

雲展嘴角含著冷峭的笑,神情倨傲,口氣也有些陰冷,「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?在你管轄的地區出現了這種事,無論如何你都難以逃脫關係,如果皇上怪罪下來,只怕會滅九族,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迅速調集人馬,去搜查第一山莊,爭取將功補過,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命。」

「是,下官這就去辦。」方大人心有餘悸,顫巍巍的說,「全力以赴,配合雲將軍。」

沈尋忍不住皺了皺眉頭,這雲展果然是皇上的人,說話口氣陰鷙,神情倨傲,整個人看起來那麼不可接近,真的是多多少少感染了慕寒月的氣質。

一想到慕寒月,她本人的還會有些心怵,就想著趕緊把這件事兒了了,和段長風迅速離開為好。

江北城在江湖上享負盛名,成名將近三十年,絕對不是普通人,再加上江流雲,段長風和秦焰真的能取勝嗎,她心裡有些不安了。

郊外,天陰且沉著,不時電閃雷鳴,疾風吹的樹葉嘩嘩作響,影影倬倬的樹影下,站立四人。

「江大俠,直到最後一刻,我也不願意相信是你。」段長風蹙了蹙眉說,他心裡一直對江北城都很敬佩,可突然有一天,心中尊敬的人變成了另外一個人,多多少少都讓他心裡有些惋惜和不能接受,「如今難道你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嗎?」

只見面前的人,哈哈笑了一聲,伸手往臉上一抹,手裡赫然多了一塊人皮面具,而面具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臉如刀刻,稜角分明,看上去英姿勃勃,正義凜然。

「老朋友,好久不見,段公子看上去比四年前更加沉穩內斂,精明睿智了。」

「江大俠也是,英姿不減當年,只可惜也更加圓滑陰險了。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。」段長風口氣很淡然,兩個人絲毫也沒有劍拔弩張,倒像是心平氣和來聊天的朋友。

「你知道嗎,我怕的人並不是段長風,也不是那位姓雲的,而是當今赫赫有名的四皇叔。」江北城嘴角笑了笑,又說:「我儘量避開你,可最後還是栽在了你的手裡,我更知道這件事之所以這麼快就被暴露,幕後的人是你,不是那位小娃娃,更不是那位雲將軍。」

段長風淡淡笑了,口氣依然是很恬淡,「可是你弄錯了一件事兒,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你,如果你正正常常的和我見面,我可能什麼都不會發現,過不了幾天也就離開了,可是你自己先沉不住氣了。做了這一系列看似聰明,實則愚蠢的事,結果才讓人抓住把柄。」

江北城顯然吃了一驚,後來又笑道,「你故意這樣說的,就是讓我心裡後悔的,你不是來查這件事,難道真的是遊山玩水的,你沒有這麼閒吧。」

段長風輕輕勾了勾嘴角說:「我還真是來遊玩的,再還告訴你一件事,那是在石屋內,你的那一劍,我根本就沒躲開,而我撒向你的,只不過是姑娘用的脂粉而已,你現在心裡是不是還在糾結,到底有沒有中毒,我可以告訴你,你沒中毒。」

江北城聽到此話,頓時眉毛豎立,只覺得胸口有一股怒火,橫衝直撞,他想壓制,可實在壓制不住,如果那次他再刺第二劍的話,段長風是不是已經喪命了。

秦焰早就等的不耐煩了,神情懶散的說:「哎,我說你跟他廢什麼話,這麼笨一個人有什麼好聊的,江北城我們也該好好算算帳了,想必我那幾車鏢也都是你劫的吧。」

「沒錯,是我劫的。」江北城放肆的大笑起來,狂傲地說:「你又能奈我何,如果要打,我們父子兩個可能打不贏,但是要逃,那還是綽綽有餘的,段長風,你就算揭穿了又如何,在方府我想逃,很容易,現在我想也不難。」

秦焰一陣驚詫,沒想到江北城還是個孬種,一般江湖豪傑,寧願死也不願意做逃兵,這是太疏忽了,忘了他是個偽君子了,他如果逃的話,確實不那麼容易被捉住。

段長風卻不動聲色,眉目間一貫的波瀾不驚,他輕輕笑了一聲說:「那你就逃個試試。」

「你覺得我逃不掉?」江北城淡然一笑,顯得成竹在胸,又放聲的大笑起來:「告訴你,我要想逃,這個世上只有三個人能攔得住,當然不包括你。」他說話時江流雲也慢慢的向他靠近,父子倆隨時準備逃走。

段長風微微眯了一下眼睛。依然是穩如泰山,絲毫沒見有任何慌亂:「江大俠,我倒想看看你怎麼逃。」

秦焰有些發急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不趕緊出招把他制住,還在這裡討論逃不逃的問題,難道就算你已經知道他是什麼人了,還是不忍心捉他嗎,這個人真是,太意氣用事了,忍不住用肩膀撞了一下說:「你把他喊出來,不是想放他走吧?」

「我不放他走,難道他就走不了嗎?」段長風聳聳肩說。

「操,你沒把握捉住他啊?」秦焰不由的瞪起了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著他,已經拉開了架勢,隨時準備撲上去。

「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有把握了?」段長風淡然的說:「方府有那麼多無辜的人,我把他引出來,只是不想別人受傷。」

「我!你!擦!」秦焰無奈掃了他一眼。我能不能先一腳踢死你,看你那麼氣定神閒的把他喊出來,還以為能輕而易舉的抓住他呢。

「如果打起來,我們倆未必會輸,但你可聽說過,江北城會忍術,想必他兒子也會,這可是逃跑絕技,他想逃,恐怕真的沒幾個人能抓住他。」段長風蹙了蹙眉說。

秦焰嘆了一口氣,天,你現在說這個有屁用,難道就證明你知道的多,他瞪了段長風一眼,又小聲的說:「那我們倆現在一起上,讓他沒機會逃。」

段長風神色未變,伸出手指摸了摸鼻子說,「他要想逃,多少人一起上都沒用。」

秦焰看他這個時候居然還穩如泰山。幾乎都想上前揍他一拳,「那你說怎麼辦,我們倆就在這麼站著,再看著他逃,而什麼都不做。」

「他如果不想跟我們打,目前來說只能這樣。」段長風依然站的挺拔如松,可說出來的話,差點把秦焰氣吐血了,他真想學阿尋那句話,操你大爺。

這時只見江北城輕輕一笑,嘴角含著輕蔑,目中無人的說:「四皇叔,後會有期!」

只見他隨手扯掉自己的外衣,在自己面前一抖,緊接著只見那件外衣飄然落地,只是兩人卻不見蹤影。

秦焰氣的哇哇大叫,這簡直是豈有此理,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逃脫,而他倆還像傻逼一樣的站在這裡。

「追呀!」秦焰怒火中燒的喊了一句。

段長風側身看了他一眼。依然的氣定神閒,「唉,你知道往哪個方向追嗎?」

「不知道,總得追吧,總不能就站著里。」秦焰怒視了他一眼,都懷疑他和江北城是不是一夥的。

「如果追錯了方向,那豈不是白白出力。」段長風淡淡說。

秦焰看他神色沉穩,幾乎氣得說不出話:「喂!你放心吧啊,等下回去,我絕對會在阿尋面前添油加醋的說你壞話,我指定把你們倆拆了,切,氣死大爺了。」

段長風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,忍不住輕輕笑了,搖搖頭,邁著穩健的步子,朝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
「喂,你幹嘛去?」秦焰大成叫道。

「抓人呀。」段長風用很寡淡的口氣說,好像是說我去捉螞蟻一樣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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