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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1:自帶光環的丫頭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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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聽到她的叫喊聲,才下意識的去看,頓時神情慌亂,恐懼萬分,沈尋剛剛讀的信,哪裡還是信,不知何時,已經變成了冥紙,還不是一張,而是一打,中間慢慢變,瞬間從中間開始燃燒起來。

一股焦味和陰森之氣撲面而來,幾個膽小的,已經嚇得肝膽俱裂,手足亂竄,這是天空非常作美,一道閃電劃破長空,接著咔嚓一個響雷,震耳欲聾,頓時把眾人嚇得手舞足蹈,尖叫連連,難道兇手真的在他們之間,難道那不僅僅是一起普通的命案,其中真的有隱情,你看神靈都已經發怒了。

沈尋的注視著面前這些人的神態,一個個神態各異,可謂生旦淨末丑啊,柯老闆也和眾人一樣,神情驚恐,沈尋眯了眯眼睛,有些不確定,心裡的想法到底是不是對的,但她始終堅信,有些人裝起逼來,可是前不見古人的。

「啊!李老闆,你身後是誰?」沈尋大叫一聲,李老闆是靠近最外邊的人。

李老闆頓時後背冷汗津津,嘴裡大叫著,雙腳亂頓,像暴雨中的樹枝一樣,亂顫亂抖,嘴裡咿呀呀不知道在喊些什麼。

這時屋中籠罩著一股濃重的恐怖氣氛,就在所有的人都看向李老闆身後時,沈尋和雲展對視了一眼,只見雲展悄悄的從桌子底下拿出來一個東西放在桌子上。

這是整個房間只有一盞燈,沈尋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,又迅速的把它吹滅,接著屋裡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
咔嚓,外面電閃雷鳴,屋子裡被照得亮如白晝,但只是一瞬,「啊!」方大人大叫一聲,手指著桌子,滿臉都是恐懼之色,牙齒打顫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了。

眾人忙回過頭來看。

又是一陣尖叫聲,趁著閃電,只見桌子上面,有一顆血淋淋的腦袋,在慢慢的移動。臉皮剛剛被揭掉,因為鮮紅的血液還不斷的滲出,看不出本來面目,脖子處像被鈍刀砍斷的一般,參差不齊,血跡斑斑,突然屋裡又是一片黑暗,只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,發出藍幽幽的光芒,十分的刺目詭異,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有幾個膽小的雙腿發軟,篩糠一樣,幾乎摔倒在地。

只見那雙藍幽幽的目光,慢慢的移動,像在人群里尋找什麼一樣,突然停了下來,雙目凌厲,帶著怨恨的神色,注視著吳九爺,而此刻吳九爺雙手遮目,待到室內一片不尋常的安靜時,他才慢慢把手指打開一條縫,而那個人頭就在他面前,幽怨的眸子注視著他。

「我沒殺人,方大人,不是我,我真的沒有殺人,我平時膽小的連只雞都不敢殺。」吳九爺倉皇大叫,聲音悽厲,神色驚懼。

「我知道不是你,可你為殺人提供了便利,就是因為你的膽小,才讓兇手,有恃無恐,逍遙法外。」沈尋目光灼灼,說出來的話底氣十足。

吳九爺頹然的搖搖頭,一臉茫然:「沈相公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」

沈尋冷笑了一聲,說:「不知道?那我就提醒一下吳九爺。二十天前,你是不是有約過柯老闆,到後山的一片荒林里,去看一種神奇的藥材。」

吳九爺顯然有些吃驚,他不知道沈相公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,「是有這麼回事,柯老闆各行各業都有涉獵,他家有十幾間藥鋪,所以他對各種罕見藥材非常感興趣,我無意中在後山中發現這種藥材,因和他私交甚厚,就帶他去看。」吳老爺故作鎮靜的說:「但是帶他去之後,我因家中有事就提前離開了。」

「吳九爺,好好想想,是不是有人故意讓你帶柯老闆去的?」沈尋目光如炬,口氣非常的篤定,看似在問,實則是肯定。

「不,沒有。」吳九爺神色有些慌亂。

沈尋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說:「你可知道那天早上,柯老闆已經被人殺了。還被毀了容。」

眾人面面相覷,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,「這不可能,柯老闆不是在這兒嗎?」眾人不解,都覺得沈相公簡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,柯老闆如果被殺了,那眼前這位是誰?

