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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1:自帶光環的丫頭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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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越聽越迷糊了,這沈相公到底向表達什麼,怎麼越來越亂。

「為什麼江北城,會不顧兒子的反對執意要結這門親事,身為武林英雄。本應該不拘小節,明理知義,他為什麼不讓兒子追求自己喜歡的人,原因只有一個,他看上吳家的錢,我說的對不對,吳九爺?」沈尋看向吳九爺。

五九爺顯得坐立不安,吞吞吐吐半天沒有說出話來。

「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我娘子,我和娘子,相敬如賓,感情甚篤,我岳父待我如親生,你不要無中生事。」江流雲悻悻的說。

「大家都知道,吳九爺,曲宛城首富,家財萬貫,如果僅僅是幫襯的話,恐怕十個第一山莊約綽綽有餘,可如今吳九爺的生意,大部分都在虧損。對不對?」沈尋又問。

吳九爺穩定了一下情緒說,「是我經營無方,做生意本來就像賭博,有賺就有賠,這能說明什麼?」

「吳九爺,你又何必為他開脫,你女兒過的怎麼樣,難道你不知道,你可別忘了,昨天他還試圖殺害你的女兒呢。」

沈尋話剛落音,就聽到江流雲厲聲的說:「你不要搬弄是非,挑撥我和我岳父的關係。」

沈尋冷冷的笑了一下,這果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不到河不死心:「少莊主,不必激動,我想問一下,少莊主你的手是如何受傷的?」

說的眾人紛紛看向江流雲的手,只見他的手還是被白色的布條纏繞。

「我的手受傷難道也和此事有關?」江流雲口氣很沖,但是心裡卻有些發慌。

「昨天你試圖謀害吳小姐,如果不是有人用枯枝刺傷你的手,恐怕吳小姐,現在已經香消玉殞了,是不是少莊主?」沈尋語氣有些咄咄逼人,因為她最討厭的就是男人打女人。

吳九爺這時情緒頗為激動,女兒回去的時候眼睛紅紅的,一看就知道哭過,但是並沒有跟他說什麼,特別是昨天,有個年輕人拿著女兒的金釵去府上,讓他速派人接回小姐,他當時心裡就有些懷疑。

此時聽沈尋這麼說,情緒有些失控:「你竟然這樣對我女兒,你這個畜生,你你你,每每你就拿……」他看到江流雲冰冷的目光,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,但人已經氣的哆嗦。

沈尋後來想他可能是要說,你每每拿女兒來威脅我。

「岳父大人,你又何必輕信別人的話,而不相信自己的女婿呢。」江流雲咬牙切齒的說,當然,別人看來是以為他恨沈相公。

沈尋也把這些都看在眼裡,她爽朗的一笑,「當然吳九爺的家產,很快就被你們消耗殆盡,這時吳家顯然已經沒什麼利用價值了,所以你才敢對吳小姐痛下殺手,當然,四年間,你們江家也通過吳九爺接觸了不少富商,吳九爺雖然知道許多錢財不知去向,但一直不敢出聲,一來是忌憚江大俠的威名,二來女兒在你們手裡。」她微微停頓了一下,又接著說:

「不但不敢出聲,還不停的給江家介紹其他富商,當然,吳家是你們財富的主要供應者,眼看吳家已經快倒閉了,這時急需尋好下家。這樣你們就盯上了柯老闆,因為柯老闆在曲宛城和吳家旗鼓相當,可是柯老闆為人精明,做事古板迂腐,謹慎小心,無論你們怎麼威逼利誘欺騙,通通都不管用,所以你們又想到了一個很好的注意,就是把他殺掉。」沈尋一字一句的說。

雖然大家沒聽過倒閉這個詞兒,但是結合意思,也知道個大概。

而這是柯年明卻坐不住了,像聽到一個很好的笑話一樣哈哈笑了起來,「沈相公,那我是誰?」

沈尋看他狂放的笑,心裡有些惱火,語氣也不太好,「你是誰?你說你是誰,江大俠!」

「哈哈哈,沈相公,你這個笑話講的一點都不好笑。」

你大爺,不好笑你還哈哈什麼?

「什麼,江大俠?」眾人驚訝的,嘴裡能塞下幾個雞蛋,這怎麼可能,這明明是柯老闆啊。

「你說我不想和江家有牽扯,這會兒又說我是江大俠,你編謊的時候,能不能把謊話編圓留一些,不要這麼難以自圓其說,前後矛盾。」柯年明口氣帶著嘲諷說,但是心底卻微微吃驚。

沈尋也哈哈笑了起來,小爺笑的比你更氣勢如虹,「你覺得我是在說謊嗎!」

「難道不是嗎?」柯年明惡狠狠的,幾乎想把沈尋一口吃下去,「大家仔細看看,我是誰?」他說著指著自己,在眾人面前饒了一圈。

大家看過之後,都點頭說:「沈相公,這確實是柯老闆啊!」

沈尋毫不示弱,眼睛定定的看著他,十分的凌厲和鋒銳,「他不是柯老闆,他就是那個監視我家公子,殺死柯老闆,又企圖行刺我家公子的人,他就是江北城。」

柯老闆面色沉穩,紋絲未亂,可在場的人卻面面相覷,神色驚詫,這太匪夷所思了,明明是柯老闆怎麼會是江北城。

「沈相公,柯某人不得不佩服你,你的想像力非常豐富,我覺得有個職業應該很適合你,就是在酒館說書,保證場場爆滿。」柯老闆眉梢眼底儘是嘲諷,可是心底卻有些微沉,「我即是江北城,我為什麼要假扮別人?」

沈尋豈是那種可以吃的虧的人,要知在古代。戲子的地位比較低賤,他竟然敢把自己比戲子,你他媽的,「現在應該叫你江大俠,你之所以要扮柯老闆,一來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,二來是可以隨意支配他家的財產。」

方大人卻越聽越糊塗了,「沈相公,你能說的明白些嗎?」

沈尋淡淡的笑了說,「我想事情是這樣的,二十天前,那個衣衫襤褸的死者才是真正的柯老闆。」

她這麼一說,眾人更是大驚失色,又聽她接著說:「本來人已經死了,為什麼還多此一舉,把他裝扮成乞丐不說,還毀了他的容,這就是想掩蓋死者的身份,仵作的檢測單我也看了,上面明確的說明,死者男,五十歲左右,身長八尺,那具屍體我早就看過,皮膚細膩,貼身衣物質量上乘,絕不是乞丐,可明明死了人,為什麼沒有人報案,這就說明,根本就沒有人發現自己身邊少了人,更確切的說,已經有人易容成死者的樣子。」

眾人還是不解,「難道死者不可能是外來的客商,有人見財起意。」

「我之前也想到過,但是後來我在停屍間發現了化屍粉,如果是外地客商,等家人發現再趕來時,屍體早就已經腐爛,他沒有必要這麼著急著毀屍滅跡。所以死者必是本地人。」沈尋娓娓道來。

「可是你為什麼認定是假扮柯老闆,難道不可能是其他人嗎?」方大人說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。

沈尋指了指桌子上的冰火靈芝,「關鍵在這個,這個冰火靈芝十分罕見,強身健體,疏通血脈,是練武之人補身佳品,這個東西我想只有第一山莊才有吧。」

江流雲冷笑道:「我們江家事有這個,有這個,難道就是殺人兇手?」

沈尋不以為意,神色自若,「當然不能,但是這個冰火靈芝氣味獨特,清香怡人,但一般人聞不到,經常用這個泡水喝的人,身上也會有這種獨特的氣味,恰巧我家公子能聞到,我也能問聞到,這種植物非常珍貴,哪怕第一山莊要送人,也不會很多,監視我家公子的人,兇手還有那個刺客,身上都有這種氣味,當然,剛開始我也不確定是柯老闆。」沈尋淡然一笑:「想必柯老闆還記得白天那個小乞丐吧,那就是我,我就是想確定柯老闆身上是不是也有這種香味兒,當然,答案是肯定的。」

柯年明大聲的斥責的:「你僅僅依靠自己的鼻子,就斷定別人是不是兇手,這是不是太草率了。」

「眼見不一定為實,但有時候感覺確實最準確的。」沈尋篤定的說,絲毫也沒被他的氣勢所嚇到,「那麼就讓我從頭到尾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,再說一遍。」