柯年明也哈哈笑了起來,好像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,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「沈相公真會開玩笑,那我是誰?」

沈尋看他放肆的笑,不動聲色,面上表現的很沉穩,就讓你多笑一會吧,等一下就讓你笑不出來,「我不但知道你是誰,還知道柯老闆就是你被你殺的。」

「哈哈哈哈。」柯年明笑的更大聲了,簡直笑到不能自己:「我自己把我自己殺了,而我還在這裡站著,這……。」

眾人還沒完全從剛剛的恐怖氣氛中回過神來,不知道這會兒是該哭,還是該笑。

沈尋嘴角也輕輕笑了一下,口氣非常肯定,「是的,你殺了柯老闆,並且還是你讓吳九爺約他出去的,那棵罕見的藥草,想必就是冰火靈芝吧。」

她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顆很奇怪的植物,放在桌上,「吳九爺好好看看,是不是這種植物。」

吳九爺神色微亂,眾人也是議論紛紛,因為很少人見過這種植物,柯年明面色依然很鎮定,但是眼神微變,說,「是又如何,難道僅僅因為我見了這種植物,我就是殺人兇手嗎?」

「你要弄明白,不是你見了這顆藥草,而是真正的柯老闆去見了這顆藥草,你趁機把他殺掉,而那顆藥草想必就是你事先種上的,然後讓吳九爺把柯老闆騙過去,吳九爺恐怕也被蒙在鼓裡,我想事情應該是這樣的,你先讓吳九爺發現那棵藥草,然後又設法讓他把柯老闆帶去,之後又讓人叫回吳九爺,接著你就痛下殺手。」沈尋一字一句的說。

柯年明笑了一下:「沈相公我和你無冤無仇,並不認識你,不知道如何得罪的你,你設了這場鴻門宴,又裝神弄鬼,就是為了誣陷柯某人,方大人為官公正,既然案子都已經結了,你敢藐視朝廷命官,硬要翻案,把莫須有的罪名加的我頭上,方大人一定要為小人做主。」

柯年明說完恭恭敬敬的跪在方大人面前,一臉被人冤枉的苦悶神色。

方大人也有些不知所措,連忙扶起柯老闆,有些不解的看著沈尋:「沈相公,你是不是弄錯了,這確實是柯老闆,本官在這裡為官五六載,和他認識也有五六年,不會認錯的。」

沈尋淡然一笑顯得胸有成竹,搖搖頭說:「你果然很厲害,不但騙過了,方大人,我想連柯家的家人應該也沒看出來。」她頓了一下又說:「等我就從頭到尾,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之後,大家再來判定他是不是柯老闆。」

接著她站起身,神情嚴肅,說了一句:「來人,點燈。」

瞬間室內又恢復了燈火通明,大家坐定,沈尋悠悠開口,眉宇間十分的淡然,「來人,給各位老闆上些好茶壓壓驚。」

眾人都覺得這位沈相公太過狂妄,真是初生牛犢不知禮數,方大人在此,豈容她指手畫腳,她之所以這樣做,並不是為了想顯擺自己,而是讓人覺得連方大人都讓他三分,那麼她說出來的話是不是更有分量。

大家坐定之後,都等著她開口,可只見她慢慢的喝了一口茶,神情隨意自然的好像叫大家出來聊天,而不是講殺人案件一樣。

大家等得心焦時,只聽她慢慢開口,「這件事要從四年前說起,四年前號稱漠北大俠的江北城,認識了我家公子,兩人一見如故,隨成為知己。但是這只是表面,我家公子嫉惡如仇,為人仗義,最看不慣有些人為害百姓的性命,而江北城表面是大俠,實則是個偽君子……」

「你說什麼?竟敢污衊我爹,哼,虧的你到第一山莊,我把你奉為上賓,你居然恩將仇報,我爹一世威名,你口小兒亂嚼舌根。」江流雲怒氣沖沖的站起來,聲色俱厲地指責她,好像沈尋真的恩將仇報的奸詐小人一樣。

「少莊主息怒,先聽他怎麼說。」眾人上前勸解,也覺得這沈相公信口開河,江大俠在江湖上,聲名遠播,是有仁有義的大俠,這個小娃娃真是不知深淺。

不是說柯老闆被殺的事嗎?為什麼又提到了江大俠。眾人也想聽他怎麼編下去。

江流雲怒不可遏的坐下來,神色冰冷的看著沈尋,但內心卻有些微亂。

沈尋很隨意的,掃了他一眼,絲毫也沒被他影響,接著又說:「而最主要的是,我家公子武功和智慧都在他之上,讓他覺得,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,可能會敗露,所以他把老巢從漠北遷到曲宛城。」