沈尋又喝了一口水,潤了一下喉嚨,「整個事情,我想是這樣的。四年前你和我家公子相識,表面上,秉性相投,但內心你還是很畏懼他的,覺得留在北方,事情早晚會敗露,所以你才舉家遷這裡,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你具體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,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,絕對是禍國殃民的,你們從事這個勾當,需要一大筆錢,先是禍害了吳家,有威逼利誘不少家,接著又打柯家的主意,可是朝廷早已經有所覺察,也已經派人來調查,當然也掌握了一些線索,你也有所警覺,一直都小心翼翼。知道我家公子來,我想你一定是以為我家公子和朝廷聯合來調查你,你心慌了,急需掩藏自己,所以你殺了柯老闆,並易容成他,本來這件事對你來說,做的堪稱完美,可是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,偏偏那天我和我家公子沒走大路,卻走了小道,發現了那具屍體,有一句話說得好,你若按兵不動,別人永遠抓不到你的把柄,可就因為你心裡有鬼,知道我家公子,才沉不住氣,因此才給人留下條條線索。」

柯年明用不屑的口味問:「你一句一個你家公子。不知道你家公子是何方神聖,江大俠會怕他?」

其實眾人看沈尋談笑自若,小小年紀,在這種情況下,堪堪而談,毫無畏懼,也想知道他家公子是什麼大人物。

沈尋嘴角上揚,「我家公子是什麼人,別人不知道,難道你還不知道,當然這件事也不全是我家公子查出來的,這位雲將軍才是關鍵。」

眾人這才把目光投向她身邊的雲展。

「這位是皇上身邊的人,他早已經掌握了你們江家大量的線索,你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監視之下,是不是雲將軍。」沈尋說。

眾人一聽旁邊的年輕人,居然是皇上身邊的人,都忍不住心裡發慌,也暗自慶幸,幸虧自己沒做什麼壞事兒。

雲展這才站了起來:「雲某人確實是皇上派了調查這件事的,我來曲宛城已有半年之久,早已發現江家做著不為人知的事情,這次還多虧了沈相公和他們公子的幫忙,這件事才水落石出。」

「現在說水落石出,是不是為時尚早。」柯年明心裡暗暗吃驚,口氣也沒有那麼理直氣壯了,「一切都是你們憑空捏造,到現在沒有任何證據,怎麼能讓人心服口服。」

沈尋看了一下雲展,「下面就請雲將軍為大家說清楚。」

雲展心裡清楚,她這是把功勞推向自己。

不遠處埋伏的段長風,說不出心裡是什麼一種感受,眼睛裡是讚許,心裡也充滿驕傲,這丫頭小小年紀,卻能表現的如此沉穩,整個事情條理清晰,應對自如,臨危不亂,處變不驚,簡直可以用舌戰群儒來形容她,不但能收放自如,事情明了時,還能把光環拋給別人,簡直是太給他驚喜了。

只聽雲展說,「曲宛城天高皇帝遠,又十分富裕,確實適合心懷叵測之人做不為認知的事,大家都知道,秦堡主也是一代豪傑,按理說江家應該能和秦家成為至交,但是卻沒有,無論什麼事,江家都避開秦家,這是因為,在這兒,能和江家抗衡的只有秦家,江家害怕秦家,更怕秦堡主知道他們的秘密,從而揭發這是其一,證明江家有問題。」

雲展停了一下又說:「而真正暴露你身份的。還是柯老闆,真正的柯老闆,重情重義,和髮妻伉儷情深,只可惜柯夫人三年前去世,但是柯老闆一直都沒有再續弦,為了表達對妻子的思念,他每日雕刻妻子的雕像,這成為他感情的寄託,久而久之,他的食指,拇指還有掌心都有一層厚厚的老繭,你說你是柯老闆,你敢把手伸出來,讓別人看看嗎?當然你的手是整個掌心都有老繭,那是因為你常年我劍所致,這些還得多謝方公子,是他提供了曲宛城富人的名單,把真正柯老闆的興趣,愛好寫的一清二楚。」

柯年明心裡暗暗吃驚,他突然跪在方大人面前,表情哀傷的說:「方大人你一定要為小民做主,我在曲宛城生活了五十多年,一向遵紀守法,扶危救貧,如今卻慘遭人誣陷,讓我如何見人。」

他一邊說,一邊跪著向前移動,突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只見他直直飛身向方大人撲去,並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。

這是在場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,因為柯老闆是一個文人,根本不會功夫。

這一段是我之前小說里想寫卻沒寫好的,很快就要回去成親了,莫急,其實我也急了,但是總要一步一步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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