「我父親厭倦武林,想過隱居的生活,居然也能被你扭曲成這樣,哼!」江流雲義憤填膺,眼睛裡盛滿盛怒,幾乎想上前把沈尋撕碎了。

「沈相公,江大俠搬來之後很少與人接觸,少莊主也為人謙和有禮,一直無聞,不像是你說的那種人。」方大人也開口辯解說。

沈尋淡淡的笑了,又說了一件好像和上一句完全連接不上的話,「這件事還要從二十天前說起,我家公子喜歡寄情於山水,來曲宛城純屬偶然,可能冥冥之中自有神靈安排,信馬由韁卻來到了這裡,來這裡之前和任何人都沒有利益衝突,可是第一天在客棧就被人監視,第二天就遇到了那起命案,當然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有些事與我們有關,可是幾天後又遇到刺客。」

有人疑惑不解,「可被人監視,命案,刺客這三者有什麼關係呢?」

「表面看來這三者確實沒有關係。」沈尋喝了一口水,潤了一下喉嚨又說,「我家公子不但武功蓋世,他還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鼻子,耳朵特別靈,能聞到別人聞不到的氣味,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,監視者,兇手,雖然距離遠,但是空氣中也有一種很淡的香味,和刺客身上相同,所以這三個人必是同一人。」

「但是令人疑惑,只是遊山玩水沒有危害到任何人,可為什麼會被人刺殺呢,這就讓我們想到了第一次去第一山莊的情景。」沈尋依然神態自若,不急不緩的說。

江流雲再也坐不住了,他大聲指責說,「我算看清楚了,你一定要把這盆髒水潑到我們江家,這和我們江家又有什麼關係?」

「少莊主,稍安勿躁,既然你認為和江家沒關係,又何必在乎我怎麼說呢。」沈尋淡然一笑,「當日去第一山莊,當我家公子報上大名時,家丁居然面露驚恐。而少莊主卻表現得太過平靜,平靜的好像早就知道我們會來一樣。」

江流雲氣憤非常:「我一向性格沉穩,而家丁沒見過世面,這又能說明什麼?」

沈尋輕輕勾了勾嘴角,依然是從容淡定,不驕不躁,「這就說明,我家公子沒來之前,你們就聽說過他,並且還把他當敵人,而且他一來曲宛城,你們就知道了,所以才派人監視他。」

江流雲不覺冷笑起來,雖然沈尋並沒有說他家公子是誰,但江流雲心裡卻明白,他面上大笑,心裡卻並沒有那麼輕鬆,那個姓段的果然把一切都看得很明白,但是他嘴上卻說:

「沈相公,你來我江家兩次。我自認也沒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,我不知道你受何人指使,說出這番話了,可這又和兇殺案有什麼關係?」

沈尋毫不畏懼的對上他的目光說,「當然有關係,不但和你江家有關係,想來和我家公子也有些關係。」

方大人又問:「怎麼又和你家公子有關係呢?」

「沈相公,我不得不說,你編的一點不圓轉,也沒什麼意思。」江流雲冷冷的說,口氣儘是嘲諷。

「如果我家公子不來,柯老闆可能還會多活幾天。」沈尋像沒看到他的表情一樣。

眾人還是疑惑不解,因為到現在他們並沒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
「沈相公,你能說明白些嗎?」方大人敦促說。

沈尋神情非常隨意,輕輕的笑了一聲,「這件事還是要從四年前說起,江北城舉家遷移到此地,在此地屬於外來著,無依無靠,當然。以他的威名想在此立足並不難,可是他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,這就需要大量的錢財,所以他一來就盯上了首富吳九爺家,可巧吳家有位小姐,和少莊主與年齡相仿,我想這門婚事少莊主應該是反對的,當然我並不是說吳小姐不好,相反我覺得吳小姐心地善良,待人誠懇,表里如一,但對一些膚淺的人來說,是看不到她的好處,對不對,江少莊主。」

江流雲氣極反笑,「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
眾人越聽越迷糊了,這沈相公到底向表達什麼,怎麼越來越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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